第247章 舔狗何大清,白寡婦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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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遠的目光在陳雪茹身上流連。

  這套剪裁精良的職業裝,完美襯托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將她身為老闆的幹練氣質,與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力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竟真有了幾分後世「霸道女總裁」的氣場。

  如果說那件絲質襯衫是設計圖上的標配,那麼襯衫領口處那兩顆刻意解開的紐扣,以及隱約透出的鎖骨風光,則絕對是陳雪茹自己的「神來之筆」了!

  蘇遠敢肯定,自己當初的設計圖絕沒細緻到這個程度——這完全是眼前這個女人無師自通的「天賦」!

  被蘇遠的目光灼得有些不自在,陳雪茹下意識地扯了扯那略顯短的裙擺,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怎麼了?是不是…這樣穿很奇怪?」

  雖然大膽嘗試,但這種直白地露出一截大腿的裝扮,比起含蓄婉約的旗袍,還是讓她心跳加速。

  蘇遠眉梢微挑,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看不出來,雪茹姐還挺會玩啊。」

  這話像根小針,瞬間刺破了陳雪茹的羞澀泡泡。

  她挺了挺本就傲人的胸脯,帶著點挑釁反問:「怎麼?你不喜歡?」眼神卻泄露了一絲期待。

  「喜歡!必須喜歡!」

  蘇遠答得乾脆利落。

  哪個正常男人能抗拒這種又颯又撩的視覺衝擊?

  陳雪茹捕捉到他眼底的欣賞,心中雀躍。

  剛才在鏡子裡看到自己這身打扮時,連她自己都被驚艷到了。

  這種看似正經八百的「制服」,稍作調整,竟能迸發出如此驚人的魅惑力。

  她喜滋滋地在燭光搖曳的餐桌旁坐下。

  面對精緻的西餐刀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見狀。

  蘇遠微微一笑,起身來到陳雪茹身旁,說道:「來,我教你。」

  陳雪茹臉色一紅,點頭道:「嗯。」

  蘇遠當即伸手,教陳雪茹如何使用刀叉吃西餐。

  在蘇遠耐心的「現場教學」下,她才漸漸上手。

  味道本身或許並非頂尖,但對陳雪茹而言,這全新的用餐體驗、浪漫的氛圍,配上她珍藏的紅酒,讓她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飯後,陳雪茹雙頰酡紅,眼神迷離,酒意驅散了平日的矜持,讓她變得格外放鬆大膽。

  「來,算帳!」

  她晃了晃腦袋,努力找回一絲清明,「風衣到現在賣了四百八十多件,後面訂單緩下來了,就算五百件整吧!每件利潤按兩塊算,總共一千塊!」

  儘管早已心算過,此刻說出這個數字,她依然難掩驚嘆。

  這不到一個月的利潤,抵得上她絲綢店過去幾個月的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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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的三七分,你三成,三百塊!」

  陳雪茹起身,腳步略顯虛浮地走向臥室,「錢…錢在我保險柜里,我給你拿!」

  片刻,臥室里傳來她帶著醉意的呼喚:「蘇遠…你…你進來一下嘛!」

  蘇遠啞然失笑。

  拿錢?那都是次要的。

  這女人今晚如此「囂張」地展示她的「戰袍」和「天賦」,不「收拾」妥帖,豈不是辜負了她一番「盛情」?

  他起身,推門而入。


  .......

  時間轉瞬而過。

  今天秦淮茹下班,與蘇遠一同推車進院。

  車把上掛著一個醒目的軍綠色帆布郵包——那是郵局的標誌。

  看見阮紅梅正在院裡收晾曬的衣物,秦淮茹笑著招呼:「阮姐,有空嗎?麻煩您來一下,有點事兒。」

  阮紅梅一愣,心中詫異。

  在院裡,她與蘇遠、秦淮茹雖見面點頭寒暄,卻從未有過實質往來。

  這突然的召喚讓她有些忐忑。

  她放下衣物,拘謹地跟著進了蘇家屋子。

  屋內,蘇遠也在。

  阮紅梅侷促地打了招呼,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已打開郵包,裡面是一疊疊裁剪好的硬紙片和漿糊。

  「阮姐,您看看。」

  秦淮茹拿起一張紙片示範,「這種信封糊起來不難,就是得手巧細緻點。熟練了速度就上來了,您試試?」

  阮紅梅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驚喜瞬間攫住了她!

  難道……?

  她不敢多想,強壓激動,依言上前。

  拿起紙片,翻折、抹漿糊、壓平……動作雖顯生疏,卻異常認真仔細,成品竟十分工整。

  秦淮茹拿起那個糊好的信封仔細檢查。

  阮紅梅屏住呼吸,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緊張得手心冒汗。

  「阮姐,您這手真巧!」

  秦淮茹放下信封,露出讚許的笑容,「這活兒我可做不來。這是咱們街道郵局外包的活計,材料他們提供,糊一個信封給兩厘工錢。你願意接嗎?」

  「兩厘......」阮紅梅眼眶一熱,聲音微微發顫。

  她男人早年在戰場上沒了,每月五塊錢的烈屬補助杯水車薪。

  她拉扯著兩個孩子,全靠給人縫補漿洗、打零工度日,累死累活也掙不了幾個錢,還朝不保夕。

  這糊信封的活兒,雖看著不起眼,卻能在家做,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若手腳麻利點,一天糊上三百個就是六毛錢,一個月穩穩噹噹能掙小二十塊!

  這簡直是天大的恩情!

  「我能做!我能做!」

  阮紅梅連連點頭,聲音哽咽,「謝謝秦幹部!謝謝蘇遠兄弟!」

  她對著秦淮茹和蘇遠,深深鞠了一躬。

  秦淮茹連忙扶住她:

  「阮姐您太見外了!」

  「以後叫我淮茹就行。」

  「我聽院裡老人說,以前蘇大哥姥爺在時,您常幫著縫補打掃。現在有這機會,自然先想著您了。」

  頓了頓。

  秦淮茹指了指郵包,說道:

  「這裡是一千張信封紙,您拿回去慢慢做。」

  「糊好了,要麼我幫您捎去郵局,要麼您自己送去櫃檯。」

  「提我名字就行,他們會給您登記數量,月底統一結帳。」

  阮紅梅聽得無比認真,生怕漏掉一個字。

  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她絕不容許出半點差錯!

  一直沒說話的蘇遠此時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深意:

  「阮姐,院裡人多眼雜。」

  「要是有人問起,您就說是幫我們兩口子做點零碎活兒,別提工錢的事。」

  秦淮茹微怔,隨即瞭然。

  阮紅梅更是心領神會,感激地點頭:「我懂!謝謝蘇遠兄弟提醒!」

  她知道,若讓賈張氏之流知道她在家就能月入近二十塊,眼紅病發作起來,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

  阮紅梅千恩萬謝地抱著郵包準備離開,又被蘇遠叫住。

  「阮姐,還有個事想請您幫個忙。」

  蘇遠語氣溫和的說道:

  「周末我們辦婚宴,您也知道,我這邊沒長輩張羅。」

  「淮茹這邊,怕有些禮數流程她不熟悉。」

  「要是您娘家那邊不著急,能不能請您周末過來幫著支應一下?」

  阮紅梅心頭一暖,眼眶再次濕潤。

  她知道,這哪是請她幫忙?

  分明是這對善良的夫妻,變著法兒地讓她能名正言順地參加婚宴,吃上那頓喜酒!

  他們不僅給了她餬口的活計,還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她的體面。

  「行!沒問題!」

  阮紅梅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我娘家那邊,晚點回去不打緊。」

  看著阮紅梅離去的背影,秦淮茹輕輕靠在蘇遠肩頭,低聲道:「蘇大哥,你真好。」

  .......

  阮紅梅回到家,心裡像揣了個小火爐,暖烘烘的。

  閨女紫怡和兒子阿寶還沒放學。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信封紙,坐在燈下開始練習。

  翻折、抹漿糊、壓平......

  動作從生澀到流暢,枯燥的重複中,一種久違的對生活的踏實感,慢慢在心底生根發芽。

  .......

  院門口。

  何大清拎著兩個沉甸甸的鋁飯盒,嘴裡哼著小曲兒,春風滿面地晃了進來。

  那神情,活像剛打了勝仗凱旋。

  他腳不沾地,直奔中院易中海家那間偏房。

  那是白寡婦白月娥的住處。

  瞧見白月娥在門口張望,何大清立刻揚起飯盒,獻寶似的湊上去:

  「月娥!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今兒食堂小灶,紅燒肉!溜肝尖!還有倆大白饅頭!」

  「你拿去,家裡吃不完!」

  站在自家門口的傻柱,眼睜睜看著親爹把油水最足的倆飯盒全孝敬給了那個寡婦,氣得直翻白眼。

  他忍不住抱怨道:

  「爹!您又把菜都給人了?」

  「白姨住一大爺家,一大爺工資比您還高呢!」

  「人家缺您這口吃的?」

  「那咱家晚上吃啥?又啃鹹菜疙瘩配窩頭啊?」

  何大清回頭瞪了兒子一眼,一臉「你懂個屁」的表情:

  「臭小子!哄女人你懂嗎?」

  「現在這點東西算什麼?」

  「等她成了你後媽,這不還是咱家的東西?」

  「鹹菜怎麼了?鹹菜養人!」

  他眼角瞥見小女兒雨水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終究有點過意不去,從兜里摸出個煮雞蛋塞過去:「雨水,拿著,長身體呢!」

  傻柱看著妹妹手裡的雞蛋,咽了口唾沫,沒再吭聲。

  .......

  易家屋內,飯桌上。

  白月娥把兩個油汪汪的飯盒往桌上一放。

  易中海夫婦和聾老太太已經坐定。

  聾老太太夾起一塊顫巍巍的紅燒肉,嘖嘖道:

  「小白啊,大清對你可真是上心。」

  「這肉片,擱以前,他自己都捨不得吃幾口吧?」

  白月娥撇撇嘴,一臉不以為然:

  「對我好的人多了去了!」

  「他?長得也太磕磣了,那臉跟風乾的橘子皮似的。」

  聾老太太眼皮一耷拉,沉聲道:

  「你嫌棄啥?」

  「就憑大清的手藝和工資,要不是怕人說閒話,找個正經姑娘家也不是難事!」

  「好看能當飯吃?能養家餬口才是真本事!」

  「就何大清這身廚藝,要是能跟你回保定,隨便找個廠子食堂,還怕養不活你們娘幾個?」

  白月娥敷衍地「嗯」了一聲,心裡卻盤算著在四九城這舒坦日子。

  有吃有住,還有個傻廚子天天上趕著獻殷勤,比回保定強多了。

  一旁的易中海卻一直沉著臉。

  一大媽見狀,低聲問:「老易,打下班就看你愁眉苦臉的,出啥事了?」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

  「還不是賈東旭那小子!」

  「今兒下班我找他,讓他好好練技術,孝順他媽。」

  「擱以前他還聽兩句,現在?哼,心不在焉,敷衍得很!」

  「遠遠看見我就繞道走!」

  「我看這養老是指望不上他了!」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柱子過年就十八了,得趕緊抓在手裡。」

  「何大清這絆腳石,得挪開才行!」

  想到這,易中海看向白月娥,語氣不容置疑,「按原計劃,明天就動手!別再拖了!」

  白月娥心裡老大不情願。

  但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審視的目光下,想到自己那些不能見光的把柄捏在他們手裡,只能不情不願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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