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媳婦是秦淮茹?眾禽獸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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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院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蘇遠大大方方地摟著秦淮茹的纖腰,旁若無人地走進了前院。

  轟!整個院子徹底炸了鍋!

  「哎喲喂!蘇遠你幹嘛呢!耍流氓啊?快放開秦姐!」

  傻柱第一個跳出來,眼珠子瞪得溜圓,嗓門震天響。

  許大茂反應快些,手指哆嗦著指向兩人,聲音都變了調:「不…不是吧蘇遠?秦…秦姐是你對象?!」

  蘇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對象?別瞎說!」

  就在眾人剛要鬆口氣時,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這是我媳婦兒!領了證的,正兒八經的!」

  嘶——!

  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秦淮茹配合地將頭輕輕靠在蘇遠肩頭,臉上那抹羞澀的紅暈和甜蜜的笑意,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傻柱如遭雷擊,嘴裡念念叨叨:

  「憑啥啊?憑啥啊!」

  「你個沒工作的街溜子,秦姐這麼俊,還是街道幹部。」

  「她......她圖你啥啊?!」

  這話簡直說出了在場所有單身漢的心聲,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酸葡萄味兒。

  蘇遠渾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說:

  「我沒工作咋了?我媳婦兒有啊!」

  「她那工資養活一家子綽綽有餘!」

  「娶這麼個能幹的媳婦兒,不正好讓我享清福嘛!」

  那理直氣壯的無賴勁兒,氣得傻柱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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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

  蘇遠轉頭對秦淮茹說,「咱那屋好些天沒住人了,得拾掇拾掇,被子也得曬曬太陽。」

  「嗯,知道了,你且歇著,打掃的事情我來就行!」

  秦淮茹溫順地應著,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走進了蘇遠那間屋。

  只見她動作麻利地抱出被子晾在繩上,又拿起笤帚抹布,里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反觀蘇遠,真跟個甩手掌柜的大爺似的,抄著手在院子裡溜達。

  這場面,看得院裡的小伙子們眼珠子都紅了!

  傻柱更是捶胸頓足:

  「造孽啊!」

  「這麼好的媳婦兒,換我娶回家,不得當祖宗供起來?」

  「哪捨得讓她沾一點灰!」

  「蘇遠你個王八犢子,暴殄天物啊!」

  最難受的莫過於賈東旭。

  看著曾經差點成為自己媳婦的秦淮茹,如今光彩照人地成了蘇遠的屋裡人,還在同一個院子出雙入對。

  這臉打得啪啪響!

  賈東旭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緊。

  旁邊的賈張氏更是臉黑得像鍋底,想罵又不敢,只能對著牆角嘀嘀咕咕,咒罵蘇遠走了狗屎運。

  而賈家新媳婦黃秀秀看著秦淮茹,眼神複雜,有羨慕,有酸澀.......

  她想到自己打聽到的關於蘇遠的「內幕」,再看看自家男人那慫樣,忍不住狠狠掐了賈東旭一把:

  「看什麼看!眼珠子掉出來了?」

  「人家秦姐跟蘇主……跟蘇遠那叫天造地設!」

  「你?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下輩子吧!」

  賈東旭被噎得直翻白眼,卻不敢吱聲。

  秦淮茹很快收拾妥當,從屋裡又出院子裡。

  閻埠貴抓了把喜糖遞過來。

  秦淮茹接過,細心地剝開糖紙,將那顆晶瑩的水果糖直接送到了蘇遠嘴邊,聲音甜得能齁死人:「蘇大哥,嘗嘗,閻老師家的糖,可甜了!」

  咔嚓!

  仿佛能聽到無數顆少男心碎裂的聲音!

  漂亮、能幹、有工作、還這麼溫柔體貼會疼人.......

  這蘇遠上輩子是積了多少德啊?!

  蘇遠瞥了秦淮茹一眼,這小妮子,絕對是故意的!

  她平時可沒這麼大膽。

  見院子裡忙得熱火朝天,秦淮茹也沒閒著,挽起袖子就加入了洗菜擇菜的婦女隊伍。

  她動作嫻熟,刀工甚至比旁邊切墩的傻柱還利索,看得一眾大媽嘖嘖稱奇。

  劉海中媳婦忍不住湊過來八卦:

  「淮茹啊,你跟小蘇真領證啦?」

  「這小子嘴可真嚴!」

  「這麼大的喜事,全院愣是沒一個知道的!」

  「快跟大媽說說,你條件這麼好,咋就被小蘇那小子給.......」

  「呃,給追上了?」

  周圍洗菜的、切菜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秦淮茹手上動作不停,臉上帶著甜甜的笑:

  「證是領了,酒席還沒辦呢。」

  「蘇大哥說了,下周末就辦。」

  她頓了頓,語出驚人道:「不過嘛,可不是他追的我。」

  「啊?」

  眾人愕然。

  秦淮茹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

  「是我先看上蘇大哥的!」

  「他人好,本事大,招姑娘喜歡。」

  「我這不就......主動了點嘛!」

  那神情,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

  婦女們集體石化。

  這還有天理嗎?!

  難道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家裡有半大小子的老娘們,紛紛恨鐵不成鋼地瞪向自家傻兒子。

  一大媽感慨道:「小蘇這孩子,真是走了大運,修來的福氣喲!」

  秦淮茹卻認真搖頭:

  「一大媽,您說反了。」

  「能嫁給蘇大哥,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話發自肺腑,想到陳雪茹,再想想自己。

  秦淮茹更覺得自己是撞了大運。

  蘇遠在另一邊跟許大茂幾個小子胡侃。

  他目光掃過人群,忽然注意到一個生面孔。

  一個三十出頭、穿著素淨卻掩不住風情的女人。

  她正圍著鍋台轉,時不時給顛勺的何大清遞個盤子、擦個汗。

  尤其那豐腴到誇張的腰臀曲線,引得不少老爺們兒偷偷瞄看。

  何大清更是像打了雞血,一雙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蘇遠心中瞭然,這女人該不會是「白寡婦」吧?

  這應該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找來對付易中海的。

  想到這。

  蘇遠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蔫頭耷腦的傻柱,故意大聲道:

  「喲,傻柱!」

  「行啊你,不聲不響就多了個這麼俊的後媽?」

  「瞅瞅,跟你爹配合得多默契,夫唱婦隨啊!」

  傻柱的臉瞬間拉得老長。

  許大茂立刻煽風點火:

  「可不咋地!」

  「傻柱,別耷拉個臉啊!」

  「白姨多好,跟你爸多般配!」

  「以後你也是有媽疼的孩子了!」

  這話戳中了傻柱肺管子,氣得他追著許大茂就要打。

  這白寡婦,名叫白月娥。

  是前幾天易中海以「遠房親戚」名義帶來的寡婦。

  一來就把何大清迷得五迷三道,家裡好吃好喝緊著她送,連親閨女何雨水都靠邊站。

  白寡婦手段高明,既不答應跟何大清搭夥過日子,也不明確拒絕,就這麼吊著,把何大清這老饕餮釣成了忠犬。

  傻柱為此沒少跟他爹幹仗。

  蘇遠看著灶台邊,白寡婦不知在何大清耳邊說了句什麼,逗得老何眉開眼笑,鍋鏟舞得虎虎生風,活像個開屏的老孔雀。

  他不禁搖頭,這何大清平時精得跟猴似的,一沾女人就智商清零,標準的舔狗預備役。

  .......

  「開席嘍——!」

  隨著何大清一聲吆喝,前院瞬間沸騰。

  五張桌子很快坐滿。

  賈張氏因為「吃相」太兇,人憎狗嫌,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跟劉海中一家擠一桌。

  蘇遠這桌陣容強大:他和秦淮茹兩口子、傻柱兄妹、許大茂一家、閻埠貴一家。

  其他桌早已筷子翻飛、搶作一團,唯獨這桌氣氛詭異。

  幾個小伙子在秦淮茹面前強裝斯文,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下筷。

  蘇遠可不管這套,甩開膀子就吃。

  秦淮茹更是眼疾手快,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魚腹肉,細心剔淨魚刺,穩穩放進蘇遠碗裡:

  「蘇大哥,吃魚,小心刺。」

  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許大茂、傻柱幾個看得直咧嘴,這哪是吃飯,分明是往他們嘴裡硬塞狗糧!

  頓時覺得滿桌佳肴索然無味。

  其他桌則上演著「搶菜大戰」,每道菜上桌瞬間就被掃蕩一空。

  新來的白寡婦顯然不適應這陣仗,每次只能搶到一筷子。

  何大清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瞅准機會把她拉到灶台邊,變戲法似的端出一個堆得冒尖的大海碗,裡面全是藏下的好貨——雞腿、大塊肉、整條魚尾!

  「月娥,餓壞了吧?快吃,專門給你留的!」何大清獻寶似的遞過去。

  「何大清!你這管事大爺當得好啊!監守自盜,還搞特殊化!」立即有人不滿地嚷嚷起來。

  何大清臉皮厚如城牆:「嚷嚷啥?月娥幫著忙活半天了,吃點好的怎麼了?老子免費給你們掌勺,再廢話,信不信給你們那桌上最小那條魚?!」

  白寡婦故作矜持地推讓,心裡卻樂開了花。

  酒足飯飽,蘇遠擦了擦嘴,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喧鬧的院子漸漸安靜下來。

  「各位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

  蘇遠聲音洪亮,帶著笑意說道:

  「今兒趁著閻老師家的喜氣,我也宣布個事兒。」

  「我和淮茹呢,證是領了,但酒席還沒辦。就定在下周末!」

  他環視一周,看著眾人各異的神色。

  隨後慢悠悠地說:

  「咱也學學閻老師,敞亮一回!」

  「想來的呢,提前到我這交個份子錢。」

  「放心,這錢絕對一分不少,全變成好酒好菜讓大傢伙吃進肚子裡!」

  「當然,手頭實在不寬裕的街坊,咱也理解。」

  「喜糖管夠,照樣沾喜氣!」

  話音一落,院子裡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和低低的議論。

  不少人臉上露出為難。

  他們剛隨了賈家、閻家兩份禮,這第三份.......

  錢包它真遭不住啊!

  好在蘇遠最後那句「手頭不寬裕就算了」,算是給了個台階下。

  但空氣中的尷尬和算計,已然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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