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蘇遠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思之色。
「等傑西卡把那幾家廣告商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就會讓自己手下的人親自把招聘消息散播出去。」
「這一次，我不會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外部廣告商身上了。無論是誰，只要涉及利益，他們就很可能會產生別的想法。表面上答應得再好，真正遇到誘惑的時候，也未必能夠堅持原來的承諾。」
「相比之下，還是自己手下的人更加可靠。至少他們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也不會輕易因為一點眼前的利益，就把我們的安排拋到腦後。」
蘇遠已經決定，這一次的招聘宣傳工作，直接交給程建軍去負責。
他不打算再通過其他廣告渠道發布消息，而是準備利用遠方商場的資源，直接把招聘信息投放到商場的大屏幕上。
遠方商場每天的人流量都十分驚人，來往的顧客來自城市的各個區域。
只要把招聘信息放在商場最顯眼的位置進行循環播放，就不用擔心沒有人能夠看到。
甚至可以說，只要遠方商場裡出現了什麼重要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座城市。
「遠方商場每天都有那麼多顧客，只要把招聘信息投放到那裡，宣傳效果肯定不會差。」
「而且那些顧客來自各行各業，說不定其中就有真正符合研究院要求的專業人才。」
「只要能夠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後續願意前來應聘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多。」
就在蘇遠安排接下來的宣傳計劃時，傑西卡已經按照名單上的聯繫方式，將那三家廣告商全部聯繫了一遍。
那幾名廣告商原本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蘇遠就算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也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楚具體情況。
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傑西卡竟然一個接一個地找上了門。
不僅如此，傑西卡對他們各自做過的事情也了解得十分清楚，甚至連他們和巴倫之間的聯繫都已經掌握。
得知真相之後，三名廣告商幾乎全都慌了神。
他們原本只是看中了巴倫開出的條件，覺得只要暫時停止播放研究院的招聘廣告，就能從中得到一筆額外的好處。
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
研究院少播放幾天招聘廣告，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可現在，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蘇遠不僅已經知道了他們暗中做過的事情，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了所有人的身份。
這意味著，他們之前所有自以為隱蔽的安排，早就已經暴露在蘇遠的眼皮底下。
傑西卡處理完最後一家廣告商的事情，剛準備離開辦公室，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發現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傑西卡微微皺了皺眉，隨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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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我是傑西卡，請問您是哪位？」
由於這個號碼沒有被她提前存入通訊錄，所以傑西卡並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可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
僅僅聽到對方說出的第一句話，傑西卡便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
「趙老闆？」
傑西卡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之前已經給過你時間，讓你認真考慮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怎麼，難道你這麼快就已經考慮清楚了？」
電話另一端的趙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似乎經過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掙扎，才終於鼓足勇氣撥通了這個電話。
如今聽到傑西卡的聲音，他心裡雖然十分緊張，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傑西卡小姐，我知道您和蘇老闆現在都非常生氣。」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也承認自己當時被眼前的一點利益蒙蔽了雙眼。」
「不過，我還是希望蘇老闆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只要蘇老闆願意放我一馬，不管他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盡力去完成。」
「而且，只要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說出來，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隱瞞。」
聽到趙剛的話，傑西卡不禁冷哼了一聲。
「趙老闆，你似乎還沒有明白我想要聽到的答案。」
「我之前讓你考慮的，是應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過錯，而不是讓你繼續拿自己知道的消息來和我們談條件。」
「如果你打電話過來，只是想重複剛才這些話，那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專門聯繫我。」
傑西卡的語氣十分冷淡，沒有給趙剛留下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
「既然我能夠主動給你打電話，就說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調查得非常清楚了。」
「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基本都知道。」
「所以，你根本沒有資格拿所謂的內幕來和我們交換什麼，更沒有必要把自己說成唯一掌握真相的人。」
「你應該明白，我們找你，並不是因為需要從你這裡獲取消息，而是因為你確實參與了這件事。」
趙剛聽到這裡，情緒頓時徹底崩潰了。
「傑西卡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才會答應巴倫的條件。」
「我當時根本沒有考慮太多，只想著能夠多賺一些錢，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要蘇老闆願意放過我，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我可以賠償，也可以道歉，更可以按照蘇老闆的要求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我只希望他能夠給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傑西卡聽著趙剛語氣中的慌亂，微微挑了挑眉。
「你剛才說，不管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接受？」
趙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回答道：
「當然是真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要蘇老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再違背他的意思。」
傑西卡沉默了片刻，隨後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
「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如果蘇老闆真的願意給你安排事情做，你也願意接受，並且留在他的手下工作？」
趙剛咬了咬牙，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確定！」
「只要蘇老闆願意留下我，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即便以後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絕對不會退縮。」
「我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事情，所以我願意用之後的行動來彌補。」
傑西卡的眼神微微閃動。
她不得不承認，如果能夠讓趙剛留在蘇遠手下，這個人或許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畢竟，趙剛曾經和凱文直接接觸過，也參與過巴倫安排的事情。
如果他願意徹底倒向蘇遠，說不定能夠提供更多關於巴倫和凱文的消息。
不過，趙剛究竟能不能留下，並不是傑西卡能夠決定的。
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由蘇遠親自做出判斷。
於是，傑西卡沉聲說道：
「既然趙老闆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可以先把你的想法轉達給蘇老闆。」
「至於蘇老闆最後是否願意接受你，或者願意給你安排什麼工作，我現在無法向你保證。」
「你應該清楚，真正能夠做出決定的人是蘇老闆，而不是我。」
「即便我覺得你還有一些用處，也不能代替蘇老闆做決定。」
「所以，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趙剛連忙說道：
「我明白，我都明白。」
「只要您願意幫我把這些話轉達給蘇老闆，我就已經非常感激了。」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我會接受。」
傑西卡繼續提醒道：
「就算最後的結果不如你所願，你也願意留在蘇老闆身邊工作嗎？」
趙剛沉默了幾秒鐘。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道路可走。
如果不投靠蘇遠，他很可能會被徹底趕出這個行業，甚至連自己辛苦經營了半輩子的事業都保不住。
而凱文剛才的態度也已經說明，對方根本不打算替自己承擔任何責任。
如今，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剩下蘇遠了。
想到這裡，趙剛一咬牙，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
「無論蘇老闆最後會如何安排，只要他願意讓我留在身邊，我就一定會認真工作。」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盡力完成蘇老闆交代的任務。」
「就算真的需要我赴湯蹈火，我也絕不會推辭！」
聽到趙剛的回答，傑西卡微微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把你的想法告訴蘇老闆。」
「如果他願意給你機會，那只能算是你的運氣好。」
「可如果他不願意接受你，那我也沒有辦法。」
「希望你能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之後，傑西卡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之後，趙剛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手機屏幕，隨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如今，他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
除了投靠蘇遠之外，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去找誰幫忙。
因此，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蘇遠身上。
他希望蘇遠能夠看在自己主動認錯，並且願意交代情況的份上，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然而，趙剛怎麼都沒有想到，傑西卡把這件事情告訴蘇遠之後，蘇遠甚至沒有過多考慮，便直接搖了搖頭。
「這樣的人，我不會用。」
蘇遠語氣平靜，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趙剛雖然和凱文有過接觸，也掌握一些他們的情況，但這並不能改變他背叛我們的事實。」
「當初，我們願意讓他負責廣告宣傳工作，是因為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夠認真完成自己的職責。」
「對於一個廣告商來說，能夠得到我們的信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
「可他倒好，為了一點眼前的蠅頭小利，就輕易把這份信任拋到了一邊。」
蘇遠說到這裡，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冷意。
「這樣的人，今天可以為了巴倫給出的好處背叛我，明天同樣也可能因為別人開出的條件，再一次背叛我。」
「我不可能因為他現在陷入困境，就把這樣一個不穩定的因素留在身邊。」
「之前能夠讓他負責廣告宣傳，已經算是給足了他機會。」
「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甚至選擇站到我們的對立面，那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蘇遠看向傑西卡，淡淡地問道：
「你覺得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值得我們利用的地方嗎？」
傑西卡聽到這裡，連忙解釋道：
「蘇老闆，我並不是想替趙剛求情。」
「我只是覺得，他畢竟和凱文有過直接接觸，也參與了巴倫安排的事情。」
「如果能夠把他暫時留在我們身邊，說不定可以讓他繼續幫我們打探一些消息，或者替我們做一些事情。」
「所以我才想著先把這件事情告訴您，萬一他還有利用價值，也許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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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不會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外部廣告商身上了。無論是誰，只要涉及利益，他們就很可能會產生別的想法。表面上答應得再好，真正遇到誘惑的時候，也未必能夠堅持原來的承諾。」
「相比之下，還是自己手下的人更加可靠。至少他們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也不會輕易因為一點眼前的利益，就把我們的安排拋到腦後。」
蘇遠已經決定，這一次的招聘宣傳工作，直接交給程建軍去負責。
他不打算再通過其他廣告渠道發布消息，而是準備利用遠方商場的資源，直接把招聘信息投放到商場的大屏幕上。
遠方商場每天的人流量都十分驚人，來往的顧客來自城市的各個區域。
只要把招聘信息放在商場最顯眼的位置進行循環播放，就不用擔心沒有人能夠看到。
甚至可以說，只要遠方商場裡出現了什麼重要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座城市。
「遠方商場每天都有那麼多顧客，只要把招聘信息投放到那裡，宣傳效果肯定不會差。」
「而且那些顧客來自各行各業，說不定其中就有真正符合研究院要求的專業人才。」
「只要能夠吸引到他們的注意，後續願意前來應聘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多。」
就在蘇遠安排接下來的宣傳計劃時，傑西卡已經按照名單上的聯繫方式，將那三家廣告商全部聯繫了一遍。
那幾名廣告商原本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蘇遠就算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也未必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楚具體情況。
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傑西卡竟然一個接一個地找上了門。
不僅如此，傑西卡對他們各自做過的事情也了解得十分清楚，甚至連他們和巴倫之間的聯繫都已經掌握。
得知真相之後，三名廣告商幾乎全都慌了神。
他們原本只是看中了巴倫開出的條件，覺得只要暫時停止播放研究院的招聘廣告，就能從中得到一筆額外的好處。
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
研究院少播放幾天招聘廣告，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可現在，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蘇遠不僅已經知道了他們暗中做過的事情，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了所有人的身份。
這意味著，他們之前所有自以為隱蔽的安排，早就已經暴露在蘇遠的眼皮底下。
傑西卡處理完最後一家廣告商的事情，剛準備離開辦公室，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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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已經給過你時間，讓你認真考慮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怎麼，難道你這麼快就已經考慮清楚了？」
電話另一端的趙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似乎經過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掙扎，才終於鼓足勇氣撥通了這個電話。
如今聽到傑西卡的聲音，他心裡雖然十分緊張，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傑西卡小姐，我知道您和蘇老闆現在都非常生氣。」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也承認自己當時被眼前的一點利益蒙蔽了雙眼。」
「不過，我還是希望蘇老闆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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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剛的話，傑西卡不禁冷哼了一聲。
「趙老闆，你似乎還沒有明白我想要聽到的答案。」
「我之前讓你考慮的，是應該如何彌補自己的過錯，而不是讓你繼續拿自己知道的消息來和我們談條件。」
「如果你打電話過來，只是想重複剛才這些話，那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專門聯繫我。」
傑西卡的語氣十分冷淡，沒有給趙剛留下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
「既然我能夠主動給你打電話，就說明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已經調查得非常清楚了。」
「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基本都知道。」
「所以，你根本沒有資格拿所謂的內幕來和我們交換什麼，更沒有必要把自己說成唯一掌握真相的人。」
「你應該明白，我們找你，並不是因為需要從你這裡獲取消息，而是因為你確實參與了這件事。」
趙剛聽到這裡，情緒頓時徹底崩潰了。
「傑西卡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才會答應巴倫的條件。」
「我當時根本沒有考慮太多，只想著能夠多賺一些錢，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只要蘇老闆願意放過我，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我可以賠償，也可以道歉，更可以按照蘇老闆的要求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我只希望他能夠給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
傑西卡聽著趙剛語氣中的慌亂，微微挑了挑眉。
「你剛才說，不管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接受？」
趙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回答道：
「當然是真的！」
「我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要蘇老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再違背他的意思。」
傑西卡沉默了片刻，隨後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
「那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如果蘇老闆真的願意給你安排事情做，你也願意接受，並且留在他的手下工作？」
趙剛咬了咬牙，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確定！」
「只要蘇老闆願意留下我，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即便以後遇到再大的困難，我也絕對不會退縮。」
「我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事情，所以我願意用之後的行動來彌補。」
傑西卡的眼神微微閃動。
她不得不承認，如果能夠讓趙剛留在蘇遠手下，這個人或許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畢竟，趙剛曾經和凱文直接接觸過，也參與過巴倫安排的事情。
如果他願意徹底倒向蘇遠，說不定能夠提供更多關於巴倫和凱文的消息。
不過，趙剛究竟能不能留下，並不是傑西卡能夠決定的。
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由蘇遠親自做出判斷。
於是，傑西卡沉聲說道：
「既然趙老闆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可以先把你的想法轉達給蘇老闆。」
「至於蘇老闆最後是否願意接受你，或者願意給你安排什麼工作，我現在無法向你保證。」
「你應該清楚，真正能夠做出決定的人是蘇老闆，而不是我。」
「即便我覺得你還有一些用處，也不能代替蘇老闆做決定。」
「所以，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趙剛連忙說道：
「我明白，我都明白。」
「只要您願意幫我把這些話轉達給蘇老闆，我就已經非常感激了。」
「至於最終結果如何，我會接受。」
傑西卡繼續提醒道：
「就算最後的結果不如你所願，你也願意留在蘇老闆身邊工作嗎？」
趙剛沉默了幾秒鐘。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道路可走。
如果不投靠蘇遠，他很可能會被徹底趕出這個行業，甚至連自己辛苦經營了半輩子的事業都保不住。
而凱文剛才的態度也已經說明，對方根本不打算替自己承擔任何責任。
如今，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就只剩下蘇遠了。
想到這裡，趙剛一咬牙，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
「無論蘇老闆最後會如何安排，只要他願意讓我留在身邊，我就一定會認真工作。」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盡力完成蘇老闆交代的任務。」
「就算真的需要我赴湯蹈火，我也絕不會推辭！」
聽到趙剛的回答，傑西卡微微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去把你的想法告訴蘇老闆。」
「如果他願意給你機會，那只能算是你的運氣好。」
「可如果他不願意接受你，那我也沒有辦法。」
「希望你能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之後，傑西卡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之後，趙剛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已經恢復平靜的手機屏幕，隨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如今，他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
除了投靠蘇遠之外，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去找誰幫忙。
因此，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蘇遠身上。
他希望蘇遠能夠看在自己主動認錯，並且願意交代情況的份上，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然而，趙剛怎麼都沒有想到，傑西卡把這件事情告訴蘇遠之後，蘇遠甚至沒有過多考慮，便直接搖了搖頭。
「這樣的人，我不會用。」
蘇遠語氣平靜，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趙剛雖然和凱文有過接觸，也掌握一些他們的情況，但這並不能改變他背叛我們的事實。」
「當初，我們願意讓他負責廣告宣傳工作，是因為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能夠認真完成自己的職責。」
「對於一個廣告商來說，能夠得到我們的信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
「可他倒好，為了一點眼前的蠅頭小利，就輕易把這份信任拋到了一邊。」
蘇遠說到這裡，眼神中多出了幾分冷意。
「這樣的人，今天可以為了巴倫給出的好處背叛我，明天同樣也可能因為別人開出的條件，再一次背叛我。」
「我不可能因為他現在陷入困境，就把這樣一個不穩定的因素留在身邊。」
「之前能夠讓他負責廣告宣傳，已經算是給足了他機會。」
「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甚至選擇站到我們的對立面，那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蘇遠看向傑西卡，淡淡地問道：
「你覺得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值得我們利用的地方嗎？」
傑西卡聽到這裡，連忙解釋道：
「蘇老闆，我並不是想替趙剛求情。」
「我只是覺得，他畢竟和凱文有過直接接觸，也參與了巴倫安排的事情。」
「如果能夠把他暫時留在我們身邊，說不定可以讓他繼續幫我們打探一些消息，或者替我們做一些事情。」
「所以我才想著先把這件事情告訴您，萬一他還有利用價值，也許可以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