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調查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蘇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靜。
「當然要處理。」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為什麼還要繼續遮遮掩掩？」
「更何況，我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巴倫準備在華國發展什麼產業，也清楚他接下來大概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什麼必要繼續忍耐下去？」
「既然遲早都要把事情說開，那還不如現在直接挑明，也省得繼續和他們兜圈子。至少這樣做起來更加痛快，也能夠讓他們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對手。」
蘇遠說到這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冷意。
「之前我沒有立刻處理那些廣告商，是因為當時還覺得時間足夠，研究院的招聘工作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面試，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現在參加面試的人雖然不少，但真正能夠稱得上優秀、能夠滿足研究院發展需要的人，卻幾乎沒有。」
「如果繼續按照這樣的速度招聘下去，恐怕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為研究院補充足夠的人才。」
「所以，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繼續等下去了。既然巴倫已經開始暗中阻撓我們的發展，那我也必須儘快採取行動，不能再給他留下更多的機會。」
張福生聽完之後，轉頭看向傑西卡，直接開口說道：
「傑西卡小姐，既然蘇老闆已經做出決定，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處理吧。」
「你可以按照名單上的聯繫方式，先和那幾家廣告商取得聯繫，問清楚他們究竟為什麼突然停止宣傳招聘消息。」
「至於研究院這邊，有我在這裡協助蘇老闆，面試工作暫時不會受到影響。」
傑西卡聽到這話之後，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了蘇遠。
畢竟，張福生雖然是研究院院長，但這件事情最終該怎麼處理，仍然需要蘇遠親自決定。
張福生剛才所說的話，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建議，真正能夠拍板的人，始終都是蘇遠。
直到傑西卡從蘇遠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的意味，她才明白蘇遠已經同意了張福生的安排。
「我知道了，蘇老闆。」
傑西卡輕輕點頭，隨後拿起桌上的名單，轉身走出了面試房間。
看著傑西卡離開的背影，張福生不禁笑著感慨道：
「看來傑西卡小姐確實是蘇老闆身邊最得力的人之一。」
「現在無論蘇老闆準備處理什麼事情，身邊似乎總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執行。」
「有她幫忙處理各種事務，蘇老闆也能夠輕鬆不少。」
蘇遠聽完後，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對此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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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福生從蘇遠的反應中已經看出了答案。
很明顯，蘇遠對傑西卡十分信任。
如果不是絕對信任一個人，蘇遠絕對不會把這麼多重要的事情交給她處理。
而且，傑西卡平時不僅要負責蘇遠身邊的各種事務，還要替他處理一些外部關係和突發情況。
能夠得到蘇遠這樣的信任，足以說明她在蘇遠心裡的地位並不一般。
離開面試房間之後，傑西卡拿著那份名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原本打算親自前往這幾家廣告商的公司，當面和他們談一談。
這樣做雖然更加正式，也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真實反應，但來回奔波實在太過浪費時間。
如今研究院的招聘工作還在繼續，她不可能為了聯繫幾個廣告商，就把大量時間消耗在路上。
仔細考慮之後，傑西卡最終決定先通過電話和對方溝通。
如果對方願意主動承認錯誤，並且配合解決問題，那自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但如果對方繼續裝傻充愣，或者拒不承認，那她再親自上門處理也不遲。
她看了一眼名單上的人數，發現這次一共有三名廣告商參與了巴倫的計劃。
僅僅為了阻止研究院發布招聘信息，巴倫竟然同時聯繫了三家廣告商，而且很明顯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如果不是給出的好處足夠誘人，這三個人恐怕也不會冒險站到蘇遠的對立面。
「看來巴倫這次還真是下了不少本錢。」
傑西卡輕聲自語了一句，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第一個人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對面終於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趙剛趙老闆嗎？」
電話另一端的趙剛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號碼他從來沒有見過，一時間也猜不出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是趙剛，請問你是哪位？」
傑西卡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卻並沒有絲毫客套。
「趙老闆您好，我是傑西卡，蘇老闆的助理。」
「我想，您應該大概能夠猜到，我今天為什麼會給您打這通電話。」
聽到「蘇老闆」三個字，趙剛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疑惑，可這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承認，反而故意裝出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
「傑西卡小姐，我確實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和蘇老闆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不知道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想和我談什麼事情？」
傑西卡聽到這番話，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
「趙老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您覺得繼續裝糊塗還有意義嗎？」
「還是說，您認為我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憑空懷疑，所以才會專門打電話來試探您？」
趙剛的呼吸頓時一滯。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蘇遠那邊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這件事情。
按理說，他和巴倫之間的聯繫一直都十分小心，廣告宣傳的事情也是私下裡安排的。
他原本還以為，蘇遠就算有所懷疑，也不可能這麼快鎖定到自己身上。
可現在看來，自己顯然低估了蘇遠的調查能力。
傑西卡繼續說道：
「趙老闆，您應該明白，我既然已經親自給您打來電話，就說明我們手上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直接找到您？」
「所以，您最好不要再繼續試圖矇混過關。這樣不僅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難看。」
趙剛一時間沉默下來，電話里遲遲沒有傳出回應。
傑西卡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她知道，趙剛現在應該正在考慮，到底是繼續否認，還是主動承認錯誤。
片刻之後，傑西卡才再次開口：
「好了，趙老闆，您就不用繼續裝下去了。」
「既然事情已經被我們查清楚了，那您不如直接說一說，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另外，我還要提醒您一句，這件事蘇老闆已經知道了。」
「這通電話也是蘇老闆讓我打給您的，他想知道您究竟是怎麼考慮的，又準備如何面對自己的選擇。」
「所以，還希望您能夠配合我的工作，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清楚。」
聽到這裡，趙剛的聲音明顯顫抖了起來。
「傑西卡小姐，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被巴倫給出的那點好處蒙蔽了雙眼。」
「我當時只是想著賺一點額外的錢，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後果，更沒有想到蘇老闆會這麼快查到我的身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和蘇老闆作對的，還請您幫我解釋一下，我願意向蘇老闆道歉。」
趙剛說到這裡，語氣已經變得越發焦急。
「而且，這件事真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參與。」
「如果蘇老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把其他參與其中的人都說出來，把我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您。」
「我也願意配合調查，只希望蘇老闆能夠看在我主動認錯的份上，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聽到趙剛試圖拿其他人來換取自己的機會，傑西卡不禁發出了一聲諷刺的輕笑。
「趙老闆，我勸您還是不要再打這個主意了。」
「您以為只要把其他人的名字說出來，就能證明自己只是被人帶著參與其中，或者就能因此減輕自己的責任嗎？」
「很遺憾，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您想像得那麼簡單。」
趙剛的心裡再次一沉。
傑西卡語氣冰冷地說道：
「我們既然已經查到了您，就不可能只掌握您一個人的情況。」
「名單上的所有人，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管是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廣告商，還是和巴倫有過聯繫的人，我們手裡都有相應的資料。」
「所以，您完全沒有必要拿其他人的名字來交換什麼。」
「就算您把所有人都說出來，也不會改變您已經做過這件事的事實。」
「更不會因為您現在才主動承認，就讓蘇老闆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傑西卡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趙剛頭上。
他原本還想著，只要把其他人的情況交代出來，或許就能爭取到一線生機。
可現在看來，蘇遠早就已經把相關人員全部調查清楚了。
也就是說，他最後能夠拿出來交換的籌碼，根本就不存在。
趙剛的心裡充滿了震驚。
他實在無法理解，蘇遠究竟是通過什麼方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楚了這麼多事情。
「這……怎麼可能？」
趙剛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蘇老闆的調查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他原本還以為，就算事情暴露，也至少能夠爭取一段時間。
可現在僅僅過去了這麼短的時間，蘇遠不僅已經掌握了證據，還準確鎖定了所有參與其中的人。
這種手段，實在讓趙剛感到心驚。
傑西卡卻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只是平靜地提醒道：
「好了，趙老闆，您也不用急著繼續道歉。」
「現在光是認錯，並不能解決問題。」
「與其在這裡反覆說自己後悔，不如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究竟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當然要處理。」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為什麼還要繼續遮遮掩掩？」
「更何況，我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巴倫準備在華國發展什麼產業，也清楚他接下來大概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什麼必要繼續忍耐下去？」
「既然遲早都要把事情說開，那還不如現在直接挑明，也省得繼續和他們兜圈子。至少這樣做起來更加痛快，也能夠讓他們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什麼樣的對手。」
蘇遠說到這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冷意。
「之前我沒有立刻處理那些廣告商，是因為當時還覺得時間足夠，研究院的招聘工作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面試，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樂觀。現在參加面試的人雖然不少，但真正能夠稱得上優秀、能夠滿足研究院發展需要的人，卻幾乎沒有。」
「如果繼續按照這樣的速度招聘下去，恐怕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為研究院補充足夠的人才。」
「所以，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繼續等下去了。既然巴倫已經開始暗中阻撓我們的發展，那我也必須儘快採取行動，不能再給他留下更多的機會。」
張福生聽完之後，轉頭看向傑西卡，直接開口說道：
「傑西卡小姐，既然蘇老闆已經做出決定，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處理吧。」
「你可以按照名單上的聯繫方式，先和那幾家廣告商取得聯繫，問清楚他們究竟為什麼突然停止宣傳招聘消息。」
「至於研究院這邊，有我在這裡協助蘇老闆，面試工作暫時不會受到影響。」
傑西卡聽到這話之後，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了蘇遠。
畢竟，張福生雖然是研究院院長，但這件事情最終該怎麼處理，仍然需要蘇遠親自決定。
張福生剛才所說的話，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建議，真正能夠拍板的人，始終都是蘇遠。
直到傑西卡從蘇遠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的意味，她才明白蘇遠已經同意了張福生的安排。
「我知道了，蘇老闆。」
傑西卡輕輕點頭，隨後拿起桌上的名單，轉身走出了面試房間。
看著傑西卡離開的背影，張福生不禁笑著感慨道：
「看來傑西卡小姐確實是蘇老闆身邊最得力的人之一。」
「現在無論蘇老闆準備處理什麼事情，身邊似乎總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執行。」
「有她幫忙處理各種事務，蘇老闆也能夠輕鬆不少。」
蘇遠聽完後，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對此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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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福生從蘇遠的反應中已經看出了答案。
很明顯，蘇遠對傑西卡十分信任。
如果不是絕對信任一個人，蘇遠絕對不會把這麼多重要的事情交給她處理。
而且，傑西卡平時不僅要負責蘇遠身邊的各種事務，還要替他處理一些外部關係和突發情況。
能夠得到蘇遠這樣的信任，足以說明她在蘇遠心裡的地位並不一般。
離開面試房間之後，傑西卡拿著那份名單，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原本打算親自前往這幾家廣告商的公司，當面和他們談一談。
這樣做雖然更加正式，也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真實反應，但來回奔波實在太過浪費時間。
如今研究院的招聘工作還在繼續，她不可能為了聯繫幾個廣告商，就把大量時間消耗在路上。
仔細考慮之後，傑西卡最終決定先通過電話和對方溝通。
如果對方願意主動承認錯誤，並且配合解決問題，那自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但如果對方繼續裝傻充愣，或者拒不承認，那她再親自上門處理也不遲。
她看了一眼名單上的人數，發現這次一共有三名廣告商參與了巴倫的計劃。
僅僅為了阻止研究院發布招聘信息，巴倫竟然同時聯繫了三家廣告商，而且很明顯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如果不是給出的好處足夠誘人，這三個人恐怕也不會冒險站到蘇遠的對立面。
「看來巴倫這次還真是下了不少本錢。」
傑西卡輕聲自語了一句，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第一個人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對面終於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你是趙剛趙老闆嗎？」
電話另一端的趙剛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號碼他從來沒有見過，一時間也猜不出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是趙剛，請問你是哪位？」
傑西卡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卻並沒有絲毫客套。
「趙老闆您好，我是傑西卡，蘇老闆的助理。」
「我想，您應該大概能夠猜到，我今天為什麼會給您打這通電話。」
聽到「蘇老闆」三個字，趙剛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原本還帶著幾分疑惑，可這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承認，反而故意裝出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
「傑西卡小姐，我確實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和蘇老闆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不知道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想和我談什麼事情？」
傑西卡聽到這番話，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
「趙老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您覺得繼續裝糊塗還有意義嗎？」
「還是說，您認為我們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憑空懷疑，所以才會專門打電話來試探您？」
趙剛的呼吸頓時一滯。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蘇遠那邊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這件事情。
按理說，他和巴倫之間的聯繫一直都十分小心，廣告宣傳的事情也是私下裡安排的。
他原本還以為，蘇遠就算有所懷疑，也不可能這麼快鎖定到自己身上。
可現在看來，自己顯然低估了蘇遠的調查能力。
傑西卡繼續說道：
「趙老闆，您應該明白，我既然已經親自給您打來電話，就說明我們手上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直接找到您？」
「所以，您最好不要再繼續試圖矇混過關。這樣不僅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難看。」
趙剛一時間沉默下來，電話里遲遲沒有傳出回應。
傑西卡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她知道，趙剛現在應該正在考慮，到底是繼續否認，還是主動承認錯誤。
片刻之後，傑西卡才再次開口：
「好了，趙老闆，您就不用繼續裝下去了。」
「既然事情已經被我們查清楚了，那您不如直接說一說，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另外，我還要提醒您一句，這件事蘇老闆已經知道了。」
「這通電話也是蘇老闆讓我打給您的，他想知道您究竟是怎麼考慮的，又準備如何面對自己的選擇。」
「所以，還希望您能夠配合我的工作，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清楚。」
聽到這裡，趙剛的聲音明顯顫抖了起來。
「傑西卡小姐，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我承認，是我一時糊塗，被巴倫給出的那點好處蒙蔽了雙眼。」
「我當時只是想著賺一點額外的錢，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後果，更沒有想到蘇老闆會這麼快查到我的身上。」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和蘇老闆作對的，還請您幫我解釋一下，我願意向蘇老闆道歉。」
趙剛說到這裡，語氣已經變得越發焦急。
「而且，這件事真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參與。」
「如果蘇老闆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把其他參與其中的人都說出來，把我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您。」
「我也願意配合調查，只希望蘇老闆能夠看在我主動認錯的份上，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聽到趙剛試圖拿其他人來換取自己的機會，傑西卡不禁發出了一聲諷刺的輕笑。
「趙老闆，我勸您還是不要再打這個主意了。」
「您以為只要把其他人的名字說出來，就能證明自己只是被人帶著參與其中，或者就能因此減輕自己的責任嗎？」
「很遺憾，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您想像得那麼簡單。」
趙剛的心裡再次一沉。
傑西卡語氣冰冷地說道：
「我們既然已經查到了您，就不可能只掌握您一個人的情況。」
「名單上的所有人，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管是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廣告商，還是和巴倫有過聯繫的人，我們手裡都有相應的資料。」
「所以，您完全沒有必要拿其他人的名字來交換什麼。」
「就算您把所有人都說出來，也不會改變您已經做過這件事的事實。」
「更不會因為您現在才主動承認，就讓蘇老闆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傑西卡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趙剛頭上。
他原本還想著，只要把其他人的情況交代出來，或許就能爭取到一線生機。
可現在看來，蘇遠早就已經把相關人員全部調查清楚了。
也就是說，他最後能夠拿出來交換的籌碼，根本就不存在。
趙剛的心裡充滿了震驚。
他實在無法理解，蘇遠究竟是通過什麼方式，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查清楚了這麼多事情。
「這……怎麼可能？」
趙剛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蘇老闆的調查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他原本還以為，就算事情暴露，也至少能夠爭取一段時間。
可現在僅僅過去了這麼短的時間，蘇遠不僅已經掌握了證據，還準確鎖定了所有參與其中的人。
這種手段，實在讓趙剛感到心驚。
傑西卡卻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只是平靜地提醒道：
「好了，趙老闆，您也不用急著繼續道歉。」
「現在光是認錯，並不能解決問題。」
「與其在這裡反覆說自己後悔，不如好好想一想，接下來究竟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