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茂察覺，怒不可遏
許大茂覺得自己最近走了背字兒。
而且是喝涼水都塞牙縫的那種。
自從那天被何雨柱當眾截胡，還抖落出不能生育的「舊帳」後，他感覺軋鋼廠里那些老娘們兒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和「鄙夷」。
就連食堂打飯的劉嵐，給他舀菜時手都抖得格外厲害，一勺子白菜能顛下去半勺！
「他媽的！都是傻柱那個王八蛋害的！」
許大茂心裡憋著一股邪火，無處發泄。
更讓他窩火的是，秦京茹那個小賤人，自打那天之後，就徹底沒了蹤影！
他偷偷去賈家附近轉悠了好幾回，連根人毛都沒見著！
問秦淮茹，秦淮茹也只含糊地說表妹回鄉下老家了。
「放屁！」許大茂根本不信，「剛進城沒兩天就回去？騙鬼呢！肯定是讓傻柱給藏起來了！」
一想到何雨柱可能正抱著那個水靈靈的村姑快活，許大茂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已經不是冒綠光，而是他媽的在跑馬燈了！
這口氣，他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叫許大茂！
這天下午，他藉口去文化局送片子，提前溜出了軋鋼廠。
他沒回四合院，而是鬼使神差地，騎著自行車在城南那幾個相對僻靜的胡同里轉悠。
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他許大茂今天該著走運（或者倒霉）。
就在他騎過一條窄胡同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挎著個菜籃子，從一個黑漆木門裡出來。
雖然穿著比進城時體面了不少的新棉襖，頭上還圍了塊紅頭巾，但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扭著腰肢，臉上帶著滿足笑意的，不是秦京茹是誰？！
許大茂猛地捏住了車閘，自行車輪胎在土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他躲在牆角，死死盯著那邊。
只見秦京茹左右看了看，似乎確定沒人注意，這才挎著籃子，腳步輕快地朝胡同口的副食店走去。
那神態，那氣色，哪像是要回老家的樣子？分明就是個小媳婦出門買菜的架勢！
而且，她身上那件碎花新棉襖，許大茂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她從鄉下帶來的那件破玩意兒！
還有她籃子裡隱約露出的……那是一條五花肉？！
好傢夥！這日子過得，比他許大茂都滋潤！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血氣一股腦地往天靈蓋上沖！
實錘了！
秦京茹果然被傻柱藏在這兒金屋藏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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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逼！
當初要不是傻柱橫插一槓子，現在住在這小院裡，吃著五花肉的人，就該是他許大茂！
新仇舊恨，像火山一樣在他胸腔里爆發！
他再也忍不住，推著自行車就想衝過去，抓住秦京茹問個明白！
可剛邁出兩步，他又猛地停住了。
不行！
現在衝過去，打草驚蛇！
秦京茹肯定不會承認，鬧起來，最後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他死死攥著車把，指甲幾乎要掐進鐵管里。
看著秦京茹的身影消失在副食店門口，許大茂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的不行，得來軟的……不，得來陰的！
他推著自行車，慢慢退到更隱蔽的角落，像一條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死死盯著那扇黑漆木門。
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找街道？舉報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不行，沒證據，容易把自己折進去。
找廠里？說何雨柱生活作風腐敗？
也不行，李副廠長現在明顯偏袒傻柱。
直接找何雨柱拼命？
那更不行，他打不過那個莽夫！
一個個念頭升起，又被否定。
許大茂感覺一陣無力。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傻柱享齊人之福，自己卻只能幹瞪眼？
他不甘心！
絕對不甘心！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兩個人！
兩個同樣對何雨柱恨之入骨的人！
易中海！
劉海中！
易中海被何雨柱搞得身敗名裂，傾家蕩產，早就成了院裡的笑話，心裡指不定怎麼恨呢！
劉海中這個官迷，被何雨柱當眾罷免了「二大爺」的職位，顏面掃地，肯定也憋著壞水！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對！找他們聯手！
三個人加起來，還鬥不過他一個何雨柱？！
許大茂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扭曲而興奮的笑容。
傻柱啊傻柱，你不是牛逼嗎？
你不是會藏女人嗎？
等著吧！
年底考評就要到了！
那可是關係到升級、漲工資的關鍵時刻！
老子這次，非要聯合易中海和劉海中，給你來個狠的！
不把你搞臭、搞倒、搞得在軋鋼廠待不下去，我許大茂跟你姓！
他最後怨毒地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木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面何雨柱和秦京茹苟且的畫面。
「呸！」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轉身騎上自行車，飛快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地方。
他得趕緊去找易中海和劉海中。
年底考評，就是他們向何雨柱發動總攻的最佳時機！
這一次，他許大茂要連本帶利，把受過的所有屈辱，統統還給何雨柱！
而此刻，正在小院裡美滋滋地準備晚飯的秦京茹，和正在軋鋼廠後勤處安排工作的何雨柱，都還沒有意識到，一場由失勢三人組精心策劃的陰謀，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且是喝涼水都塞牙縫的那種。
自從那天被何雨柱當眾截胡，還抖落出不能生育的「舊帳」後，他感覺軋鋼廠里那些老娘們兒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和「鄙夷」。
就連食堂打飯的劉嵐，給他舀菜時手都抖得格外厲害，一勺子白菜能顛下去半勺！
「他媽的！都是傻柱那個王八蛋害的！」
許大茂心裡憋著一股邪火，無處發泄。
更讓他窩火的是，秦京茹那個小賤人，自打那天之後，就徹底沒了蹤影！
他偷偷去賈家附近轉悠了好幾回，連根人毛都沒見著！
問秦淮茹，秦淮茹也只含糊地說表妹回鄉下老家了。
「放屁！」許大茂根本不信，「剛進城沒兩天就回去？騙鬼呢！肯定是讓傻柱給藏起來了！」
一想到何雨柱可能正抱著那個水靈靈的村姑快活，許大茂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已經不是冒綠光，而是他媽的在跑馬燈了！
這口氣，他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叫許大茂！
這天下午，他藉口去文化局送片子，提前溜出了軋鋼廠。
他沒回四合院，而是鬼使神差地，騎著自行車在城南那幾個相對僻靜的胡同里轉悠。
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還是他許大茂今天該著走運（或者倒霉）。
就在他騎過一條窄胡同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挎著個菜籃子，從一個黑漆木門裡出來。
雖然穿著比進城時體面了不少的新棉襖，頭上還圍了塊紅頭巾，但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扭著腰肢，臉上帶著滿足笑意的，不是秦京茹是誰？！
許大茂猛地捏住了車閘，自行車輪胎在土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他躲在牆角，死死盯著那邊。
只見秦京茹左右看了看，似乎確定沒人注意，這才挎著籃子，腳步輕快地朝胡同口的副食店走去。
那神態，那氣色，哪像是要回老家的樣子？分明就是個小媳婦出門買菜的架勢！
而且，她身上那件碎花新棉襖，許大茂記得清清楚楚，絕對不是她從鄉下帶來的那件破玩意兒！
還有她籃子裡隱約露出的……那是一條五花肉？！
好傢夥！這日子過得，比他許大茂都滋潤！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血氣一股腦地往天靈蓋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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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逼！
當初要不是傻柱橫插一槓子，現在住在這小院裡，吃著五花肉的人，就該是他許大茂！
新仇舊恨，像火山一樣在他胸腔里爆發！
他再也忍不住，推著自行車就想衝過去，抓住秦京茹問個明白！
可剛邁出兩步，他又猛地停住了。
不行！
現在衝過去，打草驚蛇！
秦京茹肯定不會承認，鬧起來，最後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他死死攥著車把，指甲幾乎要掐進鐵管里。
看著秦京茹的身影消失在副食店門口，許大茂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硬的不行，得來軟的……不，得來陰的！
他推著自行車，慢慢退到更隱蔽的角落，像一條潛伏在陰影里的毒蛇，死死盯著那扇黑漆木門。
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找街道？舉報他們亂搞男女關係？
不行，沒證據，容易把自己折進去。
找廠里？說何雨柱生活作風腐敗？
也不行，李副廠長現在明顯偏袒傻柱。
直接找何雨柱拼命？
那更不行，他打不過那個莽夫！
一個個念頭升起，又被否定。
許大茂感覺一陣無力。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傻柱享齊人之福，自己卻只能幹瞪眼？
他不甘心！
絕對不甘心！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兩個人！
兩個同樣對何雨柱恨之入骨的人！
易中海！
劉海中！
易中海被何雨柱搞得身敗名裂，傾家蕩產，早就成了院裡的笑話，心裡指不定怎麼恨呢！
劉海中這個官迷，被何雨柱當眾罷免了「二大爺」的職位，顏面掃地，肯定也憋著壞水！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對！找他們聯手！
三個人加起來，還鬥不過他一個何雨柱？！
許大茂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扭曲而興奮的笑容。
傻柱啊傻柱，你不是牛逼嗎？
你不是會藏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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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考評就要到了！
那可是關係到升級、漲工資的關鍵時刻！
老子這次，非要聯合易中海和劉海中，給你來個狠的！
不把你搞臭、搞倒、搞得在軋鋼廠待不下去，我許大茂跟你姓！
他最後怨毒地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木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裡面何雨柱和秦京茹苟且的畫面。
「呸！」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轉身騎上自行車，飛快地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屈辱的地方。
他得趕緊去找易中海和劉海中。
年底考評，就是他們向何雨柱發動總攻的最佳時機！
這一次，他許大茂要連本帶利，把受過的所有屈辱，統統還給何雨柱！
而此刻，正在小院裡美滋滋地準備晚飯的秦京茹，和正在軋鋼廠後勤處安排工作的何雨柱，都還沒有意識到，一場由失勢三人組精心策劃的陰謀，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