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借局座之勢架空李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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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東北瀋陽的晚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涼。

  喧囂落幕的街頭歸於寂靜,只剩街邊昏黃路燈搖曳光影。

  顧雨菲小心翼翼攙扶著醉酒微醺的何雨石,緩步走進專屬招待所客房。

  方才酒局之上輪番勸酒,海量烈酒入喉,早已讓何雨石身形發沉、腳步虛浮。

  一路借力倚靠在顧雨菲肩頭,整個人透著濃重的疲憊與慵懶。

  推開客房木門,暖融融的室內空氣撲面而來,驅散了周身寒意。

  顧雨菲輕柔發力,將一身酒氣的何雨石穩穩扶到床邊。

  下一秒,何雨石四肢舒展,毫無顧忌地四仰八叉躺倒在柔軟床榻之上。

  緊繃了整日的身體徹底放鬆,看上去醉意深沉、昏沉無力。

  屋內靜謐無聲,只能聽見何雨石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顧雨菲看著他毫無防備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探究與試探。

  她微微俯身,伸出纖細的手掌,輕輕晃動何雨石的胳膊。

  清甜溫柔的嗓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何副處長?您還好嗎?是不是喝得很難受?」

  她接連輕聲呼喚兩聲,生怕對方醉酒不適,身體出什麼狀況。

  床上的何雨石聞言,頭顱微微晃動了兩下。

  看似依舊深陷醉意,實則神志早已徹底清醒。

  藉著晃動的力道,他猛地挺直腰身,利落翻身坐起。

  動作乾脆沉穩,沒有半分醉酒之人的拖沓踉蹌。

  全程行雲流水,眼神澄澈銳利,哪裡還有半分昏沉醉態?

  近在咫尺的顧雨菲瞬間瞪大了雙眼,瞳孔驟然收縮。

  滿臉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整個人當場愣住。

  她怔怔看著瞬間清醒、氣場全開的何雨石,下意識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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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副處長……您、您居然沒事了?酒醒得這麼快?」

  何雨石抬眸,目光淡淡掃過眼前面色錯愕的顧雨菲。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語氣從容淡定,不帶半點波瀾。

  「沒事了,酒意已經徹底醒透。」

  他微微挑眉,順勢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調笑。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上床給我暖被窩。」

  「我還有要緊公事,先去打一通重要電話。」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白坦蕩,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強勢氣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顧雨菲白皙嬌嫩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至脖頸耳根,羞得她心頭怦怦直跳。

  她完全沒想到,一向沉穩正派的何副處長,會說出這般親暱的話語。

  少女心底的羞澀與慌亂瞬間交織,徹底亂了方寸。

  顧雨菲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直視何雨石的目光。

  雙手侷促地攥著衣角,語氣慌亂不已,慌忙找藉口推脫。

  「那個……何副處長,我、我還有別的急事要處理。」

  「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我先走了……」

  語無倫次的說完,她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轉身抬腳,快步朝著客房門外走去。

  腳步倉促凌亂,速度極快,像是在倉皇逃離一般。

  她心底無比忐忑,生怕自己走慢半步,被何雨石再度叫住。

  轉瞬之間,顧雨菲的身影便消失在走廊盡頭。

  聽著門外漸行漸遠、徹底消散的腳步聲。

  何雨石端坐床邊,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心底暗自腹誹,通透看透了對方的小心思與小算計。

  「區區一個黃毛小妮子,也敢在我面前耍心思、玩拿捏的手段?」

  「還是太過稚嫩,道行太淺,根本上不了台面。」

  何雨石收斂眼底戲謔,神色瞬間恢復嚴肅沉穩。

  他起身邁步,目光快速掃過整潔的客房。

  很快便在牆角書桌旁,找到了招待所配備的老式座機電話。

  黑色機身沉穩厚重,是當下最穩妥的秘密通訊裝置。

  這一通電話,是他破局瀋陽站困局、反制李維恭的關鍵一步。

  何雨石上前,抬手拿起聽筒,指尖熟練按下一串熟記於心的絕密號碼。

  電流滋滋作響,電話訊號快速連通千里之外的重慶總部。

  漫長的等待過後,聽筒那頭終於傳來一道熟悉又威嚴的蒼老聲音。

  沉穩厚重,帶著身居高位多年的氣場。

  「餵?哪位?」

  聽見熟悉的恩師聲音,何雨石立刻端正姿態,語氣恭敬誠懇。

  態度謙卑有禮,完美詮釋出晚輩學生的恭順模樣。

  「老師,是我,您的學生何雨石。」

  電話那頭的戴笠,聽見專屬學生的熟悉嗓音,瞬間溫和了語氣。

  原本嚴肅的聲線染上幾分笑意,帶著幾分關切隨口問道。

  「何雨石啊?你已經順利抵達東北瀋陽了?」

  「怎麼深夜還打電話過來?可是抵達途中遇到了什麼變故?」

  「還是剛到駐地,遇上了難以解決的棘手問題?」

  何雨石垂眸整理思緒,語氣穩妥,一一如實匯報近況。

  「回老師的話,學生今日已經順利抵達東北瀋陽駐地。」

  「瀋陽站站長李維恭,已經親自出面接待,安頓好了我的住處。」

  「我剛剛結束接風酒宴,回到招待所客房,一切平安順遂。」

  戴笠聞言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繼續追問。

  「既然一切順利,那你深夜致電,所為何事?直說無妨。」

  何雨石稍作沉吟,沒有直接訴苦求援,而是先鋪墊局勢、展露底氣。

  他語氣篤定,帶著十足的自信,緩緩開口匯報。

  「老師,學生抵達瀋陽之後,第一時間接觸了站內兄弟、摸清局勢。」

  「如今我心中底氣十足,對於交好蔣今國、拉攏東北派系的計劃。」

  「學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圓滿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電話那頭的戴笠明顯微微一怔,語氣中透著明顯的驚訝。

  原本他知曉東北局勢錯綜複雜、派系林立、極難周旋。

  本以為何雨石需要耗時許久才能摸清門道、推進計劃。

  沒想到對方剛到駐地,就有十足把握完成核心任務。

  他帶著幾分好奇,輕聲問道。

  「哦?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倒是底氣不小。」

  何雨石唇角揚起自信的弧度,語氣坦蕩真誠,不卑不亢。

  「那是自然。跟隨老師多年,學生從未有過謊報軍情、欺瞞您的情況。」

  「您交代的所有任務,我向來兢兢業業、滴水不漏,從不辜負信任。」

  電話那頭的戴笠聞言,腦海中快速回想何雨石過往履歷。

  這弟子向來沉穩靠譜、心思縝密、行事周全。

  辦事能力頂尖,經手的任務從未出過半點紕漏。

  也是正因如此,他才破格將何雨石調來東北行營。

  委以督察處副處長的重任,讓其制衡瀋陽站老舊勢力。

  戴笠心中滿意不已,語氣愈發欣慰。

  「很好,非常好!」

  「你這通電話,倒是特意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有心了。」

  聽聞上司讚許,何雨石順勢話鋒一轉,恰到好處吐露困境。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句句屬實,不誇大、不訴苦,分寸絕佳。

  「老師,學生本想即刻推進任務,儘快拉攏蔣今國、站穩腳跟。」

  「只是學生初來乍到,孤身一人進駐瀋陽站。」

  「手中無權無兵、無依無靠,完全調動不了站內人手。」

  「站內老舊勢力盤根錯節,處處掣肘、多方妨礙我的行動。」

  「無人可用、無權可施,導致交好蔣今國的核心計劃,處處受阻。」

  聽完何雨石的難處,戴笠沒有半點猶豫,語氣乾脆果決。

  身居高位,他最懂官場制衡、派系博弈的規則。

  瞬間便聽懂了瀋陽站有人架空何雨石、阻撓任務的貓膩。

  他語氣嚴肅,沉聲下令。

  「這件事你無需擔憂!」

  「我即刻致電瀋陽站,為你調配專屬人手、授權許可權!」

  「拉攏蔣今國、穩住東北局勢是頭等大事,絕對不能耽擱!」

  何雨石心中大喜,面上依舊恭順沉穩,鄭重應聲。

  「請老師放心!學生定不負您的栽培與信任!」

  「必將掃清阻礙、穩住局勢,把所有事務打理得明明白白!」

  簡短兩句收尾,師生二人恭敬道別,雙雙結束通話電話。

  客房之內重歸寂靜,何雨石緊繃的神情徹底鬆弛下來。

  壓抑在心底的笑意與暢快瞬間迸發,眼底鋒芒畢露。

  他望著窗外沉沉夜色,低聲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

  「李維恭,你這隻老狐狸!」

  「你以為憑著瀋陽站根深蒂固的勢力,就能隨意架空我、拿捏我?」

  「你以為天高皇帝遠,就能一手遮天、肆意制衡總部派來的人?」

  「簡直是痴人說夢!」

  「老子背後站的是局座,是整個軍統總部!」

  「有戴笠老師全權撐腰,你的這點小手段、小算計,不值一提!」

  「從今往後,瀋陽站的天,該換一換了!」

  何雨石心中底氣徹底拉滿,已然預見李維恭即將驚慌失措的模樣。

  他孤身入局的最大困境——無權無人,就此徹底破解。

  ……

  與此同時,瀋陽站接風酒宴的豪華宴會廳中。

  局勢早已悄然發生變化。

  方才何雨石與顧雨菲雙雙離席之後。

  素來高傲偏執、眼高於頂的齊公子,看著滿桌酒菜再也沒了興致。

  他深知今晚酒宴暗流涌動、派系博弈激烈。

  見核心人物盡數離場,他也不願久留,匆匆起身離去。

  短短片刻,喧鬧熱鬧的宴會廳瞬間冷清大半。

  場內賓客、陪同人員走得乾乾淨淨,寥寥無幾。

  偌大場地之中,剩下的全是李維恭一脈的嫡系自己人。

  許忠義見外人盡數散去,再也沒有半點拘束。

  他素來通透圓滑、深諳享樂之道,當即對著一旁的服務員高聲吩咐。

  語氣豪爽大氣,半點不吝嗇。

  「服務員!立刻把桌上這些殘羹冷炙全部撤掉!」

  「把店裡最好的大魚大肉、招牌硬菜,全部給我端上來!」

  「庫房珍藏的頂級好酒、上品好茶,也一併盡數取來!」

  今晚為了接風刻意收斂,全程拘謹克制。

  如今只剩自家人,自然要放開吃喝、盡興歡聚。

  一旁端坐主位的李維恭,看著自己通透懂事、會來事的徒弟。

  心底暖意融融、滿意至極,臉上堆滿止不住的笑容。

  行走軍統官場數十年,他見慣了趨炎附勢、冷漠自私之人。

  卻極少見到許忠義這般八面玲瓏、處事周全、懂得活絡場面的人。

  軍統圈內「店小二」的名號,絕非浪得虛名。

  這份察言觀色、活絡處事的本事,無人能及。

  李維恭正滿心愉悅、暗自欣慰之際。

  一名身穿軍統制服、神色匆忙的貼身屬下,快步穿過宴會廳。

  一路小跑到李維恭身側,俯身低頭,壓低聲音緊急匯報。

  語氣急促,帶著幾分凝重。

  「站長!總部局座親自打來電話!」

  「吩咐您立刻回電過去,不得拖延,事態緊急!」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李維恭耳邊。

  他心頭驟然一緊,渾身瞬間緊繃,臉色微微一變。

  心底瞬間升起強烈的不安與疑惑。

  夜深人靜,早已過了公務聯絡的時間節點。

  戴笠身居總部高位,日理萬機,極少深夜致電地方站長。

  偏偏何雨石今日剛從總部空降瀋陽、前腳剛剛離席。

  後腳局座的緊急電話就追了過來,時機太過蹊蹺。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飛速盤旋、快速推演。

  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讓他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但他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起身尋找座機電話。

  快速撥通總部專線,恭敬至極地對接通訊。

  電話接通的瞬間,李維恭姿態放至最低,語氣唯唯諾諾。

  滿是下屬對上級的敬畏與恭順。

  「喂,尊敬的局座!我是瀋陽站李維恭。」

  聽筒那頭,戴笠的聲音沉穩威嚴,不帶半點情緒。

  開門見山,直接發問,沒有半句多餘寒暄。

  「李維恭,今日我調派過去的督察處副處長何雨石。」

  「你們瀋陽站眾人,應該已經碰面見過了吧?」


  「回局座的話,已經見過了。」

  「正是今日抵達的何雨石副處長,屬下已經親自接待安頓完畢。」

  戴笠語氣驟然沉了幾分,帶著上位者的敲打與威懾。

  淡淡開口,字字句句敲打在李維恭的心頭。

  「你心裡清楚,東北瀋陽站是你經營多年的地盤。」

  「天高皇帝遠,地方勢力盤根錯節,你向來自主慣了。」

  「我今日派人過去履職,希望你不要自作主張、陽奉陰違。」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李維恭後背發涼、冷汗直冒。

  一層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衣衫,頭皮陣陣發麻。

  他心頭惶恐,連忙躬身表態,語氣恭敬誠懇。

  「屬下不敢!屬下絕對不敢違背局座的指令!」

  「局座有任何吩咐,屬下必定全力遵從、堅決執行!」

  戴笠語氣恢復平淡,直接丟擲本次通話的核心指令。

  「既然何雨石已經抵達駐地,我便直說了。」

  「他初到東北,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沒有可用人手。」

  「處處受限、事事受制,難以開展核心公務。」

  「即刻起,你將東北行營稽查處整個警務組,全權交由何雨石調遣。」

  「所有人員、許可權、資源,悉數聽從何雨石排程安排。」

  聽完這句話的瞬間,李維恭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連忙顫聲確認。

  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不舍。

  「局座……您是說,整個警務組?全部交由何雨石副處長調遣?」

  電話那頭的戴笠聽聞他遲疑的語氣,瞬間生出幾分慍怒。

  語氣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不滿。

  「不然呢?」

  「你以為我是讓你隨便抽調兩三個人敷衍了事?」

  「李維恭,你在地方待久了,腦子都變得遲鈍糊塗了?」

  「這般緊要任務,豈能敷衍糊弄?」

  嚴厲的訓斥透過聽筒傳來,狠狠敲打在李維恭心上。

  李維恭渾身一僵,不敢再有半點質疑,連忙連聲應下。

  惶恐不迭地俯首領命。

  「是!屬下明白!屬下知錯!」

  「屬下即刻執行命令,將整個警務組全權移交何雨石副處長調遣!」

  話音落下,聽筒中傳來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聲。

  嘟嘟的忙音響起,徹底切斷了兩地通訊。

  李維恭手持聽筒,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臉上滿是呆滯、錯愕、不甘與慌亂,心緒徹底大亂。

  他站在原地,腦中飛速覆盤所有始末。

  自己方才還在心中暗自盤算。

  打算利用瀋陽站的老舊勢力,徹底架空空降的何雨石。

  讓他有名無實、無權無勢,最終只能乖乖依附自己。

  可他算盤剛打完,戴笠的施壓電話就精準送達。

  時機精準得可怕,彷佛總部全程洞悉他的所有心思。

  是局座訊息太過靈通,還是何雨石剛到就暗中告狀?

  若是後者,那何雨石與戴笠的親近關係,未免太過恐怖。

  李維恭越想越是心驚,心底寒意層層蔓延。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戴笠的大手筆授權。

  整個瀋陽站警務組,全數劃歸何雨石排程!

  這絕非三五名閒散人手,而是足足數百人的精銳力量!

  警務組掌控著整個東北軍統的安保、警衛、巡查實權。

  是瀋陽站最核心、最精銳、最有實權的隊伍。

  是他李維恭經營多年、牢牢掌控的核心底牌!

  如今一紙調令,盡數拱手讓人!

  李維恭心頭五味雜陳,無盡的不甘與擔憂席捲全身。

  他最恐懼的事情,已然悄然降臨。

  何雨石能力頂尖、心思深沉、手段凌厲。

  如今手握數百精銳警務組,徹底掌握實權。

  只要對方稍加發力、做出亮眼政績、站穩腳跟。

  用不了多久,勢必會徹底架空自己、取而代之!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瀋陽站基業,即將易主!

  滿心沉重、滿腹心事的李維恭,失魂落魄地走回宴會廳。

  全程腳步虛浮、神色暗沉,臉上再也沒有半分笑意。

  一直關注著老師動向的許忠義,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

  他立刻放下手中碗筷,神色凝重地上前詢問。

  語氣小心翼翼,滿是關切。

  「老師,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是不是出了什麼棘手的大事?」

  一旁靜坐的陳明、於秀凝夫婦,也瞬間察覺到氣氛不對。

  二人同時收斂笑意,目光齊刷刷投向歸來的李維恭。

  滿心疑惑,靜待他開口說明情況。

  李維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底所有慌亂與不甘。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無奈。

  緩緩道出這個顛覆瀋陽站格局的重磅訊息。

  「剛剛局座親自致電總部下令。」

  「讓我把瀋陽站、東北行營稽查處的整個警務組。」

  「全部交由新來的何雨石副處長全權調遣、全權指揮!」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在場所有嫡繫心腹。

  許忠義、陳明、於秀凝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交匯,兩兩對視、無言以對。

  偌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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