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隱身斬日寇,孤身破戰俘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9章 隱身斬日寇,孤身破戰俘營

  沒過多久。

  兩頭兇悍無比的日軍軍犬,牽著兩名值守的鬼子兵,徑直朝著何雨石藏身的方向快步跑來。

  軍犬鼻子不停湊近地面,瘋狂嗅探空氣中陌生的氣息。

  喉嚨里不斷發出低沉的嘶吼,情緒變得格外焦躁。

  何雨石身形頓在原地,微微一怔,瞬間回過神來。

  他這才猛然想起,日軍部隊作戰、駐守,向來都會配備專業軍犬。

  戰俘營是日軍重兵把守的軍事重地,防備森嚴,怎麼可能不配備軍犬巡防。

  眼下隱身狀態,能躲開人類的視線,卻躲不過軍犬靈敏的嗅覺。

  心思轉念間,何雨石沒有絲毫慌亂。

  他腳步迅捷,快步向前縱身躍起。

  身形輕巧一躍,直接躍上身旁最近的一間營房房頂。

  全程動作輕緩無聲,沒有發出半點響動。

  兩頭軍犬飛速奔至何雨石方才站立的位置。

  它們死死盯著房頂方向,瘋狂放聲狂吠,聲音刺耳。

  可它們只能嗅到陌生氣息,卻完全看不到半個人影。

  只能原地不停轉圈,朝著半空不停狂吠不止。

  隨行的兩名鬼子兵,立刻打起精神,眉頭緊鎖。

  他們齊齊舉起手中的強光手電,對著房頂、地面、牆角四處來回照射。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照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半個人影都沒有發現,更別說找到可疑的敵人。

  兩名鬼子折騰了半天,一無所獲,心裡也鬆了口氣。

  只當是夜裡的野老鼠、黃鼠狼,竄出來驚擾了巡防的軍犬。

  兩人嘴裡不停用日語罵罵咧咧,滿是不耐煩。

  🆃🆆看書網→🆂🅷🆄.🆃🆆

  隨後便牽著依舊狂躁不安的軍犬,轉身折返值守的小屋。

  蹲在房頂的何雨石,將下方所有動靜,全部盡收眼底。

  他眼神冰冷,心底已然有了決斷。

  他心裡無比清楚。

  想要後續營救行動順利開展,不暴露行蹤。

  必須先悄無聲息除掉這兩條會暴露行蹤的畜生。

  不然軍犬的叫聲,遲早會驚動整個戰俘營的日軍。

  處於隱身狀態的何雨石,在房頂之上身形靈活,無聲騰躍。

  腳步輕得如同一片落葉,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視線如同冰冷的利刃,死死鎖定牽著軍犬的兩名鬼子兵。

  一路尾隨,找准最佳動手時機。

  兩名鬼子兵,慢悠悠走到值守小屋門前,抬手推門準備進屋。

  就在這一剎那,何雨石不再有絲毫遲疑。

  果斷出手,招招致命,不留任何活口。

  他身形從房頂飛身躍下,穩穩落地,悄無聲息。

  趁著最後一名鬼子剛進門、正要反手關門的剎那。

  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瞬間出鞘。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夜色中極速閃過。

  鋒利的刀刃,瞬間狠狠割破這名鬼子的喉嚨。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滿了牆面。

  鬼子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雙手死死捂住喉嚨,當場倒地斃命。

  走在前面的鬼子,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異樣的動靜。

  猛地回頭轉頭,一眼就看見同伴捂著喉嚨倒在血泊之中。

  他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張嘴就要放聲呼喊,叫來營地其他日軍。

  可何雨石根本不給他任何出聲的機會。

  手腕緊握刺刀,反手一刺,動作快到只剩殘影。

  鋒利的刺刀,直接精準刺穿這名鬼子的喉嚨。

  刀尖穿透脖頸,鮮血直流。

  鬼子雙眼圓睜,當場斃命,和同伴一同倒在地上,沒了任何氣息。

  解決掉兩名鬼子兵,兩頭日軍軍犬徹底被激怒。

  它們循著何雨石身上的氣息,瘋狂朝著他所在的位置飛撲而來。

  這些日軍軍犬,都是經過殘酷專業訓練的特戰軍犬。

  即便鎖定了目標,撲咬突襲時,竟然全程閉口不發出任何叫聲。

  這般狀態,恰好正中何雨石下懷,不用擔心驚動他人。

  兩隻狼狗飛速衝到近前,能清晰嗅到活人的氣息。

  可它們睜眼望去,眼前空空如也,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紛紛駐足在原地,不停晃著腦袋,滿眼疑惑,四處張望。

  何雨石眼神冰冷,周身氣息沉穩,沒有絲毫畏懼。

  他雙手同時發力,徑直朝著兩條軍犬快步上前。

  雙手死死扼住兩條狼狗的脖頸,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

  只聽見兩聲清脆的「咔咔」骨裂聲響,接連響起。

  兩頭兇悍的軍犬,連掙扎都沒掙扎幾下。

  便跟著它們的日本主人,當場斃命,徹底沒了氣息。

  何雨石鬆開雙手,看著地上兩具狼狗屍體,沒有絲毫嫌棄。

  眼下天寒地凍,物資匱乏,狗肉是難得的禦寒飽腹的美味。

  本著絕不浪費一絲物資的心思。

  他心念一動,直接將兩具狼狗屍體,全部收進隨身空間之中。

  解決掉所有隱患,徹底掃清外圍崗哨。

  何雨石沒有片刻耽擱,立刻鎖定下一個清剿目標。

  這個目標,正是山本一木,秘密留在戰俘營里特訓的特戰預備隊。

  這群鬼子,是山本特工隊的精銳,戰鬥力遠超普通日軍。

  也是整個戰俘營里,最難對付的一股敵人。

  戰俘營內,預備隊的具體營房住處。

  白天魏大勇已經清清楚楚,為何雨石指認過。

  何雨石之前在高處潛伏,也早已徹底摸清營房精準位置。

  他腳步不停,徑直朝著日軍預備隊宿舍,快步潛行而去。

  或許是方才軍犬的狂吠聲,驚醒了熟睡中的特戰預備隊。

  這群鬼子,不愧是山本一手訓練出來的特工精英。

  警惕性遠超普通日軍,警覺性極高。

  宿舍屋內的燈光,瞬間全部重新亮起。

  屋內立刻傳來衣物摩擦、槍械上膛的細碎聲響。

  一名全副武裝、戒備森嚴的鬼子,輕輕打開房門。

  彎腰低頭,準備外出查探外面的異常動靜。

  何雨石站在門外陰影處,怎可能放過這絕佳的突襲時機。

  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箭步直衝上前。

  手中緊握的鋒利刺刀,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精準刺穿這名鬼子的喉嚨,一招斃命。

  這名鬼子滿臉極致驚恐,眼神渙散,直直向後倒地。

  屍體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瞬間徹底驚動了屋內其餘熟睡的鬼子特工。

  與此同時,何雨石已然跨過鬼子的屍體,徑直衝入宿舍屋內。

  屋內的日軍特工,不愧是百里挑一的特戰精英。

  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反應極快。

  驚醒的鬼子,第一時間抄起身邊的衝鋒鎗,直奔門口衝來。

  動作乾脆利落,備戰意識極強。

  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隱身狀態的何雨石。

  一切反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已經為時已晚。

  一場單方面的無聲屠殺,就此徹底展開。

  何雨石手握刺刀,化身冷酷無情的暗夜殺戮者。

  出手狠辣凌厲,刀刀致命,招招直取鬼子性命。

  隱身狀態下,這些日軍特工,連敵人的影子都完全看不見。

  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同伴,接連不斷倒地身亡。

  不過短短片刻時間,屋內鬼子瞬間倒下一大半。

  餘下的日軍特工,即便再精銳強悍。

  眼前這樁樁件件恐怖詭異的景象,足以讓他們徹底亂了陣腳。

  一個個心神慌亂,戰意全無,嚇得手足無措。

  何雨石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心慈手軟。

  化身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出手迅猛利落。

  僅僅兩分鐘時間。

  整間大宿舍里,二十四名日軍特戰預備隊精英。

  盡數成了何雨石的刀下亡魂,無一生還。

  唯獨最後兩名垂死掙扎的鬼子,臨死前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恐尖叫。

  即便叫聲剛出口,就被何雨石瞬間抹斷脖子,徹底斷聲。

  可還是有微弱的聲響,傳出屋外,驚動了營房左右、整片營地熟睡的日軍兵。

  整座戰俘營,原本駐守著一個完整中隊的日軍精銳。

  再加上傍晚時分,乘坐卡車趕來增援的一個小隊日軍。

  總兵力將近兩百人,火力配備十分充足。

  刺耳的尖叫聲,瞬間驚醒了所有熟睡的日軍。

  鬼子兵們被驚醒,顧不上穿禦寒的棉襖,慌亂不堪。

  紛紛手提步槍、衝鋒鎗,瘋狂衝出各自營房。

  一時間,營地內亂作一團,日軍呼喊聲、腳步聲亂作一片。

  這般巨大的動靜,也徹底驚動了戰俘營四座碉樓上的值守日軍。

  碉樓上的值守鬼子,瞬間打開大功率探照燈。

  四道雪白刺眼的強光,瞬間照亮整片聲響區域。

  黑夜被徹底照亮,如同白晝一般。

  房頂上、營地內的何雨石,看著下方慌亂如無頭蒼蠅的日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滿眼不屑。

  這些日寇,當真以為打開強光探照燈,就能找到他的身影,實在是愚蠢可笑。

  反倒這刺眼的燈光,能幫他更清晰鎖定日軍目標。

  讓他的突襲刺殺,變得更高效、更精準。

  何雨石身形閃動,在慌亂的日軍群中靈活穿梭。

  專挑日軍身後、視線死角,發起致命突襲。

  所到之處,必有日軍當場倒地斃命。

  要麼胸口被刺刀精準刺穿,心臟當場破碎。

  要麼脖頸被直接抹斷,瞬間失聲斃命。

  短短一兩分鐘時間。

  瘋狂衝出營房的日軍,已經接連倒下二三十人。

  後面陸續趕來的日軍同伴,看著身邊戰友莫名詭異倒地。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如見厲鬼,渾身止不住發顫。

  日軍部隊,本就封建迷信,極度信奉鬼神之說。

  眼下這般完全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詭異景象。

  讓所有日軍心底,湧起難以抑制的極致恐懼。

  只當是平日裡他們作惡多端,殘害華夏百姓。

  引來華夏的冤魂鬼神,前來索命討債。

  即便心底恐懼萬分。

  可日軍平日裡嚴苛殘酷的軍事訓練,依舊支撐著他們。

  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恐懼,端起手中槍械,四處胡亂搜尋目標。

  可惜一切皆是徒勞,任憑他們翻遍營地,也找不到何雨石的半分身影。

  何雨石冷靜沉穩,緊盯四周所有日軍動靜。

  專挑日軍身後,發起突襲,出手快准狠。

  既然行蹤已經徹底暴露,便不再隱藏,以最簡捷凌厲的方式出手。

  日軍士兵,眼睜睜看著身邊同伴接連倒地慘死。

  不少膽小的士兵,徹底精神崩潰,開始端槍胡亂開槍。

  子彈無差別四處亂飛,毫無章法,甚至誤傷了不少自己人。

  四座碉樓上的日軍,居高臨下,將下方戰場的慘狀盡收眼底。

  看著下方士兵一個個毫無徵兆慘死,卻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找不到。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頭頂直透腳底,渾身膽寒。

  碉樓上的日軍,嚇得慌亂不已,慌忙調轉輕重機槍。

  朝著下方營地,瘋狂掃射,子彈密密麻麻傾瀉而下。

  可他們連攻擊目標都完全看不見。

  盲目掃射,根本毫無用處。

  只能眼睜睜看著衝出來的同伴,一一倒地慘死,毫無辦法。

  何雨石面不改色,將最後一名日軍身上的刺刀緩緩拔出。

  身形一閃,快步衝進日軍宿舍營房,仔細排查殘餘殘敵。

  他率先走進第一間日軍宿舍,屋內空空蕩蕩,空無一人。

  想來這間營房的日軍,反應最快,盡數衝出去,全部倒在了營地之中。

  何雨石不敢耽擱,以最快速度,接連排查完四間營房。

  均沒有發現任何存活的日軍蹤影。

  直到進入第五間營房,才在床底角落,發現兩名瑟瑟發抖、嚇得癱軟的日軍。

  兩人嚇得魂不附體,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何雨石沒有手軟,快步上前,一刀一個,徹底解決兩名殘敵。

  解決完屋內殘敵,何雨石快步衝出營房。

  目光掃過整片營地,粗略一算,此番已經殲滅日軍近兩百人。

  營地內的日軍主力,已經被徹底清剿完畢。

  何雨石沒有絲毫戀戰,立刻定下下一步計劃。

  全力清剿四座碉樓上的殘餘日軍,掌控整個戰俘營的火力制高點。

  營地內還有零星漏網之敵,但已經無關緊要,翻不起任何風浪。

  只要拿下四座碉樓,徹底掌控營地火力,救出所有被俘人員。

  這些零星殘兵,根本不足為懼,隨手便可清理。

  戰俘營的四座碉樓,每一座碉樓里,各駐守五名日軍。

  日軍中隊長,駐守在最靠近營地大門的主碉樓內。

  此時碉樓內的日軍中隊長,已經徹底慌了神。

  正瘋狂搖晃著手搖電話,拼命向附近日軍據點求援。

  他歇斯底里,對著電話瘋狂呼喊,語氣滿是慌亂。

  「求援!求援!這裡遭遇神秘人襲擊,請求火速增援!」

  「快派部隊趕來,再晚就來不及了!」

  殊不知,營地對外所有電話線,早已被何雨石提前徹底切斷。

  無論這名日軍中隊長如何瘋狂呼喊,電話那頭都毫無任何回應。

  他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狠狠將電話摔在地上。

  拔出腰間的指揮軍刀,紅著眼,瘋了一般往碉樓外沖。

  可他的運氣,差到了極點。

  剛踏出碉樓大門,便迎面撞上了解決完門崗殘敵的何雨石。

  根本沒等他反應過來。

  心口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

  何雨石手中刺刀,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這名日軍中隊長,當場斃命,直挺挺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楊村方向。

  李雲龍正率領獨立團騎兵連,策馬連夜疾馳,全速趕往戰俘營。

  此時隊伍距離戰俘營,僅僅只剩下五六里路。

  遠遠便聽見戰俘營內,密集刺耳、如同暴雨般的槍聲。

  槍聲密集程度,讓人頭皮發麻。

  李雲龍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妙,心急如焚。

  他當即勒緊馬韁,對著全連戰士厲聲大吼下令。

  「全速前進!快!越快越好!」

  「雨石小子還在裡面,絕不能讓他出事!」

  騎兵連戰士,當即策馬揚鞭,全速朝著戰俘營衝鋒。

  戰俘營內。

  何雨石又用了短短几分鐘時間。

  徹底清剿完四座碉樓內所有殘餘日軍,掌控全部制高點。

  他站在最高碉樓之上,居高臨下,一眼望見。

  十幾名殘兵,趁機瘋狂逃竄,拼命朝著營外狂奔。

  何雨石孤身一人,沒辦法全力阻攔。

  當下最最要緊的頭等大事,是儘快救出所有被俘戰俘。

  沒必要浪費時間追擊這些潰逃殘兵。

  更何況,戰俘營距離最近的日軍屯兵點,足足三十多公里。

  這些潰逃的殘兵,即便拼盡全力跑去報信。

  日軍援兵趕來,至少也要四五個小時。

  等到那個時候,他早已帶著獨立團,救出所有戰俘,撤離此地。

  戰俘營內的槍聲,徹底響徹整片山谷。

  被關押在牢房裡的所有被俘戰俘,紛紛扒著鐵窗、門縫拼命向外張望。

  所有人都想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此前傍晚日軍增援部隊抵達後。

  便突然用腳鐐、鐵鏈,把每一間牢房裡的戰俘,全部死死鎖在一起。

  所有戰俘心頭,都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他們生怕,日寇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展開集體大屠殺。

  這般喪盡天良、慘無人道的惡行,日軍早已做過無數次。

  所有人都滿心絕望,卻又無力反抗。

  何雨石徹底清剿完碉樓所有日軍。

  順手將碉樓內的一挺輕機槍、一挺重機槍、十幾支嶄新步槍、充足彈藥,全部收繳一空,收進隨身空間。

  一切收拾妥當,他直接摘下手上的隱身戒指。

  褪去隱身狀態,換上一身整齊乾淨的八路軍軍裝。

  懷抱輕機槍,腳步堅定,直奔關押戰俘的牢房排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