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賈張氏門牙掉了
醫院的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秦淮茹滿臉焦急，一路小跑衝到病床邊，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賈張氏，眼底滿是擔憂與慌亂……
她俯身貼近床邊，聲音帶著止不住的急切，輕聲詢問……
「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哪裡還疼？有沒有好一點？」
躺在病床上的賈張氏，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
她臉上布滿狼狽的傷痕，額頭貼著紗布，身上多處擦傷，整個人看著悽慘無比……
可她沒有半點心疼自己傷勢的意思，一開口，滿胸腔都是翻湧的怨毒與貪婪……
賈張氏死死盯著秦淮茹，咬牙切齒，語氣尖銳又蠻橫……
「淮茹！你別管我疼不疼！趕緊去找林建國，讓他賠錢！」
「馬上讓他賠錢……」
「這一筆錢必須得讓他賠才可以……」
「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都是林建國害的！」
「今天他必須賠我八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我跟那個沒良心的野種，沒完沒了！死磕到底！」
這一刻的賈張氏，雙眼赤紅，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戾氣與怨毒，全然不講半點道理……
她心裡已經徹底恨透了林建國，把自己所有的倒霉、所有的傷痛，全部歸咎到林建國身上……
在她狹隘又自私的心思里，一切災禍的源頭，都是林建國……
若不是一心想著訛林建國的錢，她不會貪心亂跑，不會被山上滾落的枯樹枝砸傷倒地……
說到底，所有災禍都是她自找的，可她從頭到尾，沒有半點自省之心……
秦淮茹看著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的婆婆，心裡又無奈又疲憊，忍不住輕聲勸說……
「媽，這事真的怪不到林建國頭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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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傷你的是山上的枯樹枝，那樹不是林建國的，樹枝更不是他推下來的……」
「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林建國沒有半點關係，咱們不能這樣憑空冤枉人、訛人錢……」
秦淮茹只是隨口一句公道話，卻瞬間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
賈張氏猛地拔高音量，尖聲叫嚷起來，情緒激動得渾身發抖，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口……
「秦淮茹！你到底是誰的閨女！你居然幫著那個野種說話！」
「那個林建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自家婆婆！」
她此刻滿心只有訛錢的執念，身上再痛、傷再重，都比不上她想要敲詐錢財的心思……
只要能拿到八十塊錢，這點皮肉之傷，她根本毫不在意……
就在婆媳二人爭執不休、氣氛僵硬無比的時候，病房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一名穿著整潔白衣的護士，拿著一張單據推門走了進來，目光溫和地掃過兩人……
「您好，請問患者賈張氏的家屬在嗎？」
秦淮茹連忙壓下心裡的委屈與煩躁，快步迎上前，連忙應聲……
「護士同志，我是她的家屬，我是她兒媳婦……」
護士點點頭，將手中列印好的繳費清單遞到秦淮茹手中，輕聲叮囑……
「這是本次的診療、上藥、檢查費用清單，你核對一下，儘快去繳費視窗結帳……」
秦淮茹連忙低頭，目光緊張地落在清單的金額一欄……
當看清楚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十八塊八毛的時候，她腦袋嗡的一聲炸響……
一瞬間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雙腿一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蹌了兩步，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幫忙照看的傻柱，眼疾手快，立刻伸手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秦淮茹……
傻柱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色，心裡也跟著替她捏了一把汗，深知這十八塊八，對如今的秦淮茹一家來說，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穩住身形的秦淮茹，強忍著心裡的絕望，轉頭看向病床上蠻不講理的賈張氏……
她眼底帶著一絲哀求，語氣卑微又無助……
「媽，你身上不是藏了二十塊私房錢嗎？」
「你先把那二十塊拿出來，咱們先把這次的醫藥費結清，好不好？」
她心裡清楚，這是賈張氏偷偷攢下的私房錢，也是家裡如今僅有的一點余錢……
可賈張氏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當場厲聲拒絕，態度強硬得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想都別想！」
「那二十塊是我辛辛苦苦攢下的棺材本，是我養老送終的錢！」
「誰都別想動！醫藥費是你的事，你自己想辦法湊，別打我棺材本的主意！」
在賈張氏心裡，自己的養老錢比全家人的死活都重要，哪怕兒媳走投無路，她也分毫不肯鬆口……
秦淮茹瞬間紅了眼眶，委屈的淚水瞬間涌滿眼底，聲音哽咽著苦苦哀求……
「媽，我們家裡現在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家裡米麵早就見底，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根本借不到錢，你讓我去哪裡湊醫藥費啊！」
無論秦淮茹如何哀求，賈張氏始終鐵石心腸，半點不為所動……
她直接狠狠轉過身，背對著秦淮茹，懶得再聽她多說一句廢話……
同時，她下意識抬起右手，伸進口袋裡，想要摸一摸自己貼身藏著的二十塊錢，心裡才算踏實……
可指尖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摸到……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她記得清清楚楚，昏迷之前，自己特意把那二十塊錢小心翼翼揣進貼身口袋裡……
那是她最寶貝的棺材本，她從來不會亂放，怎麼會憑空消失？
巨大的慌亂瞬間衝散了她身上的傷痛，她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神色慌張至極……
「我的錢！我的二十塊錢呢！」
她雙手瘋狂翻遍全身所有口袋，翻來翻去，依舊空空如也，一分錢都找不到……
轉瞬之間，賈張氏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個篤定的猜測……
她猛地轉頭，眼神兇狠、目光狐疑地死死盯住秦淮茹，語氣尖銳又篤定……
「淮茹！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二十塊錢！」
「肯定是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偷偷把我的錢拿走了！」
「除了你，沒人能碰我的東西！你趕緊把錢還給我！」
突如其來的污衊，讓本就委屈無助的秦淮茹徹底崩潰，淚水洶湧而出……
她拼命搖頭，哭得渾身顫抖，聲音嘶啞無力……
「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拿你的錢！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可此刻的賈張氏已經先入為主，認定了是秦淮茹偷錢……
她根本不聽任何解釋，冷冷哼了一聲，再次轉過身，態度冷漠至極……
百口莫辯的秦淮茹，心裡委屈到了極點，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的傻柱……
她眼底滿是求助與哀求，聲音軟糯又可憐……
「傻柱，姐實在走投無路了，你能不能先借姐二十塊錢應急？等姐有錢了立刻還你！」
一直默默旁觀的傻柱，聞言瞬間面露難色，滿臉苦澀地擺了擺手……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與無力……
「秦姐，真不是我不肯幫你、不肯借錢……」
「你也知道，我之前跟三大爺鬧糾紛，還欠著他一百多塊錢沒還清……」
「我每個月工資大部分都要拿去還債，手裡一分余錢都沒有，真的半點都借不出來啊！」
連最後一個能求助的人也幫不上忙，徹底斷了希望……
秦淮茹緊繃的情緒徹底崩塌，再也忍不住，當場失聲痛哭，哭聲悽慘又無助，迴蕩在病房之中……
絕望的情緒籠罩全身，她看著天價醫藥費、摳門的婆婆、空空如也的家，只覺得前路一片漆黑……
……
時間匆匆流轉，場景轉瞬切換到紅星軋鋼廠七車間……
白天的生產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車間裡機器轟鳴，鋼鐵碰撞的聲響不絕於耳……
所有工人都埋頭苦幹，手裡不停忙活，全身心投入到流水線生產當中……
就在所有人埋頭工作之際，車間主任手裡拿著一張大紅通知紙，大步走進了車間……
鮮艷的紅紙在滿是鋼鐵冷色的車間裡格外醒目，瞬間吸引了所有工人的注意力……
工人們紛紛側目，心裡忍不住暗自猜測，低聲議論紛紛……
「你們看！主任拿著大紅紙進來了，肯定是有大事宣布！」
「難不成是廠里有福利通知？還是評優表彰？」
「別做夢了，評優輪不到咱們普通工人，該不會是提前發工資吧？」
「你想太多了！距離月底發工資還有好幾天，廠里從來沒有提前發薪的規矩！」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在車間裡小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聚焦在那張紅紙上……
車間主任走到車間正中央，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議論聲，當眾宣讀通知內容……
紅色公告上的黑色字跡，清清楚楚寫著廠里的最新安排……
通知：今日恰逢小年，為體恤全廠職工辛勞，經廠領導研究決定，本月工資提前發放……全體職工中午就餐結束後，可自行前往財務科，有序領取當月工資……
短短一則通知，瞬間引爆了整個七車間……
原本沉悶忙碌的車間，瞬間爆發出陣陣歡呼，所有人臉上都露出狂喜之色……
「太好了！真的提前發工資了！這下有活路了！」
「我的天！廠里今年也太貼心了，小年提前發薪，簡直是雪中送炭！」
「等拿到工資，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家裡孩子買雙新鞋，孩子念叨好久了！」
「我家早就徹底斷糧了，米麵缸空空如也，終於能拿錢買糧食餬口了！」
「咱們紅星軋鋼廠的福利，在整個京城都是頂尖的，太良心了！」
喜悅的歡呼聲此起彼伏，每一個工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輕鬆與開心……
身處人群中的傻柱和秦淮茹，也第一時間看清了公告上的內容……
傻柱眼神一亮，立刻轉頭看向身旁心事重重的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他壓低聲音，對著秦淮茹輕聲出主意……
「淮茹，你忘了？林建國現在可是正式工，工資待遇比咱們都高……」
「他每個月的基本工資，最少也有三十二塊五，加上各類補貼，工資只會更高……」
「他一個單身小伙子，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花不完這麼多錢……」
「等中午發工資的時候，你去找林建國開口借二十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輕輕鬆鬆就能拿出來……」
聽到傻柱的提醒，原本滿心絕望的秦淮茹，雙眼瞬間亮起一抹耀眼的光芒……
灰暗的心裡，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整個人豁然開朗……
她心裡快速盤算起來，越想越覺得可行……
林建國工資高、開銷小，手裡肯定攢了不少余錢……
區區二十塊錢，對別人是巨款，對林建國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秦淮茹眼底悄然浮現出熟悉的算計之色，心裡已經敲定了主意……
她輕輕點頭，低聲應道：「你說得對……」
「中午吃完飯，我就去找林建國好好說說，跟他借二十塊應急……」
這一刻，她心裡快速算起了一筆精細的帳目……
只要順利從林建國手裡借來二十塊錢，加上自己本月到手的工資二十七塊五……
她手裡總共就能握有四十七塊五的流動資金……
扣除醫院十八塊八的醫藥費，家裡還能剩餘二十八塊多……
這筆錢，足夠家裡買糧買菜、撐過一段日子，徹底緩解家裡的絕境……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的焦慮一掃而空，只剩下滿滿的篤定……
在她理所當然的心思里，林建國有錢、有能力，就該幫襯自己、接濟賈家……
她絲毫沒有覺得吸血借錢有什麼不妥，只覺得林建國理所應當為她家的困境買單……
全然忘了，賈家一次次無理取鬧、一次次惡意訛詐，從來沒有善待過林建國半分……
她滿心期待著中午發薪，滿心盤算著如何開口，再次拿捏、壓榨林建國的積蓄……
只等著張口借錢，解決自己所有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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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讓他賠錢……」
「這一筆錢必須得讓他賠才可以……」
「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全都是林建國害的！」
「今天他必須賠我八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我跟那個沒良心的野種，沒完沒了！死磕到底！」
這一刻的賈張氏，雙眼赤紅，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戾氣與怨毒，全然不講半點道理……
她心裡已經徹底恨透了林建國，把自己所有的倒霉、所有的傷痛，全部歸咎到林建國身上……
在她狹隘又自私的心思里，一切災禍的源頭，都是林建國……
若不是一心想著訛林建國的錢，她不會貪心亂跑，不會被山上滾落的枯樹枝砸傷倒地……
說到底，所有災禍都是她自找的，可她從頭到尾，沒有半點自省之心……
秦淮茹看著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的婆婆，心裡又無奈又疲憊，忍不住輕聲勸說……
「媽，這事真的怪不到林建國頭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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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林建國沒有半點關係，咱們不能這樣憑空冤枉人、訛人錢……」
秦淮茹只是隨口一句公道話，卻瞬間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
賈張氏猛地拔高音量，尖聲叫嚷起來，情緒激動得渾身發抖，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口……
「秦淮茹！你到底是誰的閨女！你居然幫著那個野種說話！」
「那個林建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自家婆婆！」
她此刻滿心只有訛錢的執念，身上再痛、傷再重，都比不上她想要敲詐錢財的心思……
只要能拿到八十塊錢，這點皮肉之傷，她根本毫不在意……
就在婆媳二人爭執不休、氣氛僵硬無比的時候，病房門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一名穿著整潔白衣的護士，拿著一張單據推門走了進來，目光溫和地掃過兩人……
「您好，請問患者賈張氏的家屬在嗎？」
秦淮茹連忙壓下心裡的委屈與煩躁，快步迎上前，連忙應聲……
「護士同志，我是她的家屬，我是她兒媳婦……」
護士點點頭，將手中列印好的繳費清單遞到秦淮茹手中，輕聲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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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連忙低頭，目光緊張地落在清單的金額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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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幫忙照看的傻柱，眼疾手快，立刻伸手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秦淮茹……
傻柱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色，心裡也跟著替她捏了一把汗，深知這十八塊八，對如今的秦淮茹一家來說，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穩住身形的秦淮茹，強忍著心裡的絕望，轉頭看向病床上蠻不講理的賈張氏……
她眼底帶著一絲哀求，語氣卑微又無助……
「媽，你身上不是藏了二十塊私房錢嗎？」
「你先把那二十塊拿出來，咱們先把這次的醫藥費結清，好不好？」
她心裡清楚，這是賈張氏偷偷攢下的私房錢，也是家裡如今僅有的一點余錢……
可賈張氏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當場厲聲拒絕，態度強硬得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想都別想！」
「那二十塊是我辛辛苦苦攢下的棺材本，是我養老送終的錢！」
「誰都別想動！醫藥費是你的事，你自己想辦法湊，別打我棺材本的主意！」
在賈張氏心裡，自己的養老錢比全家人的死活都重要，哪怕兒媳走投無路，她也分毫不肯鬆口……
秦淮茹瞬間紅了眼眶，委屈的淚水瞬間涌滿眼底，聲音哽咽著苦苦哀求……
「媽，我們家裡現在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家裡米麵早就見底，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根本借不到錢，你讓我去哪裡湊醫藥費啊！」
無論秦淮茹如何哀求，賈張氏始終鐵石心腸，半點不為所動……
她直接狠狠轉過身，背對著秦淮茹，懶得再聽她多說一句廢話……
同時，她下意識抬起右手，伸進口袋裡，想要摸一摸自己貼身藏著的二十塊錢，心裡才算踏實……
可指尖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摸到……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她記得清清楚楚，昏迷之前，自己特意把那二十塊錢小心翼翼揣進貼身口袋裡……
那是她最寶貝的棺材本，她從來不會亂放，怎麼會憑空消失？
巨大的慌亂瞬間衝散了她身上的傷痛，她猛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神色慌張至極……
「我的錢！我的二十塊錢呢！」
她雙手瘋狂翻遍全身所有口袋，翻來翻去，依舊空空如也，一分錢都找不到……
轉瞬之間，賈張氏腦海里瞬間冒出一個篤定的猜測……
她猛地轉頭，眼神兇狠、目光狐疑地死死盯住秦淮茹，語氣尖銳又篤定……
「淮茹！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二十塊錢！」
「肯定是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偷偷把我的錢拿走了！」
「除了你，沒人能碰我的東西！你趕緊把錢還給我！」
突如其來的污衊，讓本就委屈無助的秦淮茹徹底崩潰，淚水洶湧而出……
她拼命搖頭，哭得渾身顫抖，聲音嘶啞無力……
「媽！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拿你的錢！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可此刻的賈張氏已經先入為主，認定了是秦淮茹偷錢……
她根本不聽任何解釋，冷冷哼了一聲，再次轉過身，態度冷漠至極……
百口莫辯的秦淮茹，心裡委屈到了極點，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的傻柱……
她眼底滿是求助與哀求，聲音軟糯又可憐……
「傻柱，姐實在走投無路了，你能不能先借姐二十塊錢應急？等姐有錢了立刻還你！」
一直默默旁觀的傻柱，聞言瞬間面露難色，滿臉苦澀地擺了擺手……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與無力……
「秦姐，真不是我不肯幫你、不肯借錢……」
「你也知道，我之前跟三大爺鬧糾紛，還欠著他一百多塊錢沒還清……」
「我每個月工資大部分都要拿去還債，手裡一分余錢都沒有，真的半點都借不出來啊！」
連最後一個能求助的人也幫不上忙，徹底斷了希望……
秦淮茹緊繃的情緒徹底崩塌，再也忍不住，當場失聲痛哭，哭聲悽慘又無助，迴蕩在病房之中……
絕望的情緒籠罩全身，她看著天價醫藥費、摳門的婆婆、空空如也的家，只覺得前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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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個月的基本工資，最少也有三十二塊五，加上各類補貼，工資只會更高……」
「他一個單身小伙子，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花不完這麼多錢……」
「等中午發工資的時候，你去找林建國開口借二十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輕輕鬆鬆就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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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眼底悄然浮現出熟悉的算計之色，心裡已經敲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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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心裡快速算起了一筆精細的帳目……
只要順利從林建國手裡借來二十塊錢，加上自己本月到手的工資二十七塊五……
她手裡總共就能握有四十七塊五的流動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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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錢，足夠家裡買糧買菜、撐過一段日子，徹底緩解家裡的絕境……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的焦慮一掃而空，只剩下滿滿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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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忘了，賈家一次次無理取鬧、一次次惡意訛詐，從來沒有善待過林建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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