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賈張氏想找個姘頭
一大媽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見易中海回來，還提著酒和菜，心裡犯了嘀咕。
這也不年不節的，他咋突然這麼大方？難道是升了？
可他都已經是八級工了，基層工種里這就是頂了。
難道是提幹了，要脫離基層進領導班子？
可轉念一想，她又自嘲起來。
想這些幹啥？他提不提干，跟自己有啥關係？
頂多就是出去跟別的大媽聊天時，能被人捧一句「你家老易真有本事」，可日子該咋過還咋過。
結婚快二十年了，易中海就沒給她添過幾件新衣裳。
他一個月近百塊的工資，只肯勻給她幾塊錢當家用，剩下的錢去哪兒了，以前她沒在意，現在卻門兒清。
全貼給對門那小寡婦秦淮茹了！
秦淮茹剛進廠沒幾個月，一開始是一級工，一個月就二十多塊錢。
雖說上個月聽說調去了宣傳科，不用在車間干髒活累活，可工資沒漲啊。
一家五口人就靠這點錢過活，她還能天天穿新衣裳，連洗衣服都用上了洗衣粉。
這錢要是沒易中海貼補，哪兒來的？
一想到這兒，一大媽心裡就堵得慌，忍不住往斜對面傻柱的屋門瞥了一眼。
今兒這傻柱咋回來這麼晚？
自打跟傻柱好上，一大媽才算體會到了當女人的快樂，不光是身體上的，連精神上都覺得暢快。
就說送東西這事，哪個女人不盼著異性給自己送點小禮物？
可跟易中海過了快三十年，他連塊手絹都沒給她買過。
傻柱就不一樣了，這才多久，就給她送了好幾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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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她現在穿的這條襯褲，還是傻柱從東單百貨買的高檔貨，料子軟乎乎的，比易中海的舊褲子舒服多了。
這麼一對比，一大媽心裡就更念著傻柱的好了。
不光一大媽惦記著傻柱，對門的賈張氏也在想他。
自打上次被「馬神棍子」折騰了一宿，賈張氏這一個多月就沒怎麼出過門。
倒不是她臉皮薄，實在是出去了，院裡的大爺大媽們壓根不搭理她，熱臉貼了好幾次冷屁股，她也就沒臉再出去了。
可她不反思自己，反倒把這一切都怪到了陳新民頭上。
「那殺千刀的陳新民！要不是他，老娘我能落到這被人戳脊梁骨的地步？」
除了陳新民，她連自家兒媳婦秦淮茹也恨上了。
那天要不是秦淮茹瞎嚷嚷，把人都招來，說不定那「馬大師」還能在她屋裡多待會兒呢！
一想到那晚的滋味，賈張氏就忍不住搓了搓大拇指，臉上露出幾分回味。
雖說具體細節記不清了，但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是實打實的，身體騙不了人。
可現在啥都沒了，都是拜秦淮茹和陳新民所賜！
更讓她憋屈的是，現在她勢單力薄，別說跟陳新民抗衡，就連以前被她呼來喝去的秦淮茹，也敢跟她對著幹了。
這種落差讓賈張氏坐立難安，思來想去，她覺得得找個幫手，幫自己重新翻身。
找誰呢？
之前送過她一條的確良褲衩的傻柱，又重新浮現在她腦子裡。
這會兒，被倆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大媽惦記著的傻柱，剛從廠里出來。
他手裡拎著兩個印著「國營食堂」字樣的鋁製飯盒子，沉甸甸的。
臨下班時，領導特意讓他留下來做幾道好菜。
不用問，準是李副廠長的吩咐。
換了別的領導，哪會這時候留人。
可傻柱一點不介意，反倒巴不得天天這樣。
雖說耽誤了點下班時間，但他能從後廚順點好東西。
平時廠里做大鍋飯，原料多是素菜，想沾點葷腥難著呢。
今兒這倆飯盒子裡，就裝著他特意留的兩道葷菜，正好給賈張氏娘幾個送去。
剛進院兒，傻柱就看見賈張氏敞著懷，搖著大蒲扇坐在台階上。
院裡鄰居早見怪不怪了，畢竟賈張氏的名聲早就臭了，除了少數幾個人，沒人願意跟她搭話。
「賈大媽，歇著呢？」
傻柱湊過去，笑著舉起手裡的飯盒子。
賈張氏翻了翻三角眼，慢悠悠地問：
「今兒咋回來這麼晚？」
「嗨，廠里領導讓我留著開小灶，我特意給您娘幾個帶了倆葷菜，今兒又能解解饞了！」
傻柱一邊說，一邊晃了晃飯盒子。
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
自打丈夫賈東旭沒了，家裡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雖說現在頓頓能有倆菜，吃的也是大米白面，不用再啃窩頭、喝苞米糊糊了，可想吃口肉，還得看傻柱的臉色。
一聽說有肉，她肚子裡的饞蟲立馬就被勾出來了。
可她抬眼一看，傻柱雖說跟自己說話，眼神卻一個勁兒往屋裡瞟。
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是在找秦淮茹呢！
賈張氏心裡頓時不痛快了，抬手就在傻柱胳膊上拍了一下：
「瞅啥呢？眼珠子都快飛進去了！」
傻柱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沒啥沒啥，就是……以前不都是秦姐出來接嘛，今兒咋沒見著她？」
他這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白。
以前借著送盒飯，還能跟秦淮茹拉拉手、說幾句話，今兒沒見著人，心裡有點落空。
賈張氏冷哼一聲，伸手奪過飯盒子：
「行了，飯我接著了，你該忙啥忙啥去吧！」
本來她還想跟傻柱多嘮幾句，聯絡聯絡感情，可一見他這惦記自己兒媳婦的模樣，立馬沒了興致。
對面屋裡，一大媽把院兒里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從傻柱進院兒，她就盯著呢，見傻柱又把盒飯給了賈張氏，心裡頓時酸溜溜的，跟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似的。
「看來今兒得找機會跟這小子好好說道說道，吹吹枕邊風！」一大媽心裡嘀咕著。
家裡的易中海天天往秦淮茹身上砸錢，現在自己剛搭上的傻柱，也總把好東西往秦淮茹那兒送。
她就不明白了，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小寡婦，咋就這麼有吸引力，老少通吃？
不行，不能讓賈家占盡便宜！
一大媽越想越堅定，今晚非得跟傻柱好好說說不可。
晚飯過後，賈張氏抱著一摞碗筷，不情不願地往水池子走。
每次幹這活兒，她都得在心裡把秦淮茹罵一頓。
以前她哪用幹這些？
別說洗碗了，就連吃飯，都得秦淮茹把碗筷擺好，三請四請才肯上桌。
可現在倒好，啥活兒都得她自己干，真是憋屈！
走著走著，她又想起了陳新民，嘴裡忍不住嘟囔起來：
「那殺千刀的陳新民，要不是你，老娘能淪落到這地步？」
這也不年不節的，他咋突然這麼大方？難道是升了？
可他都已經是八級工了，基層工種里這就是頂了。
難道是提幹了，要脫離基層進領導班子？
可轉念一想，她又自嘲起來。
想這些幹啥？他提不提干，跟自己有啥關係？
頂多就是出去跟別的大媽聊天時，能被人捧一句「你家老易真有本事」，可日子該咋過還咋過。
結婚快二十年了，易中海就沒給她添過幾件新衣裳。
他一個月近百塊的工資，只肯勻給她幾塊錢當家用，剩下的錢去哪兒了，以前她沒在意，現在卻門兒清。
全貼給對門那小寡婦秦淮茹了！
秦淮茹剛進廠沒幾個月，一開始是一級工，一個月就二十多塊錢。
雖說上個月聽說調去了宣傳科，不用在車間干髒活累活，可工資沒漲啊。
一家五口人就靠這點錢過活，她還能天天穿新衣裳，連洗衣服都用上了洗衣粉。
這錢要是沒易中海貼補，哪兒來的？
一想到這兒，一大媽心裡就堵得慌，忍不住往斜對面傻柱的屋門瞥了一眼。
今兒這傻柱咋回來這麼晚？
自打跟傻柱好上，一大媽才算體會到了當女人的快樂，不光是身體上的，連精神上都覺得暢快。
就說送東西這事，哪個女人不盼著異性給自己送點小禮物？
可跟易中海過了快三十年，他連塊手絹都沒給她買過。
傻柱就不一樣了，這才多久，就給她送了好幾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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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她現在穿的這條襯褲，還是傻柱從東單百貨買的高檔貨，料子軟乎乎的，比易中海的舊褲子舒服多了。
這麼一對比，一大媽心裡就更念著傻柱的好了。
不光一大媽惦記著傻柱，對門的賈張氏也在想他。
自打上次被「馬神棍子」折騰了一宿，賈張氏這一個多月就沒怎麼出過門。
倒不是她臉皮薄，實在是出去了，院裡的大爺大媽們壓根不搭理她，熱臉貼了好幾次冷屁股，她也就沒臉再出去了。
可她不反思自己，反倒把這一切都怪到了陳新民頭上。
「那殺千刀的陳新民！要不是他，老娘我能落到這被人戳脊梁骨的地步？」
除了陳新民，她連自家兒媳婦秦淮茹也恨上了。
那天要不是秦淮茹瞎嚷嚷，把人都招來，說不定那「馬大師」還能在她屋裡多待會兒呢！
一想到那晚的滋味，賈張氏就忍不住搓了搓大拇指，臉上露出幾分回味。
雖說具體細節記不清了，但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是實打實的，身體騙不了人。
可現在啥都沒了，都是拜秦淮茹和陳新民所賜！
更讓她憋屈的是，現在她勢單力薄，別說跟陳新民抗衡，就連以前被她呼來喝去的秦淮茹，也敢跟她對著幹了。
這種落差讓賈張氏坐立難安，思來想去，她覺得得找個幫手，幫自己重新翻身。
找誰呢？
之前送過她一條的確良褲衩的傻柱，又重新浮現在她腦子裡。
這會兒，被倆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大媽惦記著的傻柱，剛從廠里出來。
他手裡拎著兩個印著「國營食堂」字樣的鋁製飯盒子，沉甸甸的。
臨下班時，領導特意讓他留下來做幾道好菜。
不用問，準是李副廠長的吩咐。
換了別的領導，哪會這時候留人。
可傻柱一點不介意，反倒巴不得天天這樣。
雖說耽誤了點下班時間，但他能從後廚順點好東西。
平時廠里做大鍋飯，原料多是素菜，想沾點葷腥難著呢。
今兒這倆飯盒子裡，就裝著他特意留的兩道葷菜，正好給賈張氏娘幾個送去。
剛進院兒，傻柱就看見賈張氏敞著懷，搖著大蒲扇坐在台階上。
院裡鄰居早見怪不怪了，畢竟賈張氏的名聲早就臭了，除了少數幾個人，沒人願意跟她搭話。
「賈大媽，歇著呢？」
傻柱湊過去，笑著舉起手裡的飯盒子。
賈張氏翻了翻三角眼，慢悠悠地問：
「今兒咋回來這麼晚？」
「嗨，廠里領導讓我留著開小灶，我特意給您娘幾個帶了倆葷菜，今兒又能解解饞了！」
傻柱一邊說，一邊晃了晃飯盒子。
賈張氏眼睛瞬間亮了。
自打丈夫賈東旭沒了，家裡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雖說現在頓頓能有倆菜，吃的也是大米白面，不用再啃窩頭、喝苞米糊糊了，可想吃口肉，還得看傻柱的臉色。
一聽說有肉，她肚子裡的饞蟲立馬就被勾出來了。
可她抬眼一看，傻柱雖說跟自己說話，眼神卻一個勁兒往屋裡瞟。
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是在找秦淮茹呢！
賈張氏心裡頓時不痛快了，抬手就在傻柱胳膊上拍了一下：
「瞅啥呢？眼珠子都快飛進去了！」
傻柱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沒啥沒啥，就是……以前不都是秦姐出來接嘛，今兒咋沒見著她？」
他這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白。
以前借著送盒飯，還能跟秦淮茹拉拉手、說幾句話，今兒沒見著人，心裡有點落空。
賈張氏冷哼一聲，伸手奪過飯盒子：
「行了，飯我接著了，你該忙啥忙啥去吧！」
本來她還想跟傻柱多嘮幾句，聯絡聯絡感情，可一見他這惦記自己兒媳婦的模樣，立馬沒了興致。
對面屋裡，一大媽把院兒里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從傻柱進院兒，她就盯著呢，見傻柱又把盒飯給了賈張氏，心裡頓時酸溜溜的，跟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似的。
「看來今兒得找機會跟這小子好好說道說道，吹吹枕邊風！」一大媽心裡嘀咕著。
家裡的易中海天天往秦淮茹身上砸錢，現在自己剛搭上的傻柱，也總把好東西往秦淮茹那兒送。
她就不明白了，一個剛死了丈夫的小寡婦，咋就這麼有吸引力，老少通吃？
不行，不能讓賈家占盡便宜！
一大媽越想越堅定，今晚非得跟傻柱好好說說不可。
晚飯過後，賈張氏抱著一摞碗筷，不情不願地往水池子走。
每次幹這活兒，她都得在心裡把秦淮茹罵一頓。
以前她哪用幹這些？
別說洗碗了，就連吃飯，都得秦淮茹把碗筷擺好，三請四請才肯上桌。
可現在倒好，啥活兒都得她自己干，真是憋屈！
走著走著，她又想起了陳新民，嘴裡忍不住嘟囔起來：
「那殺千刀的陳新民，要不是你，老娘能淪落到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