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菜雞互啄
劉海中想阻止，但眾人好奇心已經被徹底激發出來。
這年代沒啥娛樂項目，一個個的都催促齊震林趕緊說。
等齊震林把所有事情講出來，一幫人看向劉海中他們幾個的眼神全都變了。
「怪不得他們幾個都沒能留在打井隊，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他們這一個個的見天的淨不干人事，得虧沒把他們留下，不然打井隊遲早得散！」
劉海中梗著脖子辯駁道：
「你們都在這瞎咧咧個啥？
我劉海中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讓我去鄉下挖坑，你們覺得合適嗎？
還有我家劉光齊更是中專畢業幹部身份，也得跟著去鄉下打井，這合理嗎？
你們就沒看出來這是張三在惡意報復我們幾個嗎？
我們被他整得那麼慘，在衛生院躺了那麼多天，還自掏腰包付醫藥費，你們還覺得是我們活該？
你們良心都被狗吃啦？」
劉海中話音未落，忽聽眾人齊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一聲悶雷炸響！
「啪」一聲，劉海中被張三一巴掌抽得踉蹌連退數步，捂著臉茫然四顧。
張三指著他的老臉冷冷道：
「劉海中！念在一個大院住著的份上，今天我只給你這一巴掌警告一下！
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我直接法辦你！
我什麼時候惡意報復你們？
你有什麼證據？
無憑無據你就敢在這當眾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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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給你的勇氣？
你這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頓了頓，張三看向眾人朗聲說道：
「我承認，打井工作風餐露宿確實辛苦。
但工作不分高低貴賤之分。
同時，作為一個積極分子，更應該投身於國家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
六級鉗工怎麼了？
幹部身份又怎麼了？
高人一等還是怎麼地？
別人能幹的活，你們就不能幹？
打井隊領隊的張玉江，人家還是個老教授呢！
後院老趙那麼大年紀了，還不是照樣悶頭頂上？
再說了，你劉海中還有你們家劉光齊還輪流當過小隊長。
包括秦淮茹和閻解成也是一樣！
我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不中用啊！」
「下鄉打井的時候你們不積極，現在公社感謝打井隊送來物資，你們一個個的都跳出來了，你覺得公社會答應嗎？
打井隊的其他成員會答應嗎？
他們也就因為搶著打井，年初二都下鄉幹活去了，要不然你們幾個現在肯定要被他們死揍一頓！」
說到這，直截了當道：
「齊書記他們這些心意我代表打井隊收下了！
後續我們會從中分出一部分獎勵打井隊員，其他全部捐贈給街道辦救濟災民。
與此同時，鑑於今天劉海中等人反饋的打井隊下鄉工作艱苦情況，我們666工廠會再給打井隊員家屬額外一份物資補償。
以葷腥為主！」
張三這話一出，在場的打井隊員家屬們立馬齊聲歡呼起來。
其他人個個都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打井隊員的含金量還在進一步提升！
當初那些跟劉海中等人站一起被退回軋鋼廠的住戶們，一個個都後悔得直跺腳！
閻埠貴更是當場就崩不住大聲嚷嚷道：
「老劉啊！你是真不行啊！
你害我們家解成錯過了多少好處啊！
現在這世道，有錢都買不到物資，更別提那些葷腥啦！
我真是後悔讓我們家老大跟你混！」
賈張氏看了看張三，又看了看秦淮茹，心裡滿是邪火，卻不知道該如何發作。
「秦淮茹你怎麼那麼沒用？
要是東旭還在的話，肯定能當上打井隊隊長！
連前院小喜子都能幹下去，你怎麼就不行？
你個沒用的東西，真是白吃那麼多飯！」
秦淮茹委屈至極。
「媽，您不了解當時的情況就不要亂說！
我當時當小隊長誠心實意幹活，表現得很好。
都怪劉海中和劉光齊他們幾個，不服我當組長，什麼事都跟我對著幹！
要不是他們背後搗鬼，我現在工資和待遇應該跟夏隊長一樣一樣。」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想起秦淮茹以前跟她說過這方面的細節。
當時她只當是秦淮茹為自己找的藉口而已，現在結合齊震林他們剛才說的那些情況來看，這些都是真的！
賈張氏滿腔怒火頓時找到了宣洩出口。
「姥姥的劉海中！
都怪你們劉家兩個畜生！
要不然我們家何至於過年都吃不上一口肉？
我撕了你們兩個混蛋！」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經舉著魔爪撲了上去。
劉海中捂著臉，連連避讓。
秦淮茹事後就沒跟你說說，為什麼她會當隊長？
你也不想想她一個頂崗的女同志，都沒怎麼工作過，何德何能當隊長？
秦淮茹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桿槍罷了！
不是我們針對她，是她在針對我們，處處為難我們好吧？
不信的話，你問問院裡其他人。
他們有幾個當時也在打井隊幹過，誰不是心裡門兒清？」
讓劉海中沒想到的是，那幾個住戶全都連連擺手，推脫完全不知道劉海中在說什麼。
他們可不傻！
這大院如今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要跟劉海中站隊，很可能同時得罪閻家、賈家和張家。
他們膽子再肥也不敢挺劉海中啊！
張三冷笑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你好像話裡有話啊？
你也別讓大傢伙瞎猜，把話說明白。
到底是誰把秦淮茹當槍使？」
「這……」劉海中被張三犀利目光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這一愣卻被賈張氏抓住了機會，一把薅住了他頭髮，用力撕扯起來。
「你個老東西倒是說啊！
說不出來是吧？
我就知道你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都怪你！害我們家沒肉吃！」
劉海中心裡憋屈，卻有理也不敢講，被賈張氏撓得「哇哇」亂叫，卻沒有任何人上前拉架。
就連好大兒劉光齊也只是遠遠看著。
張三沒再理會院裡這幫菜雞互啄，同齊震林和王鴻鈞一起去街道辦協商物資分配問題。
幾人剛走出不遠，便又碰上了另一個板車隊。
這車隊只有兩個板車，車上坐著不少人，物資卻應該不多。
裴擒虎指著前面那個趕車的說道：
「那人前兩天來院裡打聽過，說不定跟齊震林他們是一個來意。」
張三使了個眼色示意裴擒虎上前詢問一下情況。
這年代沒啥娛樂項目，一個個的都催促齊震林趕緊說。
等齊震林把所有事情講出來，一幫人看向劉海中他們幾個的眼神全都變了。
「怪不得他們幾個都沒能留在打井隊，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他們這一個個的見天的淨不干人事，得虧沒把他們留下，不然打井隊遲早得散！」
劉海中梗著脖子辯駁道：
「你們都在這瞎咧咧個啥？
我劉海中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讓我去鄉下挖坑，你們覺得合適嗎？
還有我家劉光齊更是中專畢業幹部身份，也得跟著去鄉下打井，這合理嗎？
你們就沒看出來這是張三在惡意報復我們幾個嗎？
我們被他整得那麼慘，在衛生院躺了那麼多天，還自掏腰包付醫藥費，你們還覺得是我們活該？
你們良心都被狗吃啦？」
劉海中話音未落，忽聽眾人齊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一聲悶雷炸響！
「啪」一聲，劉海中被張三一巴掌抽得踉蹌連退數步，捂著臉茫然四顧。
張三指著他的老臉冷冷道：
「劉海中！念在一個大院住著的份上，今天我只給你這一巴掌警告一下！
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我直接法辦你！
我什麼時候惡意報復你們？
你有什麼證據？
無憑無據你就敢在這當眾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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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給你的勇氣？
你這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頓了頓，張三看向眾人朗聲說道：
「我承認，打井工作風餐露宿確實辛苦。
但工作不分高低貴賤之分。
同時，作為一個積極分子，更應該投身於國家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
六級鉗工怎麼了？
幹部身份又怎麼了？
高人一等還是怎麼地？
別人能幹的活，你們就不能幹？
打井隊領隊的張玉江，人家還是個老教授呢！
後院老趙那麼大年紀了，還不是照樣悶頭頂上？
再說了，你劉海中還有你們家劉光齊還輪流當過小隊長。
包括秦淮茹和閻解成也是一樣！
我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不中用啊！」
「下鄉打井的時候你們不積極，現在公社感謝打井隊送來物資，你們一個個的都跳出來了，你覺得公社會答應嗎？
打井隊的其他成員會答應嗎？
他們也就因為搶著打井，年初二都下鄉幹活去了，要不然你們幾個現在肯定要被他們死揍一頓！」
說到這，直截了當道：
「齊書記他們這些心意我代表打井隊收下了！
後續我們會從中分出一部分獎勵打井隊員，其他全部捐贈給街道辦救濟災民。
與此同時，鑑於今天劉海中等人反饋的打井隊下鄉工作艱苦情況，我們666工廠會再給打井隊員家屬額外一份物資補償。
以葷腥為主！」
張三這話一出，在場的打井隊員家屬們立馬齊聲歡呼起來。
其他人個個都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打井隊員的含金量還在進一步提升！
當初那些跟劉海中等人站一起被退回軋鋼廠的住戶們，一個個都後悔得直跺腳！
閻埠貴更是當場就崩不住大聲嚷嚷道：
「老劉啊！你是真不行啊！
你害我們家解成錯過了多少好處啊！
現在這世道，有錢都買不到物資，更別提那些葷腥啦！
我真是後悔讓我們家老大跟你混！」
賈張氏看了看張三，又看了看秦淮茹，心裡滿是邪火，卻不知道該如何發作。
「秦淮茹你怎麼那麼沒用？
要是東旭還在的話，肯定能當上打井隊隊長！
連前院小喜子都能幹下去，你怎麼就不行？
你個沒用的東西，真是白吃那麼多飯！」
秦淮茹委屈至極。
「媽，您不了解當時的情況就不要亂說！
我當時當小隊長誠心實意幹活，表現得很好。
都怪劉海中和劉光齊他們幾個，不服我當組長，什麼事都跟我對著幹！
要不是他們背後搗鬼，我現在工資和待遇應該跟夏隊長一樣一樣。」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想起秦淮茹以前跟她說過這方面的細節。
當時她只當是秦淮茹為自己找的藉口而已，現在結合齊震林他們剛才說的那些情況來看，這些都是真的！
賈張氏滿腔怒火頓時找到了宣洩出口。
「姥姥的劉海中！
都怪你們劉家兩個畜生！
要不然我們家何至於過年都吃不上一口肉？
我撕了你們兩個混蛋！」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經舉著魔爪撲了上去。
劉海中捂著臉，連連避讓。
秦淮茹事後就沒跟你說說，為什麼她會當隊長？
你也不想想她一個頂崗的女同志，都沒怎麼工作過，何德何能當隊長？
秦淮茹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桿槍罷了！
不是我們針對她，是她在針對我們，處處為難我們好吧？
不信的話，你問問院裡其他人。
他們有幾個當時也在打井隊幹過，誰不是心裡門兒清？」
讓劉海中沒想到的是，那幾個住戶全都連連擺手，推脫完全不知道劉海中在說什麼。
他們可不傻！
這大院如今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要跟劉海中站隊，很可能同時得罪閻家、賈家和張家。
他們膽子再肥也不敢挺劉海中啊！
張三冷笑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你好像話裡有話啊？
你也別讓大傢伙瞎猜，把話說明白。
到底是誰把秦淮茹當槍使？」
「這……」劉海中被張三犀利目光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這一愣卻被賈張氏抓住了機會，一把薅住了他頭髮，用力撕扯起來。
「你個老東西倒是說啊！
說不出來是吧？
我就知道你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都怪你！害我們家沒肉吃！」
劉海中心裡憋屈，卻有理也不敢講，被賈張氏撓得「哇哇」亂叫，卻沒有任何人上前拉架。
就連好大兒劉光齊也只是遠遠看著。
張三沒再理會院裡這幫菜雞互啄，同齊震林和王鴻鈞一起去街道辦協商物資分配問題。
幾人剛走出不遠，便又碰上了另一個板車隊。
這車隊只有兩個板車，車上坐著不少人，物資卻應該不多。
裴擒虎指著前面那個趕車的說道：
「那人前兩天來院裡打聽過，說不定跟齊震林他們是一個來意。」
張三使了個眼色示意裴擒虎上前詢問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