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急眼了？
經過兩天兩夜不眠的奮戰，蘇艾教授分析出了合金材料的幾種大致組成成分。
至於每種成分的精確比例，以及那些比例稀少的微量元素，受限於設備和時間等因素，暫時沒有辦法確定。
不過，張三對此毫不在乎。
他現在只需要一個幌子而已。
當他拿到蘇艾教授遞來的報告時，裝作大喜過望說道：
「蘇教授當真是用心了呀！
有了您的這份研究報告，高溫釺焊技術的研究至少可以讓我少走十年彎路！
您瞧瞧，這也就是幾種常見的合金元素嘛，沒什麼是我們沒見過的。
我相信別人能搞出來的東西，咱們一定也能搞出來。
甚至，我懷疑這些外國人之所以對咱們嚴防死守，就是因為知道咱們太聰明，稍微泄露點細節，咱們就搞懂。
哈哈哈……」
蘇艾神色憔悴陪著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年輕人嘛，心中總是要有點傲氣的。
不能太打擊他的積極性。
要是告訴他，這對於逆向工程來說，僅僅是萬里長征中的小半步的話，他怕是當場就被打擊得不想再開展這個項目了。
算了吧，心存幻想有時候也是有積極意義的。
何況，誰還沒年輕過？誰沒暢想過鷹擊長空，一飛沖天？
「蘇教授？蘇教授？您是太累了吧？」張三一連叫了好幾遍，蘇艾都沒回過神來，連忙笑道：
「蘇教授，您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我放您一天假，您去食堂吃個飯，好好睡上一天。
等您明天一早過來，我調集人手，咱們正式開展高溫釺焊技術研發項目。」
「啊？」蘇艾的眼神瞬間清醒了一些，一臉震驚問道：
「這麼快就立項了？
眼下只有我做的這點報告，還無法達成立項條件吧？
我知道你眼下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留住人。
但是不論怎樣，立項該有的準備工作和資質什麼的不能馬虎吧？
要是被上面發現什麼端倪的話，嚴查起來，怕是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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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嚴肅追責起來的話，說不定會被處分。」
張三點頭笑道：
「蘇教授您放心，您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到，不會出什麼紕漏的。
另外，請您不要多慮，項目相關問題責任人全都是我這個車間主任，您只是聽命行事而已，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蘇艾臉色略顯尷尬道：
「張主任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那意思。
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來我見過不少在項目上弄虛作假之人，最後都沒落得個好下場。
我不希望張主任你這樣後起之秀，未來的國之棟樑，步那些人的後塵。
有時候沉住氣穩紮穩打，其實反而是最大的最快的方式。」
張三見蘇教授一臉慈祥像教育自家孩子一樣悉心勸導，心中有些感動。
「謝謝蘇教授，您的話我記在心裡了。
您放心，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冒進的。
眼下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趕緊去吃飯，然後好好休息，咱們明天繼續奮戰……」
說著，張三親自安排鄭玲玲送蘇艾去食堂吃飯。
鄭玲玲跑了一圈辦完事回來，略顯擔心說道：
「這事你真有十足把握嗎？
我覺得蘇教授的擔憂很有道理。
何況，我覺得航空航天焊條的研發保密級別，已經足夠讓那些人留下了吧？」
張三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次的焊條配方不比以往，重要程度相當高，我並不想讓配方有太多泄露，所以焊條研發過程中，這些人並不會涉及核心機密。
還是存在可以被脫密的可能性的。
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所以必須得加碼。」
鄭玲玲聽到這，不由愣了愣。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你覺得咱們這次研發的航空航天專用焊條很可能會引起其他國家的重視？
也就是說，你覺得咱們研發的產品性能會超過國外先進水平？」
張三輕笑一聲，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怎麼？聽你這話說的，很瞧不起咱們國產似的。
你是國產的，我男人我也是國產的。
你覺得你低人一等？
還是你男人不如外國的？
今晚還想不想睡個安穩覺了？」
「去！去！去！」鄭玲玲拍開張三的手，嗔道：
「別瞎說！我可沒那意思！
我只是好奇問一嘴而已。
要是你真能做出好東西來，我自豪還來不及呢！」
張三「嘿嘿」笑道：
「你就等著瞧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咱們國家只是某些方面暫時落後而已，又不是所有地方都落後……」
話音未落，外面突然響起一陣爭吵聲。
「李首長您不能這樣。」
「我哪樣了？
裴擒虎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我要見張三一面還得等你通報？
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你這麼百般阻攔，是幾個意思？
是不是張三那小子在辦公室沒幹什麼好事？
奶奶的，老子都快急死了，他倒好，整天看不到人……」
話沒說完，李雲龍一腳踢開了辦公室大門。
張三放下鋼筆，抬頭看向李雲龍皺眉道：
「李首長您這是幹嘛？
我正在起草新技術的核心內容，被你這麼一嚇，我思路直接斷了！」
「嘿！你小子……」李雲龍怒氣沖沖道：
「我是來興師問罪的，還讓你小子反過來怪罪上了？」
「我給你說哦，別跟我扯那有的沒的！」
「你小子答應過我的焊條樣品呢？」
「啊？」
「我問你樣品呢？」
說著，李雲龍手背用力敲著辦公桌的桌面道：
「明天就得去軍部交差，我問你焊條樣品現在在哪裡？」
「你趕緊給我拿出來！」
「現在！」
「馬上！」
張三「呵呵」笑了笑，不卑不亢說道：
「李首長稍安勿躁。
我辦公室可沒有樣品。
而且那玩意基本就那幾種色兒，您又不懂技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李雲龍一拍桌子，怒道：
「又說我不懂技術？
我承認我是大老粗，但我不是個傻子。
你至少得讓我看見個東西吧？
你『吧啦吧啦』說了一個星期，到現在我毛都沒看著，你讓我拿什麼相信？」
就在這時，張三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雲龍瞪了張三一眼，示意他先接電話。
張三拿起電話，立馬聽到韓立業激動的聲音：
「張主任，成了！所有測試參數全都達到了標準！」
張三笑了笑，問道：
「保密工作沒出什麼紕漏吧？」
「沒有！這你放心，我嚴格按照你的要求進行的測試，不可能有泄露風險。
你現在要不要來現場看一看？」
張三抬頭看了眼李雲龍，隨即笑道：
「不去了，省得鬧出太大動靜，那邊有不少同志目前還不算咱們的人，還是注意點好。
你把測試報告和樣品帶上，現在就來我辦公室一趟。」
至於每種成分的精確比例，以及那些比例稀少的微量元素，受限於設備和時間等因素，暫時沒有辦法確定。
不過，張三對此毫不在乎。
他現在只需要一個幌子而已。
當他拿到蘇艾教授遞來的報告時，裝作大喜過望說道：
「蘇教授當真是用心了呀！
有了您的這份研究報告，高溫釺焊技術的研究至少可以讓我少走十年彎路！
您瞧瞧，這也就是幾種常見的合金元素嘛，沒什麼是我們沒見過的。
我相信別人能搞出來的東西，咱們一定也能搞出來。
甚至，我懷疑這些外國人之所以對咱們嚴防死守，就是因為知道咱們太聰明，稍微泄露點細節，咱們就搞懂。
哈哈哈……」
蘇艾神色憔悴陪著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年輕人嘛，心中總是要有點傲氣的。
不能太打擊他的積極性。
要是告訴他，這對於逆向工程來說，僅僅是萬里長征中的小半步的話，他怕是當場就被打擊得不想再開展這個項目了。
算了吧，心存幻想有時候也是有積極意義的。
何況，誰還沒年輕過？誰沒暢想過鷹擊長空，一飛沖天？
「蘇教授？蘇教授？您是太累了吧？」張三一連叫了好幾遍，蘇艾都沒回過神來，連忙笑道：
「蘇教授，您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我放您一天假，您去食堂吃個飯，好好睡上一天。
等您明天一早過來，我調集人手，咱們正式開展高溫釺焊技術研發項目。」
「啊？」蘇艾的眼神瞬間清醒了一些，一臉震驚問道：
「這麼快就立項了？
眼下只有我做的這點報告，還無法達成立項條件吧？
我知道你眼下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留住人。
但是不論怎樣，立項該有的準備工作和資質什麼的不能馬虎吧？
要是被上面發現什麼端倪的話，嚴查起來，怕是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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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嚴肅追責起來的話，說不定會被處分。」
張三點頭笑道：
「蘇教授您放心，您說的這些我都有考慮到，不會出什麼紕漏的。
另外，請您不要多慮，項目相關問題責任人全都是我這個車間主任，您只是聽命行事而已，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蘇艾臉色略顯尷尬道：
「張主任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那意思。
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來我見過不少在項目上弄虛作假之人，最後都沒落得個好下場。
我不希望張主任你這樣後起之秀，未來的國之棟樑，步那些人的後塵。
有時候沉住氣穩紮穩打，其實反而是最大的最快的方式。」
張三見蘇教授一臉慈祥像教育自家孩子一樣悉心勸導，心中有些感動。
「謝謝蘇教授，您的話我記在心裡了。
您放心，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冒進的。
眼下您就別再為我操心了，趕緊去吃飯，然後好好休息，咱們明天繼續奮戰……」
說著，張三親自安排鄭玲玲送蘇艾去食堂吃飯。
鄭玲玲跑了一圈辦完事回來，略顯擔心說道：
「這事你真有十足把握嗎？
我覺得蘇教授的擔憂很有道理。
何況，我覺得航空航天焊條的研發保密級別，已經足夠讓那些人留下了吧？」
張三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次的焊條配方不比以往，重要程度相當高，我並不想讓配方有太多泄露，所以焊條研發過程中，這些人並不會涉及核心機密。
還是存在可以被脫密的可能性的。
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所以必須得加碼。」
鄭玲玲聽到這，不由愣了愣。
「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你覺得咱們這次研發的航空航天專用焊條很可能會引起其他國家的重視？
也就是說，你覺得咱們研發的產品性能會超過國外先進水平？」
張三輕笑一聲，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怎麼？聽你這話說的，很瞧不起咱們國產似的。
你是國產的，我男人我也是國產的。
你覺得你低人一等？
還是你男人不如外國的？
今晚還想不想睡個安穩覺了？」
「去！去！去！」鄭玲玲拍開張三的手，嗔道：
「別瞎說！我可沒那意思！
我只是好奇問一嘴而已。
要是你真能做出好東西來，我自豪還來不及呢！」
張三「嘿嘿」笑道：
「你就等著瞧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咱們國家只是某些方面暫時落後而已，又不是所有地方都落後……」
話音未落，外面突然響起一陣爭吵聲。
「李首長您不能這樣。」
「我哪樣了？
裴擒虎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我要見張三一面還得等你通報？
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你這麼百般阻攔，是幾個意思？
是不是張三那小子在辦公室沒幹什麼好事？
奶奶的，老子都快急死了，他倒好，整天看不到人……」
話沒說完，李雲龍一腳踢開了辦公室大門。
張三放下鋼筆，抬頭看向李雲龍皺眉道：
「李首長您這是幹嘛？
我正在起草新技術的核心內容，被你這麼一嚇，我思路直接斷了！」
「嘿！你小子……」李雲龍怒氣沖沖道：
「我是來興師問罪的，還讓你小子反過來怪罪上了？」
「我給你說哦，別跟我扯那有的沒的！」
「你小子答應過我的焊條樣品呢？」
「啊？」
「我問你樣品呢？」
說著，李雲龍手背用力敲著辦公桌的桌面道：
「明天就得去軍部交差，我問你焊條樣品現在在哪裡？」
「你趕緊給我拿出來！」
「現在！」
「馬上！」
張三「呵呵」笑了笑，不卑不亢說道：
「李首長稍安勿躁。
我辦公室可沒有樣品。
而且那玩意基本就那幾種色兒，您又不懂技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李雲龍一拍桌子，怒道：
「又說我不懂技術？
我承認我是大老粗，但我不是個傻子。
你至少得讓我看見個東西吧？
你『吧啦吧啦』說了一個星期，到現在我毛都沒看著，你讓我拿什麼相信？」
就在這時，張三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李雲龍瞪了張三一眼，示意他先接電話。
張三拿起電話，立馬聽到韓立業激動的聲音：
「張主任，成了！所有測試參數全都達到了標準！」
張三笑了笑，問道：
「保密工作沒出什麼紕漏吧？」
「沒有！這你放心，我嚴格按照你的要求進行的測試，不可能有泄露風險。
你現在要不要來現場看一看？」
張三抬頭看了眼李雲龍，隨即笑道：
「不去了，省得鬧出太大動靜，那邊有不少同志目前還不算咱們的人，還是注意點好。
你把測試報告和樣品帶上，現在就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