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逛夜市
京城一共有三大夜市。
其中數這東夜市最為熱鬧。
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吆喝聲和交談聲，絡繹不絕。
楚玄單手抱著沈安安，分出一隻手遞到沈清韻面前。
他給出的理由，很是坦蕩，「夜市人多，避免走散，還請夫人拉住在下。」
不等沈清韻反駁，楚玄又悠悠補充一句，
「不然一會兒，若是在下和安安同夫人走散，夫人該著急了。」
威脅！
赤裸裸地威脅！
沈清韻抬手，拉住楚玄手腕處的衣袖，「走吧。」
楚玄看著她的舉動，輕輕哼笑一聲。
他主動將她的手包裹到掌心裡，熟稔詢問：「夫人想先去哪裡轉轉？」
沈清韻忍無可忍，「我姓沈，公子可喚我一聲沈夫人。」
沈夫人聽著，總比夫人要好些。
楚玄神色不變地側過身，湊到她耳邊詢問：
「夫人剛剛說了什麼？這裡太吵，我沒聽見。勞煩夫人再說一遍。」
沈清韻一報羊湯館之仇，用最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公子還是喚我沈夫人為好。」
喚她——沈夫人？
做夢。
這輩子都不可能！
楚玄扭頭望著沈清韻，神色受傷，可憐兮兮地問：
「夫人這是又要同在下生分？連一聲夫人都不願意讓在下喚了？」
他說這話時，音量絲毫沒收著。
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街市里，一個抱著孩子的漂亮可憐人夫，就這麼眼巴巴地望著年輕夫人。
他一手抱孩子，一手拉著沈清韻的手，模樣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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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韻覺得旁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繼續在這裡拉扯下去，她的臉皮就不能要了。
沈清韻咬牙妥協，一字一頓，「隨、你。」
楚玄從善如流，露出一抹極其溫柔的笑容，溫聲詢問：「夫人想去哪裡轉一轉？」
沈清韻對這裡的夜市不熟悉，只說了一句，「隨便。」
隨便啊。
楚玄想了想，拉著沈清韻朝著最左邊的那條路走去。
明一明二和躲在暗處一路護送沈清韻和沈安安上京的暗一暗二碰了面。
四個人對視一眼，很快分散。
暗一暗二，繼續躲藏在暗中跟隨。
明一明二，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沈安安趴在身形高大的楚玄身上，視野開闊，能一眼看見所有東西。
哇，好新奇的高度！
只一眼，沈安安就被套圈給吸引了。
沈安安特別喜歡套圈。
沈安安已經好久沒有玩過套圈了。
沈安安扭頭看向沈清韻，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阿娘~」
沈清韻早就瞥見了套圈。
此刻看著她這賣乖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懂。
她用空著的那隻手，點點沈安安的眉心，「想玩套圈？」
沈安安小雞啄米般點頭，眼神期待，「可以嗎？」
沈清韻頷首，欣然應允，「當然可以。」
楚玄觀察著她們二人的表情，猜到沈安安應該是特別喜歡套圈。
這點，真是像極了她。
從前她也特別喜歡套圈。
每每休沐，總要去街市玩一番。
哪怕花一兩銀，套中一個破瓶子，她也能高興三天。
反之，要是休沐日一個沒套中，定會情緒低落兩三日。
只有白花花的銀子和金燦燦的金子，才能哄得她重新眉開眼笑。
楚玄想著，發現手被沈清韻重重拉了一下。
他垂眸，就看到沈清韻也回頭看他，似是在問——為何不走？
楚玄從善如流地抬腳，卻並沒有跟太緊，總要沈清韻用一點點力氣拉著他才行。
這種被她拉扯著走的感覺，也很不錯。
只是這路太短，他還沒完全體會到其中樂趣，就匆匆結束了。
楚玄心底閃過一抹遺憾。
沈清韻鬆開拉著他的手。
見她要去拿荷包付錢，楚玄將裝滿了銅板的荷包塞給沈清韻。
沈清韻看了他一眼，從中拿出二十二文錢，遞過去。
拿過來的圈，一半給了沈安安，一半自己拿著。
沈安安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有兩年的套圈經驗。
十幾個圈過去，成功套中了一個小兔子玩偶。
沈清韻十個圈扔出去，終於套中了一個木鐲。
套到自己看中的東西，套圈欲驟然消失。
她將手裡剩餘的圈，拿到楚玄眼前晃了晃，「公子要不要試一試？」
「好。」楚玄接過來，偏頭問她，「夫人可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沈清韻看了一圈，隨手指了指最後面的那個茶壺。
楚玄一個圈扔過去，精準套中。
沈清韻早就知道楚玄的套圈能力，卻再次被悄悄驚艷到。
沈安安小手捂嘴，看向楚玄的眼睛帶光。
好厲害的漂亮叔叔！
楚玄沒有錯過沈安安的驚訝。
這麼一個頂頂好在女兒和心上人面前表現得機會，楚玄不打算錯過。
他又問：「安安有什麼想要的？」
沈安安毫不猶豫指了指角落裡的陶瓷兔子。
又是一個圈扔過去，精準套中。
旁邊的人看了，連連喝彩，紛紛嚷嚷著繼續。
老闆臉都青了。
再套下去，他可就要賠本了！
楚玄問：「餘下這些還有想要的嗎？」
沈清韻搖頭，「剩下的圈，你隨意。」
楚玄把圈都給了沈安安，讓她套著玩。
見楚玄沒再出手，老闆鬆口氣，趕緊送走這一家三口。
沈安安看著自己套中的，和楚玄幫她套中的，開心地眉眼彎彎。
沈清韻看著手中提著的戰利品，眉眼含笑。
一大一小，同時晃了晃腦袋。
可愛到楚玄笑出了聲，聲音里盡顯愉悅。
也不枉他特意選了這條路。
大啟民風開放，多的是年輕夫妻帶著孩子過來逛夜市。
楚玄和沈清韻帶著沈安安融入其中，絲毫不違和。
他們順著人流往前走，路過一家賣小餛飩的攤子時，沈清韻腳步停頓了一瞬。
只這一瞬，被楚玄精準捕捉到了。
他拉著她停下來，「想吃這家的餛飩？」
沈清韻點點頭，「嗯，聞著很香。」
沈安安舉起自己的小手，「安安也要！」
「好。」沈清韻捏捏自家女兒肉乎乎的小臉，「給安安也點一碗。」
他們坐在攤子旁擺放的矮桌邊，要了三碗熱乎乎的小餛飩。
小餛飩上的很快。
沈安安捏著大勺子，舀起一個吹了吹熱氣，一口一個。
楚玄盯著沈清韻吃小餛飩。
沈清韻慢吞吞地吃著，已經習慣了楚玄這時不時的……『盯』。
帶著夫人逛夜市，並打算在這吃碗小餛飩的大將軍蕭右青，眼力不是一般的好。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餛飩攤上，那道在皇宮才看得到的身影。
震驚！當今天子竟然現身夜市！
大震驚！從不近女色的天子，身邊竟多了一位貌美婦人和可愛女娃娃！
其中數這東夜市最為熱鬧。
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吆喝聲和交談聲，絡繹不絕。
楚玄單手抱著沈安安，分出一隻手遞到沈清韻面前。
他給出的理由，很是坦蕩，「夜市人多，避免走散，還請夫人拉住在下。」
不等沈清韻反駁，楚玄又悠悠補充一句，
「不然一會兒，若是在下和安安同夫人走散，夫人該著急了。」
威脅！
赤裸裸地威脅！
沈清韻抬手，拉住楚玄手腕處的衣袖，「走吧。」
楚玄看著她的舉動，輕輕哼笑一聲。
他主動將她的手包裹到掌心裡，熟稔詢問：「夫人想先去哪裡轉轉？」
沈清韻忍無可忍，「我姓沈，公子可喚我一聲沈夫人。」
沈夫人聽著，總比夫人要好些。
楚玄神色不變地側過身，湊到她耳邊詢問：
「夫人剛剛說了什麼？這裡太吵，我沒聽見。勞煩夫人再說一遍。」
沈清韻一報羊湯館之仇，用最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公子還是喚我沈夫人為好。」
喚她——沈夫人？
做夢。
這輩子都不可能！
楚玄扭頭望著沈清韻，神色受傷，可憐兮兮地問：
「夫人這是又要同在下生分？連一聲夫人都不願意讓在下喚了？」
他說這話時，音量絲毫沒收著。
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街市里，一個抱著孩子的漂亮可憐人夫，就這麼眼巴巴地望著年輕夫人。
他一手抱孩子，一手拉著沈清韻的手，模樣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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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韻覺得旁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繼續在這裡拉扯下去，她的臉皮就不能要了。
沈清韻咬牙妥協，一字一頓，「隨、你。」
楚玄從善如流，露出一抹極其溫柔的笑容，溫聲詢問：「夫人想去哪裡轉一轉？」
沈清韻對這裡的夜市不熟悉，只說了一句，「隨便。」
隨便啊。
楚玄想了想，拉著沈清韻朝著最左邊的那條路走去。
明一明二和躲在暗處一路護送沈清韻和沈安安上京的暗一暗二碰了面。
四個人對視一眼，很快分散。
暗一暗二，繼續躲藏在暗中跟隨。
明一明二，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沈安安趴在身形高大的楚玄身上，視野開闊，能一眼看見所有東西。
哇，好新奇的高度！
只一眼，沈安安就被套圈給吸引了。
沈安安特別喜歡套圈。
沈安安已經好久沒有玩過套圈了。
沈安安扭頭看向沈清韻，軟軟糯糯地喊了一聲，「阿娘~」
沈清韻早就瞥見了套圈。
此刻看著她這賣乖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懂。
她用空著的那隻手，點點沈安安的眉心，「想玩套圈？」
沈安安小雞啄米般點頭，眼神期待，「可以嗎？」
沈清韻頷首，欣然應允，「當然可以。」
楚玄觀察著她們二人的表情，猜到沈安安應該是特別喜歡套圈。
這點，真是像極了她。
從前她也特別喜歡套圈。
每每休沐，總要去街市玩一番。
哪怕花一兩銀，套中一個破瓶子，她也能高興三天。
反之，要是休沐日一個沒套中，定會情緒低落兩三日。
只有白花花的銀子和金燦燦的金子，才能哄得她重新眉開眼笑。
楚玄想著，發現手被沈清韻重重拉了一下。
他垂眸，就看到沈清韻也回頭看他，似是在問——為何不走？
楚玄從善如流地抬腳，卻並沒有跟太緊，總要沈清韻用一點點力氣拉著他才行。
這種被她拉扯著走的感覺，也很不錯。
只是這路太短，他還沒完全體會到其中樂趣，就匆匆結束了。
楚玄心底閃過一抹遺憾。
沈清韻鬆開拉著他的手。
見她要去拿荷包付錢，楚玄將裝滿了銅板的荷包塞給沈清韻。
沈清韻看了他一眼，從中拿出二十二文錢，遞過去。
拿過來的圈，一半給了沈安安，一半自己拿著。
沈安安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有兩年的套圈經驗。
十幾個圈過去，成功套中了一個小兔子玩偶。
沈清韻十個圈扔出去，終於套中了一個木鐲。
套到自己看中的東西，套圈欲驟然消失。
她將手裡剩餘的圈，拿到楚玄眼前晃了晃，「公子要不要試一試？」
「好。」楚玄接過來，偏頭問她，「夫人可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沈清韻看了一圈，隨手指了指最後面的那個茶壺。
楚玄一個圈扔過去，精準套中。
沈清韻早就知道楚玄的套圈能力，卻再次被悄悄驚艷到。
沈安安小手捂嘴，看向楚玄的眼睛帶光。
好厲害的漂亮叔叔！
楚玄沒有錯過沈安安的驚訝。
這麼一個頂頂好在女兒和心上人面前表現得機會，楚玄不打算錯過。
他又問：「安安有什麼想要的？」
沈安安毫不猶豫指了指角落裡的陶瓷兔子。
又是一個圈扔過去，精準套中。
旁邊的人看了，連連喝彩，紛紛嚷嚷著繼續。
老闆臉都青了。
再套下去，他可就要賠本了！
楚玄問：「餘下這些還有想要的嗎？」
沈清韻搖頭，「剩下的圈，你隨意。」
楚玄把圈都給了沈安安，讓她套著玩。
見楚玄沒再出手，老闆鬆口氣，趕緊送走這一家三口。
沈安安看著自己套中的，和楚玄幫她套中的，開心地眉眼彎彎。
沈清韻看著手中提著的戰利品，眉眼含笑。
一大一小，同時晃了晃腦袋。
可愛到楚玄笑出了聲，聲音里盡顯愉悅。
也不枉他特意選了這條路。
大啟民風開放，多的是年輕夫妻帶著孩子過來逛夜市。
楚玄和沈清韻帶著沈安安融入其中，絲毫不違和。
他們順著人流往前走，路過一家賣小餛飩的攤子時，沈清韻腳步停頓了一瞬。
只這一瞬，被楚玄精準捕捉到了。
他拉著她停下來，「想吃這家的餛飩？」
沈清韻點點頭，「嗯，聞著很香。」
沈安安舉起自己的小手，「安安也要！」
「好。」沈清韻捏捏自家女兒肉乎乎的小臉，「給安安也點一碗。」
他們坐在攤子旁擺放的矮桌邊，要了三碗熱乎乎的小餛飩。
小餛飩上的很快。
沈安安捏著大勺子，舀起一個吹了吹熱氣，一口一個。
楚玄盯著沈清韻吃小餛飩。
沈清韻慢吞吞地吃著，已經習慣了楚玄這時不時的……『盯』。
帶著夫人逛夜市，並打算在這吃碗小餛飩的大將軍蕭右青，眼力不是一般的好。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餛飩攤上，那道在皇宮才看得到的身影。
震驚！當今天子竟然現身夜市！
大震驚！從不近女色的天子，身邊竟多了一位貌美婦人和可愛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