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資本的牢籠
林若初從舞台上爬了出來。
她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忙忙碌碌地從裙子的暗袋裡掏出另外一部手機。
那就是老K之前給她的備用機，據說裡面裝有防跟蹤晶片。
她把開關打開之後就開始發抖了。
屏幕亮起。
「快接……快接啊……」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響了三聲。
掛斷。
再撥。
你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猛的抬起頭來，望著台下人群中公關公司的老闆。
陳總你好陳總接電話吧
中年男人叫陳總，此時正拼命往人群後面躲。
他穿的是銀灰色的西服，領帶也鬆開了很多，額頭上的汗很多。
陳立春（注，陳立春是人名，此處應為筆誤）。給你八千萬元。你現在不接我的電話
林若初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台下的觀眾議論紛紛。
陳立春的腿很軟。
他親眼看到老K被按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使出所有的招數。
他非常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陳立春。」
姜星晚的聲音突然就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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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
但是全場的竊竊私語在瞬間就消失了。
陳立春整個人都好像被雷擊了一樣，呆立在那裡。
你剛才說的是要和她解約
姜星晚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嗎？」
陳立春的嘴一抽一抽的，然後「噗通」一聲跪下了。
雙膝跪地，跪在滿地碎鈔票、玻璃渣之上。
姜總姜總你好姜總，我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和你是仇人
他開始磕頭。
額頭撞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給錢的話，我們就做輿論。我們不知道後面還有你
林若初的臉色非常難看。
「陳立春你敢——」
「你閉嘴！」
陳立春猛的頭抬起，惡狠狠地瞪著台上正在講話的林若初。
林若初你好，我是來向你請教問題的。你害死了我。你背後有大人物的支持。結果都是假的
林若初渾身發抖，差一點又把東西摔回去。
收到我給你的錢了。你現在裝作很無辜
「錢算個屁！」
陳立春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他轉過頭來對姜星晚磕了一個頭。
姜總大家好，我是姜總。從今天開始，本公司與林若初的所有合作都停止了！所有的帳號、所有的渠道、所有的她曾經購買過的服務全部取消！這就成了保證書
姜星晚沒說話。
她走到陳立春面前，低頭看著他。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好停在了他磕頭的地方。
「保證書？」
姜星晚笑了笑。
陳總，你們公司的公關公司叫什麼名字
陳立春愣了一下。
旭日公關、旭日傳媒集團
姜星晚點了一下頭，好像才想起來一樣。
「旭日公關。」
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很飄渺。
「好巧。」。我手下的法務團隊正在處理一些媒體、公關公司解約的合同。旭日排在第二十七位
陳立春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姜總，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是。」
姜星晚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變得很冷。
你所在的公司已經被收購了
陳立春張大了嘴巴，就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一樣，連呼吸都沒有了。
「收，收購」
「對。」
姜星晚轉過身來，在大廳門口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五分鐘之前，旭日傳媒以及它旗下的三十二個公關帳號、十八個數據工作室和租用在國貿大廈整層的辦公空間都已經被君臨財團所接管了
陳立春傻在那裡。
「那麼我就是……」
你現在是屬於我
姜星晚低頭看他。
準確地說就是試用期。表現不好，明天就滾
陳立春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間好像抓住了一個天大的機會一樣，又重重地磕了下頭。
姜總你好姜總您放心好了！我會好好表現的！林若初所有的黑料都在我的手裡。她是怎麼買到熱搜的，又是如何製造黑粉、捏造數據的，我都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了
「陳立春！」
林若初尖叫一聲，從舞台上踉蹌著沖了下來，被兩個保鏢抬手攔住。
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畜生！你死定了
陳立春轉過頭去，用袖子擦了下臉上沾著的油污和汗水。
林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說得理直氣壯，但是臉上的肌肉還是在發抖。
早就勸過你了，做人留一線。你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了，誰會怪你呢
林若初被兩個保鏢架著，兩條腿都抬了起來。
她拼命的掙扎著，頭髮也亂七八糟的。
姜星晚。你不能死得這麼容易！你仗勢欺人。「啊」
她的話到此為止了。
姜星晚已經開始了。
姜星晚走到陳立春身邊，抬起右腳。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陳立春的肩膀上，不輕也不重。
陳立春整個人都趴得很低，後頸上的冷汗順著衣領往下流。
陳總，剛才我已經說了，你們公司已經被收購了
姜星晚的聲音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你知道林若初和你簽訂的那份獨家年框協議，現在甲方是誰嗎？」
陳立春愣了那麼一下。
於是，他突然間就明白了。
「是的，就是你」
「對。」
姜星晚用腳尖把陳立春的肩膀往下壓了那麼一下。
所以，解約的事情，現在輪不到你來決定
她慢慢把頭抬起來，目光穿過大廳，落在被保鏢架著的林若初身上。
林若初，你和我之間的獨家公關合同現在在我手上
林若初的眼睛馬上睜開了。
「你想怎麼著呢？」
姜星晚笑了笑。
那個笑得很淺，淺到在場的人感覺到了寒意。
根據合同第十二條的規定，在乙方違約的情況下，甲方有權要求乙方賠償合作期內所有的投入金額的百倍
她停了一秒。
今年旭日投資了八億。老K那邊的服務費是四億三千萬元。再加上你買熱搜、買水軍、買媒體版面的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
姜星晚歪著頭。
林若初，你欠我的違約金一共是多少
她一字一句。
「十億七千八百萬」
林若初的身體晃了一下，好像抽掉了所有的骨頭一樣。
「你說的是什麼？」
姜星晚收回腳。
她走到林若初面前的時候微微躬身。
林若初，你聽好了
她用一根手指點在了林若初的額頭上。
合同本身並不重要。也就是說，現在所有的平台、所有的媒體、所有的渠道，都姓姜了。就連你腳下的地面也是我出錢買的
林若初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姜星晚坐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一堆垃圾。
當年你在禁閉室外面聽到我敲門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平。
放過我了嗎
林若初僵住。
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雞叫。
於是她整個人都垮了。
像一個沒有了關節的布娃娃一樣癱在保鏢的手裡，只有眼睛還在無意識地流眼淚。
姜星晚不想再看她了。
她轉過身去，目光在大廳里掃過幾百個面色蒼白的權貴。
「十億七千八百萬」
她重複了一遍。
這筆債務我不讓林若初來償還
她頓了一下。
「我要她活著。」
台下的觀眾沒有人敢說話。
姜星晚走到錢堆旁邊，彎下腰去撿起了一疊鈔票，隨手丟到了林若初的腳邊。
從今天晚上起，你名下的一切資產、帳戶、有價值的東西都會被凍結和追討
看著天狼。
把林若初帶出去。不能讓這塊地受到污染
天狼一揮手。
四個僱傭兵把林若初拖出去，林若初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立春跪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不敢抬起頭來。
姜星晚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陳總，明天早上八點，帶著你的那些黑材料去君臨財團法務部報導
她微微側了下頭，說話的時候聲音冷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表現好的話，還可以留下一條命
陳立春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姜總！」
姜星晚沒理他。
她走到大廳中央，後面跟著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今晚的慈善晚宴
她停了下來，目光非常冷。
到此為止。剩下的時間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回去之後好好想想
她把目光轉向了宋宇、趙德海以及在場的所有人。
下一個要還債的人是誰
她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忙忙碌碌地從裙子的暗袋裡掏出另外一部手機。
那就是老K之前給她的備用機，據說裡面裝有防跟蹤晶片。
她把開關打開之後就開始發抖了。
屏幕亮起。
「快接……快接啊……」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響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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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撥。
你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猛的抬起頭來，望著台下人群中公關公司的老闆。
陳總你好陳總接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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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是銀灰色的西服，領帶也鬆開了很多，額頭上的汗很多。
陳立春（注，陳立春是人名，此處應為筆誤）。給你八千萬元。你現在不接我的電話
林若初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台下的觀眾議論紛紛。
陳立春的腿很軟。
他親眼看到老K被按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使出所有的招數。
他非常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陳立春。」
姜星晚的聲音突然就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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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
但是全場的竊竊私語在瞬間就消失了。
陳立春整個人都好像被雷擊了一樣，呆立在那裡。
你剛才說的是要和她解約
姜星晚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嗎？」
陳立春的嘴一抽一抽的，然後「噗通」一聲跪下了。
雙膝跪地，跪在滿地碎鈔票、玻璃渣之上。
姜總姜總你好姜總，我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她和你是仇人
他開始磕頭。
額頭撞到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給錢的話，我們就做輿論。我們不知道後面還有你
林若初的臉色非常難看。
「陳立春你敢——」
「你閉嘴！」
陳立春猛的頭抬起，惡狠狠地瞪著台上正在講話的林若初。
林若初你好，我是來向你請教問題的。你害死了我。你背後有大人物的支持。結果都是假的
林若初渾身發抖，差一點又把東西摔回去。
收到我給你的錢了。你現在裝作很無辜
「錢算個屁！」
陳立春的聲音已經嘶啞了。
他轉過頭來對姜星晚磕了一個頭。
姜總大家好，我是姜總。從今天開始，本公司與林若初的所有合作都停止了！所有的帳號、所有的渠道、所有的她曾經購買過的服務全部取消！這就成了保證書
姜星晚沒說話。
她走到陳立春面前，低頭看著他。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好停在了他磕頭的地方。
「保證書？」
姜星晚笑了笑。
陳總，你們公司的公關公司叫什麼名字
陳立春愣了一下。
旭日公關、旭日傳媒集團
姜星晚點了一下頭，好像才想起來一樣。
「旭日公關。」
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很飄渺。
「好巧。」。我手下的法務團隊正在處理一些媒體、公關公司解約的合同。旭日排在第二十七位
陳立春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姜總，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是。」
姜星晚打斷了他的話，語氣變得很冷。
你所在的公司已經被收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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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春傻在那裡。
「那麼我就是……」
你現在是屬於我
姜星晚低頭看他。
準確地說就是試用期。表現不好，明天就滾
陳立春的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間好像抓住了一個天大的機會一樣，又重重地磕了下頭。
姜總你好姜總您放心好了！我會好好表現的！林若初所有的黑料都在我的手裡。她是怎麼買到熱搜的，又是如何製造黑粉、捏造數據的，我都已經全部記錄下來了
「陳立春！」
林若初尖叫一聲，從舞台上踉蹌著沖了下來，被兩個保鏢抬手攔住。
你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畜生！你死定了
陳立春轉過頭去，用袖子擦了下臉上沾著的油污和汗水。
林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說得理直氣壯，但是臉上的肌肉還是在發抖。
早就勸過你了，做人留一線。你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了，誰會怪你呢
林若初被兩個保鏢架著，兩條腿都抬了起來。
她拼命的掙扎著，頭髮也亂七八糟的。
姜星晚。你不能死得這麼容易！你仗勢欺人。「啊」
她的話到此為止了。
姜星晚已經開始了。
姜星晚走到陳立春身邊，抬起右腳。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陳立春的肩膀上，不輕也不重。
陳立春整個人都趴得很低，後頸上的冷汗順著衣領往下流。
陳總，剛才我已經說了，你們公司已經被收購了
姜星晚的聲音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你知道林若初和你簽訂的那份獨家年框協議，現在甲方是誰嗎？」
陳立春愣了那麼一下。
於是，他突然間就明白了。
「是的，就是你」
「對。」
姜星晚用腳尖把陳立春的肩膀往下壓了那麼一下。
所以，解約的事情，現在輪不到你來決定
她慢慢把頭抬起來，目光穿過大廳，落在被保鏢架著的林若初身上。
林若初，你和我之間的獨家公關合同現在在我手上
林若初的眼睛馬上睜開了。
「你想怎麼著呢？」
姜星晚笑了笑。
那個笑得很淺，淺到在場的人感覺到了寒意。
根據合同第十二條的規定，在乙方違約的情況下，甲方有權要求乙方賠償合作期內所有的投入金額的百倍
她停了一秒。
今年旭日投資了八億。老K那邊的服務費是四億三千萬元。再加上你買熱搜、買水軍、買媒體版面的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
姜星晚歪著頭。
林若初，你欠我的違約金一共是多少
她一字一句。
「十億七千八百萬」
林若初的身體晃了一下，好像抽掉了所有的骨頭一樣。
「你說的是什麼？」
姜星晚收回腳。
她走到林若初面前的時候微微躬身。
林若初，你聽好了
她用一根手指點在了林若初的額頭上。
合同本身並不重要。也就是說，現在所有的平台、所有的媒體、所有的渠道，都姓姜了。就連你腳下的地面也是我出錢買的
林若初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姜星晚坐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神里好像有一堆垃圾。
當年你在禁閉室外面聽到我敲門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平。
放過我了嗎
林若初僵住。
她的嘴巴張得很大，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雞叫。
於是她整個人都垮了。
像一個沒有了關節的布娃娃一樣癱在保鏢的手裡，只有眼睛還在無意識地流眼淚。
姜星晚不想再看她了。
她轉過身去，目光在大廳里掃過幾百個面色蒼白的權貴。
「十億七千八百萬」
她重複了一遍。
這筆債務我不讓林若初來償還
她頓了一下。
「我要她活著。」
台下的觀眾沒有人敢說話。
姜星晚走到錢堆旁邊，彎下腰去撿起了一疊鈔票，隨手丟到了林若初的腳邊。
從今天晚上起，你名下的一切資產、帳戶、有價值的東西都會被凍結和追討
看著天狼。
把林若初帶出去。不能讓這塊地受到污染
天狼一揮手。
四個僱傭兵把林若初拖出去，林若初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立春跪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不敢抬起頭來。
姜星晚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陳總，明天早上八點，帶著你的那些黑材料去君臨財團法務部報導
她微微側了下頭，說話的時候聲音冷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表現好的話，還可以留下一條命
陳立春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姜總！」
姜星晚沒理他。
她走到大廳中央，後面跟著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
今晚的慈善晚宴
她停了下來，目光非常冷。
到此為止。剩下的時間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回去之後好好想想
她把目光轉向了宋宇、趙德海以及在場的所有人。
下一個要還債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