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1章 集思
【無罪之界】從各種意義上都不像是個正經遊戲。
事實上，很多時候它甚至都不像是個遊戲。
就拿打怪升級來說，這裡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從【史萊姆】開始打起，然後再打【魔狼】、【哥布林】（地精：？）、【黑巫師】、【邪惡貴族】、【巨龍】、【超美型帥氣反派】這種循序漸進的流程。
玩家很可能剛從新手村出來就被天知道從哪兒來的巨龍踩扁。
沒出新手村就提前遭遇了『美型終極反派』，然後被直接秒掉的概率很低，但卻也不是零。
總而言之，這個遊戲並沒有什麼低、中、高端地圖或各階段對應練級區這種東西，也不存在什麼垃圾敵人、普通敵人、精英敵人、超級魔王的遞進關係。
注意，需要注意的是不存在『遞進關係』，而不是沒有垃圾敵人、普通敵人、精英敵人和超級魔王。
換而言之就是，科……部分運氣爆棚的玩家剛建完角色就被超規格大魔王弄死，導致遊戲體驗極差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
至少對墨檀來說，他覺得自己在絕大多數時候，還真有一種仿佛在玩遊戲的遞進感，這並非因為他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光環，而是他玩得相對比較有邏輯。
或者說……至少在身為『默』的時候，他玩得還算有邏輯。
比起上來先坑死一批邪教徒熱熱身，然後就衝進紫羅蘭帝國開始攪風攪雨，把這個東南大陸最具規模的勢力搞得雞飛狗跳，以至於提前完成了王朝更迭，致使修·布雷斯恩比原計劃提前數年實現大業，成為攝政王的『檀莫』——
比起上來先陪一支普通戰鬥小隊打獸人熱熱身，然後因為某些意外趕赴聖教聯合，隨即便被捲入了米莎郡大瘟疫，之後因為堪稱無懈可擊的發揮被曙光教派挖掘，又在聖山蘇米爾一戰成名，最終於學園都市交流會那場戰火聯賽名揚天下的『黑梵』——
【無罪之界】中的默顯然有點正常過頭了。
最開始憑藉系統給予的『商隊護衛』身份淺淺冒了個險，然後又順理成章地在安卡集市成為了字面意義上的冒險者，結識了水平相差不大的夥伴牙牙和賈德卡，由此開始進入了挑戰強敵→收集同伴→擴展人脈→挑戰強敵→收集同伴→擴展人脈的循環，毫不誇張地說，儘管『默』這個角色最早就勾搭上了堪稱整個大陸最神秘，且極有可能也是最有實力的勢力【天柱山】，但他在遊戲裡的人生可比另外兩位要正常多了。
招隊友、練等級、刷聲望，雖然完全沒有刻意為之，但他給人的感覺確實有點像是在玩RPG遊戲，而且走的還是那種王道路線……甚至連非常受人歡迎，以至於早早與公認最漂亮的女性建立了（網）戀愛關係這種事，都特別特喵的王道。
而【蝮蛇商會】的存在，則像是這個王道故事的分水嶺，意味著他們已經脫離了新手狀態，正式開始參與到已經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件中了。
然後……在上述前提下，忽然蹦出了一個影響力深不可測，至少在二十年前還有著能夠將牙牙變成現在這個狀態的，就算是比蒙、黃金精靈這種稀有夢幻種的『基因』都能搞到，已知信息完全為零的勢力，著實是離譜了些。
但就算如此——
「我們會想辦法的。」
很清楚牙牙絕不願意長期留在天柱山，並決定充分尊重其意見的墨檀深吸了一口氣，對魯大師正色道：「雖然要處理的事很多，不過既然您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認可了我們，覺得我們已經有資格去接觸這種『解法』，那麼大家都會努力想辦法的。」
「我回頭會給達里安寫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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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德卡捋了捋鬍子，表情嚴肅地說道：「迪塞爾家族雖然跟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沒什麼緣分，但這些年來我們也跟各種各樣的人打過交道，家族的藏書庫中也有著很多資料與記錄，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就算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也是好的。」
谷小樂抱著胳膊，沉吟道：「我這邊也有些辦法，有時間的話，我打算去一趟牙牙的老家，祭拜一下那位收養了她的藥師爺爺。」
「哦？」
魯維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雖然並不算強，但力量體系完全不在自己認知中的少女，好奇道：「你打算做什麼？就算是亡靈魔法，也沒辦法讓一個死去十幾年的人想起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當然，如果他有變成什麼奇怪的巫妖就另當別論了。」
牙牙用力搖了搖頭，大聲道：「沒有啊，爺爺走的可安詳了，沒有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哦！」
「亡靈魔法啊……」
谷小樂則是不置可否地重複了一句，隨即便語氣輕快地搖頭道：「我並不打算用那種手段，而且畢竟是養大了牙牙的人，貿然打擾逝者的話實在有些缺乏尊重，不過我有自己的辦法，雖然不一定能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收穫，但確實存在著相當的嘗試價值。」
魯維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微微頷首道：「希望你不會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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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依仗就是老師了。」
季曉鴿有些泄氣地垂下了肩膀，不過她很快便重新振作了起來，攥著小拳頭正色道：「不過我可以先著手開始修復【飛升要塞】的資料庫，把這項工作的優先級放在前面，雖然之前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但裡面光是目錄就有上百頁，如果能檢索功能和一定內容的話，或許可以從裡面找到些有用的資料。」
谷小樂輕輕挽住了季曉鴿的手臂，好奇道：「但我記得【飛升要塞】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產物吧？你上次不是還跟我說它的歷史很可能要比『聖歷』還要長嗎？那些讓牙牙變成現在這樣的人可是十幾年前還在活躍呢……沒問題嗎？」
「我本來也沒打算通過資料庫找到那些人。」
季曉鴿莞爾一笑，鬥志滿滿地說道：「但【飛升要塞·瓦爾哈拉】對人體的改造水平非常高，雖然跟牙牙似乎是兩個路線，但如果追溯到比較早期的資料，或許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萬一能啟發到導師，讓他忽然領悟了生物基因改造領域的真理，抬抬手就把牙牙治好了呢？」
魯維扯了扯嘴角，干聲道：「我？從那個【飛升要塞】的資料庫里領悟到什麼真理？小鴿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老師你不是也說了，自己不是那方面的專家嘛。」
季曉鴿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說道：「雖然你確實超級超級超級厲害，但是【飛升要塞】其實也很厲害吧！人家都說術業有專攻，萬一他們真有哪方面的技術能超過您呢？」
「嗬。」
魯維不語，只是一味冷笑。
「哼哼，剛才還說自己未必是最強的，結果現在就不相信有人比你厲害啦！導師你這叫傲嬌哦！」
季曉鴿對魯維做了個鬼臉，然後便氣勢洶洶地給自己打氣道：「反正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出對牙牙有幫助的資料！而且不只是我，那些在要塞里幫忙的姐妹們也會一起找的，啊，對了，我也可以稍微諮詢一下她們，看看有什麼辦法，人多力量大嘛。」
「不只是他們。」
墨檀目光微凝，輕聲道：「你要知道，你那些在【飛升要塞】里幫忙的姐妹們可都不是普通玩家，她們基本都隸屬各大俱樂部和工作室，雖然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什麼底蘊，但玩家的可能性卻也不容小覷……所以你或許可以用『給瓦爾哈拉』解決問題的藉口做一些說明，讓那些職業玩家也稍微上點心。」
「對哦！」
季曉鴿用力一拍手，雀躍道：「既然娜娜都能一上來就是巨龍，萬一有誰天賦異稟，只需要稍微消耗點法力值就能把牙牙治好呢？」
「哼。」
魯維卻是輕哼了一聲，隨口就是一盆涼水潑了過來：「一上來就是巨龍很稀奇嗎？那科爾多瓦怎麼說？你那個朋友能打得過科爾多瓦嗎？」
很清楚科爾多瓦實力超群，是個人榜雷打不動的萬年老二，更清楚魯維只是變相在誇他自己的季曉鴿吐了吐舌頭：「那確實是打不過，但是……我覺得玩家天賦還是超級有用的！」
魯維揚起眉毛：「比如？」
「比如我。」
季曉鴿眨了眨眼，抬手指著自己的護目鏡：「我厲害不？」
「你……」
猛然想起自家乖徒弟的那個【傾國】確實有點離譜，就連自己都完全沒辦法解釋或看透本質的魯維微微一窒，過了好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搖頭道：「好吧，你高興就行。」
季曉鴿轉身對墨檀比了個剪刀手：「耶！是我贏了！」
「咳。」
感覺自己要是敢給季曉鴿回個『耶！』一定會被魯維炸死的墨檀清了清嗓子，無奈道：「你老實點。」
「好~」
於是有翼美少女就吐了吐舌頭，高高興興地變成羽毛球湊到另一個犬娘羽毛球旁邊晃晃悠悠去了。
然後，重頭戲登場了——
「我……打算拜託一下我哥。」
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皺眉思考的鹿醬猛地抬起頭來，正色道：「我會把牙牙的情況好好告訴他，對，還要連同收養了牙牙姐那位老爺爺的情況一起，包括他們住的地方。」
「！」
一聽這話，就算是思維已經足夠活絡的墨檀也不禁瞪大眼睛，恍然道：「對啊！如果是阿喪的話，應該是再理想不過的調查者了！」
在鹿醬的提醒下，墨檀立刻想起了那位不但在【問罪論戰】大放異彩，還在挺久之前跟自己和季曉鴿『跨越時空』打過交道，不但幫忙幹掉了大量惡徒，還間接幫他們找到了王霸膽的阿喪。
那位被捲入了【偽空時流】，被世界乃至排行榜所遺忘的男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時空旅行家，不僅如此，他甚至還能夠間接影響到真正的『歷史』。
儘管條件非常嚴苛，但如果是並沒有以任何形態被記錄下來且被人看到的東西，阿喪就有非常高的概率將其進行改變，而這種修正往往都能造成常人難以想像的蝴蝶效應，進而改變聖歷9571年的『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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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為牙牙早已被世界正確『認知』到的原因，阿喪是絕無可能通過影響歷史改變其生長軌跡的，就算他救下了【偽空時流】中的牙牙，讓那個牙牙以正常的姿態長大，也只是『虛構的歷史』，並不會影響到『真正的現實』。
但是！
但是！！
這並不代表著阿喪就什麼都做不到了，事實上，他能做到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比如說，如果他能精準出現在十幾年前，找到那位收養了牙牙的老人，就有高概率從後者口中問出牙牙的具體情況，就算沒有幫助，也能知道老人是從哪裡找到的牙牙。
然後他就可以提前去那個地方，調查到牙牙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接著順藤摸瓜，一環套一環地接近真相，最後再將真相反饋給墨檀等人。
如此一來，就算現實不會被改變，但他們依然能夠以如同『奇蹟』般的方式解開這一死局，甚至以阿喪的熱心腸，他完全可以把有關於牙牙的資料死記硬背下來，給魯維、諾伊斯、朧等大佬徹底讓現在這位長發有翼龍裔比蒙犬娘美少女恢復正常的啟發。
只不過……
「我知道老哥很厲害，但大家最好還是不要對他抱有太高的期望。」
注意到墨檀等人的反應，鹿醬垂下了頭，一邊有些尷尬地用腳尖蹭著地面（但他是男的），一邊訕訕地說道：「雖然我能保證他一定會盡力幫忙，但老哥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會出現在什麼時間地點，想要精準地找到線索……說實話，無異於大海撈針。」
「足夠了。」
墨檀則是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堅定地對其點了點頭——
「萬一撈到了呢。」
第三千零四十二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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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很多時候它甚至都不像是個遊戲。
就拿打怪升級來說，這裡從來都不存在什麼從【史萊姆】開始打起，然後再打【魔狼】、【哥布林】（地精：？）、【黑巫師】、【邪惡貴族】、【巨龍】、【超美型帥氣反派】這種循序漸進的流程。
玩家很可能剛從新手村出來就被天知道從哪兒來的巨龍踩扁。
沒出新手村就提前遭遇了『美型終極反派』，然後被直接秒掉的概率很低，但卻也不是零。
總而言之，這個遊戲並沒有什麼低、中、高端地圖或各階段對應練級區這種東西，也不存在什麼垃圾敵人、普通敵人、精英敵人、超級魔王的遞進關係。
注意，需要注意的是不存在『遞進關係』，而不是沒有垃圾敵人、普通敵人、精英敵人和超級魔王。
換而言之就是，科……部分運氣爆棚的玩家剛建完角色就被超規格大魔王弄死，導致遊戲體驗極差的可能性是真實存在的。
至少對墨檀來說，他覺得自己在絕大多數時候，還真有一種仿佛在玩遊戲的遞進感，這並非因為他有什麼稀奇古怪的光環，而是他玩得相對比較有邏輯。
或者說……至少在身為『默』的時候，他玩得還算有邏輯。
比起上來先坑死一批邪教徒熱熱身，然後就衝進紫羅蘭帝國開始攪風攪雨，把這個東南大陸最具規模的勢力搞得雞飛狗跳，以至於提前完成了王朝更迭，致使修·布雷斯恩比原計劃提前數年實現大業，成為攝政王的『檀莫』——
比起上來先陪一支普通戰鬥小隊打獸人熱熱身，然後因為某些意外趕赴聖教聯合，隨即便被捲入了米莎郡大瘟疫，之後因為堪稱無懈可擊的發揮被曙光教派挖掘，又在聖山蘇米爾一戰成名，最終於學園都市交流會那場戰火聯賽名揚天下的『黑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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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憑藉系統給予的『商隊護衛』身份淺淺冒了個險，然後又順理成章地在安卡集市成為了字面意義上的冒險者，結識了水平相差不大的夥伴牙牙和賈德卡，由此開始進入了挑戰強敵→收集同伴→擴展人脈→挑戰強敵→收集同伴→擴展人脈的循環，毫不誇張地說，儘管『默』這個角色最早就勾搭上了堪稱整個大陸最神秘，且極有可能也是最有實力的勢力【天柱山】，但他在遊戲裡的人生可比另外兩位要正常多了。
招隊友、練等級、刷聲望，雖然完全沒有刻意為之，但他給人的感覺確實有點像是在玩RPG遊戲，而且走的還是那種王道路線……甚至連非常受人歡迎，以至於早早與公認最漂亮的女性建立了（網）戀愛關係這種事，都特別特喵的王道。
而【蝮蛇商會】的存在，則像是這個王道故事的分水嶺，意味著他們已經脫離了新手狀態，正式開始參與到已經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件中了。
然後……在上述前提下，忽然蹦出了一個影響力深不可測，至少在二十年前還有著能夠將牙牙變成現在這個狀態的，就算是比蒙、黃金精靈這種稀有夢幻種的『基因』都能搞到，已知信息完全為零的勢力，著實是離譜了些。
但就算如此——
「我們會想辦法的。」
很清楚牙牙絕不願意長期留在天柱山，並決定充分尊重其意見的墨檀深吸了一口氣，對魯大師正色道：「雖然要處理的事很多，不過既然您已經在一定程度上認可了我們，覺得我們已經有資格去接觸這種『解法』，那麼大家都會努力想辦法的。」
「我回頭會給達里安寫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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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樂抱著胳膊，沉吟道：「我這邊也有些辦法，有時間的話，我打算去一趟牙牙的老家，祭拜一下那位收養了她的藥師爺爺。」
「哦？」
魯維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雖然並不算強，但力量體系完全不在自己認知中的少女，好奇道：「你打算做什麼？就算是亡靈魔法，也沒辦法讓一個死去十幾年的人想起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當然，如果他有變成什麼奇怪的巫妖就另當別論了。」
牙牙用力搖了搖頭，大聲道：「沒有啊，爺爺走的可安詳了，沒有變成什麼奇怪的東西哦！」
「亡靈魔法啊……」
谷小樂則是不置可否地重複了一句，隨即便語氣輕快地搖頭道：「我並不打算用那種手段，而且畢竟是養大了牙牙的人，貿然打擾逝者的話實在有些缺乏尊重，不過我有自己的辦法，雖然不一定能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收穫，但確實存在著相當的嘗試價值。」
魯維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微微頷首道：「希望你不會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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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鴿有些泄氣地垂下了肩膀，不過她很快便重新振作了起來，攥著小拳頭正色道：「不過我可以先著手開始修復【飛升要塞】的資料庫，把這項工作的優先級放在前面，雖然之前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但裡面光是目錄就有上百頁，如果能檢索功能和一定內容的話，或許可以從裡面找到些有用的資料。」
谷小樂輕輕挽住了季曉鴿的手臂，好奇道：「但我記得【飛升要塞】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產物吧？你上次不是還跟我說它的歷史很可能要比『聖歷』還要長嗎？那些讓牙牙變成現在這樣的人可是十幾年前還在活躍呢……沒問題嗎？」
「我本來也沒打算通過資料庫找到那些人。」
季曉鴿莞爾一笑，鬥志滿滿地說道：「但【飛升要塞·瓦爾哈拉】對人體的改造水平非常高，雖然跟牙牙似乎是兩個路線，但如果追溯到比較早期的資料，或許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萬一能啟發到導師，讓他忽然領悟了生物基因改造領域的真理，抬抬手就把牙牙治好了呢？」
魯維扯了扯嘴角，干聲道：「我？從那個【飛升要塞】的資料庫里領悟到什麼真理？小鴿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老師你不是也說了，自己不是那方面的專家嘛。」
季曉鴿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說道：「雖然你確實超級超級超級厲害，但是【飛升要塞】其實也很厲害吧！人家都說術業有專攻，萬一他們真有哪方面的技術能超過您呢？」
「嗬。」
魯維不語，只是一味冷笑。
「哼哼，剛才還說自己未必是最強的，結果現在就不相信有人比你厲害啦！導師你這叫傲嬌哦！」
季曉鴿對魯維做了個鬼臉，然後便氣勢洶洶地給自己打氣道：「反正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出對牙牙有幫助的資料！而且不只是我，那些在要塞里幫忙的姐妹們也會一起找的，啊，對了，我也可以稍微諮詢一下她們，看看有什麼辦法，人多力量大嘛。」
「不只是他們。」
墨檀目光微凝，輕聲道：「你要知道，你那些在【飛升要塞】里幫忙的姐妹們可都不是普通玩家，她們基本都隸屬各大俱樂部和工作室，雖然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什麼底蘊，但玩家的可能性卻也不容小覷……所以你或許可以用『給瓦爾哈拉』解決問題的藉口做一些說明，讓那些職業玩家也稍微上點心。」
「對哦！」
季曉鴿用力一拍手，雀躍道：「既然娜娜都能一上來就是巨龍，萬一有誰天賦異稟，只需要稍微消耗點法力值就能把牙牙治好呢？」
「哼。」
魯維卻是輕哼了一聲，隨口就是一盆涼水潑了過來：「一上來就是巨龍很稀奇嗎？那科爾多瓦怎麼說？你那個朋友能打得過科爾多瓦嗎？」
很清楚科爾多瓦實力超群，是個人榜雷打不動的萬年老二，更清楚魯維只是變相在誇他自己的季曉鴿吐了吐舌頭：「那確實是打不過，但是……我覺得玩家天賦還是超級有用的！」
魯維揚起眉毛：「比如？」
「比如我。」
季曉鴿眨了眨眼，抬手指著自己的護目鏡：「我厲害不？」
「你……」
猛然想起自家乖徒弟的那個【傾國】確實有點離譜，就連自己都完全沒辦法解釋或看透本質的魯維微微一窒，過了好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搖頭道：「好吧，你高興就行。」
季曉鴿轉身對墨檀比了個剪刀手：「耶！是我贏了！」
「咳。」
感覺自己要是敢給季曉鴿回個『耶！』一定會被魯維炸死的墨檀清了清嗓子，無奈道：「你老實點。」
「好~」
於是有翼美少女就吐了吐舌頭，高高興興地變成羽毛球湊到另一個犬娘羽毛球旁邊晃晃悠悠去了。
然後，重頭戲登場了——
「我……打算拜託一下我哥。」
從剛才開始一直在皺眉思考的鹿醬猛地抬起頭來，正色道：「我會把牙牙的情況好好告訴他，對，還要連同收養了牙牙姐那位老爺爺的情況一起，包括他們住的地方。」
「！」
一聽這話，就算是思維已經足夠活絡的墨檀也不禁瞪大眼睛，恍然道：「對啊！如果是阿喪的話，應該是再理想不過的調查者了！」
在鹿醬的提醒下，墨檀立刻想起了那位不但在【問罪論戰】大放異彩，還在挺久之前跟自己和季曉鴿『跨越時空』打過交道，不但幫忙幹掉了大量惡徒，還間接幫他們找到了王霸膽的阿喪。
那位被捲入了【偽空時流】，被世界乃至排行榜所遺忘的男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時空旅行家，不僅如此，他甚至還能夠間接影響到真正的『歷史』。
儘管條件非常嚴苛，但如果是並沒有以任何形態被記錄下來且被人看到的東西，阿喪就有非常高的概率將其進行改變，而這種修正往往都能造成常人難以想像的蝴蝶效應，進而改變聖歷9571年的『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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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為牙牙早已被世界正確『認知』到的原因，阿喪是絕無可能通過影響歷史改變其生長軌跡的，就算他救下了【偽空時流】中的牙牙，讓那個牙牙以正常的姿態長大，也只是『虛構的歷史』，並不會影響到『真正的現實』。
但是！
但是！！
這並不代表著阿喪就什麼都做不到了，事實上，他能做到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比如說，如果他能精準出現在十幾年前，找到那位收養了牙牙的老人，就有高概率從後者口中問出牙牙的具體情況，就算沒有幫助，也能知道老人是從哪裡找到的牙牙。
然後他就可以提前去那個地方，調查到牙牙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接著順藤摸瓜，一環套一環地接近真相，最後再將真相反饋給墨檀等人。
如此一來，就算現實不會被改變，但他們依然能夠以如同『奇蹟』般的方式解開這一死局，甚至以阿喪的熱心腸，他完全可以把有關於牙牙的資料死記硬背下來，給魯維、諾伊斯、朧等大佬徹底讓現在這位長發有翼龍裔比蒙犬娘美少女恢復正常的啟發。
只不過……
「我知道老哥很厲害，但大家最好還是不要對他抱有太高的期望。」
注意到墨檀等人的反應，鹿醬垂下了頭，一邊有些尷尬地用腳尖蹭著地面（但他是男的），一邊訕訕地說道：「雖然我能保證他一定會盡力幫忙，但老哥的情況實在太特殊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會出現在什麼時間地點，想要精準地找到線索……說實話，無異於大海撈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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