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切都是閉環
古董？甚至是瓷器？
反正也不可能是別的。
以霍景琛的外商身份，想要在內地投資建廠，多的是領導找上門給他批條子，還輪不到一個黑市的二把手跟他談生意。
既然不是生意，那就是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了。
槍枝彈藥疤哥不至於明目張胆的拿到錦江飯店，所以只能是古董。畢竟前些年，這種東西見不得光，只能在黑市流轉。
只是林月笙沒想到，霍景琛竟然會跟疤哥交易。
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想到了原書中隱藏的那五萬塊，以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爺爺可能會留下的遺物。
按照林陸兩家的關係，林家若是真的藏匿了爺爺留給她的東西，找疤哥幫忙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一來，好像一切都成了閉環。
不過目前看來，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沒有證據，只是空談罷了。
林月笙抬手看了看那塊假的歐米茄，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半，想到一會兒的合作，她隱隱有了主意。
這次合作約在陳國良的套房洽談室內。
林月笙在洽談室看到陳國良本人時，也有些意外，畢竟她原本還以為這次的驗貨依舊由對方助理負責。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陳先生，又見面了。」
陳國良坐在沙發上沒起身，朝她微微頷首，而後說：「直接驗貨吧。」
大人物的時間總是值錢的，林月笙識趣的閉緊嘴巴，親自將樣衣一一展開。
陳國良是白手起家的人，他不會喜歡只會伸手等別人給機會的合作方。
第一批毛呢樣品本就是林月笙查驗過的，任陳國良檢查的再如何仔細，也挑不出一點兒錯來。
樣衣快驗完時，他面色不變，但眼角卻帶著滿意。
林月笙敏銳的察覺到，於是在展開最後一件樣衣時，「不小心」將周德茂帶來的新款大衣抖開。
濃重的酒紅色在眼前展開，面料軟糯垂順，版型利落大氣，在一眾基礎款樣衣里格外搶眼，陳國良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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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林月笙淺淺一笑，語氣坦然大方：
「兩款疊在一起拿混了。這是廠里剛打的新版大衣，還沒報審定型，算不上正式樣品，打擾您眼了。」
說著，林月笙作勢要收。
「慢著。」陳國良微微抬手：「我看看。」
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眼前這小姑娘的伎倆？
但他並不討厭，她坦蕩得很，分明是刻意藏巧，卻半點沒有急功近利的俗氣，比當年初入商圈的自己強多了。
林月笙知道自己這點招數瞞不過對方，她本來也是故意那麼一說，萬一對方看不上，她也能用這藉口掩飾難堪，雙方面子上也能過得去。
不過現在結果是好的。
這幾款衣服確實很花哨，在剛剛改開的內地可能不太好賣，可是在香江以及東南亞的其他地區，可就反著來了。
陳國良在商海沉浮多年，自然一眼就看中了這款式的價值，但又不想讓年輕人牽著鼻子走，於是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淡淡說：
「就那樣吧，還有其他的嗎？」
林月笙面色不變，笑眯眯的將其他樣衣一一展開，甚至還親自上身一套，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陳國良又親手拿著樣衣試了試料子，確定品質後，他終於鬆口：
「這套衣服單獨給我加一批訂單，數量我稍後讓助理跟你細談。之前的毛呢款照舊履約，兩套單子分開結算。」
林月笙眼底划過一絲欣喜，面兒上卻穩得住：「多謝陳先生看重，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廠里備貨。」
陳國良點點頭，帶著助理出去了一會兒。
等林月笙這邊將樣衣全部疊好，助理帶了份全新的合同回來。
看見上面上萬件的數字，林月笙鄭重其事的在落款處簽了名。
經此一遭，她算是初步穩住了陳國良這個客戶，等這筆單子出貨，她也總算在這個圈子裡脫離了「白丁」的身份。
帶著全新的合同回到套房，林月笙徹底鬆了口氣。
最近花錢如流水，又是給方面打點、又是黑市換票的，林月笙現在手頭上只有三千來塊。
現在能拿下新訂單，手頭就寬裕了，而且這是外貿訂單，以後她也不需要再過計劃經濟的日子了，她也終於要有大額外匯進帳了！
這兩批貨下來，她純賺五萬外匯，到時候不僅能提前承包立新合作社，還能買房置業，到時候她也算是在這個年代徹底穩定下來了。
盤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庫，林月笙沒忘記正經事。
她能賺是能賺，但不代表疤哥跟林家那就是小錢。
他們若是真拿原主爺爺留下的東西出去賣，那這東西她怎麼都得討回來。
想到這，林月笙放下合同，拿出電話本，主動給霍景琛撥去了電話。
彼時，霍景琛正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枚精緻的象牙牌。
他右手拿著一張紙，上面分成左右兩列，左邊羅列古玩器物名稱，右邊標註金額，看上去是個估價清單。
他一邊看，一邊拿著鋼筆在右側的報價數字上塗塗畫畫，正斟酌著最後的交割底價，一串鈴聲忽然響起。
霍景琛放下清單，傾身接起電話：「餵？哪位。」
「是我，林月笙。」
隔著話筒，對面的女聲多了些平時沒有的磁性，霍景琛手一頓，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癢。
「林小姐。」霍景琛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話筒邊緣：「稀客啊，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還當你成天忙訂單，已經把我忘了呢。怎麼，這會兒突然打電話，是終於想起要來哄我？」
反正也不可能是別的。
以霍景琛的外商身份，想要在內地投資建廠，多的是領導找上門給他批條子，還輪不到一個黑市的二把手跟他談生意。
既然不是生意，那就是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了。
槍枝彈藥疤哥不至於明目張胆的拿到錦江飯店，所以只能是古董。畢竟前些年，這種東西見不得光，只能在黑市流轉。
只是林月笙沒想到，霍景琛竟然會跟疤哥交易。
不知為何，她忽然就想到了原書中隱藏的那五萬塊，以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爺爺可能會留下的遺物。
按照林陸兩家的關係，林家若是真的藏匿了爺爺留給她的東西，找疤哥幫忙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一來，好像一切都成了閉環。
不過目前看來，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沒有證據，只是空談罷了。
林月笙抬手看了看那塊假的歐米茄，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半，想到一會兒的合作，她隱隱有了主意。
這次合作約在陳國良的套房洽談室內。
林月笙在洽談室看到陳國良本人時，也有些意外，畢竟她原本還以為這次的驗貨依舊由對方助理負責。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陳先生，又見面了。」
陳國良坐在沙發上沒起身，朝她微微頷首，而後說：「直接驗貨吧。」
大人物的時間總是值錢的，林月笙識趣的閉緊嘴巴，親自將樣衣一一展開。
陳國良是白手起家的人，他不會喜歡只會伸手等別人給機會的合作方。
第一批毛呢樣品本就是林月笙查驗過的，任陳國良檢查的再如何仔細，也挑不出一點兒錯來。
樣衣快驗完時，他面色不變，但眼角卻帶著滿意。
林月笙敏銳的察覺到，於是在展開最後一件樣衣時，「不小心」將周德茂帶來的新款大衣抖開。
濃重的酒紅色在眼前展開，面料軟糯垂順，版型利落大氣，在一眾基礎款樣衣里格外搶眼，陳國良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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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林月笙淺淺一笑，語氣坦然大方：
「兩款疊在一起拿混了。這是廠里剛打的新版大衣，還沒報審定型，算不上正式樣品，打擾您眼了。」
說著，林月笙作勢要收。
「慢著。」陳國良微微抬手：「我看看。」
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他怎麼可能看不出眼前這小姑娘的伎倆？
但他並不討厭，她坦蕩得很，分明是刻意藏巧，卻半點沒有急功近利的俗氣，比當年初入商圈的自己強多了。
林月笙知道自己這點招數瞞不過對方，她本來也是故意那麼一說，萬一對方看不上，她也能用這藉口掩飾難堪，雙方面子上也能過得去。
不過現在結果是好的。
這幾款衣服確實很花哨，在剛剛改開的內地可能不太好賣，可是在香江以及東南亞的其他地區，可就反著來了。
陳國良在商海沉浮多年，自然一眼就看中了這款式的價值，但又不想讓年輕人牽著鼻子走，於是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淡淡說：
「就那樣吧，還有其他的嗎？」
林月笙面色不變，笑眯眯的將其他樣衣一一展開，甚至還親自上身一套，臉上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陳國良又親手拿著樣衣試了試料子，確定品質後，他終於鬆口：
「這套衣服單獨給我加一批訂單，數量我稍後讓助理跟你細談。之前的毛呢款照舊履約，兩套單子分開結算。」
林月笙眼底划過一絲欣喜，面兒上卻穩得住：「多謝陳先生看重，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廠里備貨。」
陳國良點點頭，帶著助理出去了一會兒。
等林月笙這邊將樣衣全部疊好，助理帶了份全新的合同回來。
看見上面上萬件的數字，林月笙鄭重其事的在落款處簽了名。
經此一遭，她算是初步穩住了陳國良這個客戶，等這筆單子出貨，她也總算在這個圈子裡脫離了「白丁」的身份。
帶著全新的合同回到套房，林月笙徹底鬆了口氣。
最近花錢如流水，又是給方面打點、又是黑市換票的，林月笙現在手頭上只有三千來塊。
現在能拿下新訂單，手頭就寬裕了，而且這是外貿訂單，以後她也不需要再過計劃經濟的日子了，她也終於要有大額外匯進帳了！
這兩批貨下來，她純賺五萬外匯，到時候不僅能提前承包立新合作社，還能買房置業，到時候她也算是在這個年代徹底穩定下來了。
盤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庫，林月笙沒忘記正經事。
她能賺是能賺，但不代表疤哥跟林家那就是小錢。
他們若是真拿原主爺爺留下的東西出去賣，那這東西她怎麼都得討回來。
想到這，林月笙放下合同，拿出電話本，主動給霍景琛撥去了電話。
彼時，霍景琛正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一枚精緻的象牙牌。
他右手拿著一張紙，上面分成左右兩列，左邊羅列古玩器物名稱，右邊標註金額，看上去是個估價清單。
他一邊看，一邊拿著鋼筆在右側的報價數字上塗塗畫畫，正斟酌著最後的交割底價，一串鈴聲忽然響起。
霍景琛放下清單，傾身接起電話：「餵？哪位。」
「是我，林月笙。」
隔著話筒，對面的女聲多了些平時沒有的磁性，霍景琛手一頓，忽然覺得耳朵有點癢。
「林小姐。」霍景琛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話筒邊緣：「稀客啊，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還當你成天忙訂單，已經把我忘了呢。怎麼，這會兒突然打電話，是終於想起要來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