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找到親爺爺的線索
林月笙隨著孫婆子走到弄堂後頭沒人的地方。
站定後，孫婆子咳了一聲，板著臉說：「我醜話說在前，你問歸問，別把我扯進去。」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是你說的。」林月笙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孫婆子醞釀了下，這才開始說：「岳秀梅那死老太婆不是你親媽！」
「說點我不知道的事兒。」林月笙晃了晃手裡的錢包：「我不是聽你來發牢騷的。」
孫婆子這才老實，悠悠說起以前的事：「二十年前，你爺爺......」
這是個有關於託孤的故事。
孫婆子的表述里，原主的父母在生下原主後就在戰場上去世，原主兩個月大的時候，被父母的戰友交由爺爺撫養。
只可惜原主的爺爺當時已經年邁，再加上兒子兒媳去世這樣的打擊，短短三年身體就已燈枯油盡，無奈之下只能將孩子託付給街坊照看。
「說起來當初你差點就成我大孫女了！」孫婆子到現在說起這個都還有些不甘心：「還不是林家沾了『林』這個姓，不然——」
不然，現在她不僅有個港商大孫女，還有不少拆遷款！
想到這，孫婆子眼珠左右溜了兩圈：「對了，當初你爺爺可留下了好幾棟房子嘞，現在全便宜林家人了。
咱們一個街道的，大部分人都選擇去安置房，小部分不要置換的，最多也就拿個幾千塊頂天了，就林家，聽說拿了三萬拆遷款呢！」
孫婆子壓低聲音：「雖說當年你爺爺託孤是許了房子，但當初也是立下字據，要求林家人把你撫養長大，還要給你陪嫁的！那字據我是沒看著，但那麼多房子，總該有你的一份吧。」
哼，死岳秀梅膽敢算計她，這個仇她非報回去不可！
林月笙當沒聽出她話里的挑撥離間，只附和著點點頭。
原書里，可是說那筆拆遷款有八萬啊，怎麼孫婆子口中只有三萬？
到底是誰在說謊？
按理說，老南市那一片兒拆遷都是一塊兒拆，所有明細都是透明的，所以孫婆子口中的三萬塊應該不假。
那麼其餘的五萬，就很值得琢磨了。
林月笙不動聲色的問：「我爺爺當年很有錢？」
「那可不！要是沒錢能有幾棟房子？」孫婆子撇撇嘴：「不過有錢歸有錢，那可是個葛朗台，平時摳搜的，跟他借五毛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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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是真跟爺爺借過錢的，林月笙心裡想著，同時又覺得有些割裂。
孫婆子口中的爺爺不僅是個潑皮無賴，還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但就是這樣的人，卻在臨終前，將房子全部贈與林家，只為了讓林家撫養原主。
林月笙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想了想，從兜里又掏出兩張大團結來：「我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到那兩張票子，孫婆子就差兩眼放光了，語氣好了許多：
「他啊，成天捧著本書，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對了，我聽弄堂里的大學生說他看的都是洋文書，還有繁體的老書，不過嘛，現在那些書估摸著是不在了。」
不在的原因是什麼，在場的幾個人都懂。
又說了一會兒，林月笙見孫婆子這兒實在問不出什麼了，就把錢塞進她的籃子裡：
「孫大娘，今天謝了，這會天色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有問題我後續再找你。」
孫婆子算著今天一共拿到的一百二十塊錢，恨不得她多來幾次，到底是港商啊！這一出手，就是她兒子近兩個月的工資！
她眉開眼笑：「嗐呀，這算什麼打擾？你差點就成我孫女了，以後也別喊孫大娘了，就叫我孫奶奶吧。」
這有錢的大孫女，她是認定了！
孫婆子雖然有點小心思，但還算識抬舉，林月笙願意給她這個面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喊了聲「孫奶奶」。
孫婆子這才笑了，樂顛顛的送她到弄堂口，這才折返。
另一邊，陸父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
這會兒也顧不得買什麼菜了，一到家，他就進了臥室，開始翻箱倒櫃的找。
妻子當年留過大舅子一家四口的照片，上面據說有趙家藏東西的線索，可惜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找到，就先擱置了。
廚房裡，陸母聽見動靜大喊：「老陸，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讓你買的菜都買了嗎？」
沒人回答。
陸母皺著眉，拿著鍋剷出了廚房，才看見丈夫把臥室給翻得亂七八糟，她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一個箭步衝進臥室就從後面給了陸父一下：
「陸建國儂發啥神經啦！晚棠一會兒就過來了，你倒好，翻得家裡跟進賊了似的！我看你是成心想氣死我，好娶個新媳婦！」
陸父吃痛，卻顧不得哄人，見陸母在旁邊，他轉身忙問：「你來的正好，快找找那一家四口的照片在哪兒！」
陸母一愣：「馬上要吃飯了你找什麼照片——不對，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妻子是刨根問底的性格，陸父沒辦法，只能把事情說了一遍。
陸母臉色變了，三兩下從柜子底下的夾層里翻出一張老照片，陸父等不及，一把搶去，而後瞪大眼：
「真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倆兔崽子真的沒死！」
陸母鍋鏟掉在地上：「 老陸你確定沒看錯？」
陸父：「你忘了兒子前幾天說的話了？就算我看錯，他總不可能也看錯吧！這長相、年齡全對上了，兒子還說他們是香江回來的，哪有那麼巧的事！」
陸母腦子裡的弦斷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完了完了，他們肯定是來討債的！」
「討什麼債？當年趙斐然到死都不知道......那兩個小兔崽子能知道什麼？」陸父確認照片後，倒是鎮定下來了：
「就算當年他們記恨老二棄他們逃跑，那跟我們又沒關係。」
說到這兒，他又低頭看向手上的照片，上面女人抱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坐在鞦韆上，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年輕的男人、跟一個大一些的小男孩。
這些年，他一直懷疑趙斐然藏的私產就在這房子裡，但房子早些年被收走了，他一直沒有機會去查。
但現在......
「行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了，當年那小崽子這麼寶貴那些地契，這地契一定還在他們手裡。你先收拾屋，我出去一趟。」
陸母心裡還是不踏實：「老陸你去哪兒？」
「我去給房管所打聲招呼，這房子，不能讓那兩個小兔崽子拿去！」
站定後，孫婆子咳了一聲，板著臉說：「我醜話說在前，你問歸問，別把我扯進去。」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是你說的。」林月笙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孫婆子醞釀了下，這才開始說：「岳秀梅那死老太婆不是你親媽！」
「說點我不知道的事兒。」林月笙晃了晃手裡的錢包：「我不是聽你來發牢騷的。」
孫婆子這才老實，悠悠說起以前的事：「二十年前，你爺爺......」
這是個有關於託孤的故事。
孫婆子的表述里，原主的父母在生下原主後就在戰場上去世，原主兩個月大的時候，被父母的戰友交由爺爺撫養。
只可惜原主的爺爺當時已經年邁，再加上兒子兒媳去世這樣的打擊，短短三年身體就已燈枯油盡，無奈之下只能將孩子託付給街坊照看。
「說起來當初你差點就成我大孫女了！」孫婆子到現在說起這個都還有些不甘心：「還不是林家沾了『林』這個姓，不然——」
不然，現在她不僅有個港商大孫女，還有不少拆遷款！
想到這，孫婆子眼珠左右溜了兩圈：「對了，當初你爺爺可留下了好幾棟房子嘞，現在全便宜林家人了。
咱們一個街道的，大部分人都選擇去安置房，小部分不要置換的，最多也就拿個幾千塊頂天了，就林家，聽說拿了三萬拆遷款呢！」
孫婆子壓低聲音：「雖說當年你爺爺託孤是許了房子，但當初也是立下字據，要求林家人把你撫養長大，還要給你陪嫁的！那字據我是沒看著，但那麼多房子，總該有你的一份吧。」
哼，死岳秀梅膽敢算計她，這個仇她非報回去不可！
林月笙當沒聽出她話里的挑撥離間，只附和著點點頭。
原書里，可是說那筆拆遷款有八萬啊，怎麼孫婆子口中只有三萬？
到底是誰在說謊？
按理說，老南市那一片兒拆遷都是一塊兒拆，所有明細都是透明的，所以孫婆子口中的三萬塊應該不假。
那麼其餘的五萬，就很值得琢磨了。
林月笙不動聲色的問：「我爺爺當年很有錢？」
「那可不！要是沒錢能有幾棟房子？」孫婆子撇撇嘴：「不過有錢歸有錢，那可是個葛朗台，平時摳搜的，跟他借五毛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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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是真跟爺爺借過錢的，林月笙心裡想著，同時又覺得有些割裂。
孫婆子口中的爺爺不僅是個潑皮無賴，還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但就是這樣的人，卻在臨終前，將房子全部贈與林家，只為了讓林家撫養原主。
林月笙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想了想，從兜里又掏出兩張大團結來：「我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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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算著今天一共拿到的一百二十塊錢，恨不得她多來幾次，到底是港商啊！這一出手，就是她兒子近兩個月的工資！
她眉開眼笑：「嗐呀，這算什麼打擾？你差點就成我孫女了，以後也別喊孫大娘了，就叫我孫奶奶吧。」
這有錢的大孫女，她是認定了！
孫婆子雖然有點小心思，但還算識抬舉，林月笙願意給她這個面子，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喊了聲「孫奶奶」。
孫婆子這才笑了，樂顛顛的送她到弄堂口，這才折返。
另一邊，陸父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
這會兒也顧不得買什麼菜了，一到家，他就進了臥室，開始翻箱倒櫃的找。
妻子當年留過大舅子一家四口的照片，上面據說有趙家藏東西的線索，可惜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找到，就先擱置了。
廚房裡，陸母聽見動靜大喊：「老陸，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讓你買的菜都買了嗎？」
沒人回答。
陸母皺著眉，拿著鍋剷出了廚房，才看見丈夫把臥室給翻得亂七八糟，她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一個箭步衝進臥室就從後面給了陸父一下：
「陸建國儂發啥神經啦！晚棠一會兒就過來了，你倒好，翻得家裡跟進賊了似的！我看你是成心想氣死我，好娶個新媳婦！」
陸父吃痛，卻顧不得哄人，見陸母在旁邊，他轉身忙問：「你來的正好，快找找那一家四口的照片在哪兒！」
陸母一愣：「馬上要吃飯了你找什麼照片——不對，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
妻子是刨根問底的性格，陸父沒辦法，只能把事情說了一遍。
陸母臉色變了，三兩下從柜子底下的夾層里翻出一張老照片，陸父等不及，一把搶去，而後瞪大眼：
「真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倆兔崽子真的沒死！」
陸母鍋鏟掉在地上：「 老陸你確定沒看錯？」
陸父：「你忘了兒子前幾天說的話了？就算我看錯，他總不可能也看錯吧！這長相、年齡全對上了，兒子還說他們是香江回來的，哪有那麼巧的事！」
陸母腦子裡的弦斷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完了完了，他們肯定是來討債的！」
「討什麼債？當年趙斐然到死都不知道......那兩個小兔崽子能知道什麼？」陸父確認照片後，倒是鎮定下來了：
「就算當年他們記恨老二棄他們逃跑，那跟我們又沒關係。」
說到這兒，他又低頭看向手上的照片，上面女人抱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小姑娘坐在鞦韆上，左右兩側分別站著年輕的男人、跟一個大一些的小男孩。
這些年，他一直懷疑趙斐然藏的私產就在這房子裡，但房子早些年被收走了，他一直沒有機會去查。
但現在......
「行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了，當年那小崽子這麼寶貴那些地契，這地契一定還在他們手裡。你先收拾屋，我出去一趟。」
陸母心裡還是不踏實：「老陸你去哪兒？」
「我去給房管所打聲招呼，這房子，不能讓那兩個小兔崽子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