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能花錢就能賺錢
簡單洗漱過後，林月笙打開原主的行李。
一雙皮鞋，幾套衣服，就是原主的來時路。
其中兩套是辭職時，那位富太對原主的好意，剪裁跟質量都不錯，倒是不用再破費。
除此之外還有兩套原主自己的衣服，也是選了最好的帶來，裁剪一下，也能穿得出去。
一會兒要去舊貨市場，林月笙不想穿的太打眼，就挑了一套最普通的。
剛要將其他衣服收回去，卻在箱子最底下看到一張特別的紙，上面寫著——「月笙」品牌註冊證書。
記憶里，富太在她臨走前將這證書交給她，「你手藝不錯，將來有一天，或許能用得上。」
不得不說，在原主的二十三年人生里，這位富太算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只可惜這證書原主是用不上了。
但她林月笙，卻能用上。
————————————
羊城的夏天天亮的很早，街上已經有自行車的鈴聲跟早點攤的吆喝聲。
林月笙拿著跟賓館前台兌的人民幣跟糧票，斥巨資五毛買了兩份牛腩粉。
這當然不符合她的名媛人設，但誰讓這時代的賓館不含早呢！
一分錢難倒英雄女啊！
粉很快被端上來，分量十足。
林月笙見趙小刀不動，乾脆把筷子直接塞她手裡：「快吃，吃完好辦事。」
趙小刀愣了一下，而後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說：
「這可是你叫我吃的，休想我給你錢。」
林月笙失笑：「不用你給。你倆跟著我做事，就是我的人，一會兒等辦完事回來，我再給你哥要兩份打包回去。」
趙小刀低頭扒粉，沒吭聲。
這年頭浪費糧食是可恥的，林月笙沒矯情，三兩下將粉吃乾淨，正要跟攤主打聽舊貨市場，就見剛去上廁所的趙小刀帶著個三輪車師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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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去天光墟是吧，兩毛錢，要去快點上車！一會兒天該亮了！」
林月笙不明所以，看向趙小刀。
後者惜字如金：「舊貨市場，天亮就收攤。」
林月笙恍然大悟，趕緊掏錢上車。
原主記憶里，香江也有天光墟，是底層人民淘換東西的地方。
只是她沒想到趙小刀執行力這麼強，竟先她一步就打聽到了這個地方，怪不得能在興義安那樣的地方活下來。
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三輪車師傅收了錢，非常賣力的用最快的速度將兩人送到。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擺攤，兩人在市場逛了一圈，林月笙心中就有數了。
她在一個賣舊衣服的攤位前停下來，挑出一件淺灰色短袖襯衫、兩條西褲和一件深色翻領短袖polo衫。
這兩身衣服一看就不合她的身材，倒像是......
趙小刀抿了抿嘴角，小聲嘀咕：「這衣服我是不會付錢的。」
林月笙沒理會她，轉而問向攤主：「這四件，多少錢？」
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眯著眼打量了林月笙一下：「五十！」
趙小刀冷笑：「你這衣服都是二手貨了，還五十！十五！」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你怎麼不去搶！這可是港城來的貨，正經百貨大樓賣的新貨嘞！」
「新的？」趙小刀翻開衣擺處不起眼的地方：「這裡子都染色了，一看就是瑕疵尾貨，你糊弄鬼呢！二十！不賣走人！」
老頭噎住，嘟囔了幾句，最後二十五成交。
趙小刀像是得勝的將軍一般高昂著下巴轉過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見林月笙真的付了錢，她忽然有點不自然。
林月笙只當沒看見，接著帶她去了另一個攤位，挑了兩雙趙家兄妹能穿的皮鞋，花了八塊錢。
而後又去水貨攤上，花一百塊錢買了一塊精仿歐米茄手錶跟兩塊粗仿英格納。
趙小刀知道那手錶可能是給自己買的，趕緊攔著她付錢：「我跟我哥不需要。」
「你們不需要，但有錢人的保鏢跟助理不能太寒酸。」
趙小刀一時沒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等想明白林月笙不僅把他們兄妹倆當保鏢跟助理，還嫌他們寒酸時，人已經林月笙拉進了一個印名片的鋪子。
店主印了一盒「香江月笙服裝公司 總經理 林月笙」的名片，趙小刀也眼睜睜的看著林月笙又付了十塊錢。
一上午正事沒幹，就花出去了一百四十三塊七毛，趙小刀心都在滴血，同時也察覺到林月笙跟以前不同了。
她跟著山雞哥的小弟跟蹤過林月笙好幾次，這女人在香江時出去逛街，連三蚊一碗的糖水都捨不得買，現在一上午竟能花這麼多錢？
她到底年輕，還是沒忍住拉住了林月笙的衣擺：
「去上海的火車硬座一人要27塊4，你剩下的錢想買三張票都不夠，還是省著點花吧！」
省？
林月笙上輩子壓根不知「省」為何物。
這輩子雖然窮，但人的習慣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林月笙語重心長的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見趙小刀依舊一臉凝重，索性不逛了：
「走，帶你去個地方。」
高第街是羊城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全國小商販都在這進貨，從早到晚人擠人。
林月笙坐三輪路過時，就將這路記了下來。
她先帶著趙小刀在市場裡逛了一圈，然後在一家生意特別差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老闆是個禿頂中年男，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台階上抽菸。
林月笙走過去翻了翻貨，發現這店裡的衣服布料不錯，做工也還行，只是款式太土，顏色也暗淡。
「老闆，這批貨你進了多少？」她問。
「二百件。賣不動，壓手裡了。」老闆依舊坐在台階上，頭也沒回。
「進價多少？」
「六塊一件。」
林月笙拿起一件襯衫，仔細看著。
衣服版型不錯，稍微改改領口跟扣子就能煥然一新。
她上輩子就是學設計的，這點活兒在她看來壓根不是事兒。
她提高了嗓音：「這批貨我幫你賣。賣出去，我抽三成。」
老闆手裡的煙啪嗒掉在地上，回頭仔細打量著林月笙：「就你？」
「就我。」林月笙點頭：「反正賣不出去你也損失不了什麼，不如試試？」
老闆半信半疑，見她一臉自信，又實在沒辦法，就答應了。
林月笙在店裡挑了一大堆亮色的扣子、蕾絲花邊、緞帶，總共花了不到十塊錢。
然後借用攤位老闆的小作坊，開始改衣服。拆扣子、縫花邊、改領口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看得趙小刀目瞪口呆。
她跟了林月笙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她這麼會做衣服。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在黑車間。」林月笙手上的活沒停。
趙小刀本來還想問，見她忙個不停，只得閉嘴在一旁看，偶爾還幫忙裁剪布料。
兩人配合的意外的不錯，當天就改了四十件衣服，加上後面兩天，一共一百二十件。
第三天下午，林月笙沒再趕工，而是穿著改好的衣服，站在高第街最熱鬧的路口。她的氣質本來就好，加上新潮的款式，很快就吸引了顧客。
「姑娘，你這衣服哪兒買的？」
「自己改的，要改嗎？一件加工費四塊。當然我身上的同款成衣也有，批發價十三塊，想買可以跟這個小兄弟去看貨。」
每當這時候，趙小刀都第一時間迎上去，負責將客人們帶去店裡。
趙大錘則被叫來幫忙跑腿送貨，騎著老闆的三輪車，穿梭在羊城的大街小巷。
一整個下午，一百二十件成衣銷售一空，不少沒買到的客人還不依不饒，林月笙立刻示意老闆留下他們的聯繫方式。
等人流終於散去，林月笙分得252塊，加上十幾個改衣的，一共賺了300塊。
老闆見她真賣出去了，還大方的多數了兩張大團結塞給林月笙。
林月笙沒要，反而拿起店裡另一款賣不出去的連衣裙，快速剪開兩個口，加了條同色系的絲巾穿進去做了腰帶。
她改動的速度非常快，成品更是瞬間抓住了老闆的眼球。
「妹子你這是？」老闆心裡忐忑又高興，這款式一看就能大賣，但分出去三成利潤，他又覺得多。
林月笙從小就在生意場上長大，哪能不懂老闆的心思。
於是開門見山道：「這樣的設計，我腦子裡還有很多。不過我不打算再親自改衣賣貨。兩成利，老闆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其他樣品改了。」
老闆快速在腦子裡盤算起來。
這一下午進店的客人不少，就那一百多件三兩下就被搶購一空，更多的是慕名而來卻沒買到的，光那客人的聯繫方式他就記了幾十個。
他這小破店也算是小有名氣了，接下來的款用這妹子的方式，也不愁賣。
至於改衣做衣，雖然麻煩點，但他可是有七大姑八大姨的，加起來能頂一個車間！
雖然還是覺得兩成利高了，但想起倉庫那賣不出去的庫存、和今天下午客人們那狂熱的勁兒......
於是老闆只猶豫了一會兒就爽快點頭，林月笙也答應對方第二天來改衣。
回去的路上趙小刀都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知道林月笙在昨天續房後就身無分文了，她就想看這女人如何收場呢，結果她還真賺到錢了！
還是這麼多的錢！
要知道，現在內地普通工人的工資也才30一個月，可林月笙竟然三天就賺了300！
她忍不住問：「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林月笙昂著下巴：「跟著我不就知道了？」
「走吧，快點回去睡覺，明天買票回上海。」
一雙皮鞋，幾套衣服，就是原主的來時路。
其中兩套是辭職時，那位富太對原主的好意，剪裁跟質量都不錯，倒是不用再破費。
除此之外還有兩套原主自己的衣服，也是選了最好的帶來，裁剪一下，也能穿得出去。
一會兒要去舊貨市場，林月笙不想穿的太打眼，就挑了一套最普通的。
剛要將其他衣服收回去，卻在箱子最底下看到一張特別的紙，上面寫著——「月笙」品牌註冊證書。
記憶里，富太在她臨走前將這證書交給她，「你手藝不錯，將來有一天，或許能用得上。」
不得不說，在原主的二十三年人生里，這位富太算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只可惜這證書原主是用不上了。
但她林月笙，卻能用上。
————————————
羊城的夏天天亮的很早，街上已經有自行車的鈴聲跟早點攤的吆喝聲。
林月笙拿著跟賓館前台兌的人民幣跟糧票，斥巨資五毛買了兩份牛腩粉。
這當然不符合她的名媛人設，但誰讓這時代的賓館不含早呢！
一分錢難倒英雄女啊！
粉很快被端上來，分量十足。
林月笙見趙小刀不動，乾脆把筷子直接塞她手裡：「快吃，吃完好辦事。」
趙小刀愣了一下，而後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說：
「這可是你叫我吃的，休想我給你錢。」
林月笙失笑：「不用你給。你倆跟著我做事，就是我的人，一會兒等辦完事回來，我再給你哥要兩份打包回去。」
趙小刀低頭扒粉，沒吭聲。
這年頭浪費糧食是可恥的，林月笙沒矯情，三兩下將粉吃乾淨，正要跟攤主打聽舊貨市場，就見剛去上廁所的趙小刀帶著個三輪車師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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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去天光墟是吧，兩毛錢，要去快點上車！一會兒天該亮了！」
林月笙不明所以，看向趙小刀。
後者惜字如金：「舊貨市場，天亮就收攤。」
林月笙恍然大悟，趕緊掏錢上車。
原主記憶里，香江也有天光墟，是底層人民淘換東西的地方。
只是她沒想到趙小刀執行力這麼強，竟先她一步就打聽到了這個地方，怪不得能在興義安那樣的地方活下來。
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三輪車師傅收了錢，非常賣力的用最快的速度將兩人送到。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擺攤，兩人在市場逛了一圈，林月笙心中就有數了。
她在一個賣舊衣服的攤位前停下來，挑出一件淺灰色短袖襯衫、兩條西褲和一件深色翻領短袖polo衫。
這兩身衣服一看就不合她的身材，倒像是......
趙小刀抿了抿嘴角，小聲嘀咕：「這衣服我是不會付錢的。」
林月笙沒理會她，轉而問向攤主：「這四件，多少錢？」
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眯著眼打量了林月笙一下：「五十！」
趙小刀冷笑：「你這衣服都是二手貨了，還五十！十五！」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你怎麼不去搶！這可是港城來的貨，正經百貨大樓賣的新貨嘞！」
「新的？」趙小刀翻開衣擺處不起眼的地方：「這裡子都染色了，一看就是瑕疵尾貨，你糊弄鬼呢！二十！不賣走人！」
老頭噎住，嘟囔了幾句，最後二十五成交。
趙小刀像是得勝的將軍一般高昂著下巴轉過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見林月笙真的付了錢，她忽然有點不自然。
林月笙只當沒看見，接著帶她去了另一個攤位，挑了兩雙趙家兄妹能穿的皮鞋，花了八塊錢。
而後又去水貨攤上，花一百塊錢買了一塊精仿歐米茄手錶跟兩塊粗仿英格納。
趙小刀知道那手錶可能是給自己買的，趕緊攔著她付錢：「我跟我哥不需要。」
「你們不需要，但有錢人的保鏢跟助理不能太寒酸。」
趙小刀一時沒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等想明白林月笙不僅把他們兄妹倆當保鏢跟助理，還嫌他們寒酸時，人已經林月笙拉進了一個印名片的鋪子。
店主印了一盒「香江月笙服裝公司 總經理 林月笙」的名片，趙小刀也眼睜睜的看著林月笙又付了十塊錢。
一上午正事沒幹，就花出去了一百四十三塊七毛，趙小刀心都在滴血，同時也察覺到林月笙跟以前不同了。
她跟著山雞哥的小弟跟蹤過林月笙好幾次，這女人在香江時出去逛街，連三蚊一碗的糖水都捨不得買，現在一上午竟能花這麼多錢？
她到底年輕，還是沒忍住拉住了林月笙的衣擺：
「去上海的火車硬座一人要27塊4，你剩下的錢想買三張票都不夠，還是省著點花吧！」
省？
林月笙上輩子壓根不知「省」為何物。
這輩子雖然窮，但人的習慣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變。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賺出來的。」林月笙語重心長的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見趙小刀依舊一臉凝重，索性不逛了：
「走，帶你去個地方。」
高第街是羊城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全國小商販都在這進貨，從早到晚人擠人。
林月笙坐三輪路過時，就將這路記了下來。
她先帶著趙小刀在市場裡逛了一圈，然後在一家生意特別差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老闆是個禿頂中年男，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台階上抽菸。
林月笙走過去翻了翻貨，發現這店裡的衣服布料不錯，做工也還行，只是款式太土，顏色也暗淡。
「老闆，這批貨你進了多少？」她問。
「二百件。賣不動，壓手裡了。」老闆依舊坐在台階上，頭也沒回。
「進價多少？」
「六塊一件。」
林月笙拿起一件襯衫，仔細看著。
衣服版型不錯，稍微改改領口跟扣子就能煥然一新。
她上輩子就是學設計的，這點活兒在她看來壓根不是事兒。
她提高了嗓音：「這批貨我幫你賣。賣出去，我抽三成。」
老闆手裡的煙啪嗒掉在地上，回頭仔細打量著林月笙：「就你？」
「就我。」林月笙點頭：「反正賣不出去你也損失不了什麼，不如試試？」
老闆半信半疑，見她一臉自信，又實在沒辦法，就答應了。
林月笙在店裡挑了一大堆亮色的扣子、蕾絲花邊、緞帶，總共花了不到十塊錢。
然後借用攤位老闆的小作坊，開始改衣服。拆扣子、縫花邊、改領口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看得趙小刀目瞪口呆。
她跟了林月笙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她這麼會做衣服。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在黑車間。」林月笙手上的活沒停。
趙小刀本來還想問，見她忙個不停，只得閉嘴在一旁看，偶爾還幫忙裁剪布料。
兩人配合的意外的不錯，當天就改了四十件衣服，加上後面兩天，一共一百二十件。
第三天下午，林月笙沒再趕工，而是穿著改好的衣服，站在高第街最熱鬧的路口。她的氣質本來就好，加上新潮的款式，很快就吸引了顧客。
「姑娘，你這衣服哪兒買的？」
「自己改的，要改嗎？一件加工費四塊。當然我身上的同款成衣也有，批發價十三塊，想買可以跟這個小兄弟去看貨。」
每當這時候，趙小刀都第一時間迎上去，負責將客人們帶去店裡。
趙大錘則被叫來幫忙跑腿送貨，騎著老闆的三輪車，穿梭在羊城的大街小巷。
一整個下午，一百二十件成衣銷售一空，不少沒買到的客人還不依不饒，林月笙立刻示意老闆留下他們的聯繫方式。
等人流終於散去，林月笙分得252塊，加上十幾個改衣的，一共賺了300塊。
老闆見她真賣出去了，還大方的多數了兩張大團結塞給林月笙。
林月笙沒要，反而拿起店裡另一款賣不出去的連衣裙，快速剪開兩個口，加了條同色系的絲巾穿進去做了腰帶。
她改動的速度非常快，成品更是瞬間抓住了老闆的眼球。
「妹子你這是？」老闆心裡忐忑又高興，這款式一看就能大賣，但分出去三成利潤，他又覺得多。
林月笙從小就在生意場上長大，哪能不懂老闆的心思。
於是開門見山道：「這樣的設計，我腦子裡還有很多。不過我不打算再親自改衣賣貨。兩成利，老闆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其他樣品改了。」
老闆快速在腦子裡盤算起來。
這一下午進店的客人不少，就那一百多件三兩下就被搶購一空，更多的是慕名而來卻沒買到的，光那客人的聯繫方式他就記了幾十個。
他這小破店也算是小有名氣了，接下來的款用這妹子的方式，也不愁賣。
至於改衣做衣，雖然麻煩點，但他可是有七大姑八大姨的，加起來能頂一個車間！
雖然還是覺得兩成利高了，但想起倉庫那賣不出去的庫存、和今天下午客人們那狂熱的勁兒......
於是老闆只猶豫了一會兒就爽快點頭，林月笙也答應對方第二天來改衣。
回去的路上趙小刀都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知道林月笙在昨天續房後就身無分文了，她就想看這女人如何收場呢，結果她還真賺到錢了！
還是這麼多的錢！
要知道，現在內地普通工人的工資也才30一個月，可林月笙竟然三天就賺了300！
她忍不住問：「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林月笙昂著下巴：「跟著我不就知道了？」
「走吧，快點回去睡覺，明天買票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