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那個女人，你給朕硬上。
「你小子行啊，養死士想幹啥？」
皇帝眯著眼，斜眼看著秦重。
「陛下，冤枉啊，您怎麼能這麼想我，養那玩意幹啥，我也沒有需要用的地方。」
秦重搖頭否認。
阿史那缽達離開兩天之後，秦重回京入宮。
他想來想去，覺得阿史那缽達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畫大餅，勾著他恢復貿易供應。
二是把他當閒棋來下。
九邊不破，他沒什麼用，就算突破了九邊，突厥騎兵真的敢來進攻京城麼？
沿途要攻多少城，不怕後路被斷了？
這件事跟陛下提一嘴就行，否則以後萬一他從別的渠道知道，有罪說不清。
見到陛下，先把蓋房子的事情說了，果然被皇帝陰陽了一句，幸虧溫蘅早早地提醒。
事干在明處，否則被皇帝懷疑。
「怎麼沒用，你是侯府庶子，那兩個嫡出要是沒了，你不就名正言順了？」
皇帝給他出主意。
秦重心中鬆了口氣。
因為皇帝這麼說，純粹是拿他逗悶子，正常的皇帝那有給臣子出這種主意的。
「陛下，您就別逗我了，臣要侯爵之位，也會堂堂正正馬上取，不能給子孫開這種壞頭。」
秦重趕緊說道。
皇帝表情詫異了一下，終於正眼看他了。
「這話說的有見地，當賞，朕記得上林苑在城南有塊地，賞給你蓋房子吧。」
皇帝說道。
一句話就賞了？太出乎秦重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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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
秦重先謝了再說，畢竟白得的。
「這件事朕知道了，你去忙吧！」
皇帝拿起奏摺，要強行結束嘮嗑，兩國要大戰了，他要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
「還有一件小事。」秦重語氣輕描淡寫，「前兩天阿史那缽達找到臣，許臣當突厥可汗的女婿。」
已經準備送客的吉祥愣住了。
啪嗒……皇帝手中的奏摺，掉在桌子上。
禮部和錦衣衛，都緊盯著阿史那缽達，他特意跑到公主莊園見秦重，皇帝知道。
但，他沒多想。
阿史那缽達跟秦重合作，往塞外做生意，秦重回來，他去見一面也正常。
何況皇帝相信秦重的忠心。
但萬萬沒想到，冒出這麼一出。
「突厥可汗的駙馬？你也配？」
皇帝認真琢磨了一下，不屑一笑又撿起奏摺。
「那阿史那缽達，是想要你供貨，故意用這事情狂騙你，他能當得了突厥可汗的家？」
皇帝打開奏摺，給他分析道。
「那買賣，你要願意做，就繼續做，風險你自己承擔，賺錢別忘了給朕分成。」
這事，他覺得不可信！
「臣也這麼想，臣位卑職小，不值得用公主拉攏，阿史那缽達也沒這麼大的權利。」
秦重順著皇帝的話說道。
「知道就好，你回去好好跟妻子團聚，過一段時間，朕可能要重用你。」
皇帝擺了擺手說道。
「謝陛下！」
秦重躬身拜謝。
「不過陛下，臣建議盯緊他，他帶了個女子，叫阿史那啜囉，自稱是可汗的女兒。」
「沒準還會用來勾引別人，別有當真的。」
這事皇帝不相信最好，他心說。
該提醒的提醒完了，剩下跟自己無關了。
既然買賣陛下答應了，那就繼續做，其他的不管，要是萬一用買賣，分化突厥內部，也算功勞。
秦重一邊想著，一邊轉身往外走。
「等會，你給朕站住！」
突然，身後傳來皇帝的冰冷聲音。
「你個小渾蛋，說話也學會避重就輕了？什麼可汗公主，為什麼不早說！」
皇帝的話，連珠炮一樣噴過來。
秦重心說完了，怎麼又當真你了？
不是他對皇帝不忠心，而是這件事，一旦被皇帝當真了，接踵而來的，是無數麻煩。
他剛從江南回來，想歇歇。
「陛下……」秦重擠出笑容，「這有什麼好說的，您都說阿史那缽達畫餅，怎麼可能是真公主？」
皇帝拿著走著的手抬起來，又放了回去。
「你少在這給朕打馬虎眼，空口白牙，跟見到公主，那能是一回事麼，你從頭跟朕說。」
真麻煩，沒躲過去。
秦重不能隱瞞了，從阿史那缽達求見，他躲到莊子上，阿史那缽達追過來。
每一句話都說了。
皇帝越聽臉色越嚴肅，吉祥轉身去找東西。
說完之後。
「陛下，您聽聽，這都是人話麼？可汗駙馬，突厥南設大王，簡直是天方夜譚。」
「阿史那缽達，編故事也編一個接地氣的，臣何德何能？突厥可汗知道我是誰?」
秦重總結道。
「你肯定沒想過，你在突厥很出名吧，一箭雙鵰神射手，突厥可汗真知道你是誰。」
皇帝淡淡的說道。
這話把秦重干一愣，不會吧，有這回事？
「突厥要真兵臨城下，朕會叫你護衛身邊，讓你刺殺朕，的確是最快的辦法。」
皇帝摸著下巴，眯著眼說道。
秦重頭皮發麻，最怕的情況來了。
有的時候，坦白不一定會獲得認可。也可能是懷疑，他怎麼不找別人，偏偏就找你？
可不坦白，後果更嚴重。
「陛下，不可能，先不說突厥怎麼可能兵臨京城，臣也不可能大逆不道。」
「就說眼前，臣只要跟陛下一說，阿史那缽達算計鐵定落空，他就是個騙子！」
秦重趕緊從幾個不同的角度解釋。
但皇帝神色依舊凝重。
「你說得對，如此輕易，把所有步驟都兜給你，就不怕提前泄露？或者他就想提前泄露！」
皇帝敲著桌子，說道。
「提前泄露，陛下的意思是，故意讓我暴露，吸引您的目光，其實暗地裡他還聯絡了其他人？」
秦重試著猜測道。
「呵呵，你這是挺明白麼？」皇帝冷笑，「剛才為什麼遮遮掩掩，險些耽誤……」
說話間抄起奏摺，朝著秦重砸了過去。
奏摺在半空散開，秦重趕緊接住，整理好之後，乖乖的送回到皇帝的手邊。
「陛下，這不是受您啟發麼，您要是有懷疑，直接把他抓了，嚴刑拷問就是。」
秦重趕緊提出意見。
罵兩句就罵兩句，總比把懷疑放在心裡強，這可是皇帝，收拾自己太容易了。
「抓了明處的，暗處的藏的更深。」
皇帝冷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吉祥匆匆回來，手裡捧著幾封密報，立即放在了皇帝跟前。
「這是冷寒秋從突厥王庭傳的。」皇帝拿著一封晃了晃，「你一箭雙鵰，名動突厥。」
秦重一愣，冷寒秋？
難怪去年秋獵之前，他不見了，原來去了草原，不對，等等，為什麼是秋獵之前？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這是第二封，今年春天王庭祭天，可汗巡遊，啜囉公主率領所部，朝著東方出發。」
皇帝晃著第二封情報。
就在這時，吉祥又找來一封文書。
「禮部文書，一個月前，阿史那缽達主動申報，他的父親給她送來不少草原侍女。」
皇帝指著文書說道。
阿史那啜囉，很可能就在這批侍女裡面。
什麼玩意？
秦重心中震驚，不會吧，自己見過的那個刁蠻女子，難道真的是突厥公主？
「不可能啊，突厥可汗有病麼？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女兒跑到敵國京城？」
秦重怎麼也想不通。
「事出反常必妖，盯住了就是。」
皇帝冷冷地說道。
「你，怎麼想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想跟朕馬虎過去？你是真想當突厥駙馬麼？」
皇帝說著又開始生氣。
「怎麼可能陛下，這事他聽起來就不可信，那個女的，怎麼可能是公主？」
秦重給自己辯解。
「閉嘴吧。」
皇帝不耐煩了。
「從現在開始，必須配合他，至於那個公主，你找機會，給朕硬上。」
皇帝惡狠狠地說道。
「不許拒絕，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真的公主，你賺了，不是，你也不虧！」
皇帝眯著眼，斜眼看著秦重。
「陛下，冤枉啊，您怎麼能這麼想我，養那玩意幹啥，我也沒有需要用的地方。」
秦重搖頭否認。
阿史那缽達離開兩天之後，秦重回京入宮。
他想來想去，覺得阿史那缽達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畫大餅，勾著他恢復貿易供應。
二是把他當閒棋來下。
九邊不破，他沒什麼用，就算突破了九邊，突厥騎兵真的敢來進攻京城麼？
沿途要攻多少城，不怕後路被斷了？
這件事跟陛下提一嘴就行，否則以後萬一他從別的渠道知道，有罪說不清。
見到陛下，先把蓋房子的事情說了，果然被皇帝陰陽了一句，幸虧溫蘅早早地提醒。
事干在明處，否則被皇帝懷疑。
「怎麼沒用，你是侯府庶子，那兩個嫡出要是沒了，你不就名正言順了？」
皇帝給他出主意。
秦重心中鬆了口氣。
因為皇帝這麼說，純粹是拿他逗悶子，正常的皇帝那有給臣子出這種主意的。
「陛下，您就別逗我了，臣要侯爵之位，也會堂堂正正馬上取，不能給子孫開這種壞頭。」
秦重趕緊說道。
皇帝表情詫異了一下，終於正眼看他了。
「這話說的有見地，當賞，朕記得上林苑在城南有塊地，賞給你蓋房子吧。」
皇帝說道。
一句話就賞了？太出乎秦重意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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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
秦重先謝了再說，畢竟白得的。
「這件事朕知道了，你去忙吧！」
皇帝拿起奏摺，要強行結束嘮嗑，兩國要大戰了，他要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
「還有一件小事。」秦重語氣輕描淡寫，「前兩天阿史那缽達找到臣，許臣當突厥可汗的女婿。」
已經準備送客的吉祥愣住了。
啪嗒……皇帝手中的奏摺，掉在桌子上。
禮部和錦衣衛，都緊盯著阿史那缽達，他特意跑到公主莊園見秦重，皇帝知道。
但，他沒多想。
阿史那缽達跟秦重合作，往塞外做生意，秦重回來，他去見一面也正常。
何況皇帝相信秦重的忠心。
但萬萬沒想到，冒出這麼一出。
「突厥可汗的駙馬？你也配？」
皇帝認真琢磨了一下，不屑一笑又撿起奏摺。
「那阿史那缽達，是想要你供貨，故意用這事情狂騙你，他能當得了突厥可汗的家？」
皇帝打開奏摺，給他分析道。
「那買賣，你要願意做，就繼續做，風險你自己承擔，賺錢別忘了給朕分成。」
這事，他覺得不可信！
「臣也這麼想，臣位卑職小，不值得用公主拉攏，阿史那缽達也沒這麼大的權利。」
秦重順著皇帝的話說道。
「知道就好，你回去好好跟妻子團聚，過一段時間，朕可能要重用你。」
皇帝擺了擺手說道。
「謝陛下！」
秦重躬身拜謝。
「不過陛下，臣建議盯緊他，他帶了個女子，叫阿史那啜囉，自稱是可汗的女兒。」
「沒準還會用來勾引別人，別有當真的。」
這事皇帝不相信最好，他心說。
該提醒的提醒完了，剩下跟自己無關了。
既然買賣陛下答應了，那就繼續做，其他的不管，要是萬一用買賣，分化突厥內部，也算功勞。
秦重一邊想著，一邊轉身往外走。
「等會，你給朕站住！」
突然，身後傳來皇帝的冰冷聲音。
「你個小渾蛋，說話也學會避重就輕了？什麼可汗公主，為什麼不早說！」
皇帝的話，連珠炮一樣噴過來。
秦重心說完了，怎麼又當真你了？
不是他對皇帝不忠心，而是這件事，一旦被皇帝當真了，接踵而來的，是無數麻煩。
他剛從江南回來，想歇歇。
「陛下……」秦重擠出笑容，「這有什麼好說的，您都說阿史那缽達畫餅，怎麼可能是真公主？」
皇帝拿著走著的手抬起來，又放了回去。
「你少在這給朕打馬虎眼，空口白牙，跟見到公主，那能是一回事麼，你從頭跟朕說。」
真麻煩，沒躲過去。
秦重不能隱瞞了，從阿史那缽達求見，他躲到莊子上，阿史那缽達追過來。
每一句話都說了。
皇帝越聽臉色越嚴肅，吉祥轉身去找東西。
說完之後。
「陛下，您聽聽，這都是人話麼？可汗駙馬，突厥南設大王，簡直是天方夜譚。」
「阿史那缽達，編故事也編一個接地氣的，臣何德何能？突厥可汗知道我是誰?」
秦重總結道。
「你肯定沒想過，你在突厥很出名吧，一箭雙鵰神射手，突厥可汗真知道你是誰。」
皇帝淡淡的說道。
這話把秦重干一愣，不會吧，有這回事？
「突厥要真兵臨城下，朕會叫你護衛身邊，讓你刺殺朕，的確是最快的辦法。」
皇帝摸著下巴，眯著眼說道。
秦重頭皮發麻，最怕的情況來了。
有的時候，坦白不一定會獲得認可。也可能是懷疑，他怎麼不找別人，偏偏就找你？
可不坦白，後果更嚴重。
「陛下，不可能，先不說突厥怎麼可能兵臨京城，臣也不可能大逆不道。」
「就說眼前，臣只要跟陛下一說，阿史那缽達算計鐵定落空，他就是個騙子！」
秦重趕緊從幾個不同的角度解釋。
但皇帝神色依舊凝重。
「你說得對，如此輕易，把所有步驟都兜給你，就不怕提前泄露？或者他就想提前泄露！」
皇帝敲著桌子，說道。
「提前泄露，陛下的意思是，故意讓我暴露，吸引您的目光，其實暗地裡他還聯絡了其他人？」
秦重試著猜測道。
「呵呵，你這是挺明白麼？」皇帝冷笑，「剛才為什麼遮遮掩掩，險些耽誤……」
說話間抄起奏摺，朝著秦重砸了過去。
奏摺在半空散開，秦重趕緊接住，整理好之後，乖乖的送回到皇帝的手邊。
「陛下，這不是受您啟發麼，您要是有懷疑，直接把他抓了，嚴刑拷問就是。」
秦重趕緊提出意見。
罵兩句就罵兩句，總比把懷疑放在心裡強，這可是皇帝，收拾自己太容易了。
「抓了明處的，暗處的藏的更深。」
皇帝冷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吉祥匆匆回來，手裡捧著幾封密報，立即放在了皇帝跟前。
「這是冷寒秋從突厥王庭傳的。」皇帝拿著一封晃了晃，「你一箭雙鵰，名動突厥。」
秦重一愣，冷寒秋？
難怪去年秋獵之前，他不見了，原來去了草原，不對，等等，為什麼是秋獵之前？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這是第二封，今年春天王庭祭天，可汗巡遊，啜囉公主率領所部，朝著東方出發。」
皇帝晃著第二封情報。
就在這時，吉祥又找來一封文書。
「禮部文書，一個月前，阿史那缽達主動申報，他的父親給她送來不少草原侍女。」
皇帝指著文書說道。
阿史那啜囉，很可能就在這批侍女裡面。
什麼玩意？
秦重心中震驚，不會吧，自己見過的那個刁蠻女子，難道真的是突厥公主？
「不可能啊，突厥可汗有病麼？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女兒跑到敵國京城？」
秦重怎麼也想不通。
「事出反常必妖，盯住了就是。」
皇帝冷冷地說道。
「你，怎麼想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想跟朕馬虎過去？你是真想當突厥駙馬麼？」
皇帝說著又開始生氣。
「怎麼可能陛下，這事他聽起來就不可信，那個女的，怎麼可能是公主？」
秦重給自己辯解。
「閉嘴吧。」
皇帝不耐煩了。
「從現在開始，必須配合他，至於那個公主，你找機會，給朕硬上。」
皇帝惡狠狠地說道。
「不許拒絕，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真的公主，你賺了，不是，你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