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懷疑
陸行知恍然大悟，他終於知道鄭羽說的技術人員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圖靈那套優化算法的數學方法太過老舊，畢竟是快九十年前的東西，現在的技術人員覺得奇怪彆扭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我再去優化一下。」
「那就麻煩了。」
……
這次的進度很快，有了【計算思維】的陸行知幾乎沒耗費什麼力氣，只用了兩天，就將算法整體架構更換了一遍，使其符合現代工程的數學語言。
田澤拿去測試後連連稱讚：「竟然比上次的效率還提高了10%，這簡直是奇蹟！」
「不愧是冷首席的學生，跟她一樣都是如此的天才……」
陸行知笑了笑，收錢辦事，天經地義，當然得好好辦。
至于田澤說的冷昭雪……
不是說有事找他嗎？怎麼到現在他連她的人影都沒見到？
就當陸行知這樣想著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冷昭雪。
「聽說你都來京都兩天了？」
「是啊，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嗎？我一直等著呢。」
冷昭雪聽到這話沉默了兩秒。
「你現在在大米集團？」
「對啊。」
「下午2點到大米集團C棟，2樓會議廳等我。」
「好的。」
陸行知以為冷昭雪到這就要掛電話了，可電話卻遲遲沒掛，正當他想著說點什麼主動掛電話的時候，冷昭雪忽然飄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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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到了記得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沒有主動找人的習慣。」
陸行知：……
合著你是一直在等我主動找你啊，早說嘛，怎麼都當教授的人了，還這麼扭扭捏捏。
不過陸行知轉念一想，冷昭雪今年也才跟他同歲，又有點釋然了。
儘管在數學上，她經常被稱為「高斯轉生」、「歐拉在世」，但在生活經驗上，她依舊只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女孩，確實成熟不到哪兒去。
陸行知想到燕北跟大米這些人對冷昭雪那崇拜、敬佩的眼神，完全忽視了她的年齡，他忽然想到自己最開始對歷史上的天才也是如此膜拜。
如果不是見過牛頓的憔悴、愛因斯坦的錯誤以及圖靈的絕望，陸行知可能還是會將這些天才當作「神」來對待吧。
「18歲的教授……」
從客觀角度來想，陸行知覺得這確實是有點太離譜了，可是以冷昭雪這幾年取得的成就，只給個教授已經是最低待遇了。
為什麼現在大家都不覺得奇怪呢？
因為媒體是將冷昭雪當作高斯宣傳的，18歲的高斯當教授，聽上去是不是合理了很多。
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思緒，陸行知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他準時前往C棟2樓會議廳，坐在椅子上等待。
冷昭雪在兩點準時到來。
她看到陸行知，沒有廢話，直接從包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調出了陸行知之前向大米提交的算法架構，是圖靈幫他優化的那一版。
「這是你自己寫的？」
冷昭雪的語氣像以往一樣平淡，陸行知卻隱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沒那麼平靜。
「是我自己寫的。」
陸行知硬著頭皮回答，他總不能說這是圖靈幫他完成的吧，那說出去誰會信？
「你怎麼會這麼古老的架構？誰會教你這個？你就算在書上自學也很難找到這樣的路徑了吧。」
「這跟你在自主招生上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冷昭雪盯著陸行知，質問道。
陸行知有些頭大，大米集團那些人沒有一個懷疑他，但這一點卻瞞不過冷昭雪，她對數學的理解太過深入，所以一眼就能看出異常。
「你特意說有事找我，就是來懷疑這個算法不是我寫的嗎？」直到現在，陸行知才知道冷昭雪的目的。
冷昭雪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可事實是，確實是我寫的，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這套算法，你說他架構古老，我不否認，但當時我發現這條路走得通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剛做完就發給了大米集團。」
陸行知笑著解釋道：「大米集團找我來京都，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是讓我將算法體系優化到現代架構，方便他們接下來的測試。」
陸行知也帶了筆記本電腦，他調出最新的那套算法：「你看，我來了之後也意識到那套架構的問題，把它優化了，現在就很符合現代架構了。」
冷昭雪接過來筆記本，仔細檢查。
「再說了，誰那麼好心，來幫我做算法優化啊……他自己去拿一百萬不香嗎？」
「我就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可接觸不到這樣的大人物。」陸行知苦笑道。
冷昭雪檢查完最新算法，聽到陸行知的解釋，知道他說得大概率不是假話，神色稍緩。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解釋道：「不是我想懷疑你，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影響很大，所以必須要確保剛剛那套算法是你本人寫的。」
「什麼事情？」陸行知好奇道。
他從來沒見過冷昭雪這麼凝重的神色，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如此鄭重。
「你先把這道題做了，用你之前那套算法架構，我需要再確認一遍。」冷昭雪打開電腦，將題目推到陸行知的面前，並從包裡面給了他筆和紙。
「至於這麼嚴重嗎，還要當場考試……」陸行知心裡吐槽道。
不過他沒說出來，既然導師都這麼說了，那他就做唄，現在他最擅長的就是考試了。
換做以前，他可能真的做不出來，畢竟確實沒學過圖靈那個時代的方法。
只花了短短的一個小時，陸行知就將題做完了。
「諾，這下不用懷疑我了吧。」
冷昭雪接過草稿紙，看著上面的過程，點了點頭，終於放下心來。
她是全程在旁邊看著陸行知做題的，不可能作假，雖然有些地方還是解釋不通，但已經可以確認那套算法就是陸行知本人做出來的，這就沒問題了。
「到底有什麼事，現在能告訴我了嗎？」陸行知好奇道。
冷昭雪想了想，環視四周：「你跟我來。」
陸行知跟著冷昭雪到了她的私人辦公室。
「剛剛那裡有攝像頭。」冷昭雪解釋道。
陸行知沒說話，心裡已經在瘋狂吐槽了，到底在做什麼，又是考試又是躲攝像頭的，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這麼神秘。
冷昭雪似乎也看出陸行知的心思，這次沒有再拖沓，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道：「你知道艾倫·圖靈嗎？」
圖靈那套優化算法的數學方法太過老舊，畢竟是快九十年前的東西，現在的技術人員覺得奇怪彆扭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我再去優化一下。」
「那就麻煩了。」
……
這次的進度很快，有了【計算思維】的陸行知幾乎沒耗費什麼力氣，只用了兩天，就將算法整體架構更換了一遍，使其符合現代工程的數學語言。
田澤拿去測試後連連稱讚：「竟然比上次的效率還提高了10%，這簡直是奇蹟！」
「不愧是冷首席的學生，跟她一樣都是如此的天才……」
陸行知笑了笑，收錢辦事，天經地義，當然得好好辦。
至于田澤說的冷昭雪……
不是說有事找他嗎？怎麼到現在他連她的人影都沒見到？
就當陸行知這樣想著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冷昭雪。
「聽說你都來京都兩天了？」
「是啊，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嗎？我一直等著呢。」
冷昭雪聽到這話沉默了兩秒。
「你現在在大米集團？」
「對啊。」
「下午2點到大米集團C棟，2樓會議廳等我。」
「好的。」
陸行知以為冷昭雪到這就要掛電話了，可電話卻遲遲沒掛，正當他想著說點什麼主動掛電話的時候，冷昭雪忽然飄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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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到了記得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沒有主動找人的習慣。」
陸行知：……
合著你是一直在等我主動找你啊，早說嘛，怎麼都當教授的人了，還這麼扭扭捏捏。
不過陸行知轉念一想，冷昭雪今年也才跟他同歲，又有點釋然了。
儘管在數學上，她經常被稱為「高斯轉生」、「歐拉在世」，但在生活經驗上，她依舊只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女孩，確實成熟不到哪兒去。
陸行知想到燕北跟大米這些人對冷昭雪那崇拜、敬佩的眼神，完全忽視了她的年齡，他忽然想到自己最開始對歷史上的天才也是如此膜拜。
如果不是見過牛頓的憔悴、愛因斯坦的錯誤以及圖靈的絕望，陸行知可能還是會將這些天才當作「神」來對待吧。
「18歲的教授……」
從客觀角度來想，陸行知覺得這確實是有點太離譜了，可是以冷昭雪這幾年取得的成就，只給個教授已經是最低待遇了。
為什麼現在大家都不覺得奇怪呢？
因為媒體是將冷昭雪當作高斯宣傳的，18歲的高斯當教授，聽上去是不是合理了很多。
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思緒，陸行知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下午，他準時前往C棟2樓會議廳，坐在椅子上等待。
冷昭雪在兩點準時到來。
她看到陸行知，沒有廢話，直接從包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調出了陸行知之前向大米提交的算法架構，是圖靈幫他優化的那一版。
「這是你自己寫的？」
冷昭雪的語氣像以往一樣平淡，陸行知卻隱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沒那麼平靜。
「是我自己寫的。」
陸行知硬著頭皮回答，他總不能說這是圖靈幫他完成的吧，那說出去誰會信？
「你怎麼會這麼古老的架構？誰會教你這個？你就算在書上自學也很難找到這樣的路徑了吧。」
「這跟你在自主招生上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冷昭雪盯著陸行知，質問道。
陸行知有些頭大，大米集團那些人沒有一個懷疑他，但這一點卻瞞不過冷昭雪，她對數學的理解太過深入，所以一眼就能看出異常。
「你特意說有事找我，就是來懷疑這個算法不是我寫的嗎？」直到現在，陸行知才知道冷昭雪的目的。
冷昭雪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可事實是，確實是我寫的，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這套算法，你說他架構古老，我不否認，但當時我發現這條路走得通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剛做完就發給了大米集團。」
陸行知笑著解釋道：「大米集團找我來京都，跟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是讓我將算法體系優化到現代架構，方便他們接下來的測試。」
陸行知也帶了筆記本電腦，他調出最新的那套算法：「你看，我來了之後也意識到那套架構的問題，把它優化了，現在就很符合現代架構了。」
冷昭雪接過來筆記本，仔細檢查。
「再說了，誰那麼好心，來幫我做算法優化啊……他自己去拿一百萬不香嗎？」
「我就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可接觸不到這樣的大人物。」陸行知苦笑道。
冷昭雪檢查完最新算法，聽到陸行知的解釋，知道他說得大概率不是假話，神色稍緩。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解釋道：「不是我想懷疑你，是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影響很大，所以必須要確保剛剛那套算法是你本人寫的。」
「什麼事情？」陸行知好奇道。
他從來沒見過冷昭雪這麼凝重的神色，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如此鄭重。
「你先把這道題做了，用你之前那套算法架構，我需要再確認一遍。」冷昭雪打開電腦，將題目推到陸行知的面前，並從包裡面給了他筆和紙。
「至於這麼嚴重嗎，還要當場考試……」陸行知心裡吐槽道。
不過他沒說出來，既然導師都這麼說了，那他就做唄，現在他最擅長的就是考試了。
換做以前，他可能真的做不出來，畢竟確實沒學過圖靈那個時代的方法。
只花了短短的一個小時，陸行知就將題做完了。
「諾，這下不用懷疑我了吧。」
冷昭雪接過草稿紙，看著上面的過程，點了點頭，終於放下心來。
她是全程在旁邊看著陸行知做題的，不可能作假，雖然有些地方還是解釋不通，但已經可以確認那套算法就是陸行知本人做出來的，這就沒問題了。
「到底有什麼事，現在能告訴我了嗎？」陸行知好奇道。
冷昭雪想了想，環視四周：「你跟我來。」
陸行知跟著冷昭雪到了她的私人辦公室。
「剛剛那裡有攝像頭。」冷昭雪解釋道。
陸行知沒說話，心裡已經在瘋狂吐槽了，到底在做什麼，又是考試又是躲攝像頭的，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要這麼神秘。
冷昭雪似乎也看出陸行知的心思，這次沒有再拖沓，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道：「你知道艾倫·圖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