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失序與秩序
「該結束了。」
秦野眼神一凝。
兩人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同時向前一步。
太極轉輪轟然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化作一道黑白相間的光柱，直直衝向畸淵墮序者的胸口。
墮序者瘋狂揮舞觸手阻擋，可所有觸手碰到轉輪就被淨化崩解，根本攔不住半分。
「噗——」
轉輪精準貫入它的胸口。
下一秒，陰陽之力在它體內轟然炸開。
不是暴力的摧毀，而是從根源上梳理所有扭曲的法則。
畸淵墮序者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百丈身軀瘋狂扭動、崩解。
原本扭曲混亂的法則鏈條被陰陽之力一根根捋直、打散，亂序核心在太極轉輪的碾壓下，寸寸碎裂。
轟——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漫天光雨。
無數道精純的秩序之力散落下來，在地面堆起一座小山似的秩序晶石。
最中央，一枚拳頭大的晶核靜靜懸浮著，通體瑩白，流轉著純粹的法則光暈，比普通的秩序晶石精純了不止十倍。
除此之外，還有一縷漆黑中帶著金紋的碎片，在晶石堆上方緩緩漂浮，散發著微弱的本源氣息。
秦野抬手，那枚晶核和碎片自動飛入他手中。
「秩序晶核。」
影琉璃湊過來，看著那枚瑩白晶核，眼神微動，「只有墮序種才有極低概率產出的東西，一枚能抵千枚秩序晶石。」
秦野點點頭，指尖觸碰到那縷黑金碎片。
剛一接觸，丹田內的陰陽種子便微微發燙，傳來一股強烈的渴望。
「這又是什麼？」
影琉璃見多識廣，仔細觀察過後眉頭一蹙。
「這好像是……畸變法則的碎片。
這類深淵系法則極為危險，即便是我們這些主修黑暗系法則的種族，輕易也不會去接觸。
運氣好的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可要是運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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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肉體會被扭曲成畸變怪物，靈魂也會被深淵之主注意到，然後被強行抽走，成為永恆的深淵怪物。」
「你確定？」
秦野微微詫異，眼中滿是困惑。
若是真如影琉璃所說 ，那畸變法則的碎片應該本能會讓他抗拒，從而想著遠離才對。
可這股渴望的感覺從何而來？
是陷阱？
還是說……
秦野心中一動，催動混沌之力輕輕包裹碎片。
原本桀驁的畸變法則碎片，瞬間就被混沌之力煉化，化作一股精純的本源養分，順著經脈流入丹田。
陰陽種子緩緩轉動，吸收著這股養分，表面的紋路愈發清晰。
同時，對混沌法則的感悟也如潮水般湧現在腦海。
許久不曾精進的混沌法則，瞬間從入門，直接達到法則小成。
秦野周身氣息微微一漲，原本剛穩固的神辟巔峰境界，又往前邁進了一大步，距離神域境只有一步之遙。
法則小成，突破神域將再無瓶頸可言。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邁入。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睜開眼，嘴角上揚，「對其他人來說避之不及的深淵系法則，到了我這兒簡直就是十全大補丸啊。
比單純吸收秩序晶石，效率高十倍都不止。」
影琉璃也感受到了他氣息的增長，暗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
「你瘋了？不要命了？」
對此，秦野聳聳肩，並未解釋什麼。
他也沒義務，暴露自己的底牌。
沒了墮序種的壓制，下方的亂序體大軍頓時群龍無首。
堡壘側門打開，機械軍團、靈獸大軍蜂擁而出。
加上避難部族裡自願出戰的狩獵者，一通圍剿，很快便清理乾淨。
收穫的秩序晶石堆成了小山，還有大量能夠用來鍛造的亂序體骸骨。
小傀抱著帳本笑得合不攏嘴：「發了發了！光秩序晶石就有兩千三百多枚！
還有各種材料，這一波比打烏列爾還賺！」
與此同時，第九區東部的光明聯盟營地。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幾名身著銀白聖甲的天使正圍坐在一起，言語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聽說了嗎？烏列爾大人上次出征，不僅折了兩百戰天使，還被人族敲詐了三萬秩序晶石。」
「何止啊，我聽米迦勒大人的副官說，大人氣得把聖桌都砸了。七大天使長之末，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弱。」
「要我說，就不該讓他出來帶兵，丟盡了我們天使族的臉。等這次聖裁使者到了，有他好看的。」
角落裡，烏列爾坐在陰影里，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掌心。
金髮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眼底翻湧著怨毒與怒火。
他知道這些人在背後怎麼說他。
說他是七大天使長之恥，說他靠站隊才坐上這個位置，說他連低等人族都打不過。
「等著……」
他低聲咬牙，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恨意。
「等我請動聖裁軍團，再聯絡上魔淵那邊……
到時候，我要秦野死，要影琉璃死，要所有嘲笑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猛地抬頭，望向人族商城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毒。
這一次，他要帶足夠的力量，把所有失去的都拿回來。
還要把那個人族的萬界商城，徹底夷為平地。
夜色漸深，堡壘里漸漸安靜下來。
頂層的指揮室里，秦野站在舷窗前，指尖把玩著那枚溫潤的秩序晶核。
窗外的荒原恢復了平靜，只有零星的亂序裂隙還在閃爍著微光。
「陰陽法則克制亂序體，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緩緩開口，「別人怕高階亂序體，我們不怕。
接下來，咱們就專門獵殺墮序種，獲取秩序晶核和深淵法則碎片，一邊淬鍊陰陽種子，一邊攢資源。」
影琉璃站在他身側，望著窗外，淡淡道：「恐怕這種和平的日子持續不了太久，烏列爾應該會捲土重來？」
「你正好。」
秦野笑了笑，指尖的秩序原核泛著微光，「他送次人頭，我們就肥一次。多來幾次，我們都不用自己攢資源了。」
影琉璃瞥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烏列爾每次來，都跟送財童子似的。
巴不得那傢伙多來幾次。
不過在送財童子來之前，得利用陰陽法則與亂序體的克制關係，瘋狂收割，儘可能的野蠻生長。
天使族的底蘊可不是普通種族能比擬的。
秦野眼神一凝。
兩人心意相通，無需言語便同時向前一步。
太極轉輪轟然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化作一道黑白相間的光柱，直直衝向畸淵墮序者的胸口。
墮序者瘋狂揮舞觸手阻擋，可所有觸手碰到轉輪就被淨化崩解，根本攔不住半分。
「噗——」
轉輪精準貫入它的胸口。
下一秒，陰陽之力在它體內轟然炸開。
不是暴力的摧毀，而是從根源上梳理所有扭曲的法則。
畸淵墮序者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百丈身軀瘋狂扭動、崩解。
原本扭曲混亂的法則鏈條被陰陽之力一根根捋直、打散，亂序核心在太極轉輪的碾壓下，寸寸碎裂。
轟——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漫天光雨。
無數道精純的秩序之力散落下來，在地面堆起一座小山似的秩序晶石。
最中央，一枚拳頭大的晶核靜靜懸浮著，通體瑩白，流轉著純粹的法則光暈，比普通的秩序晶石精純了不止十倍。
除此之外，還有一縷漆黑中帶著金紋的碎片，在晶石堆上方緩緩漂浮，散發著微弱的本源氣息。
秦野抬手，那枚晶核和碎片自動飛入他手中。
「秩序晶核。」
影琉璃湊過來，看著那枚瑩白晶核，眼神微動，「只有墮序種才有極低概率產出的東西，一枚能抵千枚秩序晶石。」
秦野點點頭，指尖觸碰到那縷黑金碎片。
剛一接觸，丹田內的陰陽種子便微微發燙，傳來一股強烈的渴望。
「這又是什麼？」
影琉璃見多識廣，仔細觀察過後眉頭一蹙。
「這好像是……畸變法則的碎片。
這類深淵系法則極為危險，即便是我們這些主修黑暗系法則的種族，輕易也不會去接觸。
運氣好的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可要是運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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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肉體會被扭曲成畸變怪物，靈魂也會被深淵之主注意到，然後被強行抽走，成為永恆的深淵怪物。」
「你確定？」
秦野微微詫異，眼中滿是困惑。
若是真如影琉璃所說 ，那畸變法則的碎片應該本能會讓他抗拒，從而想著遠離才對。
可這股渴望的感覺從何而來？
是陷阱？
還是說……
秦野心中一動，催動混沌之力輕輕包裹碎片。
原本桀驁的畸變法則碎片，瞬間就被混沌之力煉化，化作一股精純的本源養分，順著經脈流入丹田。
陰陽種子緩緩轉動，吸收著這股養分，表面的紋路愈發清晰。
同時，對混沌法則的感悟也如潮水般湧現在腦海。
許久不曾精進的混沌法則，瞬間從入門，直接達到法則小成。
秦野周身氣息微微一漲，原本剛穩固的神辟巔峰境界，又往前邁進了一大步，距離神域境只有一步之遙。
法則小成，突破神域將再無瓶頸可言。
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邁入。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睜開眼，嘴角上揚，「對其他人來說避之不及的深淵系法則，到了我這兒簡直就是十全大補丸啊。
比單純吸收秩序晶石，效率高十倍都不止。」
影琉璃也感受到了他氣息的增長，暗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
「你瘋了？不要命了？」
對此，秦野聳聳肩，並未解釋什麼。
他也沒義務，暴露自己的底牌。
沒了墮序種的壓制，下方的亂序體大軍頓時群龍無首。
堡壘側門打開，機械軍團、靈獸大軍蜂擁而出。
加上避難部族裡自願出戰的狩獵者，一通圍剿，很快便清理乾淨。
收穫的秩序晶石堆成了小山，還有大量能夠用來鍛造的亂序體骸骨。
小傀抱著帳本笑得合不攏嘴：「發了發了！光秩序晶石就有兩千三百多枚！
還有各種材料，這一波比打烏列爾還賺！」
與此同時，第九區東部的光明聯盟營地。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幾名身著銀白聖甲的天使正圍坐在一起，言語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聽說了嗎？烏列爾大人上次出征，不僅折了兩百戰天使，還被人族敲詐了三萬秩序晶石。」
「何止啊，我聽米迦勒大人的副官說，大人氣得把聖桌都砸了。七大天使長之末，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弱。」
「要我說，就不該讓他出來帶兵，丟盡了我們天使族的臉。等這次聖裁使者到了，有他好看的。」
角落裡，烏列爾坐在陰影里，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掌心。
金髮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只有眼底翻湧著怨毒與怒火。
他知道這些人在背後怎麼說他。
說他是七大天使長之恥，說他靠站隊才坐上這個位置，說他連低等人族都打不過。
「等著……」
他低聲咬牙，聲音裡帶著扭曲的恨意。
「等我請動聖裁軍團，再聯絡上魔淵那邊……
到時候，我要秦野死，要影琉璃死，要所有嘲笑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他猛地抬頭，望向人族商城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毒。
這一次，他要帶足夠的力量，把所有失去的都拿回來。
還要把那個人族的萬界商城，徹底夷為平地。
夜色漸深，堡壘里漸漸安靜下來。
頂層的指揮室里，秦野站在舷窗前，指尖把玩著那枚溫潤的秩序晶核。
窗外的荒原恢復了平靜，只有零星的亂序裂隙還在閃爍著微光。
「陰陽法則克制亂序體，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緩緩開口，「別人怕高階亂序體，我們不怕。
接下來，咱們就專門獵殺墮序種，獲取秩序晶核和深淵法則碎片，一邊淬鍊陰陽種子，一邊攢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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