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慈雲殺劫,清剿內外(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8章 慈雲殺劫,清剿內外(求訂閱)

  薛蟒聽許飛娘說起慈雲寺,想到如果按原本的劇情,慈雲寺依舊是被峨眉派從上到下橫掃一空,殺了個乾乾淨淨,心頭微凝。

  「不知師父對慈雲寺有何打算?」

  許飛娘沉默片刻,忽地開口說道:「你且將天魔誅仙劍取出。」

  薛蟒愣了愣,而後心念一動,眉心神眼中便有一道紫色劍光飛出,而後化作一柄仙劍,落在其掌心。

  「師父!」

  他雙手將仙劍遞上,仙劍在脫離他手掌的一瞬間,發出了無比清越的嗡鳴聲,像是在歡呼雀躍,無比激動的迎合許飛娘,劍光溫順,宛若低語。

  許飛娘見到這一幕,整個人神色都有些不對了,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玉指,在劍刃上輕輕划過,就見那劍身紫光蕩漾,宛若水波。

  她仔細打量了這柄仙劍許久,才有些呆滯地說道:「你對它做了什麼?我怎麼感覺這劍中的魔神特別怕你,甚至是求我不要將其賜下?」

  薛蟒聽到此處,冷哼一聲:「嗯?」

  許飛娘手中的天魔誅仙劍霎時間劍光消散,像是變成了頑鐵,一動都不動了。

  許飛娘:

  師徒兩人面面相覷,薛蟒這才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師父,我真沒有做什麼,只是幫你調教了一番此劍,讓它溫順一些,你看它現在不是挺乖的嗎?」

  「而且我還幫你淬鍊劍質了,師父你有沒有發現此劍品質都有些許提升?」

  許飛娘神色有些僵硬,她這柄天魔誅仙劍中的本命魔神,乃是以其魔念所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相當於第二元神,甚至是身外化身。

  這孽徒竟然說什麼調教??

  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這種事情她哪裡能說得出口,只是暗暗咬牙,冷冷的掃了自家孽徒一眼,想著哪天隨便找個藉口,狠狠收拾這傢伙一番。

  薛蟒還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就把許飛娘給狠狠得罪了,還在向自家師父邀功。

  許飛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我還真是要感謝我的好徒兒了呢!」

  薛蟒拍拍胸脯:「你我師徒,何須言謝,師父也在海外給弟子帶回來許多大妖內丹,有了這些內丹,我仙劍中的魔頭必然能夠淬鍊至中品,這又能節省許多苦功。」

  「呵呵!」許飛娘心裡暗道:「你還真當我是在謝你嗎?真是個憨貨。」

  此時也不願與自家徒兒在天魔誅仙劍的事情上多聊,手指輕彈天魔誅仙劍,伴隨著清越的劍鳴聲,紫色劍光衝起,將整個洞府完全籠罩。

  她神色逐漸變得冷冽肅穆:「慈雲寺的事情我早有謀算,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出我之口,入你之耳,絕不能為第三人所知。」

  「否則泄露出去,你我師徒必成眾矢之的,天下雖大,也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薛蟒聽她說得如此嚴重,不由得心頭微緊,面色肅然,「師父放心,徒兒今日聽過,轉頭便忘,只當從來沒有在師父這裡聽到過。」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許飛娘微微頷首,眼眸微眯,輕聲說道:「五台派自你師祖隕落之後,便已樹倒猢猻散,門人弟子散落各處,甚至有的早已經拜入他派,未必肯認自己是五台弟子了。」

  「尤其一些根器淺薄,底蘊不足的囂狂之輩,只想著搜刮俗世金銀和美色,自以為學了法術和飛劍,就可以肆意屠戮,為非作歹。」

  「豈不知他們這些人就是被圈養的畜牲,只等罪孽深重,峨眉門下弟子下山遊歷之時,便能夠將其擊殺,積攢外功,磨礪劍術。」

  「偏偏這些人又的確出於五台門下,我若是不管,其他五台門人要說我許飛娘不近人情,刻薄寡恩。」

  「可若是插手其中,又要被這些利慾薰心,滿腦子只有酒色財氣的酒囊飯袋給拖累,沒有半分好處。」

  「所以————」

  許飛娘說到此處,語氣變得越來越冷,「我已決意,借慈雲寺之戰,將五台派那些根器不足,只貪圖紅塵富貴,罪孽纏身的弟子,統統葬送。」

  「借峨眉之劍,斬五台不肖門人。」

  薛蟒聽到此處,已是渾身發冷,怔怔地看著自家師父,完全沒有想到許飛娘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和凶戾果決的謀算。

  「你也不要怨我太過無情!」許飛娘冷笑道,「師兄當年在世之時,就欲整頓門規,只可惜他到底心軟,一次又一次小懲大戒,反而使得某些人越來越放肆。」

  「一味地藉助五台派威名在外作威作福,等出了事就跑回山門找師兄哭訴。」

  「師兄他何等道行,哪裡不知道若是這般下去,自己有朝一日也要被門人弟子拖累,陷入重重因果,難以脫身。」

  「可不等他下定決心,就已被峨眉派圍殺,再也沒有了重整門風的機會——

  說到這裡,許飛娘深深地吸了口氣,胸脯起伏,壓下心頭情緒,對薛蟒語氣鄭重地說道。

  「薛蟒,你我雖是旁門左道,可我等修行只為長生,縱然不能得天庭符詔,也要謀求度過三次天劫,練就不死之身,於人間逍遙。」

  「雖然留在人間,每一千三百年便要經歷一次道門大劫,但也是芸芸眾生可望而不可及的逍遙。」

  「這等仙途,便是轉劫數世,歷經無數苦難,也值得我輩上下求索,矢志不渝。」

  「若失此心,雖能一時得法,終究要重入輪迴,不知何時才能超脫。」

  薛蟒聽到此處,已是心神沉凝,只覺許飛娘此言振聾發聵,如黃鐘大呂一般令人警醒。

  他恭恭敬敬地向許飛娘行了一禮:「師父所言,弟子銘記於心,願與師父共求長生之道,雖千磨百難,其志無悔。」

  許飛娘頷首道:「你有此心,方才算入道。」

  「師兄當年收徒,龍蛇混雜,反被弟子牽連,我這些年日日悔悟,才覺旁門左道雖是要為天下資質不足之人開闢出一條升仙之路。」

  「可旁門收徒,相比佛道正統,更應重視心性,若貪圖紅塵富貴,痴迷三嗔五毒,這般弟子縱使傳下法術劍訣,在紅塵中數十年打滾,遭劫隕落。」

  「除了牽連己身,又還有何益處?」

  「只是————」她神色略有些黯然,「我雖有此悟,但考察資質心性,太過耗時耗力,又有大仇未報,甚至生出魔念,因此也只能學峨眉派,收一些本就資質出色的弟子,收入

  門下,以供驅使。」

  薛蟒:

  不是師父,我還在你面前坐著呢!

  許飛娘看到他眼巴巴一直盯著自己,忽然也回過神來,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那原本有些壓抑沉重的氣氛頓時消散。

  她伸出白皙手指點了點自家二弟子的額頭,笑著說道:「就你會作怪。」

  「那些閒話且不多說,慈雲寺之事,我早就有所籌謀,你心知肚明便是,切不可外傳,否則五台派上下,怕是要視我師徒為仇讎,不死不休。」

  「更何況峨眉勢大,我也有意趁此機會,聯絡其他旁門左道之徒,縱然沒有高人到場,可他們的門人弟子在慈雲寺被峨眉誅殺,又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許飛娘冷笑一聲:「峨眉派向來霸道,清剿慈雲寺已是志在必得,就算明知我用心也不會在乎,反而要趁機大殺一番,向天下展露實力。」

  「殊不知慈雲寺便如同一枚火種,不僅葬送我五台派那些孽障,還要讓峨眉派得罪其他各派,與天下為敵。」

  「等時機一至,我便可與各方霸主巨擘聯手,與峨眉派決一死戰。」

  「峨眉派自以為有群仙轉劫,興盛在即,如今行事越來越霸道,我正要藉此,合縱連

  橫,勾連天下,與其爭鋒。」

  「究竟誰勝誰負,各憑手段便是!」

  薛蟒聽到這裡,已然知道自家師父的謀算,怪不得在原著之中,她會成為峨眉第三次鬥劍的主角,其身影從開篇一直延續到最後。

  「只是————這終究是劍仙世界啊!」

  「師父哪裡能想到,峨眉派三英二雲底蘊何等深厚,再加上佛道兩教諸多前輩高人交好,諸多天材地寶和飛劍奇珍,幾乎是上趕著贈予。」

  「若峨眉派有與天下為敵的實力,又何懼他人四方勾連?甚至反而樂見其成。」

  「或許師父也未嘗不知,但這也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他默默思忖半晌後,緩緩抬起頭來,看著許飛娘說道:「師父,弟子以為,慈雲寺之事,或有不妥?」

  「嗯?」許飛娘忍不住皺起眉來:「你此言何意?難不成要為慈雲寺的那些孽障說話嗎?」

  薛蟒搖了搖頭:「弟子絕無此意,我只認師父,其他人與我何干?」

  「師父深謀遠慮,藉助慈雲寺清理內患,又能夠使峨眉得罪異派高人,的確是一舉多得。」

  「不過峨眉派若是在此次鬥劍之中大獲全勝,其原本驕狂之勢,必會越發熾盛,那些首鼠兩端,搖擺不定的觀望之人,說不得也要順勢投入峨眉。」

  「一旦讓峨眉派形成浩浩大勢,屆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又有幾人敢拔劍而起,與大勢相抗?」

  許飛娘聽到此處,俏臉有些陰鬱,「我雖知如此,可勢單力薄,也只能借力打力,為之奈何?」

  薛蟒此時面露冷色:「弟子以為,借慈雲寺清剿內外,使峨眉派結仇諸派之計確實可行,但也要展露獠牙,斷其一臂。」

  「使天下修士皆知,峨眉派並非不可力敵。」

  「如此才能夠在其龍興之時,斬斷其昂揚上升之勢,如此一長一消,方才有望功成。」

  許飛娘聞言若有所思,「斷其一臂?你想對誰動手?餐霞嗎?」

  薛蟒搖了搖頭:「餐霞老尼我固然深惡之,但以她的身份和地位,還算不得峨眉一臂,且此人背後還有一位隨時都能夠飛升的天仙強人,優曇神尼。」

  「我等若擊殺餐霞,惹出了優曇,恐怕轉眼間便是傾覆之禍。」

  許飛娘挑了挑眉:「哦?不是餐霞,那我倒是好奇了,你想對誰動手?」

  薛蟒笑了笑:「弟子以為,最好的目標人選,當是嵩山二老之一,矮叟朱梅。」

  「嗯?」許飛娘愣住了,半晌才盯著自家弟子說道:「你莫不是瘋了?還是想要為文瑾報仇,以致失了神志?」

  「朱梅本就是峨眉之人,還肩負青城派傳承,自己又已度過地仙之劫,無論是道行、

  法寶、劍術,還是人脈,都是天下頂尖。」

  「你對他動手,豈不是自尋死路?」

  「嵩山二老又豈是浪得虛名?」

  她說到此處,已是忍不住搖頭,只以為薛蟒是下山遊歷一年和文瑾感情日深,想為自家師妹報仇,才說出這等妄語。

  薛蟒卻不為所動,認真地對許飛娘說道:「師父,徒兒絕非是一時衝動。」

  「朱梅雖是峨嵋派弟子,但卻並非是長眉真人這一系嫡傳,而是長眉真人的師弟水晶子之徒。」

  「偏偏其師仙逝之前,欲讓他於峨嵋之外,另立門派,傳承道法。」

  「他與峨眉派之間,雖同出一源,卻分為兩脈。」

  「這也就罷了————」

  他冷笑一聲:「偏偏朱梅知道峨眉鼎盛,不願意開闢青城道統,承接乃師遺命,反倒與其師弟姜庶徹底撕破了臉。」

  「嘿,他本就和峨眉並不算親近,與青城那邊又翻了臉。」

  「若是給他機會,為峨眉出力,交好峨眉上下,再與其師弟修復關係,到時候自然是無懈可擊,沒有了下手的機會。」

  「但如今下手,卻正當其時!」

  許飛娘卻忍不住搖頭:「你未免太過天真,就算他與兩邊都不親近,但遭劫之時,必有人來救。」

  「殺了朱梅,峨眉派也必會報復。」

  薛蟒斬釘截鐵的說道:「所以殺其之時,須斬斷天機,爭取時間,不為外人所知。」

  「由文瑾師妹出面揭穿此人罪行,詔告天下,朱梅殺人奪經,屠戮弟子,罪不可恕,三世之仇,不得不報。」

  「以此拖延,不使峨眉大舉來攻。」

  「此舉雖有後患,可與峨眉鬥爭,又豈能瞻前顧後,又豈能不冒險?」

  「一旦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隕落,天下諸派英雄皆知峨眉並非無懈可擊,首鼠兩端之

  徒,也將騎牆而望。」

  「屆時只要撐過峨眉報復,必可使峨眉大興之勢受挫,天下邪派也將不懼其威,師父合縱連橫之謀,方才有成功之望。」

  「請師父細思之————」

  薛蟒說罷,深深拜下,不再多言。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