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這功法也不行啊
大堂之上，氣氛十分緊張。
張廣群率先開口，臉上堆著苦笑：「王都統，這供奉數目實在太大，並非我推脫，我也十分想孝敬節度使，但今年各家生意確實都不好做，您看能不能再減免些？「
凌退思也跟著附和：「正是。節度使大人的軍令我等自然不敢違抗，可這數目翻了一倍，一時間實在湊不齊啊，求王都統體諒。「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哭窮。
沈長淵也站起身，咳的感覺要吐血，仿佛剛才的試探讓他回不過氣來，用十分虛弱說道：「王都統，老朽這鏢局出十萬兩白銀，實在是力不從心。還有五十名鏢師，鏢局上下也就百十來號人，一下子抽走五十個，這鏢局就癱瘓了。還望都統高抬貴手，酌情減免些。「
尹臨仙這時也開口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王都統，沈老闆頭說的也是實情。長淵鏢局要是抽走五十名鏢師，確實沒法運轉了。您看鏢師這塊，能不能少出些？「
王閒鶴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
他擺了擺手：「算了，鏢師我給你免了，確實不能斷了你的生意但十萬兩白銀，一分都不能少。其餘各家按我剛才說的數目減免一成，十日內！希望大家別讓我難做，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舒坦！」
眾人連忙謝恩，臉上都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可在場的都是人精，誰心裡不清楚，這不過是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罷了。
王閒鶴獅子大開口，尹臨仙假意求情，最後「減免「一些，讓眾人覺得占了便宜，實則該交的一分沒少交。
沈長淵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連連道謝。
議事散後，眾人各自離去。
尹臨仙跟王閒鶴相視一笑。
回到長淵鏢局，沈長淵關上門，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的背後已經冷汗浸的濕透，心跳還在加速。
剛才在大堂上，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王閒鶴當場發難，再加上幾個幫會首領從旁協助，自己絕對無法抗衡。小宗師中期對小宗師巔峰，本就差了一個小境界，更何況對方還有親衛軍的身份，真要動手名正言順。
實力還是太低了。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早日達到小宗師巔峰。到了那個境界，哪怕去州里，也不會太差，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任人拿捏。
而提升實力最快的法子，就是斬妖獲取本源點。
他換了身衣服，揣上價值千兩黃金的銀票，出門想去街上找那個夢神機。
那人能算出他有大劫，還知道千幻面具，絕非等閒之輩，如果能結交也許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可到了昨天那個算命攤的位置，他愣住了，攤子沒了。
沈長淵問了旁邊店鋪的夥計，夥計臉上紗布纏的跟豬頭一樣，口齒不清的說：『那傢伙昨天就收攤走了，一直沒過來，他擺攤也沒規律的！』
沈長淵站在原地，惆悵的嘆了口氣，這個夢神機神出鬼沒，真的是太神秘了。
沒有情報來源，這是個大問題。他對臨江府的局勢、對各方勢力的底細還有對節度使那邊的動向，知道的都太少了，沒有具體的情報就沒辦法總覽全局。
每次都是被動挨打，被人算計了才反應過來，他得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想到此處，他的目光鎖定了全城最高的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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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樓明面上是飲酒作樂尋花問柳的場所，可實際上他就是臨江府最大的情報中心，不管是三教九流還是達官貴人，都會去樊樓消費，所以在樊樓情報交流的極快，也極全。
杜孟希能把樊樓經營到今天這個地步，手裡掌握的情報可能不是他長淵鏢局能比的，恐怕比知府衙門還要多。
當夜，三更天。
沈長淵戴上千幻面具，流光一閃，他的容貌瞬間變化，化作了山君幫幫主喬慕峰的模樣。
他從後院翻牆而出，朝著樊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已是深夜，樊樓卻依舊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門口停著幾輛馬車，幾個龜奴正靠在門柱上打盹。
沈長淵沒有走正門，繞到後巷翻牆而入。
樊樓很大，前院是大堂和雅間，後院是姑娘們的住處和庫房。
此時雖然深夜，但還有不少客人在飲酒作樂，沈長淵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當年他在斬妖司當差時，總旗大人賜下，二品堂出品的「悲酥清風「，無色無味，聞者即暈，雖然只剩下一點點了，但對付這些普通人綽綽有餘了。
他拔開瓶塞，將瓷瓶放在通風處，然後退到暗處屏住呼吸。
悲酥清風順著夜風飄散開來，無聲無息地瀰漫了整個樊樓。
不過片刻工夫，前院的絲竹聲停了，嬉笑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鼾聲。
沈長淵收回瓷瓶，從暗處走出來，提著刀一步步往後院深處走去。
走到後院最深處的一座閣樓前，閣樓里亮著燈，兩道氣息從裡面傳出來一道是杜孟希的，先天巔峰。
另一道陰冷詭異且帶著濃重的妖氣，至少是小宗師中期。
沈長淵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閣樓里，杜孟希正坐在桌邊喝茶，一身錦袍手裡搖著摺扇。
他對面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類人的生物，穿著一身黑袍，兜帽罩著頭露出了半張臉，沒有一絲血色比白紙還要慘白，血紅色的眼睛裡是一對重瞳，嘴上長著兩顆獠牙。
這就是樊樓供奉的妖魔。
聽到聲響，杜孟希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人，臉色大變。
他猛的站起身，摺扇「啪「地合上，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山君幫不是被...「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臉色更加難看。
杜孟希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被人控制了？是誰？誰讓你來的？「
沈長淵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一聲，催動大荒神魔霸體，周身氣息暴漲。
「喬慕峰「的身軀開始膨脹，肌肉一塊塊隆起，身高拔升到將近兩米，整個人如同一座巨塔。
杜孟希瞳孔驟縮。
沈長淵？！沈長淵不是先天巔峰嘛？可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分明是小宗師中期，他是怎麼做到返老還童的？
「你到底是誰？！「
沈長淵依舊不答，大步流星朝著那頭黑袍妖魔沖了過去。
妖魔嘶吼一聲，血紅色的眼睛亮起，周身陰氣暴漲，張嘴便吐出一口黑氣，黑氣帶著腥風以刁鑽的角度直噴沈長淵面門。
避無可避，沈長淵下意思用手橫檔了一下。
「嘶！」
劇痛襲來，沈長淵連連倒退，看了眼手臂，連黑風君尖利的虎爪也沒撓破的大荒神魔霸體居然被這口黑氣直接腐蝕出了一個傷口，流出的血液也是黑色的，傷口還有擴大的趨勢。
沈長淵全力運轉大荒神魔霸體，暗金色紋路亮起，防止傷口擴散。
同時一拳轟出，正中妖魔面門。
它居然可以在虛實之間變幻，物理攻擊似乎沒有效果。
「桀桀桀…你這功法也不行啊！「，妖怪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張廣群率先開口，臉上堆著苦笑：「王都統，這供奉數目實在太大，並非我推脫，我也十分想孝敬節度使，但今年各家生意確實都不好做，您看能不能再減免些？「
凌退思也跟著附和：「正是。節度使大人的軍令我等自然不敢違抗，可這數目翻了一倍，一時間實在湊不齊啊，求王都統體諒。「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哭窮。
沈長淵也站起身，咳的感覺要吐血，仿佛剛才的試探讓他回不過氣來，用十分虛弱說道：「王都統，老朽這鏢局出十萬兩白銀，實在是力不從心。還有五十名鏢師，鏢局上下也就百十來號人，一下子抽走五十個，這鏢局就癱瘓了。還望都統高抬貴手，酌情減免些。「
尹臨仙這時也開口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王都統，沈老闆頭說的也是實情。長淵鏢局要是抽走五十名鏢師，確實沒法運轉了。您看鏢師這塊，能不能少出些？「
王閒鶴靠在椅背上，沉吟了片刻。
他擺了擺手：「算了，鏢師我給你免了，確實不能斷了你的生意但十萬兩白銀，一分都不能少。其餘各家按我剛才說的數目減免一成，十日內！希望大家別讓我難做，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舒坦！」
眾人連忙謝恩，臉上都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可在場的都是人精，誰心裡不清楚，這不過是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罷了。
王閒鶴獅子大開口，尹臨仙假意求情，最後「減免「一些，讓眾人覺得占了便宜，實則該交的一分沒少交。
沈長淵心裡跟明鏡似的，臉上卻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連連道謝。
議事散後，眾人各自離去。
尹臨仙跟王閒鶴相視一笑。
回到長淵鏢局，沈長淵關上門，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的背後已經冷汗浸的濕透，心跳還在加速。
剛才在大堂上，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王閒鶴當場發難，再加上幾個幫會首領從旁協助，自己絕對無法抗衡。小宗師中期對小宗師巔峰，本就差了一個小境界，更何況對方還有親衛軍的身份，真要動手名正言順。
實力還是太低了。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早日達到小宗師巔峰。到了那個境界，哪怕去州里，也不會太差，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任人拿捏。
而提升實力最快的法子，就是斬妖獲取本源點。
他換了身衣服，揣上價值千兩黃金的銀票，出門想去街上找那個夢神機。
那人能算出他有大劫，還知道千幻面具，絕非等閒之輩，如果能結交也許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可到了昨天那個算命攤的位置，他愣住了，攤子沒了。
沈長淵問了旁邊店鋪的夥計，夥計臉上紗布纏的跟豬頭一樣，口齒不清的說：『那傢伙昨天就收攤走了，一直沒過來，他擺攤也沒規律的！』
沈長淵站在原地，惆悵的嘆了口氣，這個夢神機神出鬼沒，真的是太神秘了。
沒有情報來源，這是個大問題。他對臨江府的局勢、對各方勢力的底細還有對節度使那邊的動向，知道的都太少了，沒有具體的情報就沒辦法總覽全局。
每次都是被動挨打，被人算計了才反應過來，他得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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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孟希能把樊樓經營到今天這個地步，手裡掌握的情報可能不是他長淵鏢局能比的，恐怕比知府衙門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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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淵戴上千幻面具，流光一閃，他的容貌瞬間變化，化作了山君幫幫主喬慕峰的模樣。
他從後院翻牆而出，朝著樊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已是深夜，樊樓卻依舊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傳來，門口停著幾輛馬車，幾個龜奴正靠在門柱上打盹。
沈長淵沒有走正門，繞到後巷翻牆而入。
樊樓很大，前院是大堂和雅間，後院是姑娘們的住處和庫房。
此時雖然深夜，但還有不少客人在飲酒作樂，沈長淵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當年他在斬妖司當差時，總旗大人賜下，二品堂出品的「悲酥清風「，無色無味，聞者即暈，雖然只剩下一點點了，但對付這些普通人綽綽有餘了。
他拔開瓶塞，將瓷瓶放在通風處，然後退到暗處屏住呼吸。
悲酥清風順著夜風飄散開來，無聲無息地瀰漫了整個樊樓。
不過片刻工夫，前院的絲竹聲停了，嬉笑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此起彼伏的鼾聲。
沈長淵收回瓷瓶，從暗處走出來，提著刀一步步往後院深處走去。
走到後院最深處的一座閣樓前，閣樓里亮著燈，兩道氣息從裡面傳出來一道是杜孟希的，先天巔峰。
另一道陰冷詭異且帶著濃重的妖氣，至少是小宗師中期。
沈長淵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閣樓里，杜孟希正坐在桌邊喝茶，一身錦袍手裡搖著摺扇。
他對面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類人的生物，穿著一身黑袍，兜帽罩著頭露出了半張臉，沒有一絲血色比白紙還要慘白，血紅色的眼睛裡是一對重瞳，嘴上長著兩顆獠牙。
這就是樊樓供奉的妖魔。
聽到聲響，杜孟希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人，臉色大變。
他猛的站起身，摺扇「啪「地合上，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山君幫不是被...「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臉色更加難看。
杜孟希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被人控制了？是誰？誰讓你來的？「
沈長淵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一聲，催動大荒神魔霸體，周身氣息暴漲。
「喬慕峰「的身軀開始膨脹，肌肉一塊塊隆起，身高拔升到將近兩米，整個人如同一座巨塔。
杜孟希瞳孔驟縮。
沈長淵？！沈長淵不是先天巔峰嘛？可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分明是小宗師中期，他是怎麼做到返老還童的？
「你到底是誰？！「
沈長淵依舊不答，大步流星朝著那頭黑袍妖魔沖了過去。
妖魔嘶吼一聲，血紅色的眼睛亮起，周身陰氣暴漲，張嘴便吐出一口黑氣，黑氣帶著腥風以刁鑽的角度直噴沈長淵面門。
避無可避，沈長淵下意思用手橫檔了一下。
「嘶！」
劇痛襲來，沈長淵連連倒退，看了眼手臂，連黑風君尖利的虎爪也沒撓破的大荒神魔霸體居然被這口黑氣直接腐蝕出了一個傷口，流出的血液也是黑色的，傷口還有擴大的趨勢。
沈長淵全力運轉大荒神魔霸體，暗金色紋路亮起，防止傷口擴散。
同時一拳轟出，正中妖魔面門。
它居然可以在虛實之間變幻，物理攻擊似乎沒有效果。
「桀桀桀…你這功法也不行啊！「，妖怪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