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命數更易！松鶴延壽！半尾鯉魚！
比起百畝湖泊，七層高閣的湖光閣。
蘇易的一進小院，顯得簡陋許多。
除了四間房屋外，也就只有一株桂樹在院子一角。
從湖光閣出來後，蘇易第一時間就去了藏武閣，取來了一份樁功修煉法。
他做事向來是謀而後動，雖然未曾習武，但三個月來，從青荷的口中，已經得知了顧府所藏的大部分樁功修煉法。
知道其中優劣。
像青荷所修煉的青蛇蟄息樁，需有養靜工夫，在靜中求其靈動。
最是適合女子修煉。
他這次選擇的，是松鶴延壽樁。
這門樁功，不重根骨，而重心性。
養出的勁力，雖延綿不絕，卻無過多的殺伐之力。
一般的武者，基本都不會選擇這樣的樁功，作為根基。
畢竟，大部分武者習武，求的都是賣於帝王家。
修煉松鶴延壽樁，看似到了入勁，實際上戰力上，卻比不過其餘樁功的武者。
別說是朝廷了，便是世家豪族，都不會瞧上。
但蘇易並不同。
他不需要武道境界來換取身份地位。
身在顧府之中，也沒有危機可言。
他需要的是，平穩地度過他命格命數都極為落後的前期。
微微垂下眼眸。
腦海中，命圖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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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二字，如大日煌煌，亘古永存。
其下的每一顆星辰，都對應著他的命數。
「贅婿之身雖然是灰色命數，但其實並不影響到自身的修煉。只是有名譽上的損失，些許名譽，於我何加焉。」
「先天不足、慧極必傷，這兩道灰色命數，都有損精力。之前影響不大，但既然現在要習武，是時候修改了。」
蘇易沉浸在命圖之中，他的每一縷道蘊，都來之不易，自然不會過多浪費。
「寫完《湖心亭看雪》，增加白色道蘊300縷。」
「此番從藏武閣中取來《松鶴延壽樁》，簡單觀看後，又得白色道蘊50縷。」
「不知道正式習練，養出勁力後，這白色道蘊，能增加多少。」
蘇易凝定心神，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勾動兩道灰色命數。
只見得【先天不足（灰）】對應的星辰，一陣震盪中，100縷白色道蘊率先消耗。
正常的灰色命數，只需要100縷白色道蘊，便可晉升為白色命數。
顯然，這一道命數，還需要更多的道蘊，才能徹底完成。
原先就重鑄過命格的蘇易，自然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期。
又是80縷白色道蘊，直接投入。
瞬息之間，震動的星辰，泛出全新的光芒。
星光交織中，如龍似蛇的字跡，再次顯現。
命數：【養精蓄銳（白）】：【蓄養精力，以待時機。】
隨著嶄新命數的形成，蘇易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忽然像是多了一股氣，如流水有了新的源頭。
以往的他，精力耗空，不僅極難恢復，甚至會有著一定的損傷。
但今日過後，他的恢復速度，將成倍加快！
「養精蓄銳，也算是契合了松鶴延壽樁，不枉180縷白色道蘊。」
「只可惜，這命數還是屬於正常人的範疇，別說是武道天驕，便是一府中的才俊，都比不過。」
「畢竟，有的是才俊，天生精氣飽滿，是天生的習武種子。」
臉色多了一絲紅潤的蘇易，也不氣餒。
比起負面的灰色命數，白色命數顯已經屬於增益範疇。
雖然這種增益，並不算大。
但只要他持續積累道蘊，總能一步步提升。
很快，另一顆命數星辰，就被蘇易勾動。
灰色命數【慧極必傷】被直接修改。
【韜光養晦（白）：隱藏才能，不使外露。】
「居然修改成了韜光養晦，倒是有些意思。」
緩緩睜開眼，蘇易的唇角不禁掀起一抹弧度。
此番他從顧傾雪的湖光閣中出來，前往藏武閣換來《松鶴延壽樁》，準備習武之事，絕對瞞不過顧府中的人。
奴僕，固然是不敢來找事。
以往他未曾習武，這些嫡庶子弟，自然不好欺壓而來。
但習武后，就有了各種藉口機會。
韜光養晦的命數，能讓他更加不顯鋒芒，即便真的武道有成，也能隱藏一二。
「可惜道蘊的積累，不能一蹴而就。唯一的一道青色命數，還是與武道無關的夢筆生花。」
「若是有根骨、悟性相關的青色命數。自己的武道之路，只會更加順利。」
搖了搖頭，蘇易看了眼僅剩下兩位數的白色道蘊，意識從命圖中回歸。
一雙眼眸，看向《松鶴延壽樁》。
在一頁頁翻動中，蘇易從木椅上坐起。
一身的肌肉，逐漸鬆弛。
筋骨，卻是越發緊繃。
整個身軀，如一株山頂老松。
「松鶴延壽樁，要有松鶴之形的變化。松之沉靜，鶴之靈動。」
重鑄命格，從原先的【碌碌庸才】，到現今的【一介之才】後。
蘇易的根骨、悟性，都有所提升。
僅僅只是看了幾遍，就確定了松鶴延壽樁的關鍵之處。
只是理解歸理解，要想做到，卻並不容易。
沒過一會兒，蘇易的呼吸，就開始紊亂，雙腿有些隱隱酸疼。
「儘管是提前扎過馬步，但站樁還是有些區別啊。」
蘇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腿，從正房走出。
比起死板的馬步來，站樁是有特定的呼吸節奏，是有獨特的變化。
呼吸紊亂，姿勢不對，站樁，就自然而然失敗了。
「青荷說過，要想樁功入門。必須要能一口氣將樁功的各種變化，盡數站出。」
「隨後持續站樁，直到感應到自身氣血，騰挪壯大氣血，以氣血推動，最終破開瓶頸，勃發出一股勁力。」
「這便是武境第一重，入勁。」
「普通的根骨者，需要習練數月，甚至是半年，才能正式入勁。」
「以【一介之才】的命格來看，只是可堪造就之才，要想快速入勁，還是有些難度的。」
「連入勁都如此麻煩，之後的九重境界，只會越來越困難啊。」
「命格提升……」
蘇易喃喃著，又在桂樹下演練著松鶴延壽樁的各種變化，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用上特定的呼吸之法。
而是決定先將這些姿勢變化，都牢牢記住，形成肌肉記憶。
再著重於呼吸。
桂樹在寒風中搖曳，一片片葉子，簌簌作響。
時不時有幾片，伴隨著積雪，落在蘇易的身上。
蘇易四肢開闔，時而如松而立，時而如鶴展翅，一靜一動。
靜極生動，動極養靜。
氣息，也從最先的時不時紊亂，到了現今的幾乎能平穩。
細眯的汗珠，從蘇易的額頭上湧出。
皮膚與衣服緊緊貼合。
這樁功的十八式變化，看似不大，但實際上，極其耗費精力。
也就是新的命數【養精蓄銳】，讓蘇易有了新的水之源頭。
否則，以之前的灰色命數【先天不足】，演練了這麼多番松鶴延壽樁，可能都已經氣虛力竭了。
稍微放鬆了下身體，蘇易並沒有再繼續演練下去。
武道修煉，過猶不及。
雖然他命數修改，不再氣虛，但畢竟沒有大補的肉食，消耗過多，反而於他不利。
正在蘇易準備前去側房，燒一壺熱水，洗一個痛快熱水澡的時候。
一道熟悉，又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從門縫中露出。
緊接著，青荷的身姿，快速推門而入。
手上，提著一方食盒。
「姑爺，」
「小姐她其實……」
青荷看向蘇易，頭越來越低。
她平日裡是有些憨憨的，但卻不一點都不蠢。
今日小姐對姑爺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尤其是說出要帶她前去如意劍閣時。
要知道，姑爺在顧府，本就沒有什麼好友。
平日裡奴僕不敢來打擾，也都是因為她常來姑爺小院。
若是她前去如意劍閣，姑爺，真的能安然在顧府麼？
小姐，壓根就不在意姑爺。
其實，她之前也猜到過，只是想來，這總是一場姻緣。
姑爺來到顧府後，所展示的風采，也絕非一般的伯府庶子能比。
因此，在她的慫恿下，姑爺這才寄出過三封信。
小姐，也的確回過一封。
她還以為，小姐是真的在回應姑爺。
欣賞姑爺的才學。
但現在看來，那一封回信，可能真的只是小姐偶來興致而已。
一想到這，青荷就有些內疚，在她看來，若是沒有她的慫恿，可能姑爺對小姐，也不會抱有過多的期待。
想來，今日的姑爺，應當是有些失魂落寞的吧。
「顧小姐人很好啊。」
蘇易笑了笑，他兩世為人，青荷才開口，就知道青荷內心，在想什麼。
但他說的，也是內心的真話。
雖然，顧傾雪今日的一些言行，看似有些不尊重他。
但要知道，這是什麼世界。
他又是什麼身份。
贅婿，還談什麼人權。
換做其餘府上的大小姐，沒用皮鞭招呼贅婿，都算是客氣的了。
「真噠？」
青荷看向蘇易，在看到蘇易眼眸無比清亮時，自己的一雙如水眼眸，也泛出亮光，像是星辰墜落。
「唔……姑爺，這是今天東廚新做好的異種鯉魚，我與小姐說了，留下了半尾給你。」
「你習武需要補充氣血，這異種鯉魚，為你打根基，最好不過。」
「就是姑爺在吃這半尾鯉魚的時候，需要細嚼慢咽，不要一日食完。可以分三日，甚至是五日。」
將食盒放下，青荷的聲音，逐漸開始輕快下來，若是換成以往，她必然是要向前幾步的。
但現在，大小姐回府，她這個作為貼身丫鬟的，自然不能在蘇易的小院裡多待。
「還有，姑爺……」
青荷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一身是汗的姑爺，咬了咬牙又道：
「小姐說，你雖選擇習武，但她之前許你之事，你一樣可做。」
「大乾王朝，雖然以武立國，但文采出眾、策論通達者，一樣有機會為官。」
「她已經將你薦去臨江文院，可隨時前去。」
「至於在文院之中，是用真名，還是自己擬個別名，都由你。」
說到這，青荷的聲音都有些低。
在她看來，姑爺拒絕前去文院，選擇習武，可能就是想要追上小姐。
可小姐，卻還要她過來傳話。
這不是……
「挺好啊。」
「我到時候擬個別名就行，不影響到小姐和顧府。」
「好了，青荷你多去陪著小姐。小姐難得回來，這段時間，就不用來我這小院了。」
蘇易笑了笑，他本身就不排斥去文院。
他的命圖，要想收集道蘊，本身就需要經歷各種大事。
或許在文院中，他還能有更多的道蘊生成呢。
拒絕幹嘛。
未成年，可能會在意面子。
成年人，只會在意利益。
蘇易的一進小院，顯得簡陋許多。
除了四間房屋外，也就只有一株桂樹在院子一角。
從湖光閣出來後，蘇易第一時間就去了藏武閣，取來了一份樁功修煉法。
他做事向來是謀而後動，雖然未曾習武，但三個月來，從青荷的口中，已經得知了顧府所藏的大部分樁功修煉法。
知道其中優劣。
像青荷所修煉的青蛇蟄息樁，需有養靜工夫，在靜中求其靈動。
最是適合女子修煉。
他這次選擇的，是松鶴延壽樁。
這門樁功，不重根骨，而重心性。
養出的勁力，雖延綿不絕，卻無過多的殺伐之力。
一般的武者，基本都不會選擇這樣的樁功，作為根基。
畢竟，大部分武者習武，求的都是賣於帝王家。
修煉松鶴延壽樁，看似到了入勁，實際上戰力上，卻比不過其餘樁功的武者。
別說是朝廷了，便是世家豪族，都不會瞧上。
但蘇易並不同。
他不需要武道境界來換取身份地位。
身在顧府之中，也沒有危機可言。
他需要的是，平穩地度過他命格命數都極為落後的前期。
微微垂下眼眸。
腦海中，命圖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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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二字，如大日煌煌，亘古永存。
其下的每一顆星辰，都對應著他的命數。
「贅婿之身雖然是灰色命數，但其實並不影響到自身的修煉。只是有名譽上的損失，些許名譽，於我何加焉。」
「先天不足、慧極必傷，這兩道灰色命數，都有損精力。之前影響不大，但既然現在要習武，是時候修改了。」
蘇易沉浸在命圖之中，他的每一縷道蘊，都來之不易，自然不會過多浪費。
「寫完《湖心亭看雪》，增加白色道蘊300縷。」
「此番從藏武閣中取來《松鶴延壽樁》，簡單觀看後，又得白色道蘊50縷。」
「不知道正式習練，養出勁力後，這白色道蘊，能增加多少。」
蘇易凝定心神，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勾動兩道灰色命數。
只見得【先天不足（灰）】對應的星辰，一陣震盪中，100縷白色道蘊率先消耗。
正常的灰色命數，只需要100縷白色道蘊，便可晉升為白色命數。
顯然，這一道命數，還需要更多的道蘊，才能徹底完成。
原先就重鑄過命格的蘇易，自然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期。
又是80縷白色道蘊，直接投入。
瞬息之間，震動的星辰，泛出全新的光芒。
星光交織中，如龍似蛇的字跡，再次顯現。
命數：【養精蓄銳（白）】：【蓄養精力，以待時機。】
隨著嶄新命數的形成，蘇易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忽然像是多了一股氣，如流水有了新的源頭。
以往的他，精力耗空，不僅極難恢復，甚至會有著一定的損傷。
但今日過後，他的恢復速度，將成倍加快！
「養精蓄銳，也算是契合了松鶴延壽樁，不枉180縷白色道蘊。」
「只可惜，這命數還是屬於正常人的範疇，別說是武道天驕，便是一府中的才俊，都比不過。」
「畢竟，有的是才俊，天生精氣飽滿，是天生的習武種子。」
臉色多了一絲紅潤的蘇易，也不氣餒。
比起負面的灰色命數，白色命數顯已經屬於增益範疇。
雖然這種增益，並不算大。
但只要他持續積累道蘊，總能一步步提升。
很快，另一顆命數星辰，就被蘇易勾動。
灰色命數【慧極必傷】被直接修改。
【韜光養晦（白）：隱藏才能，不使外露。】
「居然修改成了韜光養晦，倒是有些意思。」
緩緩睜開眼，蘇易的唇角不禁掀起一抹弧度。
此番他從顧傾雪的湖光閣中出來，前往藏武閣換來《松鶴延壽樁》，準備習武之事，絕對瞞不過顧府中的人。
奴僕，固然是不敢來找事。
以往他未曾習武，這些嫡庶子弟，自然不好欺壓而來。
但習武后，就有了各種藉口機會。
韜光養晦的命數，能讓他更加不顯鋒芒，即便真的武道有成，也能隱藏一二。
「可惜道蘊的積累，不能一蹴而就。唯一的一道青色命數，還是與武道無關的夢筆生花。」
「若是有根骨、悟性相關的青色命數。自己的武道之路，只會更加順利。」
搖了搖頭，蘇易看了眼僅剩下兩位數的白色道蘊，意識從命圖中回歸。
一雙眼眸，看向《松鶴延壽樁》。
在一頁頁翻動中，蘇易從木椅上坐起。
一身的肌肉，逐漸鬆弛。
筋骨，卻是越發緊繃。
整個身軀，如一株山頂老松。
「松鶴延壽樁，要有松鶴之形的變化。松之沉靜，鶴之靈動。」
重鑄命格，從原先的【碌碌庸才】，到現今的【一介之才】後。
蘇易的根骨、悟性，都有所提升。
僅僅只是看了幾遍，就確定了松鶴延壽樁的關鍵之處。
只是理解歸理解，要想做到，卻並不容易。
沒過一會兒，蘇易的呼吸，就開始紊亂，雙腿有些隱隱酸疼。
「儘管是提前扎過馬步，但站樁還是有些區別啊。」
蘇易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腿，從正房走出。
比起死板的馬步來，站樁是有特定的呼吸節奏，是有獨特的變化。
呼吸紊亂，姿勢不對，站樁，就自然而然失敗了。
「青荷說過，要想樁功入門。必須要能一口氣將樁功的各種變化，盡數站出。」
「隨後持續站樁，直到感應到自身氣血，騰挪壯大氣血，以氣血推動，最終破開瓶頸，勃發出一股勁力。」
「這便是武境第一重，入勁。」
「普通的根骨者，需要習練數月，甚至是半年，才能正式入勁。」
「以【一介之才】的命格來看，只是可堪造就之才，要想快速入勁，還是有些難度的。」
「連入勁都如此麻煩，之後的九重境界，只會越來越困難啊。」
「命格提升……」
蘇易喃喃著，又在桂樹下演練著松鶴延壽樁的各種變化，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用上特定的呼吸之法。
而是決定先將這些姿勢變化，都牢牢記住，形成肌肉記憶。
再著重於呼吸。
桂樹在寒風中搖曳，一片片葉子，簌簌作響。
時不時有幾片，伴隨著積雪，落在蘇易的身上。
蘇易四肢開闔，時而如松而立，時而如鶴展翅，一靜一動。
靜極生動，動極養靜。
氣息，也從最先的時不時紊亂，到了現今的幾乎能平穩。
細眯的汗珠，從蘇易的額頭上湧出。
皮膚與衣服緊緊貼合。
這樁功的十八式變化，看似不大，但實際上，極其耗費精力。
也就是新的命數【養精蓄銳】，讓蘇易有了新的水之源頭。
否則，以之前的灰色命數【先天不足】，演練了這麼多番松鶴延壽樁，可能都已經氣虛力竭了。
稍微放鬆了下身體，蘇易並沒有再繼續演練下去。
武道修煉，過猶不及。
雖然他命數修改，不再氣虛，但畢竟沒有大補的肉食，消耗過多，反而於他不利。
正在蘇易準備前去側房，燒一壺熱水，洗一個痛快熱水澡的時候。
一道熟悉，又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從門縫中露出。
緊接著，青荷的身姿，快速推門而入。
手上，提著一方食盒。
「姑爺，」
「小姐她其實……」
青荷看向蘇易，頭越來越低。
她平日裡是有些憨憨的，但卻不一點都不蠢。
今日小姐對姑爺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尤其是說出要帶她前去如意劍閣時。
要知道，姑爺在顧府，本就沒有什麼好友。
平日裡奴僕不敢來打擾，也都是因為她常來姑爺小院。
若是她前去如意劍閣，姑爺，真的能安然在顧府麼？
小姐，壓根就不在意姑爺。
其實，她之前也猜到過，只是想來，這總是一場姻緣。
姑爺來到顧府後，所展示的風采，也絕非一般的伯府庶子能比。
因此，在她的慫恿下，姑爺這才寄出過三封信。
小姐，也的確回過一封。
她還以為，小姐是真的在回應姑爺。
欣賞姑爺的才學。
但現在看來，那一封回信，可能真的只是小姐偶來興致而已。
一想到這，青荷就有些內疚，在她看來，若是沒有她的慫恿，可能姑爺對小姐，也不會抱有過多的期待。
想來，今日的姑爺，應當是有些失魂落寞的吧。
「顧小姐人很好啊。」
蘇易笑了笑，他兩世為人，青荷才開口，就知道青荷內心，在想什麼。
但他說的，也是內心的真話。
雖然，顧傾雪今日的一些言行，看似有些不尊重他。
但要知道，這是什麼世界。
他又是什麼身份。
贅婿，還談什麼人權。
換做其餘府上的大小姐，沒用皮鞭招呼贅婿，都算是客氣的了。
「真噠？」
青荷看向蘇易，在看到蘇易眼眸無比清亮時，自己的一雙如水眼眸，也泛出亮光，像是星辰墜落。
「唔……姑爺，這是今天東廚新做好的異種鯉魚，我與小姐說了，留下了半尾給你。」
「你習武需要補充氣血，這異種鯉魚，為你打根基，最好不過。」
「就是姑爺在吃這半尾鯉魚的時候，需要細嚼慢咽，不要一日食完。可以分三日，甚至是五日。」
將食盒放下，青荷的聲音，逐漸開始輕快下來，若是換成以往，她必然是要向前幾步的。
但現在，大小姐回府，她這個作為貼身丫鬟的，自然不能在蘇易的小院裡多待。
「還有，姑爺……」
青荷猶豫了一會兒，看了看一身是汗的姑爺，咬了咬牙又道：
「小姐說，你雖選擇習武，但她之前許你之事，你一樣可做。」
「大乾王朝，雖然以武立國，但文采出眾、策論通達者，一樣有機會為官。」
「她已經將你薦去臨江文院，可隨時前去。」
「至於在文院之中，是用真名，還是自己擬個別名，都由你。」
說到這，青荷的聲音都有些低。
在她看來，姑爺拒絕前去文院，選擇習武，可能就是想要追上小姐。
可小姐，卻還要她過來傳話。
這不是……
「挺好啊。」
「我到時候擬個別名就行，不影響到小姐和顧府。」
「好了，青荷你多去陪著小姐。小姐難得回來，這段時間，就不用來我這小院了。」
蘇易笑了笑，他本身就不排斥去文院。
他的命圖，要想收集道蘊，本身就需要經歷各種大事。
或許在文院中，他還能有更多的道蘊生成呢。
拒絕幹嘛。
未成年，可能會在意面子。
成年人，只會在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