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兄弟姐妹
「陸令」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謝疏雙眼無聲睜大，猛然看向那個靠在江循懷裡的詭孩子。
陸令……
陸令就是黑塔本尊？
謝疏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畢竟誰能想到，那個在黑塔中以「人類之光」「種族希望」著稱的人，從一開始，就是由詭異假扮的？
這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身為掌控黑塔遊戲的存在，竟然會主動跑下來扮演一個玩家？
可這個詭孩子剛剛的那幾句話，語氣的確令人熟悉。
他曾在【剎】的記憶里見過陸令，雖然只有一面，但這個人偽裝出來的溫和與藏在背後的那一絲高高在上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說話的語氣的確有些相似。
江循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遠比自己更了解他，他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
可這太荒謬了，那個早該死在大火里的人不僅沒死，還以另一種形態，一直監視著江循的一舉一動？
當年……當年的江循竟然與黑塔成為了「同伴」，甚至還差點被它控制？
當年的江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殺死了黑塔……
謝疏的呼吸都止住了。
身後的引擎聲和子彈聲仿佛都被虛化，成為了可有可無的背景音。
「陸令」這兩個字宛如一記重錘，狠狠擊中了他的世界觀。
詭孩子僵硬了半秒，忽然輕笑出聲，「哦？這麼明顯嗎？我本來不想這麼早讓你知道的……可惜，我低估了你對我的了解程度……」
江循的腳步猝然一頓，原地停了下來。
他微微低著頭，五官陷在陰影里，神色喜怒難辨。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猛然伸出手，五指死死扣在詭孩子的腦袋上，手背青筋暴突，指節用力到發白，發力將詭孩子一點一點扯下來。
強硬不容拒絕。
身後的【溶血】已然抓住時機到了背後，觸手末端張開深淵巨口，不顧一切朝江循咬了過去！
江循心情不佳，身上的氣場格外危險。
但【溶血】並未察覺。
江循此刻不想跟它掰扯，直接閃身來到它身後，一刀砍掉它的兩條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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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它張嘴痛呼的瞬間，一把扯住它的嘴，把從身上扯下來的詭孩子塞進它的嘴裡，試圖以毒攻毒。
「一百年前搶木盒，一百年後搶鐵盒，你還是那個偉光正的垃圾……」
【溶血】被噎得直摳嗓子眼，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鬼話。
剎車聲此起彼伏，身後的仇家都趁機追了上來，將三人圍堵在中間。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盯著【溶血】的反應一頭霧水。
但江循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卻讓眾人齊齊哆嗦了一下。
怎麼回事？不過十分鐘的功夫，江循怎麼忽然換了一副樣子。
受什麼刺激了？
江循被圍在中間，腥風吹過，發尾不斷晃動，金眸仿佛覆了一層冰，冷得滲人。
謝疏舉槍，趁機給了【溶血】一梭子，子彈打空後，立刻換武器。
江循卻忽然攔了他一下。
謝疏動作一頓，有些不安地看向江循，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江循潔白的皮膚仿佛被鍍了一層銀暉，宛如水中月影，讓人恍然。
「江循？」謝疏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不殺它嗎？」謝疏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忘了加主語。
眼前的詭異有兩隻，【溶血】和那隻被陸令附身的詭孩子。
然而江循卻一言不發地盯著【溶血】，眼神中泛著奇異的光。
其餘詭孩子全部被扯了下來，以各種怪異的姿勢站在江循身邊，齊刷刷仰頭注視著江循。
內圈是詭孩子，【溶血】在發瘋地大叫，躺在地上掙扎，外圈是一群不明所以的S級求生者，無數槍口瞄準了江循的太陽穴。
場面一度怪異到讓人窒息。
【溶血】的大叫聲開始變調，不再摳挖自己的嗓子，而是捂著自己的腹部，猛然恢復了一開始的形態，在地上打滾。
它的身體開始鼓起，片刻後，肚子突然被從內部撐破，一條熟悉的孩童手臂伸出，無聲撐在地上。
它從【溶血】的肚子裡爬了出來，並重新站起身，笑著看向江循。
但它的臉、脖子都被腐蝕得坑坑窪窪，甚至永久失去了一條右臂，無法再繼續恢復。
「你的招數很管用，詭異族群里，同類相食是普遍現象，溶血比我強，天生克制我。」
江循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盯著它，手指死死攥著刀柄。
「你想殺了我嗎？」它歪著頭說：「可我覺得你下不去手。」
江循短促地冷笑了一聲。
詭孩子又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完全能感受到江循身體的緊繃，感受到他身上的攻擊性，但它依舊無所顧忌，抬手扯住江循的衣角，讓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在江循的目光中。
「你贏不了的……知道我為什麼選【量變】嗎？不僅僅因為它與我的契合度高，更重要的原因是……」
「它和你的關係非常特殊，在知道它真正的身份後，我敢保證，你的攻擊一定會受到影響。」
「江循，看著我，你不覺得這些孩子的面孔有種熟悉感嗎？」
「它們是你的兄弟姐妹啊……X，當初的二十六個孩子裡，只活了你一個，其他的死者，全都在這了。」
「我們都是第四代新人類啊……」
陸令……
陸令就是黑塔本尊？
謝疏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畢竟誰能想到，那個在黑塔中以「人類之光」「種族希望」著稱的人，從一開始，就是由詭異假扮的？
這人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身為掌控黑塔遊戲的存在，竟然會主動跑下來扮演一個玩家？
可這個詭孩子剛剛的那幾句話，語氣的確令人熟悉。
他曾在【剎】的記憶里見過陸令，雖然只有一面，但這個人偽裝出來的溫和與藏在背後的那一絲高高在上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說話的語氣的確有些相似。
江循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遠比自己更了解他，他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
可這太荒謬了，那個早該死在大火里的人不僅沒死，還以另一種形態，一直監視著江循的一舉一動？
當年……當年的江循竟然與黑塔成為了「同伴」，甚至還差點被它控制？
當年的江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殺死了黑塔……
謝疏的呼吸都止住了。
身後的引擎聲和子彈聲仿佛都被虛化，成為了可有可無的背景音。
「陸令」這兩個字宛如一記重錘，狠狠擊中了他的世界觀。
詭孩子僵硬了半秒，忽然輕笑出聲，「哦？這麼明顯嗎？我本來不想這麼早讓你知道的……可惜，我低估了你對我的了解程度……」
江循的腳步猝然一頓，原地停了下來。
他微微低著頭，五官陷在陰影里，神色喜怒難辨。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猛然伸出手，五指死死扣在詭孩子的腦袋上，手背青筋暴突，指節用力到發白，發力將詭孩子一點一點扯下來。
強硬不容拒絕。
身後的【溶血】已然抓住時機到了背後，觸手末端張開深淵巨口，不顧一切朝江循咬了過去！
江循心情不佳，身上的氣場格外危險。
但【溶血】並未察覺。
江循此刻不想跟它掰扯，直接閃身來到它身後，一刀砍掉它的兩條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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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它張嘴痛呼的瞬間，一把扯住它的嘴，把從身上扯下來的詭孩子塞進它的嘴裡，試圖以毒攻毒。
「一百年前搶木盒，一百年後搶鐵盒，你還是那個偉光正的垃圾……」
【溶血】被噎得直摳嗓子眼，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鬼話。
剎車聲此起彼伏，身後的仇家都趁機追了上來，將三人圍堵在中間。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盯著【溶血】的反應一頭霧水。
但江循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卻讓眾人齊齊哆嗦了一下。
怎麼回事？不過十分鐘的功夫，江循怎麼忽然換了一副樣子。
受什麼刺激了？
江循被圍在中間，腥風吹過，發尾不斷晃動，金眸仿佛覆了一層冰，冷得滲人。
謝疏舉槍，趁機給了【溶血】一梭子，子彈打空後，立刻換武器。
江循卻忽然攔了他一下。
謝疏動作一頓，有些不安地看向江循，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
江循潔白的皮膚仿佛被鍍了一層銀暉，宛如水中月影，讓人恍然。
「江循？」謝疏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不殺它嗎？」謝疏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忘了加主語。
眼前的詭異有兩隻，【溶血】和那隻被陸令附身的詭孩子。
然而江循卻一言不發地盯著【溶血】，眼神中泛著奇異的光。
其餘詭孩子全部被扯了下來，以各種怪異的姿勢站在江循身邊，齊刷刷仰頭注視著江循。
內圈是詭孩子，【溶血】在發瘋地大叫，躺在地上掙扎，外圈是一群不明所以的S級求生者，無數槍口瞄準了江循的太陽穴。
場面一度怪異到讓人窒息。
【溶血】的大叫聲開始變調，不再摳挖自己的嗓子，而是捂著自己的腹部，猛然恢復了一開始的形態，在地上打滾。
它的身體開始鼓起，片刻後，肚子突然被從內部撐破，一條熟悉的孩童手臂伸出，無聲撐在地上。
它從【溶血】的肚子裡爬了出來，並重新站起身，笑著看向江循。
但它的臉、脖子都被腐蝕得坑坑窪窪，甚至永久失去了一條右臂，無法再繼續恢復。
「你的招數很管用，詭異族群里，同類相食是普遍現象，溶血比我強，天生克制我。」
江循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盯著它，手指死死攥著刀柄。
「你想殺了我嗎？」它歪著頭說：「可我覺得你下不去手。」
江循短促地冷笑了一聲。
詭孩子又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完全能感受到江循身體的緊繃，感受到他身上的攻擊性，但它依舊無所顧忌，抬手扯住江循的衣角，讓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在江循的目光中。
「你贏不了的……知道我為什麼選【量變】嗎？不僅僅因為它與我的契合度高，更重要的原因是……」
「它和你的關係非常特殊，在知道它真正的身份後，我敢保證，你的攻擊一定會受到影響。」
「江循，看著我，你不覺得這些孩子的面孔有種熟悉感嗎？」
「它們是你的兄弟姐妹啊……X，當初的二十六個孩子裡，只活了你一個，其他的死者，全都在這了。」
「我們都是第四代新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