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發育不良的勇者(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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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伊淵大人竟然被殺死過!」

  看到這裡依諾震驚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伊淵竟然會有這種過去。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樹人族這都能誕生後代,就沒有生殖隔離這種東西嗎?

  這麼說伊淵大人依舊是雛啊!

  那我就放心了。

  就在依諾稍微鬆了一口氣時,眼前的畫面突然變化。

  一個自稱暴怒魔女的少女出現在復活後的伊淵面前。

  「暴怒魔女?」

  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詞彙突然出現,讓依諾感到非常的不妙。

  這個世界原本是女神和邪神共同存在的,可邪神隨著生靈的繁殖和欲望越來越強,災難隨之而起,引得女神和無數種族聯手殺死了邪神。

  但因為平衡的原因,邪神的信徒和七位魔女保存了下來,形成了七個宗教,因為代表著世界的陰暗面,象徵著詛咒與災厄,最終自稱七大罪。

  其帶領者便是七大魔女。

  當時因為剛剛擊殺了邪神,七大罪就成立,復活邪神的想法如此明顯引起眾怒。

  以先皇自稱無數種族的最強者聯手對七大罪種下了可以繼承的詛咒。

  詛咒內容為:終生不能踏入有主之地!

  而七大教的魔女被種下完全不同的詛咒,內容除了初代國王之外無人知曉。

  從那之後七位魔女同時消失,七大罪最高職位由魔女變為大主教,其下擁有眾多的主教和信徒。

  可即便沒了魔女,七大罪依舊極其危險,只不過又經過兩百萬年的打壓,這個組織已經很少聽到了。

  如今看到伊淵的記憶里突然出現一個自稱暴怒魔女的女人存在,依諾有種不好的預感。

  七大罪本就是不幸的象徵,是魔物都不願接觸的詭異,更何況魔女這種存在。

  伊淵重生之後發現自己非但沒死反而成為樹人感到疑惑,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暴怒魔女便已經進入他的視線當中。

  只不過暴怒魔女的外表和名字完全不搭,因為全身黑色哥特風打扮的暴怒魔女一直在哭。

  哭的很傷心,很悲傷,甚至可以稱為柔弱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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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伊淵記憶中的那段時間,暴怒魔女一直在哭,如同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孩一樣,以悲憫泣哭少女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

  哭了一會之後,不等兩人有所交流,暴怒魔女突然說出一句讓依諾都傻眼的祝福。

  「嗚嗚嗚……可憐的孩子,你將背負這個世上殘酷的儀式,絕望與背叛陪伴你的一生,腐朽與死亡會不斷奪走你所愛之物,黑暗將永與你同行,你會在眾神的簇擁之下默默死去,這是我,暴怒魔女對你的祝福。」

  聽到這句話伊淵呆滯了,依諾更是傻眼了。

  「會不會祝福啊!不會別說話啊!」依諾吼道!

  緊接著發生的一幕更是讓依諾大吃一驚。

  因為暴怒魔女的喉嚨不斷滾動,她似乎在……積攢口水!

  最終在伊淵震驚的目光下,兩人發生了……舌吻!

  「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依諾徹底怒了。

  「你個老妖婆怎麼還不死!」

  魔女的口水似乎擁有無法想像的神奇力量,舌吻之後伊淵竟然恢復了原本的身軀,不過因為是借樹人重生,導致體內多了樹人的細胞。

  伴隨著身體恢復原狀的同時,暴怒魔女的聲音響起,她解答了伊淵身上發生的一切。

  魔神給予了伊淵的強大能力,也是給予了一個詛咒。

  『深沉的愛』會讓伊淵深深愛上和自己有關係的人,腐朽能力會直接作用在他的後代,正如誕生的那個樹人一樣,枝葉發黃枯瘦,不需要太久就會死亡。

  而子嗣重生的能力不言而喻。

  看似這三種能力非常強大,可組合在一起對於伊淵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限制。

  一旦能力被同時觸發,他將感到宛若靈魂撕裂般的崩潰。

  清楚真相的伊淵看著一旁的樹人精神受到千百倍猛烈的衝擊,極致的愛化作最深的痛讓他絕望,對魔神的敬畏也變成最恨的背叛。

  他在哀嚎,在絕望,在痛哭。

  被剝奪所愛之物讓他扭曲。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伊淵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

  殺死魔神,打破詛咒!

  從那天開始,伊淵拼命的變強。

  可實力越強越讓他恐慌,實力的增幅讓他清楚力量之間的巨大差距,他意識到以殺性成神的魔神是無敵的,亘久的歲月加上無盡的魔力讓魔神無人能敵。

  實力達到瓶頸的他只能另擇方法,日後在貴族學院的圖書館每天都可以看到伊淵的痕跡。

  終於在某一天他找到了殺死魔神的希望,勇者聖器!

  在伊淵的計劃中,偷走勇者聖器後,在所有魔物不知情的情況下對魔神發起刺殺。

  看到這裡畫面突然不動了。

  可依諾卻急了,好多東西還沒得到解釋呢。

  「等等,我明明聽說過伊淵母親死亡時殿下也要陪葬,為什麼執念里沒有看到?」

  「以及,伊淵大人的母親究竟從何而來?」

  依諾焦急的催動魔法,在這短短的記憶中,讓她看到了太多無法理解的震撼。

  三歲前往人類世界,八歲開始生活在猩紅禁區,緊接著奇怪的樹人出現,十歲被殺死,十一歲正式進入貴族學院尋找殺死魔神的方法,就這麼繼續過了十年,成了伊淵內心最大的執念。

  其中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最愛的未婚夫要殺死她最敬重的魔神。

  一邊是魔神,另一邊則是她的愛人,要怎麼選?

  「所以你在幹什麼?」

  伊淵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他睜開眼睛看著還濕吻著自己的依諾,臉上浮現羞怒的神情。

  十一歲後,他就很少接觸女人了。

  保持適當的距離,不產生期待,更不和對方扯上過深的關係,是他這些年防止產生情感波動的準則。

  平時他對女人的態度純粹就是偽裝,為了隱忍他甚至可以無底線的偽裝下去,畢竟在意名聲的奧斯帝國總不能出現女人強行推倒男人的事情吧!

  就算他接受平庸的生活娶妻生子,可轉變也不是突然有的,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而現在……

  伊淵看著滿臉通紅,牙齒還咬著自己的嘴巴,似乎嚇懵了的艾米莉將其推開。

  沒想到艾米莉外表這麼清純實際上竟然那麼大膽,趁自己昏迷的時候敢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等等,我是什麼時候昏迷的?

  伊淵記得自己是在國王等人離開後不久,短暫的休息了一下才踉蹌的離開了行宮。

  只不過那個時候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在絞盡腦汁破局和擊殺聖騎士這些事情中,無一不在竭盡全力。

  當龐大的壓力退散以後,感受到的只有如潮水般襲來的疲乏。

  印象中最後的一幕,是他準備給海琳娜發送魔法信息,可剛抬起手視線就變黑了。

  「腦袋怎麼有點疼?」

  伊淵掃視了一下四周,根據艾米莉的反應加上粉色的裝飾來看,這裡似乎是她的房間。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心中一團霧水。

  看到突然睜開眼睛的伊淵,依諾連忙後退一步,帶著心虛的表情低下了腦袋。

  伊淵沒有理會艾米莉,他在回憶昏迷前是否漏出什麼破綻,艾米莉帶自己過來是發現了什麼嗎?

  可腦袋似乎很不靈光,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

  「那個,伊淵先生,剛剛我在行宮的路上看到了昏迷的你,我擔心你會被魔物撿走,只好偷偷將你帶了回來。」

  看到伊淵欲言又止的樣子,依諾知道自己必須主動出擊。

  這個時候是伊淵最笨的時候,也是最容易下手的機會,只要解釋沒有太大的邏輯問題,就可以得到他的信任。

  雖然已經知道了伊淵身份和秘密,可她並沒有自爆身份的打算。

  依諾非常相信,一旦伊淵知曉了自己的魅魔身份,一定會想盡辦法疏遠自己。

  而若是繼續隱瞞身份,身為侯爵女兒的自己,面對男爵兒子的伊淵有著身份上的絕對壓制。

  那個時候,她可以利用人脈拉近兩人的距離產生好感,甚至還能在關鍵的時候幫助伊淵,逐漸展開攻略。

  她甚至都想好今後的攻略的名字了。

  伊淵大人攻略計劃:『魅魔小姐強制愛』。

  到時候她還能隨時調戲伊淵大人。

  一想到今後自己一個魅魔可以以下犯上強推殿下,那種特別的背德感與忤逆感讓她感到格外的興奮與刺激,艾米莉小臉變得通紅起來。

  「為什麼要偷偷的?」

  聽到聲音伊淵抬起頭。

  「啊,那個……」

  依諾慌張的解釋起來,砸暈殿下的事情可不能被發現。

  「其實伊淵先生長得像我死去多年的弟弟,可我的家人反對我靠近你,看到你昏迷我就……」

  依諾的眼神看起來無比真誠,並不像說謊的樣子。

  只不過她不斷用小舌回味著嘴唇的動作,讓伊淵有種被侵犯的錯覺。

  雖然這些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可大腦一片混亂的他始終沒有找到疑點。

  若是艾米莉真的想對自己動手,早就開始威脅了,哪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交流呢?

  清楚她是因為長相才靠近自己的,伊淵稍微放下心來,連忙下床恭敬的道歉。

  「是這樣啊!我誤會你了,艾米莉小姐謝謝你救了我,今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補償嗎?」

  看著伊淵如此禮貌的樣子,依諾心中竊喜。

  正常狀態下的伊淵絕對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可因為通憶的副作用讓他感到順理成章。

  意外之喜。

  「若是沒有事的話,艾米莉小姐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伊淵逃也似地離開了。

  開玩笑,艾米莉說我長得像她弟弟,有主動親吻弟弟的姐姐嗎?

  趁我昏迷偷偷扛回家也就算了,她剛才好像在回味我的嘴唇吧。

  若是我再昏迷一會,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很怕被對方強推了。

  看到伊淵離開,依諾眼睛皎潔的閃爍著,心思也活絡起來。

  走在路上伊淵差點昏過去,根據當前天色,他猜測自己昏迷了不到一個小時,可因為艾米莉的原因讓他突然醒來,精神的疲勞還沒有散去。

  似乎因為身體透支的太厲害,稍微移動一下腦袋就傳來一陣刺痛,根本沒辦法繼續行動,他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不知那些老傢伙會對沙勒羅娜做出什麼檢查,坦丁那一關只能靠她自身的偽裝了。」

  伊淵清楚雖然今天已經混過去了,可沙勒羅娜身體的超階權能氣息很快就會消散,雖然可以用權能隱藏來解釋這個現象。

  可奧斯帝國那些貴族始終不會放過一絲疑點,為此他們一定會對沙勒羅娜這位突然從「男」轉變成「女」的勇者不斷檢查。

  時間無法等待太久。

  況且他已經打算走沙勒羅娜假勇者這條路了,因此他必須想辦法混入勇者小隊幫助沙勒羅娜繼續偽裝。

  雖然隨時會死,但他寧可去冒險也要去做。

  「等等!沙勒羅娜!」

  忽然伊淵臉色一變,一個巨大的漏洞在這個時候才被想起,那就是沙勒羅娜的屍體。

  按理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既然死了就一定存在著屍體或者部分痕跡。

  沙勒羅娜一直都跟在卡爾洛斯身邊,可現場並沒有沙勒羅娜的屍體一定會讓這些貴族懷疑,意識到這點伊淵連忙聯繫起海琳娜。

  可不知海琳娜在幹什麼,魔法戒指一直沒有回應。

  也就在這時,伊淵眉頭一動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他看著不遠處湧現著魔力波動的區域疑惑的抬起了頭。

  「嗯?這個是……」

  ……

  「體重有些超標啊。」

  魔法師公會會長布魯斯特蒼老的眼睛看到沙勒羅娜的身體數據後如此說道。

  不敢想像外表如此苗條的美麗女性,體重竟然達到兩百多斤,要知道正常的男性體重也就在一百五十斤左右,而勇者她…

  「明明沒有吃什麼東西,可體重超出常理,不僅如此三個超階權能的氣息也在變弱,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布魯斯特搖了搖頭似在羞愧自己身為魔法大家,竟然無法解釋這種現象,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未知的領域了。

  坦丁國王慵懶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如同一頭不怒自威的雄獅一樣,平靜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明明沒有任何兇惡的動作,可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能讓沙勒羅娜身體微微顫慄。


  「那個…」

  沙勒羅娜有些顫聲的開口。

  「那是一個車水馬龍的世界,有天上可以飛行的機械…」

  沙勒羅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伊淵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天知道伊淵那個魔物為什麼會知道勇者世界的東西,沙勒羅娜只知道若是自己說出一句不知道的話,她就露餡了。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人對自己的家鄉不了解?

  因此,檢查不出什麼的坦丁,將著力點放在了勇者家鄉上面。

  看著沙勒羅娜順暢的說出他從未聽過的事物時,坦丁徹底放棄了。

  或許這就是勇者原本的樣子。

  剛剛穿越過來後發現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看到那麼多人,緊張之下隱藏身份也是理所應當。

  可下一刻,坦丁忽然看向身邊的一位大貴族。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野獸般嗜血的鋒芒,語氣中更是帶著不容拒絕。

  「羅特公爵,聽說你有個女兒也叫沙勒羅娜,你有沒有覺得勇者和你女兒有幾分相似」

  此話一出,沙勒羅娜心臟狂跳。

  「那個…國王陛下,我的女兒被卡爾洛斯殺死了,屍體更是吃掉了,勇者怎麼可能和我女兒有關係呢?」

  羅特公爵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像為國王開這個玩笑有些驚慌。

  「你先仔細看看再對我說。」

  坦丁身上的鬥氣漸漸釋放,明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給人一種殺人後的扭曲。

  似乎只要羅特公爵說出一個不字,他都會感受到當今世界武王的真正力量。

  羅特公爵乾瘦的身子一顫,連忙轉身看著沙勒羅娜那張熟悉的臉,褐色的眸子不停的打量著「勇者」臉上的所有細節。

  表情更是閃過淡然、意外、吃驚的情緒,似乎羅特公爵真的在判斷眼前的勇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沙勒羅娜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偏愛天才的嚴厲父親,是一個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精明貴族。

  從小沙勒羅娜就渴望得到父親的關注,可從未有一天,羅特公爵會如此認真的看著她,因為相比較兄弟姐妹,她只會讓羅特家族顏面無光。

  除了女僕的關心外沒有任何人在乎她,父母的愛永遠沒有多一點在她的身上。

  在面臨生死之時,他永遠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結局已經註定了。

  就在沙勒羅娜放棄抵抗準備質問羅特公爵有沒有愛過自己時,羅特公爵轉過身對著國王恭敬一禮如實說道。

  「國王陛下,這個勇者確實不是我的女兒,在我的子女當中怎麼可能會有連發育都不完全的畸形兒呢?」

  羅特公爵默默的看了一眼沙勒羅娜堅實的胸膛,更加堅信自己的眼光。

  「她只是一個剛好和我女兒重名的勇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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