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報復。
「他的才能給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如果他專心走武者的路……」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武者的修煉，最難的環節就是起步。
無數人卡在淬體的第一步，窮盡一生都無法突破。
但葉言，他的才能讓他輕易跨越了這道屏障。
並且，才十八歲，他的肉身強度就達到前無古人的四階，還具備萬中無一的才能！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這幾個舊時代的老頭再清楚不過了。
沒有瓶頸，沒有極限，沒有天花板。
他是最有可能達到人類肉身頂點的怪物。
達到那傳說之境『肉身成聖』！
徒手可爆日月星辰！
「這樣的肉體」
方明遠搖頭。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肉體力量，著實匪夷所思。」
「那些腦子簡單的人，會為此瘋狂的。」錢程說。
「你說誰是腦子簡單的人？」方明遠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那些武者。」錢程笑了笑，「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樣一個苗子嗎？」
方明遠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武者體系的人，對於天賦異稟的苗子，從來都是不擇手段地搶奪。
尤其是葉言這種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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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那又怎麼樣？！」
方明遠怒吼，面露猙獰。
「他天生就是機甲師的命！」
「所以呢？」錢程問。
「所以他要做出選擇。」周恆遠說，「機甲師，還是武者？」
三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屏幕上出現了葉言的畫面。
他已經做完了醫療檢查，正站在考核中心的走廊里。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藍白色光紋的餘韻，鮮紅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深褐色。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個剛剛考完試的普通學生。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
那是第三戰區，西虎軍校的人。
胸口別著金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拳頭的圖案。
「葉言同學。」
那人微笑著伸出手。
「我是第三戰區，西虎軍校的老師，你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四級武者的水平，我們想邀請您入學」
「不好意思。」
葉言打斷了他，禮貌地笑了笑。
「我想進入第四戰區的南雀機甲學院」
那裡在第四戰區，是原身父母死亡的地方。
對於那個地方，葉言不知為什麼，出了奇的想要過去。
或許是融合了原身記憶的緣故。
「什麼？」那人愣住了。
「我選擇機甲師。」葉言重複了一遍，「我不會走武者的路。」
走廊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大步走來。
他的身高至少有兩米，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手臂比葉言的大腿還粗。
他的胸口也有一枚徽章。
不是金色的，而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個拳頭和一道閃電。
那是第三戰區，中將的身份標識。
整個聯邦，擁有這枚徽章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你的肉身已經達到了四級武者的水平。」
宗師的聲音低沉，像擂鼓。
「你知道一個普通人要達到這個水平需要多少年嗎？十年？不！是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苦修、挨打、流血。
「而你的才能在一開始就將你推到了這一步！」
宗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你簡直是天生學武的料啊！」
話雖這麼說。
葉言也明白，他的話不假，武道一旦入門，前景是比機甲師好。
可。
「我拒絕！」葉言很是堅定。
開玩笑，他的權能需要戰鬥機甲破壞變強。
現在叫他入武，等於對00後說學土木，對10後說學計算機。
這不是搞笑嘛！
加入武道能讓他炸機甲？
「而且。」葉言笑了笑，「我喜歡機甲。」
宗師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你會後悔的。」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你知道武者的路有多遠嗎？你知道肉身成聖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
「我知道。」葉言打斷了他，「但我的答案不會變。」
宗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開。
走出幾步後，他停下來，回頭看了葉言一眼。
「你一定會後悔的。」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言看著他的背影，聳了聳肩。
。。。
葉言走出醫院大門，深吸了一口青石城灰濛濛的空氣。
身體的虛弱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極限突破的代價比他想像的要大。
但在醫院躺了兩天之後，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在這兩天還發生了很多大事情，其中最大的便是陳家被調查了，包括旗下的各種集團。
無數人紛紛入獄。
但陳家公子陳天浩卻下落不明。
葉言猜測，他應該是逃了。
畢竟這人偷自己圖紙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篡改考核。
這是國家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只是可惜了，沒有報仇的機會。
直到昨天，他還是這麼想的。
只是。
沒有想到，那人的膽子居然那麼大。
葉言獨自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青石城的街道上空永遠是這樣灰濛濛的天空，行人稀稀拉拉，遠處時不時傳來深淵魔物的嘶吼聲。
這座城市建在戰區邊緣，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離開，也每天都有人到來。
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口時，葉言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頭。
「出來吧。」
巷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陳天浩，你以為我看不見你？」
只見，巷子的陰影里，一個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陳天浩。
他的臉色很差，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眼眶深陷，看起來像是幾天沒有合眼。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兜帽壓得很低，但葉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本打算在前往第四戰區的時候再收拾他的，沒有想到他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葉言可不會忘記，這傢伙對自己做的一切。
然而，對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讓他崩不住了。
「葉言，你為什麼要出現！！！」
葉言歪了歪頭。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你為什麼要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你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看著你？！」
陳天浩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像一把快要崩斷的琴弦。
「我不明白。」
他的眼眶紅了，理智處於崩壞前夕。
。。。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武者的修煉，最難的環節就是起步。
無數人卡在淬體的第一步，窮盡一生都無法突破。
但葉言，他的才能讓他輕易跨越了這道屏障。
並且，才十八歲，他的肉身強度就達到前無古人的四階，還具備萬中無一的才能！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這幾個舊時代的老頭再清楚不過了。
沒有瓶頸，沒有極限，沒有天花板。
他是最有可能達到人類肉身頂點的怪物。
達到那傳說之境『肉身成聖』！
徒手可爆日月星辰！
「這樣的肉體」
方明遠搖頭。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肉體力量，著實匪夷所思。」
「那些腦子簡單的人，會為此瘋狂的。」錢程說。
「你說誰是腦子簡單的人？」方明遠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是那些武者。」錢程笑了笑，「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樣一個苗子嗎？」
方明遠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武者體系的人，對於天賦異稟的苗子，從來都是不擇手段地搶奪。
尤其是葉言這種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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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那又怎麼樣？！」
方明遠怒吼，面露猙獰。
「他天生就是機甲師的命！」
「所以呢？」錢程問。
「所以他要做出選擇。」周恆遠說，「機甲師，還是武者？」
三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屏幕上出現了葉言的畫面。
他已經做完了醫療檢查，正站在考核中心的走廊里。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藍白色光紋的餘韻，鮮紅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深褐色。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個剛剛考完試的普通學生。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
那是第三戰區，西虎軍校的人。
胸口別著金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拳頭的圖案。
「葉言同學。」
那人微笑著伸出手。
「我是第三戰區，西虎軍校的老師，你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四級武者的水平，我們想邀請您入學」
「不好意思。」
葉言打斷了他，禮貌地笑了笑。
「我想進入第四戰區的南雀機甲學院」
那裡在第四戰區，是原身父母死亡的地方。
對於那個地方，葉言不知為什麼，出了奇的想要過去。
或許是融合了原身記憶的緣故。
「什麼？」那人愣住了。
「我選擇機甲師。」葉言重複了一遍，「我不會走武者的路。」
走廊里安靜了一秒。
然後，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大步走來。
他的身高至少有兩米，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手臂比葉言的大腿還粗。
他的胸口也有一枚徽章。
不是金色的，而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個拳頭和一道閃電。
那是第三戰區，中將的身份標識。
整個聯邦，擁有這枚徽章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你的肉身已經達到了四級武者的水平。」
宗師的聲音低沉，像擂鼓。
「你知道一個普通人要達到這個水平需要多少年嗎？十年？不！是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苦修、挨打、流血。
「而你的才能在一開始就將你推到了這一步！」
宗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你簡直是天生學武的料啊！」
話雖這麼說。
葉言也明白，他的話不假，武道一旦入門，前景是比機甲師好。
可。
「我拒絕！」葉言很是堅定。
開玩笑，他的權能需要戰鬥機甲破壞變強。
現在叫他入武，等於對00後說學土木，對10後說學計算機。
這不是搞笑嘛！
加入武道能讓他炸機甲？
「而且。」葉言笑了笑，「我喜歡機甲。」
宗師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你會後悔的。」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你知道武者的路有多遠嗎？你知道肉身成聖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
「我知道。」葉言打斷了他，「但我的答案不會變。」
宗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開。
走出幾步後，他停下來，回頭看了葉言一眼。
「你一定會後悔的。」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言看著他的背影，聳了聳肩。
。。。
葉言走出醫院大門，深吸了一口青石城灰濛濛的空氣。
身體的虛弱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極限突破的代價比他想像的要大。
但在醫院躺了兩天之後，至少能自己走路了。
在這兩天還發生了很多大事情，其中最大的便是陳家被調查了，包括旗下的各種集團。
無數人紛紛入獄。
但陳家公子陳天浩卻下落不明。
葉言猜測，他應該是逃了。
畢竟這人偷自己圖紙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篡改考核。
這是國家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只是可惜了，沒有報仇的機會。
直到昨天，他還是這麼想的。
只是。
沒有想到，那人的膽子居然那麼大。
葉言獨自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青石城的街道上空永遠是這樣灰濛濛的天空，行人稀稀拉拉，遠處時不時傳來深淵魔物的嘶吼聲。
這座城市建在戰區邊緣，每天都有人死去，每天都有人離開，也每天都有人到來。
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口時，葉言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頭。
「出來吧。」
巷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陳天浩，你以為我看不見你？」
只見，巷子的陰影里，一個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陳天浩。
他的臉色很差，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眼眶深陷，看起來像是幾天沒有合眼。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兜帽壓得很低，但葉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本打算在前往第四戰區的時候再收拾他的，沒有想到他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葉言可不會忘記，這傢伙對自己做的一切。
然而，對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讓他崩不住了。
「葉言，你為什麼要出現！！！」
葉言歪了歪頭。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你為什麼要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你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看著你？！」
陳天浩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像一把快要崩斷的琴弦。
「我不明白。」
他的眼眶紅了，理智處於崩壞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