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破限九重巔峰！目標南昭城！
沈婉兒瀟灑地一撩頭髮，邁著長腿走下台。
路過林缺身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放慢腳步，大眼睛偷偷瞟了林缺一眼。
那眼神里藏著點小得意，又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站在林缺旁邊的陸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微小的互動。
再聯想到幾天前林缺送給沈婉兒的那顆長著奇怪花紋的果實，他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
隨即一把摟住林缺的肩膀，把臉湊過去，壓低嗓音近乎哀嚎。
「缺德！你老實交代，沈婉兒是不是吃了你給的那顆果子才變這麼猛的？」陸沉語氣酸得簡直能倒牙，「你這見色忘友的傢伙，有沒有給我留一個？」
林缺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那是孤品，沒了。」林缺斜了他一眼，「再說了，那東西是雷電屬性的，不適合你。」
陸沉還不死心，拉著林缺的袖子不放。
「以後要是碰見適合泰坦序列吸收的寶貝，給你留著，行了吧？」林缺無奈。
聽到這話，陸沉立馬變臉，嘿嘿笑著鬆開手。
台上，溫如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緒。
她在名冊上給沈婉兒記下那驚世駭俗的一筆後，抬頭看向隊伍。
「陸沉，該你了。」
陸沉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低吼一聲，直接躍上台。
渾身上下暗金色的光暈翻湧而出，堅硬的岩石紋理覆蓋在皮膚表面。
泰坦血脈一催動，整座大廳的地面都跟著輕微顫動了一下。
陸沉雙掌重重壓在感應板上。
測定柱爆發出沉悶的轟鳴，指示光斑一路拔高，直接衝破七重，最後停在破限八重巔峰的刻度上。
台下又是一陣驚呼。
雖說風頭被沈婉兒蓋過去了，但在同屆生里，破限八重巔峰絕對也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林缺暗暗點頭，看來陸沉這小子最近也沒偷懶。
眾人還沒來得及為陸沉歡呼，溫如玉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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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上來吧。」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在林缺身上。
齊天遠屏住呼吸，江淮和謝臨風也瞪大了眼睛。
林缺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懶散地走上台。
溫如玉看著他走近，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心裡既期待又隱隱有些心驚肉跳。
林缺打了個哈欠，抬起右手，隨意地搭在剛才被沈婉兒震出裂紋的感應石板上。
他只是稍微引動一點虛空王座的力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根由高純度紫晶鑄造的測定柱猛烈抖動起來。
裡面的水銀標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直接衝上最頂端的刻度。
破限九重巔峰。
緊接著，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
原本就布滿裂紋的紫晶柱再也承受不住壓力，表面炸開一團火花，徹底報廢了。
林缺收回手，有些無辜地看向溫如玉。
「老師，這機器好像不太結實，不用我賠吧？」
溫如玉嘴角抽了抽，微笑點頭表示不用。
台下出奇的平靜。
沒有倒吸冷氣，也沒有大呼小叫。
大家看著台上那個一臉無奈的少年，反而覺得一陣理所當然。
畢竟連沈婉兒都九重巔峰了，林缺把機器按爆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才是西海第一天才的正常發揮。
站在一旁的蘇暮晚輕笑了一聲。
她看著林缺和沈婉兒，心裡忍不住感慨。
自己這個命燈期的夜警精英，居然快要被自己帶的學生給趕上了。
這屆天辰班，真是一窩怪物。
就在這時，溫如玉口袋裡的通訊器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原本溫和的臉色漸漸浮現出一抹凝重。
掛斷電話後，溫如玉看向兩人。
「林缺，沈婉兒。葉院長讓你們現在去一趟他辦公室。」
……
行政樓頂層，院長辦公室。
屋內茶香裊裊。
葉滄海正背對著門口，拿著剪刀修剪一盆蒼勁的松柏。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面帶和藹的微笑。
「坐吧。」葉滄海指了指沙發。
兩人落座。
「婉兒這丫頭居然到了九重巔峰，真是後生可畏。」
葉滄海先是誇讚了一句，但隨後他銳利的目光就在沈婉兒身上停頓了幾秒。
沈婉兒被這位真視期的大佬盯得渾身發毛，頓時覺得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林缺那邊靠了靠，手緊緊揪住他的制服後擺。
老院長放下剪刀，走到辦公桌前，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叫你們來，有另外一件事。」
葉滄海看著他們，道出了藍星修煉界的一條血腥鐵律。
「從破限九重到命燈期，可以說是一道天塹。這麼多年來，倒在這道坎上的人不計其數。你們知道原因嗎？」
沈婉兒瞪大眼睛，連呼吸頻率都放緩。
林缺倒是眉梢一挑，似乎知道院長叫他們來的原因了。
葉滄海繼續說道：「異能者平時修煉，高度依賴灰霧結晶。吸收結晶里的能量，體內必然會沉積無法被代謝的雜質。我們管這叫『灰霧沉渣』。」
「尋常異能者到了破限九重，都會停下來，花上三到五年的時間，一點點把這些沉渣打磨拔除。等身體純淨了，才敢嘗試點燃命燈。」
說到這，葉滄海看向沈婉兒。
「你短時間內從六重連跳到九重巔峰，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天材地寶，但你體內的沉渣絕對沒有清理乾淨。如果就這麼強行去衝擊命燈期……」
葉滄海頓了頓，語氣加重。
「灰霧力量必將反撲，誘發不可逆的肉身畸變。」
聽到「畸變」兩個字，沈婉兒的小臉瞬間煞白。
在夜警家庭長大的她太清楚畸變是什麼概念了。
渾身長滿肉瘤、觸手，理智完全喪失，變成比污染種還要噁心的怪物。
她手指用力，把林缺的制服後擺都攥得發皺了。
林缺坐在一旁，表面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內心卻極其平靜。
他對灰霧結晶的吸收率是百分之百，按理說體內根本不存在什麼沉渣。
但他沒法替沈婉兒保證，那顆響雷果實改造了她的基因，但畢竟是適配藍星法則的系統特供商品，誰也說不準裡面有沒有殘留隱患。
「院長，既然您叫我們來，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吧？」林缺抬頭問道。
葉滄海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泛黃的古舊地勢圖，鋪在桌面上。
手指落在地圖南方，一處被赤紅烈焰標註的險地上。
「南昭城，焚天谷。」
葉滄海指著那個紅點，道出一段秘辛。
「焚天谷坐擁大炎境內最暴烈的地肺純陽火脈。其地下九重地淵裡燃燒著『流明火』。那種火，能焚盡靈性基因里的所有灰霧暗疾。」
「大炎很多大家族的天驕，在衝擊命燈期之前，都會去一趟焚天谷洗髓。不僅能無瑕破境，甚至有極低的概率讓自身的異能產生本質的升華。」
葉滄海拉開抽屜，拿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推到林缺面前。
「南昭城的戍衛軍統領嚴震，外號『烈陽刀』。他是我昔年的直屬部下。帶著這封信去找他，他會安排你們進入焚天谷。」
林缺接過信件，拿在手裡掂了掂。
「多謝院長。」
「去準備吧，事不宜遲。距離全國聯賽沒多少時間了。」葉滄海擺擺手，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兩人告退。
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空蕩蕩的。
沈婉兒鬆開林缺的衣角，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
「嚇死我了。林缺，我從來沒想過這麼快就要突破命燈。你說萬一……萬一去焚天谷洗髓出了岔子怎麼辦？」
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還是露出小女孩怯弱的一面。
林缺雙手插在褲兜里，斜眼瞥了她一下。
「怕什麼？萬一你真的畸變長出三隻眼睛十幾條觸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沈婉兒一愣，心裡剛滑過一絲感動。
緊接著林缺懶散地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就順手把你賣給生物研究所，說不定還能換個兩萬塊錢加個錦旗。」
「林缺！」
沈婉兒氣得七竅生煙，少女的嬌羞瞬間蕩然無存。
她叉著腰，像只發怒的小母獅子，揮著拳頭就朝林缺捶過去。
「本小姐要是畸變長出三隻眼，死也要拉著你墊背！我咬死你！」
林缺身子一矮，輕鬆躲過她的粉拳，邁開步子朝樓梯口走去。
「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發。晚了研究所可就下班了。」
「你還說！站住！」
走廊里迴蕩著兩人打鬧的聲音，將剛才那份沉重的壓力沖淡了不少。
路過林缺身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放慢腳步，大眼睛偷偷瞟了林缺一眼。
那眼神里藏著點小得意，又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站在林缺旁邊的陸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微小的互動。
再聯想到幾天前林缺送給沈婉兒的那顆長著奇怪花紋的果實，他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
隨即一把摟住林缺的肩膀，把臉湊過去，壓低嗓音近乎哀嚎。
「缺德！你老實交代，沈婉兒是不是吃了你給的那顆果子才變這麼猛的？」陸沉語氣酸得簡直能倒牙，「你這見色忘友的傢伙，有沒有給我留一個？」
林缺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那是孤品，沒了。」林缺斜了他一眼，「再說了，那東西是雷電屬性的，不適合你。」
陸沉還不死心，拉著林缺的袖子不放。
「以後要是碰見適合泰坦序列吸收的寶貝，給你留著，行了吧？」林缺無奈。
聽到這話，陸沉立馬變臉，嘿嘿笑著鬆開手。
台上，溫如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緒。
她在名冊上給沈婉兒記下那驚世駭俗的一筆後，抬頭看向隊伍。
「陸沉，該你了。」
陸沉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低吼一聲，直接躍上台。
渾身上下暗金色的光暈翻湧而出，堅硬的岩石紋理覆蓋在皮膚表面。
泰坦血脈一催動，整座大廳的地面都跟著輕微顫動了一下。
陸沉雙掌重重壓在感應板上。
測定柱爆發出沉悶的轟鳴，指示光斑一路拔高，直接衝破七重，最後停在破限八重巔峰的刻度上。
台下又是一陣驚呼。
雖說風頭被沈婉兒蓋過去了，但在同屆生里，破限八重巔峰絕對也是金字塔尖的存在。
林缺暗暗點頭，看來陸沉這小子最近也沒偷懶。
眾人還沒來得及為陸沉歡呼，溫如玉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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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上來吧。」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在林缺身上。
齊天遠屏住呼吸，江淮和謝臨風也瞪大了眼睛。
林缺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懶散地走上台。
溫如玉看著他走近，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心裡既期待又隱隱有些心驚肉跳。
林缺打了個哈欠，抬起右手，隨意地搭在剛才被沈婉兒震出裂紋的感應石板上。
他只是稍微引動一點虛空王座的力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根由高純度紫晶鑄造的測定柱猛烈抖動起來。
裡面的水銀標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直接衝上最頂端的刻度。
破限九重巔峰。
緊接著，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
原本就布滿裂紋的紫晶柱再也承受不住壓力，表面炸開一團火花，徹底報廢了。
林缺收回手，有些無辜地看向溫如玉。
「老師，這機器好像不太結實，不用我賠吧？」
溫如玉嘴角抽了抽，微笑點頭表示不用。
台下出奇的平靜。
沒有倒吸冷氣，也沒有大呼小叫。
大家看著台上那個一臉無奈的少年，反而覺得一陣理所當然。
畢竟連沈婉兒都九重巔峰了，林缺把機器按爆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才是西海第一天才的正常發揮。
站在一旁的蘇暮晚輕笑了一聲。
她看著林缺和沈婉兒，心裡忍不住感慨。
自己這個命燈期的夜警精英，居然快要被自己帶的學生給趕上了。
這屆天辰班，真是一窩怪物。
就在這時，溫如玉口袋裡的通訊器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原本溫和的臉色漸漸浮現出一抹凝重。
掛斷電話後，溫如玉看向兩人。
「林缺，沈婉兒。葉院長讓你們現在去一趟他辦公室。」
……
行政樓頂層，院長辦公室。
屋內茶香裊裊。
葉滄海正背對著門口，拿著剪刀修剪一盆蒼勁的松柏。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面帶和藹的微笑。
「坐吧。」葉滄海指了指沙發。
兩人落座。
「婉兒這丫頭居然到了九重巔峰，真是後生可畏。」
葉滄海先是誇讚了一句，但隨後他銳利的目光就在沈婉兒身上停頓了幾秒。
沈婉兒被這位真視期的大佬盯得渾身發毛，頓時覺得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
她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林缺那邊靠了靠，手緊緊揪住他的制服後擺。
老院長放下剪刀，走到辦公桌前，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我叫你們來，有另外一件事。」
葉滄海看著他們，道出了藍星修煉界的一條血腥鐵律。
「從破限九重到命燈期，可以說是一道天塹。這麼多年來，倒在這道坎上的人不計其數。你們知道原因嗎？」
沈婉兒瞪大眼睛，連呼吸頻率都放緩。
林缺倒是眉梢一挑，似乎知道院長叫他們來的原因了。
葉滄海繼續說道：「異能者平時修煉，高度依賴灰霧結晶。吸收結晶里的能量，體內必然會沉積無法被代謝的雜質。我們管這叫『灰霧沉渣』。」
「尋常異能者到了破限九重，都會停下來，花上三到五年的時間，一點點把這些沉渣打磨拔除。等身體純淨了，才敢嘗試點燃命燈。」
說到這，葉滄海看向沈婉兒。
「你短時間內從六重連跳到九重巔峰，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天材地寶，但你體內的沉渣絕對沒有清理乾淨。如果就這麼強行去衝擊命燈期……」
葉滄海頓了頓，語氣加重。
「灰霧力量必將反撲，誘發不可逆的肉身畸變。」
聽到「畸變」兩個字，沈婉兒的小臉瞬間煞白。
在夜警家庭長大的她太清楚畸變是什麼概念了。
渾身長滿肉瘤、觸手，理智完全喪失，變成比污染種還要噁心的怪物。
她手指用力，把林缺的制服後擺都攥得發皺了。
林缺坐在一旁，表面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內心卻極其平靜。
他對灰霧結晶的吸收率是百分之百，按理說體內根本不存在什麼沉渣。
但他沒法替沈婉兒保證，那顆響雷果實改造了她的基因，但畢竟是適配藍星法則的系統特供商品，誰也說不準裡面有沒有殘留隱患。
「院長，既然您叫我們來，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吧？」林缺抬頭問道。
葉滄海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泛黃的古舊地勢圖，鋪在桌面上。
手指落在地圖南方，一處被赤紅烈焰標註的險地上。
「南昭城，焚天谷。」
葉滄海指著那個紅點，道出一段秘辛。
「焚天谷坐擁大炎境內最暴烈的地肺純陽火脈。其地下九重地淵裡燃燒著『流明火』。那種火，能焚盡靈性基因里的所有灰霧暗疾。」
「大炎很多大家族的天驕，在衝擊命燈期之前，都會去一趟焚天谷洗髓。不僅能無瑕破境，甚至有極低的概率讓自身的異能產生本質的升華。」
葉滄海拉開抽屜，拿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推到林缺面前。
「南昭城的戍衛軍統領嚴震，外號『烈陽刀』。他是我昔年的直屬部下。帶著這封信去找他，他會安排你們進入焚天谷。」
林缺接過信件，拿在手裡掂了掂。
「多謝院長。」
「去準備吧，事不宜遲。距離全國聯賽沒多少時間了。」葉滄海擺擺手，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兩人告退。
走出辦公室，走廊里空蕩蕩的。
沈婉兒鬆開林缺的衣角，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
「嚇死我了。林缺，我從來沒想過這麼快就要突破命燈。你說萬一……萬一去焚天谷洗髓出了岔子怎麼辦？」
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還是露出小女孩怯弱的一面。
林缺雙手插在褲兜里，斜眼瞥了她一下。
「怕什麼？萬一你真的畸變長出三隻眼睛十幾條觸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沈婉兒一愣，心裡剛滑過一絲感動。
緊接著林缺懶散地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就順手把你賣給生物研究所，說不定還能換個兩萬塊錢加個錦旗。」
「林缺！」
沈婉兒氣得七竅生煙，少女的嬌羞瞬間蕩然無存。
她叉著腰，像只發怒的小母獅子，揮著拳頭就朝林缺捶過去。
「本小姐要是畸變長出三隻眼，死也要拉著你墊背！我咬死你！」
林缺身子一矮，輕鬆躲過她的粉拳，邁開步子朝樓梯口走去。
「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出發。晚了研究所可就下班了。」
「你還說！站住！」
走廊里迴蕩著兩人打鬧的聲音，將剛才那份沉重的壓力沖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