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左右為難！
畢竟這牽涉到人家小姑娘的隱私，他一時有點難以啟齒。
"因為什麼？" 偏偏季時川像沒察覺到他的為難似的，追問道。
"因為…… 她找了個當地的男朋友。" 江晨硬著頭皮說，"據說那個男生家裡在滬城還有些勢力，又是家中獨子，所以希望她畢業以後也留在滬城。"
"哦。" 季時川瞭然地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下一秒，他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點審視的味道，墨眸危險地眯了眯，看向江晨："你剛不是說跟她不熟嗎？怎麼對她的事這麼清楚？"
"這個…… 我確實跟她不熟！" 生怕他誤會，江晨連忙解釋，"但我媽跟她媽挺熟。我也就是在家聽我媽嘮叨的時候，順帶聽到了一些。真的季書記，我可不是那種愛八卦的人！"
季時川沒再說什麼，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
江晨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 叫你嘴快！叫你沒把門！
季書記這麼忙的人，怎麼會有閒心聽這種八卦？
不對！
他突然回過味來。
季書記剛剛…… 好像還挺有興致的？？？
而且問得還挺細？
不過他也沒敢深究，趕緊快走兩步，跟上季時川的步伐。
在場館裡轉了一大圈，見展館的各項籌備工作落實得還算到位，季時川這才帶著江晨，回了辦公室。
……
晚上回到家，林兮終究還是沒忍住，吃飯的時候，跟林宏安夫婦講起了今天在展館遇到季書記的事。
順便把季書記當面考核她們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你說季書記親自去展館巡視工作？" 林母程芮有些吃驚，筷子都停了下來。
林宏安倒沒覺得有什麼。
以他對季時川的了解，這種事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 —— 事必躬親，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但季書記親自下場考核，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特別是當聽到林兮說，季書記居然跟她用英語對話了將近十分鐘時，更是震驚得不行。
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日常閒聊，中間涉及大量陶瓷專業詞彙和商務接待用語。一般的翻譯如果不提前做功課，恐怕都很難應對自如。
自己女兒的實力他心裡有數，可季書記的英語水平，卻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期。
"季書記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忍不住感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們醴城，這下是真的有希望了。"
作為一個在政府機關工作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他太清楚了 —— 舉辦這樣一場大型展會，對於一個剛上任不足半年的市政一把手來說，挑戰性和風險有多大。
畢竟這種級別的展會，早已不只是展覽本身能吸引多少人參展、能達成多少交易額的問題。它更是對一個城市交通運輸、住宿餐飲、城管衛生、市容市貌、安保維穩等各個方面的綜合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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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在如今網絡這麼發達的時代，都很有可能被無限放大，造成難以挽回的負面影響。
所以，它對整個城市的綜合接待能力、各核心部門的管理執行能力和協同作戰能力，都有著極高的要求。
也正因如此，林宏安才愈發覺得，季時川跟以往任何一屆領導人都不一樣。
他是一個想做事、能做事、且做實事的領導，也是一個真心實意想把醴城經濟搞上去的領導。
他上任不到一個月，就通過深入調研，確立了將瓷器產業作為醴城今後重點扶持產業和支柱產業的發展思路。
此前，醴城有兩大傳統支柱產業，一是瓷器，二是煙花。可近年來，煙花產業已經被隔壁另一個縣級市當成了拳頭產品來抓，政府從政策、資金到技術，全方位大力扶持投入，搞得風生水起，還順利打入了國際市場，把醴城的煙花產業遠遠甩在了身後。
現在一提起煙花，大家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人家那個市。
而瓷器呢，放眼整個江漢省，還真沒有哪個縣市能跟醴城相媲美。
當然，這也得益於醴城悠久的制瓷歷史和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 —— 這裡的土質，天生就是燒瓷器的料。
可即便如此，此前的幾任領導來來去去，哪怕有人在會上提過要大力發展瓷器產業，也終究是停留在口頭上、文件里，沒有真正落到實處。
反倒是季時川，自從確定了這個發展思路後，半年不到就張羅著要開首屆醴城瓷博會。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掛帥，充當組委會的總負責人。從場館選址到接待方案，從招商邀約到宣傳推廣，各個環節他都親力親為，誓要把首屆瓷博會一炮打響。
"爸，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嗎？"
林兮的聲音，將林宏安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那是自然！" 他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又將季時川到醴城上任後的所作所為，簡要地跟女兒說了一遍。
末了還問她："兮兮，你也是學經濟的，你覺得季書記這番操作怎麼樣？"
林兮偏著頭，稍稍思索了一會兒，才認真地說："雖說我學的專業跟這個不太一樣，但我覺得季書記的思路和做法都挺棒的。找准優勢、集中發力，以點帶面，很符合產業發展規律。"
"所以啊兮兮！" 林宏安趁熱打鐵，語氣都激動了幾分，"現在醴城跟以前可大不一樣了，正在快速發展期，機會多著呢！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回來考公。"
據他所知，政府辦、發改委、財政局等好幾個部門，今年都有新的崗位要公開招考。他覺得林兮如果報名，勝出的希望很大 —— 因為她完全有這個實力。
一提起這個話題，林兮就有些頭疼。
她放下筷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
一邊是日漸老去的父母和生她養她的家鄉，一邊是殷切希望她留在滬城的男友。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
"因為什麼？" 偏偏季時川像沒察覺到他的為難似的，追問道。
"因為…… 她找了個當地的男朋友。" 江晨硬著頭皮說，"據說那個男生家裡在滬城還有些勢力，又是家中獨子，所以希望她畢業以後也留在滬城。"
"哦。" 季時川瞭然地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下一秒，他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點審視的味道，墨眸危險地眯了眯，看向江晨："你剛不是說跟她不熟嗎？怎麼對她的事這麼清楚？"
"這個…… 我確實跟她不熟！" 生怕他誤會，江晨連忙解釋，"但我媽跟她媽挺熟。我也就是在家聽我媽嘮叨的時候，順帶聽到了一些。真的季書記，我可不是那種愛八卦的人！"
季時川沒再說什麼，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
江晨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 叫你嘴快！叫你沒把門！
季書記這麼忙的人，怎麼會有閒心聽這種八卦？
不對！
他突然回過味來。
季書記剛剛…… 好像還挺有興致的？？？
而且問得還挺細？
不過他也沒敢深究，趕緊快走兩步，跟上季時川的步伐。
在場館裡轉了一大圈，見展館的各項籌備工作落實得還算到位，季時川這才帶著江晨，回了辦公室。
……
晚上回到家，林兮終究還是沒忍住，吃飯的時候，跟林宏安夫婦講起了今天在展館遇到季書記的事。
順便把季書記當面考核她們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你說季書記親自去展館巡視工作？" 林母程芮有些吃驚，筷子都停了下來。
林宏安倒沒覺得有什麼。
以他對季時川的了解，這種事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 —— 事必躬親，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但季書記親自下場考核，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特別是當聽到林兮說，季書記居然跟她用英語對話了將近十分鐘時，更是震驚得不行。
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日常閒聊，中間涉及大量陶瓷專業詞彙和商務接待用語。一般的翻譯如果不提前做功課，恐怕都很難應對自如。
自己女兒的實力他心裡有數，可季書記的英語水平，卻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期。
"季書記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忍不住感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們醴城，這下是真的有希望了。"
作為一個在政府機關工作了大半輩子的老人，他太清楚了 —— 舉辦這樣一場大型展會，對於一個剛上任不足半年的市政一把手來說，挑戰性和風險有多大。
畢竟這種級別的展會，早已不只是展覽本身能吸引多少人參展、能達成多少交易額的問題。它更是對一個城市交通運輸、住宿餐飲、城管衛生、市容市貌、安保維穩等各個方面的綜合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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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在如今網絡這麼發達的時代，都很有可能被無限放大，造成難以挽回的負面影響。
所以，它對整個城市的綜合接待能力、各核心部門的管理執行能力和協同作戰能力，都有著極高的要求。
也正因如此，林宏安才愈發覺得，季時川跟以往任何一屆領導人都不一樣。
他是一個想做事、能做事、且做實事的領導，也是一個真心實意想把醴城經濟搞上去的領導。
他上任不到一個月，就通過深入調研，確立了將瓷器產業作為醴城今後重點扶持產業和支柱產業的發展思路。
此前，醴城有兩大傳統支柱產業，一是瓷器，二是煙花。可近年來，煙花產業已經被隔壁另一個縣級市當成了拳頭產品來抓，政府從政策、資金到技術，全方位大力扶持投入，搞得風生水起，還順利打入了國際市場，把醴城的煙花產業遠遠甩在了身後。
現在一提起煙花，大家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人家那個市。
而瓷器呢，放眼整個江漢省，還真沒有哪個縣市能跟醴城相媲美。
當然，這也得益於醴城悠久的制瓷歷史和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 —— 這裡的土質，天生就是燒瓷器的料。
可即便如此，此前的幾任領導來來去去，哪怕有人在會上提過要大力發展瓷器產業，也終究是停留在口頭上、文件里，沒有真正落到實處。
反倒是季時川，自從確定了這個發展思路後，半年不到就張羅著要開首屆醴城瓷博會。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掛帥，充當組委會的總負責人。從場館選址到接待方案，從招商邀約到宣傳推廣，各個環節他都親力親為，誓要把首屆瓷博會一炮打響。
"爸，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嗎？"
林兮的聲音，將林宏安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那是自然！" 他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又將季時川到醴城上任後的所作所為，簡要地跟女兒說了一遍。
末了還問她："兮兮，你也是學經濟的，你覺得季書記這番操作怎麼樣？"
林兮偏著頭，稍稍思索了一會兒，才認真地說："雖說我學的專業跟這個不太一樣，但我覺得季書記的思路和做法都挺棒的。找准優勢、集中發力，以點帶面，很符合產業發展規律。"
"所以啊兮兮！" 林宏安趁熱打鐵，語氣都激動了幾分，"現在醴城跟以前可大不一樣了，正在快速發展期，機會多著呢！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回來考公。"
據他所知，政府辦、發改委、財政局等好幾個部門，今年都有新的崗位要公開招考。他覺得林兮如果報名，勝出的希望很大 —— 因為她完全有這個實力。
一提起這個話題，林兮就有些頭疼。
她放下筷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布。
一邊是日漸老去的父母和生她養她的家鄉，一邊是殷切希望她留在滬城的男友。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