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藍軍演開啟，這劇情怎麼不對勁？
「送什麼快遞！你小子嘴裡能不能吐出半顆象牙？」
高建國被顧妄氣得眼冒金星，一巴掌重重拍在副駕駛的控制台上。
「咱們是去建立戰地生命線！你信不信我先把你當快遞寄回老家去？」
顧妄撇了撇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連長，諱疾忌醫可不好，我這明明是合理的戰術推演。」
他拍了拍懷裡的急救大藥箱，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欠揍的悠閒。
「前面的主力部隊都被打成篩子了，咱們幾塊料上去，可不就是去送人頭的嘛。」
高建國氣得牙根直痒痒，指著司機的後腦勺咆哮。
「別理這混球！踩油門！五分鐘內必須趕到三號高地側翼！」
勇士吉普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瘋狂顛簸，揚起漫天黃塵。
車窗外，成群結隊的紅軍士兵正灰頭土臉地往後方撤退。
每個人的作訓服都被汗水泡透了，不少人頭盔上還呲呲往外冒著代表陣亡的白煙。
顧妄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些垂頭喪氣的兵王。
「顧……顧醫生，咱們真的會遇到藍軍嗎？」
縮在后座角落裡的周子若顫著嗓音問，小臉煞白，緊緊揪著衣角。
顧妄轉頭看了眼這隻受驚的小白兔，隨口安慰了一句。
「別怕，演習而已，藍軍打過來最多也就把咱們『擊斃』，不管埋的。」
周子若聽完，眼眶瞬間紅了，抖得比剛才還厲害。
高建國在前面聽得直翻白眼，這小子是真不會安慰人。
「吱——！」
吉普車一個急剎，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穩穩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坳里。
「全體下車！動作快！把醫療帳篷給我支起來！」
高建國第一個跳下車，扯著嗓子大吼，指揮著後勤連的幾個兵開始卸貨。
三號高地距離前線只有不到兩公里，空氣里已經能聞到濃烈的硝煙味兒。
遠處不時傳來沉悶的爆炸聲，震得地面的小石子都在微微跳動。
周子若哆哆嗦嗦地去搬一個醫療器械箱，憋得小臉通紅，箱子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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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旁邊數紗布吧，別把腰閃了。」
顧妄溜達過來，單手拎住那個兩百多斤重的鐵皮箱把手。
只見他連粗氣都沒喘一口，手臂微微發力，直接把箱子甩上了肩膀。
十倍強化後的神級體能，讓他現在扛頭牛都跟玩兒似的。
周子若捂著小嘴，呆呆地看著顧妄輕鬆離去的背影，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短短十分鐘，三頂印著紅十字的綠色大帳篷就在山坳里搭了起來。
高建國滿頭大汗地鑽進主帳篷，一把抓起桌上的軍用通訊電台。
「呼叫猛虎團指揮部！後勤醫療連已到達預定位置，完畢！」
電台里沒有傳來熟悉的回覆。
只有一陣極其刺耳的「滋滋」電流聲，吵得人耳膜發疼。
「呼叫紅軍總導演部！這裡是後勤連，請求指示！」
依舊是一片雜音，連半個活人的動靜都沒有。
「邪門了，通訊基站被炸了？」高建國急得滿頭冒汗，不停地旋轉著調頻旋鈕。
顧妄抱著保溫杯走進來，拉了把摺疊椅坐下。
「連長，別白費力氣了，人家藍軍這叫電子戰信息壓制。」
顧妄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咱們紅軍的通訊網絡，估計在一開戰的時候就被徹底癱瘓了。」
「現在這片戰場，咱們就是又聾又瞎的活靶子。」
高建國猛地抬起頭，剛想訓斥顧妄別動搖軍心，帳篷帘子突然被人粗暴地掀開。
幾個渾身泥漿、頭盔冒著白煙的紅軍特戰隊員，互相攙扶著跌了進來。
「水……有水嗎！」
帶頭的少尉連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周子若趕緊跑過去，遞上幾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
少尉連長接過水瓶，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個底朝天。
「連長，前線到底打成啥樣了？怎麼退下來這麼多人？」
高建國急步走過去，滿臉焦急地遞上毛巾。
少尉連長狠狠把空水瓶砸在地上，眼眶都憋紅了。
「打個屁！這根本沒法打！藍軍那幫孫子太不講武德了！」
他一拳砸在大腿上，咬牙切齒地痛罵起來。
「開戰才十分鐘，我們的雷達就全瞎了，連無人機都飛不起來。」
「藍軍派出了最精銳的『孤狼突擊隊』，這幫人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少尉連長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憋屈。
「他們根本不按戰術大綱來！潛伏進我們的陣地，給飲用水源下瀉藥！」
「甚至在廁所里扔催淚瓦斯！我們連長剛脫褲子就被『毒死』在茅坑裡了！」
帳篷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周子若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連高建國都愣住了，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正規軍的打法？這分明是土匪下山啊！
顧妄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尉連長惱怒地瞪了顧妄一眼，但礙於身上的陣亡標識，也沒好意思發作。
他嘆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泥水。
「這種超限戰術直接把我們的防線攪成了一鍋粥。」
「孤狼突擊隊趁亂撕開了一道大口子，現在紅軍前線已經全面潰敗了。」
「他們專門找高級指揮官和後勤單位下手，你們醫療所趕緊撤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聽完這番話，高建國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一把揪住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撤？往哪撤！沒有導演部的命令，後退就是臨陣脫逃！」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極有節奏的震動。
杯子裡的水面盪起一圈圈波紋，外面的碎石子也跟著有規律地跳躍起來。
「轟——轟——轟！」
低沉而狂暴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聲，猶如悶雷般從山脊的另一側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股子碾碎一切的壓迫感。
「什麼動靜？」
高建國臉色煞白，猛地掀開帳篷帘子沖了出去。
顧妄也慢悠悠地站起身，跟著走到了帳篷外。
山坳正前方的塵土猶如海浪般被粗暴地撕開。
一輛塗著深藍色偽裝網的步兵裝甲車，像一頭髮瘋的鋼鐵巨獸，直接撞斷了外圍的警戒路障！
粗壯的履帶瘋狂碾壓著地面，沉重的車身在土坡上猛地躍起，重重砸下。
裝甲車頂部的車載重機槍，已經黑洞洞地瞄準了醫療所的幾頂帳篷。
車身上，用白色油漆噴塗著一個猙獰的孤狼頭骨標誌。
「是藍軍的裝甲突擊車！他們摸到大後方來了！」
少尉連長衝出帳篷，看著那輛鋼鐵巨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醫療所里的幾個後勤兵嚇得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上。
周子若更是尖叫一聲，直接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
裝甲車在距離醫療帳篷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發出一聲刺耳的急剎。
揚起的漫天黃沙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迷得人睜不開眼。
車頂的艙蓋「哐當」一聲彈開。
一個戴著藍軍頭盔、滿臉油彩的機槍手探出半個身子，將槍口死死對準了高建國。
「紅軍醫療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機槍手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震耳欲聾地迴蕩在山坳里。
「立刻放下所有物資設備！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準備接受『陣亡』判定！」
高建國看著那黑洞洞的槍管，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完了，全完了。
建制還沒搭全乎，一號傷員都沒接收，醫療所就被人家一鍋端了。
「連長，好漢不吃眼前虧。」
旁邊的後勤兵帶著哭腔勸道。
高建國絕望地嘆了口氣，頹喪地鬆開了緊攥著的拳頭。
他舉起雙手，正準備下達投降的命令。
旁邊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別急著投降啊連長，咱們的急救箱裡可還有不少好東西沒用呢。」
高建國錯愕地轉過頭。
只見顧妄嘴裡叼著半根沒點燃的香菸，眼神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子極其變態的興奮。
他目光死死盯住了腳邊不遠處，潰兵逃跑時丟下的一把生鏽的常規狙擊步槍。
顧妄用鞋底碾了碾地上的土，舔著嘴唇笑得格外開心。
「連長，要是咱們後勤大夫稍微反抗一下，順手把他們給團滅了……」
「導演部那邊，應該不會判咱們違規吧？」
高建國被顧妄氣得眼冒金星，一巴掌重重拍在副駕駛的控制台上。
「咱們是去建立戰地生命線！你信不信我先把你當快遞寄回老家去？」
顧妄撇了撇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連長，諱疾忌醫可不好，我這明明是合理的戰術推演。」
他拍了拍懷裡的急救大藥箱，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欠揍的悠閒。
「前面的主力部隊都被打成篩子了，咱們幾塊料上去，可不就是去送人頭的嘛。」
高建國氣得牙根直痒痒，指著司機的後腦勺咆哮。
「別理這混球！踩油門！五分鐘內必須趕到三號高地側翼！」
勇士吉普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瘋狂顛簸，揚起漫天黃塵。
車窗外，成群結隊的紅軍士兵正灰頭土臉地往後方撤退。
每個人的作訓服都被汗水泡透了，不少人頭盔上還呲呲往外冒著代表陣亡的白煙。
顧妄單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些垂頭喪氣的兵王。
「顧……顧醫生，咱們真的會遇到藍軍嗎？」
縮在后座角落裡的周子若顫著嗓音問，小臉煞白，緊緊揪著衣角。
顧妄轉頭看了眼這隻受驚的小白兔，隨口安慰了一句。
「別怕，演習而已，藍軍打過來最多也就把咱們『擊斃』，不管埋的。」
周子若聽完，眼眶瞬間紅了，抖得比剛才還厲害。
高建國在前面聽得直翻白眼，這小子是真不會安慰人。
「吱——！」
吉普車一個急剎，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穩穩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坳里。
「全體下車！動作快！把醫療帳篷給我支起來！」
高建國第一個跳下車，扯著嗓子大吼，指揮著後勤連的幾個兵開始卸貨。
三號高地距離前線只有不到兩公里，空氣里已經能聞到濃烈的硝煙味兒。
遠處不時傳來沉悶的爆炸聲，震得地面的小石子都在微微跳動。
周子若哆哆嗦嗦地去搬一個醫療器械箱，憋得小臉通紅，箱子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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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旁邊數紗布吧，別把腰閃了。」
顧妄溜達過來，單手拎住那個兩百多斤重的鐵皮箱把手。
只見他連粗氣都沒喘一口，手臂微微發力，直接把箱子甩上了肩膀。
十倍強化後的神級體能，讓他現在扛頭牛都跟玩兒似的。
周子若捂著小嘴，呆呆地看著顧妄輕鬆離去的背影，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短短十分鐘，三頂印著紅十字的綠色大帳篷就在山坳里搭了起來。
高建國滿頭大汗地鑽進主帳篷，一把抓起桌上的軍用通訊電台。
「呼叫猛虎團指揮部！後勤醫療連已到達預定位置，完畢！」
電台里沒有傳來熟悉的回覆。
只有一陣極其刺耳的「滋滋」電流聲，吵得人耳膜發疼。
「呼叫紅軍總導演部！這裡是後勤連，請求指示！」
依舊是一片雜音，連半個活人的動靜都沒有。
「邪門了，通訊基站被炸了？」高建國急得滿頭冒汗，不停地旋轉著調頻旋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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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別白費力氣了，人家藍軍這叫電子戰信息壓制。」
顧妄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咱們紅軍的通訊網絡，估計在一開戰的時候就被徹底癱瘓了。」
「現在這片戰場，咱們就是又聾又瞎的活靶子。」
高建國猛地抬起頭，剛想訓斥顧妄別動搖軍心，帳篷帘子突然被人粗暴地掀開。
幾個渾身泥漿、頭盔冒著白煙的紅軍特戰隊員，互相攙扶著跌了進來。
「水……有水嗎！」
帶頭的少尉連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周子若趕緊跑過去，遞上幾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
少尉連長接過水瓶，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個底朝天。
「連長，前線到底打成啥樣了？怎麼退下來這麼多人？」
高建國急步走過去，滿臉焦急地遞上毛巾。
少尉連長狠狠把空水瓶砸在地上，眼眶都憋紅了。
「打個屁！這根本沒法打！藍軍那幫孫子太不講武德了！」
他一拳砸在大腿上，咬牙切齒地痛罵起來。
「開戰才十分鐘，我們的雷達就全瞎了，連無人機都飛不起來。」
「藍軍派出了最精銳的『孤狼突擊隊』，這幫人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少尉連長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憋屈。
「他們根本不按戰術大綱來！潛伏進我們的陣地，給飲用水源下瀉藥！」
「甚至在廁所里扔催淚瓦斯！我們連長剛脫褲子就被『毒死』在茅坑裡了！」
帳篷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周子若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連高建國都愣住了，嘴角瘋狂抽搐。
這特麼是正規軍的打法？這分明是土匪下山啊！
顧妄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尉連長惱怒地瞪了顧妄一眼，但礙於身上的陣亡標識，也沒好意思發作。
他嘆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泥水。
「這種超限戰術直接把我們的防線攪成了一鍋粥。」
「孤狼突擊隊趁亂撕開了一道大口子，現在紅軍前線已經全面潰敗了。」
「他們專門找高級指揮官和後勤單位下手，你們醫療所趕緊撤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聽完這番話，高建國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一把揪住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撤？往哪撤！沒有導演部的命令，後退就是臨陣脫逃！」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極有節奏的震動。
杯子裡的水面盪起一圈圈波紋，外面的碎石子也跟著有規律地跳躍起來。
「轟——轟——轟！」
低沉而狂暴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聲，猶如悶雷般從山脊的另一側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股子碾碎一切的壓迫感。
「什麼動靜？」
高建國臉色煞白，猛地掀開帳篷帘子沖了出去。
顧妄也慢悠悠地站起身，跟著走到了帳篷外。
山坳正前方的塵土猶如海浪般被粗暴地撕開。
一輛塗著深藍色偽裝網的步兵裝甲車，像一頭髮瘋的鋼鐵巨獸，直接撞斷了外圍的警戒路障！
粗壯的履帶瘋狂碾壓著地面，沉重的車身在土坡上猛地躍起，重重砸下。
裝甲車頂部的車載重機槍，已經黑洞洞地瞄準了醫療所的幾頂帳篷。
車身上，用白色油漆噴塗著一個猙獰的孤狼頭骨標誌。
「是藍軍的裝甲突擊車！他們摸到大後方來了！」
少尉連長衝出帳篷，看著那輛鋼鐵巨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醫療所里的幾個後勤兵嚇得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上。
周子若更是尖叫一聲，直接捂著耳朵蹲在了地上。
裝甲車在距離醫療帳篷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發出一聲刺耳的急剎。
揚起的漫天黃沙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迷得人睜不開眼。
車頂的艙蓋「哐當」一聲彈開。
一個戴著藍軍頭盔、滿臉油彩的機槍手探出半個身子，將槍口死死對準了高建國。
「紅軍醫療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機槍手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震耳欲聾地迴蕩在山坳里。
「立刻放下所有物資設備！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準備接受『陣亡』判定！」
高建國看著那黑洞洞的槍管，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完了，全完了。
建制還沒搭全乎，一號傷員都沒接收，醫療所就被人家一鍋端了。
「連長，好漢不吃眼前虧。」
旁邊的後勤兵帶著哭腔勸道。
高建國絕望地嘆了口氣，頹喪地鬆開了緊攥著的拳頭。
他舉起雙手，正準備下達投降的命令。
旁邊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別急著投降啊連長，咱們的急救箱裡可還有不少好東西沒用呢。」
高建國錯愕地轉過頭。
只見顧妄嘴裡叼著半根沒點燃的香菸，眼神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子極其變態的興奮。
他目光死死盯住了腳邊不遠處，潰兵逃跑時丟下的一把生鏽的常規狙擊步槍。
顧妄用鞋底碾了碾地上的土，舔著嘴唇笑得格外開心。
「連長，要是咱們後勤大夫稍微反抗一下，順手把他們給團滅了……」
「導演部那邊，應該不會判咱們違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