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轟隆一聲巨響,五大軍區指揮官集體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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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首長,結帳吧。」

  顧妄大拇指往下用力一按。

  地下三十米深的廢棄排污管里。

  憋了半小時的高濃度甲烷,撞上了教練雷的電火花。

  「轟——!!!」

  這不是打雷,這動靜簡直是地龍翻身。

  腳底下的水泥地瞬間鼓起個大包,生鏽的鐵格柵像紙片一樣被撕扯開。

  碎石塊混著黑臭的淤泥,直衝十幾米高。

  王猛的瞳孔剛縮成個黑點。

  他甚至來不及閉上嘴巴,腳底板就傳來一股要把骨頭震碎的反衝力。

  氣浪裹著高濃度的催淚瓦斯,直接扇在他臉上。

  兩百多斤的壯漢,像個斷線的風箏,手舞足蹈地飛到了半空。

  「咳咳……臥槽我、我的腰……」

  李悍也沒好到哪去。

  他被衝擊波掀翻,後腦勺狠狠砸在一個空油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音。

  頭頂上的鋼盔感應裝置「滴滴滴」狂響。

  五道刺眼的紅色雷射束,在瀰漫的白煙里亮了起來。

  判定陣亡。

  五個軍區的總指揮,還沒把肚子裡的蛇湯消化完,就集體「升天」了。

  空氣里飄著刺鼻的辣椒水味,混著下水道發酵的氨氣。

  辣得人睜不開眼,鼻涕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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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圍那兩百號兵全傻了。

  幾秒鐘前還在起鬨,現在一個個捂著喉嚨,跪在水泥地上瘋狂乾嘔。

  「隊長!李隊你、咳咳……你在哪!」

  「瞎叫喚啥,我特麼眼睛睜不開了,誰踩我腳了!」

  防線瞬間成了個笑話。聯軍群龍無首,亂成了一鍋煮沸的漿糊。

  顧妄半蹲在地上。

  手腕一翻,藏在指縫裡的醫用刀片割斷了捆綁的尼龍繩。

  他站起身,拍掉白大褂上的灰土。

  一股濃煙嗆過來,他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尖。

  「老陳,老劉,憋壞了吧?」

  顧妄拔出解剖刀,刀身在白煙里劃出一道冷光。

  「大夫發話了,幹活。記得留口氣,別把人弄死。」

  陳八荒冷笑出聲,鈦合金右臂猛地一甩。

  鎖死的齒輪強行掙脫束縛,爆出「咔吧」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一把薅住旁邊那個還在揉眼睛的新兵領口。

  五噸的機械握力,直接把人像拎小雞一樣扔飛出去三米遠。

  砸倒了一片正在瞎轉悠的倒霉蛋。

  老劉大腿根部的機械避震腿閥門重開。

  「呲啦——」高壓氣體把地上的水窪吹出個旋渦。

  他單腿蹬地,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進煙霧。

  膝蓋狠狠頂在一個西北兵的肚子上。

  那人眼白一翻,吐出一口酸水,頭盔跟著冒了紅光。

  「奶奶的,胖爺的湯也是你們能喝的!」

  唐三炮從泥坑裡爬起來,肥臉上還沾著塊爛樹葉。

  他一把抄起砸癟了邊緣的大黑鍋。

  把鍋底當盾牌,迎著盲目的子彈就往人堆里撞。

  一個西南軍區的老兵慌亂中扣動扳機。

  橡膠子彈打在鍋底,「乒桌球乓」亂響,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胖子借著衝力,肥壯的肩膀猛地一沉。

  一記古武八極拳的貼山靠,死死撞在老兵胸口。

  「砰!」

  老兵像是被泥頭車碾過,悶哼一聲飛了出去。

  頭盔冒煙,直接躺平。

  胖子腳底一滑,踩在個空易拉罐上。

  二百斤的肉山失去平衡,往前一栽,大臉差點磕在水泥墩子上。

  他趕緊拿鍋撐住地,順勢一個驢打滾,又撞翻了倆。

  孫破天更是如魚得水。

  這漫天的催淚白煙,對他這個喝毒藥淬過體的怪胎來說,跟晨霧沒區別。

  厚背短刃連刀鞘都沒拔出來。

  他像個黑泥鰍一樣在人群里穿梭,刀柄專敲別人的後腦勺和麻筋。

  「咚!咚!咚!」

  倒地的聲音像下餃子一樣密集。

  整個一號車間中庭,成了幽靈小隊的單方面屠宰場。

  兵王們餓了兩天,又被催淚瓦斯熏得失去視野,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手裡的步槍成了沉重的燒火棍。

  顧妄溜達在白霧裡。

  軍靴踩著滿地的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王猛四仰八叉地躺在爛泥里。

  頭盔上的紅燈閃爍,他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疼得像裂開了。

  剛才那一摔,肩膀直接脫臼。

  一雙沾著泥點子的白色軍靴停在他腦袋旁邊。

  顧妄蹲下身,從兜里摸出保溫杯。

  擰開蓋,冒著熱氣的枸杞水抿了一口。

  一滴水漏出來,他用手背隨意抹掉。

  「王隊長,湯好喝嗎?」

  王猛咬著牙,抬頭死死瞪著他。

  眼眶被瓦斯熏得通紅,眼淚嘩嘩往下掉。

  「你……你他娘的……耍陰招……」

  顧妄嘆了口氣,伸手捏住王猛那隻脫臼的胳膊。

  「當兵的,怎麼能叫耍陰招呢。這叫戰術誘敵。」

  沒等王猛反應過來。

  顧妄手腕猛地一扭,往上一托。

  「咔吧!」

  清脆的骨骼復位聲在廢墟上響起。

  「嗷——臥槽!」王猛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別叫喚,大夫這是在給你正骨。」

  顧妄甩了下手腕,在王猛的作訓服上蹭掉指尖沾染的機油印子。

  「下次喝湯之前,記得查查裡面有沒有毒。」

  十五分鐘。

  就只用了十五分鐘。

  槍聲停了,慘叫聲也漸漸平息下去。

  化工廠中庭的水泥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

  兩百多號特種兵,清一色頭盔冒著刺眼的紅燈。

  白煙慢慢被冷風吹散。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混著汗酸氣,在空氣里盤旋。

  唐三炮坐在他的鐵鍋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迷彩服全被汗水浸透了,貼在後背上拔涼拔涼的。

  「大、大夫……胖爺我這回,算、算立大功了吧?」

  陳八荒靠在生鏽的鐵架子上。

  右臂的電機過熱,冒出一縷青色的煙。

  他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油汗。

  「少廢話,過來幫我把這卡住的齒輪掰開。」

  老劉單腿跳著,在戰利品堆里翻找能吃的東西。

  「這幫窮鬼,包里連根草皮都沒有。」

  高空中的黑色無人機盤旋著。

  鏡頭死死鎖定著滿地冒煙的「屍體」。

  導演部監控大廳里。

  暖氣還在吹,但所有人都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

  王副參謀長癱在真皮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大屏幕。

  手裡的紅藍鉛筆掉在地上,滾進桌底。

  沒人說話。

  兩百人的聯軍,五大軍區的王牌。

  被五個殘疾人和一個醫生,用十五分鐘全包了餃子?

  林震天端著青花瓷茶杯,手抖得裡面的茶水灑了一桌子。

  他死死咬著內側口腔的軟肉,憋笑憋得臉部肌肉直抽筋。

  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漏出一聲破音的悶響。

  刺耳的電流聲撕裂了荒原上的死寂。

  化工廠生鏽的大喇叭里,傳出總裁判老李變了調的顫音。

  「A1毒蟲荒原生存戰……演習結束。」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直哆嗦。

  「五大軍區聯軍指揮官,判定陣亡。」

  「兩百二十三名參演人員,全員淘汰。」

  「東南軍區幽靈小隊……獲得本場考核,唯一存活判定!」

  廣播在空曠的廠區里迴蕩。

  地上躺著的兩百多號兵王,一個個把臉埋進爛泥里。

  羞憤、屈辱、不甘,但更多的是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無力感。

  顧妄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頭髮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走到那個被炸癟的鐵鍋前,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把破漏勺。

  在手裡掂了掂,轉頭看向躺在腳邊的王猛和李悍。

  「各位首長,考核既然結束了。」

  顧妄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膽寒的笑意,眼底透著商人的精明。

  「咱們來談談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的事兒。」

  他用漏勺敲了敲鐵鍋邊緣,發出「噹噹」的脆響。

  「你們剛才喝的那鍋湯,可是加了百年野山參的。這得算工傷外包服務,怎麼著……也得拿你們的軍區配車來抵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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