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先清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應棠的認知裡面,宗澈是個把距離感拿捏得死死的男人。

  哪怕現在他們已經領了證的夫妻,他也不會做出什麼逾矩的事情。

  所以剛才才敢大言不慚地邀請宗澈進房間。

  而宗澈會覺得她剛洗完澡穿著睡衣不方便,不會進來。

  應棠覺得他是體面人,但用許意的話來說就是不解風情。

  許意得知他們在出差的時候還能住在一個酒店,就說宗澈肯定是為她而來。

  這會兒她不該吃什麼勞什子的月餅,而應該和宗澈花前月下。

  應棠解釋他們都是來辦案的,哪有心情想別的。

  但心裡頭還是在思考,宗澈這麼巧就來她出差的地方出差啊?

  是為她而來嗎?

  不過應棠是那種,如果對方沒有明確說,她就會當不知道的人。

  遮遮掩掩,必然就有他的猶豫的地方。

  至於猶豫什麼,那就是他的事情。

  應棠最後是以「手工月餅真好吃」結束跟許意的對話的。

  晚上,照例還是跟宗澈連麥。

  而她,還是秒睡。

  這項技能真的很讓宗澈羨慕。

  他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困意。

  儘管這個床上已經鋪了他自己帶來的一次性床具,枕頭上也噴了助眠噴霧。

  手機里也傳出應棠均勻的呼吸聲。

  但就是睡得艱難。

  尤其是在凌晨的時候,好像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宗澈其實不信所謂的酒店首尾房間鬧鬼的玄學,但這個動靜,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這個房間的隔音,真差。

  【記住本站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宗澈擔心這邊的動靜傳到應棠那邊,就給通話按了靜音。

  也因為凌晨清醒過來,宗澈無意間聽到了應棠的夢話。

  「相信……相信我,我會盡力的……」

  「會贏,一定……」

  果然是盡心盡責的牛馬,做夢還夢到工作。

  這倒是和他很像,有時候白天工作太多,晚上會夢到相關的案子。

  有種白天工作,晚上也在工作的錯覺。

  應棠說完工作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

  宗澈以為她今天的夢就要告一段落的時候,她再度出聲。

  就兩個字。

  「宗澈。」

  「嗯?」

  他本能地回了一句,以為應棠醒了。

  隨後想到手機開了靜音,他重新開了通話,問了一句:「怎麼了?」

  「宗澈……」

  聲音低低的。

  一個名字被她叫得百轉千回。

  宗澈反應過來,她在做夢,夢到了他。

  所以喊了他的名字。

  深夜,床上,一個姑娘在他耳邊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

  儘管,是通過電話。

  但這還是像某種興/奮/劑一樣,讓他本來就清醒了的思緒,更加清醒。

  而且有些東西,好像比他的意識,更先清醒。

  偏偏,電話那頭的應棠,又低低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宗澈……」

  別叫了。

  宗澈深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電話那頭的應棠聽到了他最真切的呼喚,她沒再叫他的名字了。

  但湧入他身上的熱潮,褪不下去。

  宗澈多少覺得有點不好,於是掛斷了電話。

  如果她突然醒過來,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會嚇到她。

  而且接下來,很有可能不是呼吸聲了。

  宗澈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很久沒有消下去之後,他有些認命地掀開被子。

  閉上眼睛,伸手……

  ……

  應棠早早醒了過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很好,電話在昨天半夜的時候就已經被掛斷了。

  她鬆了一口氣。

  因為昨天晚上夢到宗澈了。

  而且還是一點少兒不宜的畫面。

  肯定是因為睡前許意讓她也別跟宗澈連麥睡覺了,都在一家酒店了,直接面對面,還省了流量。

  所以她還真就夢到跟宗澈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

  睡覺就睡覺吧,然後就親上了。

  夢中的宗澈,特別主動。

  也沒重度潔癖了,接吻都是交換口水的那種。

  倒是讓她有些難以招架,只能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後來呢?

  這個夢斷斷續續的。

  等到宗澈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應棠稍微有點清醒了。

  等有了意識之後,就難以進入夢鄉。

  那塊狀分明的腹肌,也就摸不到了。

  應棠想,肯定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才做這種帶顏色的夢。

  因為許意跟她說,那事兒能釋放壓力,緩解情緒。

  那在夢中,是不是也相當於釋放了壓力呢?

  不。

  應棠覺得做夢夢到那事兒,更讓人心力交瘁。

  這不,她照鏡子的時候發現眼底有點青色。

  還好,她可以化妝來遮住疲憊。

  但宗澈就不太行了。

  他不化妝。

  早上他們在樓下碰頭的時候,應棠就發現了宗澈眼底的青色。

  問他:「換了地方,你是不是沒睡好?」

  這就被看出來了嗎?

  不過還好,她給他找了個理由。

  宗澈點頭,「嗯,床墊太軟。」

  並不想告訴應棠他昨天晚上進行了一場手部運動後又去洗澡了。

  折騰一通後,人清醒又疲憊。

  倆人第一次有了相顧無言的時候。

  不過還好,李明緒和陳屹從電梯裡面出來,打破了此刻的尷尬。

  「應棠姐早上好啊,」李明緒打招呼,「唉,姐夫你也在啊?你不會專門過來見應棠姐?」

  一旁的陳屹看了看應棠,又看看宗澈:「姐夫?」

  於是很快反應過來,「師傅,這位就是師娘啊?所以昨天你非要我開三五十公里,就是為了來這裡見師娘?」

  宗澈:「……」

  應棠:「……」

  有時候,有個嘴太快的徒弟,也是一件很讓人頭禿的事情。

  宗澈沒打算理會陳屹,跟應棠說:「同事,陳屹。」

  陳屹:「是徒弟!」

  同事多生分啊,師徒聽起來就很親切。

  儘管這個師傅是陳屹自己認的,但宗澈也沒把他趕出師門,這不就是默認,這不就是愛死了他這個徒弟嗎?

  所以他要堅決擁護自己徒弟的身份。

  應棠跟陳屹打招呼。

  不過陳屹的話,還是驗證了許意昨天說的,宗澈住這家酒店的確是特意安排。

  為了什麼?

  為了,見她一面嗎?

  如果只是為了見她一面的話。

  那住在這個一百多一天的酒店裡面,的確是為難宗澈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