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探索黃巢，背景故事揭開！
【廣明元年，黃巢率大軍攻破長安，天子西狩，百官出逃，大唐國都，淪於賊手……】
【時，鳳翔節度使鄭畋退守孤城。】
【外有黃巢大軍數十萬虎視眈眈，內則糧草斷絕，人心惶惶。】
【監軍李昌言、彭敬柔等將校懼敵勢大，陰懷二心，欲行兵變，獻城求榮。】
【鳳翔城中，忠與叛，生與死，僅在一線之間……】
伴隨著旁白聲響起，顧老的眼前出現了一幅與《香積寺之戰》截然不同的場面。
不再是喊殺聲震天的曠野，而是一座被大雪禁錮的孤城。
刺骨的寒風卷著雪沫，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與飢餓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城中見不到幾個活人，偶爾有幾個蜷縮在牆角的難民，用麻木的眼神望著他這個『新來者』，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死寂。
遊戲界面左上角，緩緩浮現出任務提示：
【主線任務：鳳翔泣血】
【任務目標：監軍李昌言等人意圖兵變，逼迫節度使鄭畋投降。請想盡一切辦法，在簽約降表之前，粉碎投降陰謀，重振大唐軍心。】
【任務模式：開放式探索解謎】
【當前身份：鳳翔軍參將】
「鄭畋……李昌言……黃巢……」
顧老低聲念著這幾個名字。
對於前兩個，他並無印象。
但是黃巢二字，他記得。
在藍星僅存的史料中，這是大唐歷史上十分關鍵的一個人物，似乎與大唐的覆滅有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不再是《香積寺之戰》里那套粗布軍服，而是一件做工尚可、卻已磨損嚴重的皮甲。
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沉重感。
參將，不算什麼高級將領，但在這座孤城裡，已算得上是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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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任務提示，顧老搖了搖頭。
他不是來完成任務的。
因此他沒有像其他玩家一樣，急於尋找所謂的「任務線索」，而是開始在這座孤城裡緩步行走，觀察、傾聽。
他走進一處臨時軍營。
幾堆篝火燒得有氣無力，根本無法驅散營帳間的寒意。
幾個士兵正圍坐在一起，低聲咒罵。
「他娘的，若不是黃巢那廝，老子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我就是想不通，節帥為何還不投降？那黃巢雖是反賊，可我聽說他也是個讀書人，總不至於太為難我等吧？」
「讀書人？」
一個老兵冷笑一聲，正要駁斥。
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緩步走來的顧老，臉色瞬間一白。
他猛地站起身來，碰翻了手邊的武器。
「參……參將大人！」
其他幾個士兵也慌忙起身行禮。
剛剛還在抱怨的臉上堆滿了惶恐，營帳里瞬間鴉雀無聲。
「無妨，都坐吧。」
顧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
最後落在那位見識較廣的老兵身上。
「本將只是四處看看，方才聽你所言，你似乎對那黃巢……畏懼至極？」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審視。
「區區反賊，縱有數十萬之眾，亦不過是烏合之眾，我大唐軍威赫赫，何至於讓爾等聞風喪膽？」
顧老的話，似乎刺痛了那老兵的某根神經。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直視著顧老，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恐懼、屈辱與悲憤的複雜神情。
「大人……您有所不知。」
老兵的聲音嘶啞，仿佛砂紙在摩擦。
「黃巢此人，與我們以往見過的所有反賊……都不同。」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讓他不寒而慄的畫面，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那不是造反……那是……一場災禍！大人，您可曾聽聞，黃巢行軍從不帶糧草，可知為何？」
行軍從不帶糧食？
聽到這，顧老眼眸一亮！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紅塵遊戲在這裡，又對歷史進行了『再創造』！
「這是為何？」
他連忙問道。
老兵抿了抿嘴，眼神中似乎有些惶恐。
而接下來他所說的。
則是顧老所完全沒想到的一個故事！
……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城牆的角落。
轟——！
隨著一聲悶響，老白、阿聰、菜菜、小胖四人組，又一次整整齊齊地躺在了地上。
屏幕，再次變黑。
【你已陣亡】
【任務失敗：你試圖策反的這位將軍——竟然恰好是李昌言的私生子！】
「啊啊啊啊啊！」
語音頻道里，傳來了菜菜徹底崩潰的尖叫。
「我受不了啦！這遊戲有毒！有劇毒！」
「這他媽是人能設計出來的劇情嗎？私生子？我怎麼知道他有私生子啊！」
「狗策劃你是不是八點檔的狗血劇看多了！」
阿聰也自閉了。
「我的計劃明明那麼完美……沒道理啊！！！」
「邏輯！我的邏輯是完美的！他們內鬥是必然的結果！」
「可是，這個私生子是從哪冒出來的啊！這不科學！」
小胖弱弱地問了一句。
「所以……我們是幫他們父子相認了？」
四個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成了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度最佳家庭倫理劇！」
「我宣布，這遊戲不叫【天可汗】，叫【鳳翔認親記】！」
「阿聰：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狗策劃：不，你只是個催化劑。」
「心疼四位主播，我懷疑這遊戲是民政局開發的，專門幫人找親戚！」
「狗策劃，殺人還要誅心啊！太損了！」
老白摘下頭盔，看著滿屏的嘲諷，此時也麻了。
在組隊後，他們嘗試了一次又一次。
但每一次，都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任務失敗！
仿佛這個人任務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一樣！
「不對！」
「狗策劃雖然不當人，但是絕對不可能設計一個根本就無法完成的任務。」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是他出聲道。
「兄弟們，都冷靜一下。」
語音頻道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白分析道。
「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什麼意思？」阿聰不解地問道。
「我們一直在想怎麼做任務，怎麼用計謀，怎麼去贏！但我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老白敲了敲桌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根本不了解我們的敵人！」
老白的話，讓其他三人瞬間沉默了。
「我們只知道黃巢是BOSS，李昌言要投降，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唐軍將領，寧可當叛徒，也要投降？」
「黃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軍隊，又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
「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們從一開始就急著去完成任務，實際上對於這個劇情的背景、人物關係、時代等等一切，都知之甚少。」
「所以我們得換個思路才行！」
老白的分析獲得了認可。
「臥槽！白哥說得對啊！」
「對啊！他們為什麼怕黃巢怕成這樣？這才是關鍵！」
「我明白了！」
阿聰一拍大腿，頹廢一掃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我們得先搞情報！把黃巢這個人徹底扒出來！」
「沒錯！」老白讚許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走，我們什麼任務都不做了，就去城裡打聽，把所有關於黃巢的信息都挖出來！」
於是。
四人組重整旗鼓，再次進入遊戲。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了許多。
不再像個莽子一樣傻乎乎的去做任務，而是像諜報人員一樣，開始在城中搜集信息。
……
囚牢的惡臭幾乎令人窒息。
在最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著。
那是一個叛軍俘虜，精神似乎早已崩潰。
「黃巢？你想知道關於大帥的事情？」
那小兵聽到這個名字，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老白遞過去一塊乾糧，沉聲問道。
「告訴我們，我們想知道一切。」
那小兵抓過乾糧，瘋狂地塞進嘴裡，噎得直翻白眼。
他緩了好一陣，才抬起頭，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老白四人。
「你們竟然不知道大帥？」
他看了一眼老白等人，似乎有些疑惑。
大帥自從落榜起義以來，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這四個丘八難不成是從山裡出來的？
竟然連大帥都不知道？
小兵的眼神變得飄忽，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故事，要從他科舉不第，在長安城牆上題下的那首詩說起……」
遊戲中。
伴隨著小兵的講解。
屬於黃巢的故事，一點點揭開。
而隨著小兵的講述。
不止是老白四人。
直播間中，所有的觀眾。
逐漸的……
目瞪口呆！
【時，鳳翔節度使鄭畋退守孤城。】
【外有黃巢大軍數十萬虎視眈眈，內則糧草斷絕，人心惶惶。】
【監軍李昌言、彭敬柔等將校懼敵勢大，陰懷二心，欲行兵變，獻城求榮。】
【鳳翔城中，忠與叛，生與死，僅在一線之間……】
伴隨著旁白聲響起，顧老的眼前出現了一幅與《香積寺之戰》截然不同的場面。
不再是喊殺聲震天的曠野，而是一座被大雪禁錮的孤城。
刺骨的寒風卷著雪沫，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與飢餓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城中見不到幾個活人，偶爾有幾個蜷縮在牆角的難民，用麻木的眼神望著他這個『新來者』，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有死寂。
遊戲界面左上角，緩緩浮現出任務提示：
【主線任務：鳳翔泣血】
【任務目標：監軍李昌言等人意圖兵變，逼迫節度使鄭畋投降。請想盡一切辦法，在簽約降表之前，粉碎投降陰謀，重振大唐軍心。】
【任務模式：開放式探索解謎】
【當前身份：鳳翔軍參將】
「鄭畋……李昌言……黃巢……」
顧老低聲念著這幾個名字。
對於前兩個，他並無印象。
但是黃巢二字，他記得。
在藍星僅存的史料中，這是大唐歷史上十分關鍵的一個人物，似乎與大唐的覆滅有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不再是《香積寺之戰》里那套粗布軍服，而是一件做工尚可、卻已磨損嚴重的皮甲。
腰間佩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沉重感。
參將，不算什麼高級將領，但在這座孤城裡，已算得上是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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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任務提示，顧老搖了搖頭。
他不是來完成任務的。
因此他沒有像其他玩家一樣，急於尋找所謂的「任務線索」，而是開始在這座孤城裡緩步行走，觀察、傾聽。
他走進一處臨時軍營。
幾堆篝火燒得有氣無力，根本無法驅散營帳間的寒意。
幾個士兵正圍坐在一起，低聲咒罵。
「他娘的，若不是黃巢那廝，老子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我就是想不通，節帥為何還不投降？那黃巢雖是反賊，可我聽說他也是個讀書人，總不至於太為難我等吧？」
「讀書人？」
一個老兵冷笑一聲，正要駁斥。
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緩步走來的顧老，臉色瞬間一白。
他猛地站起身來，碰翻了手邊的武器。
「參……參將大人！」
其他幾個士兵也慌忙起身行禮。
剛剛還在抱怨的臉上堆滿了惶恐，營帳里瞬間鴉雀無聲。
「無妨，都坐吧。」
顧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
最後落在那位見識較廣的老兵身上。
「本將只是四處看看，方才聽你所言，你似乎對那黃巢……畏懼至極？」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審視。
「區區反賊，縱有數十萬之眾，亦不過是烏合之眾，我大唐軍威赫赫，何至於讓爾等聞風喪膽？」
顧老的話，似乎刺痛了那老兵的某根神經。
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直視著顧老，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恐懼、屈辱與悲憤的複雜神情。
「大人……您有所不知。」
老兵的聲音嘶啞，仿佛砂紙在摩擦。
「黃巢此人，與我們以往見過的所有反賊……都不同。」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讓他不寒而慄的畫面，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那不是造反……那是……一場災禍！大人，您可曾聽聞，黃巢行軍從不帶糧草，可知為何？」
行軍從不帶糧食？
聽到這，顧老眼眸一亮！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紅塵遊戲在這裡，又對歷史進行了『再創造』！
「這是為何？」
他連忙問道。
老兵抿了抿嘴，眼神中似乎有些惶恐。
而接下來他所說的。
則是顧老所完全沒想到的一個故事！
……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城牆的角落。
轟——！
隨著一聲悶響，老白、阿聰、菜菜、小胖四人組，又一次整整齊齊地躺在了地上。
屏幕，再次變黑。
【你已陣亡】
【任務失敗：你試圖策反的這位將軍——竟然恰好是李昌言的私生子！】
「啊啊啊啊啊！」
語音頻道里，傳來了菜菜徹底崩潰的尖叫。
「我受不了啦！這遊戲有毒！有劇毒！」
「這他媽是人能設計出來的劇情嗎？私生子？我怎麼知道他有私生子啊！」
「狗策劃你是不是八點檔的狗血劇看多了！」
阿聰也自閉了。
「我的計劃明明那麼完美……沒道理啊！！！」
「邏輯！我的邏輯是完美的！他們內鬥是必然的結果！」
「可是，這個私生子是從哪冒出來的啊！這不科學！」
小胖弱弱地問了一句。
「所以……我們是幫他們父子相認了？」
四個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炸成了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度最佳家庭倫理劇！」
「我宣布，這遊戲不叫【天可汗】，叫【鳳翔認親記】！」
「阿聰：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狗策劃：不，你只是個催化劑。」
「心疼四位主播，我懷疑這遊戲是民政局開發的，專門幫人找親戚！」
「狗策劃，殺人還要誅心啊！太損了！」
老白摘下頭盔，看著滿屏的嘲諷，此時也麻了。
在組隊後，他們嘗試了一次又一次。
但每一次，都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任務失敗！
仿佛這個人任務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一樣！
「不對！」
「狗策劃雖然不當人，但是絕對不可能設計一個根本就無法完成的任務。」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是他出聲道。
「兄弟們，都冷靜一下。」
語音頻道里瞬間安靜下來。
老白分析道。
「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什麼意思？」阿聰不解地問道。
「我們一直在想怎麼做任務，怎麼用計謀，怎麼去贏！但我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老白敲了敲桌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根本不了解我們的敵人！」
老白的話，讓其他三人瞬間沉默了。
「我們只知道黃巢是BOSS，李昌言要投降，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唐軍將領，寧可當叛徒，也要投降？」
「黃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軍隊，又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
「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們從一開始就急著去完成任務，實際上對於這個劇情的背景、人物關係、時代等等一切，都知之甚少。」
「所以我們得換個思路才行！」
老白的分析獲得了認可。
「臥槽！白哥說得對啊！」
「對啊！他們為什麼怕黃巢怕成這樣？這才是關鍵！」
「我明白了！」
阿聰一拍大腿，頹廢一掃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我們得先搞情報！把黃巢這個人徹底扒出來！」
「沒錯！」老白讚許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走，我們什麼任務都不做了，就去城裡打聽，把所有關於黃巢的信息都挖出來！」
於是。
四人組重整旗鼓，再次進入遊戲。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了許多。
不再像個莽子一樣傻乎乎的去做任務，而是像諜報人員一樣，開始在城中搜集信息。
……
囚牢的惡臭幾乎令人窒息。
在最陰暗的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著。
那是一個叛軍俘虜，精神似乎早已崩潰。
「黃巢？你想知道關於大帥的事情？」
那小兵聽到這個名字，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老白遞過去一塊乾糧，沉聲問道。
「告訴我們，我們想知道一切。」
那小兵抓過乾糧，瘋狂地塞進嘴裡，噎得直翻白眼。
他緩了好一陣，才抬起頭，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老白四人。
「你們竟然不知道大帥？」
他看了一眼老白等人，似乎有些疑惑。
大帥自從落榜起義以來，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這四個丘八難不成是從山裡出來的？
竟然連大帥都不知道？
小兵的眼神變得飄忽，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故事，要從他科舉不第，在長安城牆上題下的那首詩說起……」
遊戲中。
伴隨著小兵的講解。
屬於黃巢的故事，一點點揭開。
而隨著小兵的講述。
不止是老白四人。
直播間中，所有的觀眾。
逐漸的……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