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確定要把她放身邊？
李璟言看著她，笑了一聲。
「聖女大人不會是感動了吧？」
傅寒姒回過神來，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還故意冷哼了一下。
「哼！誰感動了。」
李璟言也不揭穿她這嘴硬的毛病，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我先讓風惜花給你安排個住處。賀壽的事不急著立刻走，今天就給你先放個假，明天算你正式當差。」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嗯，雖然這月都過了十幾天了，月錢也給你按整月算吧。」
傅寒姒轉過頭來，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
「我缺你這點月錢？」
「不缺嘛？」李璟言一拍手，「那好，那就不給你月錢了。」
傅寒姒的臉色變了。
「你敢不給？還想讓我給你打白工？」
李璟言攤手：「是你自己說不缺的啊。」
傅寒姒嘴巴動了兩下，愣是沒找到話堵回去。
她發現跟這人說話就是這樣，你順著說他就拐，你拐著說他就順，怎麼都不對，最後被繞進去的永遠是自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等下跟著風惜花去住的地方吧。」
李璟言朝院門那邊喊了一嗓子。
「風惜花。」
不到三息，院門推開，風惜花踩著碎步走進來。
「二爺。」
「給我的貼身侍女安排個住處。」李璟言偏了偏頭示意身後的「柳如煙」，「嗯，帶獨立院子的。」
風惜花的目光在「柳如煙」身上停了一瞬。
她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但二爺從頭到尾的態度，哪是對一個剛招來的侍女該有的？
但她不問。
「好嘞。」風惜花笑得很職業，沖「柳如煙」招了招手，「姑娘，跟我走吧。」
傅寒姒沒再看李璟言，低著頭跟上了風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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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院子裡安靜了不到三息。
「你確定，要把這個人放在身邊？」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李璟言抬頭，冷紅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廊檐上方的屋脊上，黑衣在日光下沒有半點反光。
「冷姐姐這是認出她了？」
冷紅袖從屋脊上落下來，輕得沒聲。
「那個魔教妖女。」
李璟言挑了挑眉，笑著道：「傅寒姒易容術再怎麼強，到底沒瞞過冷姐姐。」
冷紅袖看了他一眼。
「我是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李璟言笑了笑，一點也不意外。
「就算不聽到這些話，冷姐姐也有所猜測吧？」
冷紅袖沒有否認。
「放心吧，冷姐姐。」李璟言正了正色，「她不可能對我下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是她唯一能指望的人。在我幫她辦成那件事之前，她只會是我最忠實的幫手。」
冷紅袖沒接話。
過了幾息才開口，語氣淡得很。
「你現在不比以前了。多的我也不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李璟言點了點頭。
然後想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血鴉教那兩個十境護法，送來了沒有？」
「再過半個時辰，差不多就到別院了。」
「還沒到啊，我還以為已經到了呢。」他說完，又問了一句，「那個救回來的小姑娘呢？一切還好嗎？」
冷紅袖說：「目前還好，什麼都吃得進肚。就是昨晚有些失眠，我帶著她練了會兒劍法和拳腳，後半夜倒是累得睡著了。」
李璟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冷紅袖，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冷姐姐，你對那丫頭還挺好的。」
冷紅袖沒吭聲。
李璟言盯著她看了兩息，試探著問了一句。
「冷姐姐是看中了她的體質，想收她為徒？」
「不是。」冷紅袖搖頭，「沒興趣。」
回答得乾脆，不像是敷衍。
李璟言在心裡琢磨了一下。
冷紅袖這人，他相處這麼些天也算有點了解了。
冷歸冷，對他的事情一板一眼從不含糊，可也從沒對誰表現出如此態度來。
嗯，他除外。
但他，也是這幾天才有好轉的。
可對趙玉衡這丫頭……
又是帶著練劍，又是陪著睡——這可不是冷紅袖的正常操作。
是心善？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李璟言不太確定，但也沒繼續追問。
冷紅袖不想說的事，他問一百遍也是白搭。
「帶我去看看她吧。」李璟言說，「之前沒料到有賀壽這檔子事。萬獸山莊的位置我記得，距離她家那邊不算太遠。這趟既然要出去走一遭，我想著，就順路把她送回去好了。」
冷紅袖點了一下頭，轉身帶路。
兩人來到王府西側的客院。
院門還沒推開，裡頭就傳來了動靜。
趙玉衡正蹲在院子裡的花壇邊，拿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先看到冷紅袖，小臉上一下就亮了。
「冷姐姐來了！」
語氣熱乎得很，跟叫親姐姐沒什麼兩樣。
然後她的目光移到冷紅袖身後，看見了李璟言。
「大哥哥，你也來了。」
李璟言笑了一下，走到她跟前。
「來看看你，也想跟你說個事。」
他在花壇邊的石沿上坐下來，跟趙玉衡平視。
「我前不久接了個差事，要去參加一個江湖老前輩的壽宴。那地方離你家不遠，我想著把你一同帶過去，順路送你回家。」
趙玉衡眨了眨眼。
「江湖老前輩？」
「萬獸山莊的老莊主。」
這話剛出口，趙玉衡的眼睛一下子就圓了。
「是慕容爺爺嗎？！」
李璟言面上露出些許驚訝。
心裡倒不意外。
遊戲裡這丫頭跟萬獸山莊的關係他一清二楚，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你認識？」
「認識啊！」趙玉衡用力點頭，聲音比剛才高了不少，「慕容爺爺還在我去年過生日的時候，送過我一隻很可愛的異獸呢！全身毛茸茸的，就這麼大——」
她用兩隻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李璟言笑著道：「那還真是湊巧了。我湊巧被大哥安排去賀壽，湊巧想著順路送你回去，你湊巧又認識人家。」
趙玉衡也跟著樂了。
不過笑了沒兩息，她的表情就變了，低頭摳了摳手指，抬起頭來看著李璟言。
「對了，大哥哥……你能跟我說說，那群陰沉沉的傢伙到底為什麼要抓我嗎？還讓我修煉那門功法。」
她問這話的時候，聲音小了不少，眼睛裡頭有藏不住的不安。
李璟言看了她兩息。
沒有繞彎子。
他把血鴉教的事情挑著說了一遍。
邪教，獻祭，爐鼎——沒有添油加醋，也沒刻意淡化，只是用她能聽懂的方式講了。
趙玉衡聽到一半的時候，臉就白了。
等聽完了，她攥著樹枝的手都在抖，整個人縮了縮。
「他們……要用我……」
「都過去了。」李璟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那邪教已經被連根拔了，抓你的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之後不會再有人來找你麻煩了。」
趙玉衡低著頭，好半天才慢慢把那股子後怕勁壓下去。
李璟言等她情緒緩過來，才又開口。
「不過有件事，我多嘴提一句。」
趙玉衡抬起頭看他。
「你回去之後，讓家人找個靠譜的師父教你武藝。」
「你這身資質是個好東西，但好東西就意味著會有人惦記。多學點本事，遇事能自保，也不白白埋沒了這份天賦。」
趙玉衡認真地點了點頭。
「大哥哥，我記住了。」
李璟言站起來，又摸了一把她的腦袋。
「行了，你接著玩吧。過幾天咱們就出發。」
他轉身往院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
趙玉衡沒繼續蹲著畫畫，而是跑到了冷紅袖身邊，仰著腦袋說了句什麼。
冷紅袖低頭看了她一眼。
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冷的。
但她伸出手，在趙玉衡頭頂輕輕按了一下。
李璟言收回視線，準備去城外別院。
兩個十境，雖然給的經驗比不過十一境的血鴉教教主，但也不算少。
而且，這次不是別人殺，是他殺的話，可不是組隊模式，給的經驗也會更多一些。
等之後血鴉教的其他人定罪完畢，也都是他的經驗包。
他可一點都不會嫌棄那些人等級低。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聖女大人不會是感動了吧？」
傅寒姒回過神來，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還故意冷哼了一下。
「哼！誰感動了。」
李璟言也不揭穿她這嘴硬的毛病，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擺。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我先讓風惜花給你安排個住處。賀壽的事不急著立刻走，今天就給你先放個假，明天算你正式當差。」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嗯，雖然這月都過了十幾天了，月錢也給你按整月算吧。」
傅寒姒轉過頭來，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
「我缺你這點月錢？」
「不缺嘛？」李璟言一拍手，「那好，那就不給你月錢了。」
傅寒姒的臉色變了。
「你敢不給？還想讓我給你打白工？」
李璟言攤手：「是你自己說不缺的啊。」
傅寒姒嘴巴動了兩下，愣是沒找到話堵回去。
她發現跟這人說話就是這樣，你順著說他就拐，你拐著說他就順，怎麼都不對，最後被繞進去的永遠是自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等下跟著風惜花去住的地方吧。」
李璟言朝院門那邊喊了一嗓子。
「風惜花。」
不到三息，院門推開，風惜花踩著碎步走進來。
「二爺。」
「給我的貼身侍女安排個住處。」李璟言偏了偏頭示意身後的「柳如煙」，「嗯，帶獨立院子的。」
風惜花的目光在「柳如煙」身上停了一瞬。
她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但二爺從頭到尾的態度，哪是對一個剛招來的侍女該有的？
但她不問。
「好嘞。」風惜花笑得很職業，沖「柳如煙」招了招手，「姑娘，跟我走吧。」
傅寒姒沒再看李璟言，低著頭跟上了風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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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院子裡安靜了不到三息。
「你確定，要把這個人放在身邊？」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李璟言抬頭，冷紅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廊檐上方的屋脊上，黑衣在日光下沒有半點反光。
「冷姐姐這是認出她了？」
冷紅袖從屋脊上落下來，輕得沒聲。
「那個魔教妖女。」
李璟言挑了挑眉，笑著道：「傅寒姒易容術再怎麼強，到底沒瞞過冷姐姐。」
冷紅袖看了他一眼。
「我是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李璟言笑了笑，一點也不意外。
「就算不聽到這些話，冷姐姐也有所猜測吧？」
冷紅袖沒有否認。
「放心吧，冷姐姐。」李璟言正了正色，「她不可能對我下手。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是她唯一能指望的人。在我幫她辦成那件事之前，她只會是我最忠實的幫手。」
冷紅袖沒接話。
過了幾息才開口，語氣淡得很。
「你現在不比以前了。多的我也不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李璟言點了點頭。
然後想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血鴉教那兩個十境護法，送來了沒有？」
「再過半個時辰，差不多就到別院了。」
「還沒到啊，我還以為已經到了呢。」他說完，又問了一句，「那個救回來的小姑娘呢？一切還好嗎？」
冷紅袖說：「目前還好，什麼都吃得進肚。就是昨晚有些失眠，我帶著她練了會兒劍法和拳腳，後半夜倒是累得睡著了。」
李璟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冷紅袖，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冷姐姐，你對那丫頭還挺好的。」
冷紅袖沒吭聲。
李璟言盯著她看了兩息，試探著問了一句。
「冷姐姐是看中了她的體質，想收她為徒？」
「不是。」冷紅袖搖頭，「沒興趣。」
回答得乾脆，不像是敷衍。
李璟言在心裡琢磨了一下。
冷紅袖這人，他相處這麼些天也算有點了解了。
冷歸冷，對他的事情一板一眼從不含糊，可也從沒對誰表現出如此態度來。
嗯，他除外。
但他，也是這幾天才有好轉的。
可對趙玉衡這丫頭……
又是帶著練劍，又是陪著睡——這可不是冷紅袖的正常操作。
是心善？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李璟言不太確定，但也沒繼續追問。
冷紅袖不想說的事，他問一百遍也是白搭。
「帶我去看看她吧。」李璟言說，「之前沒料到有賀壽這檔子事。萬獸山莊的位置我記得，距離她家那邊不算太遠。這趟既然要出去走一遭，我想著，就順路把她送回去好了。」
冷紅袖點了一下頭，轉身帶路。
兩人來到王府西側的客院。
院門還沒推開，裡頭就傳來了動靜。
趙玉衡正蹲在院子裡的花壇邊，拿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先看到冷紅袖，小臉上一下就亮了。
「冷姐姐來了！」
語氣熱乎得很，跟叫親姐姐沒什麼兩樣。
然後她的目光移到冷紅袖身後，看見了李璟言。
「大哥哥，你也來了。」
李璟言笑了一下，走到她跟前。
「來看看你，也想跟你說個事。」
他在花壇邊的石沿上坐下來，跟趙玉衡平視。
「我前不久接了個差事，要去參加一個江湖老前輩的壽宴。那地方離你家不遠，我想著把你一同帶過去，順路送你回家。」
趙玉衡眨了眨眼。
「江湖老前輩？」
「萬獸山莊的老莊主。」
這話剛出口，趙玉衡的眼睛一下子就圓了。
「是慕容爺爺嗎？！」
李璟言面上露出些許驚訝。
心裡倒不意外。
遊戲裡這丫頭跟萬獸山莊的關係他一清二楚，但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你認識？」
「認識啊！」趙玉衡用力點頭，聲音比剛才高了不少，「慕容爺爺還在我去年過生日的時候，送過我一隻很可愛的異獸呢！全身毛茸茸的，就這麼大——」
她用兩隻手比劃了一下大小。
李璟言笑著道：「那還真是湊巧了。我湊巧被大哥安排去賀壽，湊巧想著順路送你回去，你湊巧又認識人家。」
趙玉衡也跟著樂了。
不過笑了沒兩息，她的表情就變了，低頭摳了摳手指，抬起頭來看著李璟言。
「對了，大哥哥……你能跟我說說，那群陰沉沉的傢伙到底為什麼要抓我嗎？還讓我修煉那門功法。」
她問這話的時候，聲音小了不少，眼睛裡頭有藏不住的不安。
李璟言看了她兩息。
沒有繞彎子。
他把血鴉教的事情挑著說了一遍。
邪教，獻祭，爐鼎——沒有添油加醋，也沒刻意淡化，只是用她能聽懂的方式講了。
趙玉衡聽到一半的時候，臉就白了。
等聽完了，她攥著樹枝的手都在抖，整個人縮了縮。
「他們……要用我……」
「都過去了。」李璟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那邪教已經被連根拔了，抓你的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之後不會再有人來找你麻煩了。」
趙玉衡低著頭，好半天才慢慢把那股子後怕勁壓下去。
李璟言等她情緒緩過來，才又開口。
「不過有件事，我多嘴提一句。」
趙玉衡抬起頭看他。
「你回去之後，讓家人找個靠譜的師父教你武藝。」
「你這身資質是個好東西，但好東西就意味著會有人惦記。多學點本事，遇事能自保，也不白白埋沒了這份天賦。」
趙玉衡認真地點了點頭。
「大哥哥，我記住了。」
李璟言站起來，又摸了一把她的腦袋。
「行了，你接著玩吧。過幾天咱們就出發。」
他轉身往院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下頭。
趙玉衡沒繼續蹲著畫畫，而是跑到了冷紅袖身邊，仰著腦袋說了句什麼。
冷紅袖低頭看了她一眼。
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冷的。
但她伸出手，在趙玉衡頭頂輕輕按了一下。
李璟言收回視線，準備去城外別院。
兩個十境，雖然給的經驗比不過十一境的血鴉教教主，但也不算少。
而且，這次不是別人殺，是他殺的話，可不是組隊模式，給的經驗也會更多一些。
等之後血鴉教的其他人定罪完畢，也都是他的經驗包。
他可一點都不會嫌棄那些人等級低。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