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番外:談丞X岑文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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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ice帶著岑文星去找了那個按摩師。

  技術很好,但是流程也很麻煩。

  頭一次護理要耽誤一周。

  除去他負責按摩一次以外,這一周每天晚上都要有人幫他擦乳,擦油,做簡單按摩。

  這意味著岑文星有一周的放鬆假期,且得在這裡住下。

  Alice一個頭兩個大。

  她剛剛交往了一個小奶狗,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一個禮拜都要陪著岑文星做護理,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Alice焦頭爛額,「正好」「偶遇」談丞。

  Alice就把談丞帶去了小花園。

  岑文星正用平板看新聞。

  公家的離婚鬧得有點難看。

  公衢和公夫人下場在社交媒體上互撕。

  Alice:「星,你看我剛剛在湖邊碰到了誰?」

  岑文星看了談丞一眼,又看看Alice,收回視線,繼續翻看新聞。

  「想陪男朋友就走吧。」

  Alice歡天喜地地離開。

  岑文星:「你學了嗎?我看他配得東西不少。」

  按摩師弄得特別講究,有些東西岑文星都覺得沒必要,但對方很堅持。

  岑文星一度懷疑,他是想多收錢。

  談丞說他學了。

  到了晚上,岑文星發現,談丞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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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瓶瓶罐罐他都能搞定,按摩得也很細緻,從指腹揉到指尖,再從指尖揉回,手臂也沒有落下。

  岑文星都不耐煩了,談丞就哄他。

  應該是哄。

  聲音低低的,有點兒夾。

  就是聲音冷,才會聽上去不像哄,特別像某個冰冷的程序音。

  這種舒緩的按摩時間很長。

  岑文星困得打哈欠,面前電視上播放的電影都不能讓他打起精神。他眼皮打架,好幾次差點睡過去,睜開眼都能看到談丞在給他按摩。

  空氣里有精油淡淡的香氣。

  岑文星掙了掙,談丞輕輕壓住他的手。

  「別亂動,快好了。」

  「Alice都不願意做,你上趕著來,傻麼?」

  「我想見你。」談丞頓了頓,「你的手也很重要。」

  談丞:「醫生和我說,你的手要比一般小提琴家的問題更嚴重。」

  岑文星閉上眼睛。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何止是手,手臂,肩膀,甚至是脊椎,都或多或少有點兒問題。

  不然也不會一期護理,就把他留在這兒一周。

  「星星,你以後少練一點兒好不好?」

  岑文星沒有回答,放鬆心神,把一切都交給談丞。

  睜開眼的時候,談丞不在身邊,他身上蓋好了被子,床也放了下來。窗簾都貼心地拉上。

  岑文星打開窗簾,陽光鋪灑了大半張床。

  他洗漱好走出去,聽到這裡的傭人在抱怨,有個中國人闖進了廚房,說他喜歡的人吃不慣他們準備的早餐,正在親自下廚。

  岑文星走過去一看,不是談丞又是誰。

  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圍著格子圍裙,整個人看著有點兒彆扭。

  岑文星偏頭看了一眼談丞做的早飯。

  是他更偏愛的中式早餐。

  但是,賣相很差。

  看著就很難吃。

  岑文星選擇西式早餐。

  談丞做好面,一轉頭,岑文星倚著餐桌,吃著三明治和這裡的傭人笑著聊天,手裡的面忽然燙手。

  談丞默默放下,正打算自己吃了的時候,碗裡伸進來一雙筷子,夾走了兩根麵條。

  談丞怔怔地看著岑文星把麵條塞進嘴裡。

  岑文星吃完放下筷子。

  「你做完都不嘗一下的嗎?」

  談丞吃了一口。

  有點咸。

  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苦。

  這不是一碗能拿得出手的麵條。

  談丞默默地把碗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岑文星:「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給你做飯?」

  「嗯。」

  很咸。

  也是那次,他知道岑文星並不會做飯。

  讓他以後都不用再做。

  「你太氣人了,我把鹽罐子扣菜里了,加了好多水才化開藏進去。」

  「你沒有說過,我以為你只是不太精通。」

  「現在告訴你了,並且合理懷疑你在用這碗面,報復我。」

  「我沒有。」

  「那你把它都吃了。」

  談丞就真的坐下來,挑了很大一筷子的面,塞進了嘴裡。

  岑文星平靜地看著他吃完,沒有說話。

  按摩師的第二次按摩,從手部擴展到了全身,按的時候,手臂和胳膊都有點疼。按摩師說,如果不是前一晚談丞給他做的按摩夠徹底,他今天會更疼。

  話是這麼說。

  但還是很疼。

  按完了都還隱隱作痛,弄得岑文星一整天都很煩躁。

  到了晚上談丞給他按摩的時候,比昨晚還沒耐心。

  談丞哄人又很笨,岑文星煩躁道:「誰教你這麼哄人的?」

  談丞老實答:「網絡視頻。」

  岑文星一梗。

  心裡的煩躁莫名就散了,甚至有點想笑。

  談丞變身一個沒有感情的朗讀機器。

  「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男友,作為一個貼心男友應該做的一百件事,做了這幾件,你的女朋友一定會離不開你……」

  岑文星忍了忍,沒憋住笑。

  「要不你還是背個圓周率聽吧。」

  談丞真的開始背。

  岑文星笑得發抖。

  談丞莫名地看著他,用眼神問:「我還背嗎?」

  更好笑了。

  岑文星慢慢斂去面上的笑意,目不轉睛地看向他。

  安靜讓曖昧滋生,在心上催生無限的癢。

  「打賭嗎?」

  「賭什麼?」

  「賭你不敢在這個時候親我。」

  談丞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幾乎是立刻彎下腰來親他。

  岑文星靜靜地等著,在貼上的前一秒,說。

  「手疼,你怎麼停了?」

  談丞怔了一下,退了回去,繼續給他按摩。

  低聲,有點兒鬱悶,又有點兒委屈。

  「我不敢。」

  岑文星嘴角微揚。

  「我贏了。」

  「嗯。」

  「輕一點。」指按摩。

  「不可以。」

  「要是在|床|上,讓|你輕點呢?」

  談丞僵住,幾乎是瞬間就挺直了脊背,望向他。

  喉結滾動。

  口乾舌燥。

  他誠實道:「我不知道。」

  岑文星閉上眼,中斷了話題,就像提起的時候一樣突然。

  談丞專心給他按摩。

  動作輕緩,讓人不自覺地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

  努力會累。

  一路走來,也很累。

  尤其手疼的時候,更能夠切實地感覺到疲累。

  平淡和溫柔讓人貪戀。

  他需要一個可靠的港灣。

  「我剛剛賭贏了。」岑文星突然開口。

  談丞抬眸。

  岑文星閉著眼睛,好似睡著。

  「你要不要趁我睡著,偷親我?」

  手上的按摩,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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