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放長線
說好的民企，空天母艦什麼鬼 第1203章
從綜合實力上看，帝國仍然是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存量第一，技術也是第一。
即便是帝國海軍遭受重創，依託現有的造船產能也能在四到五年內補齊，這種恢復能力是其他國家望塵莫及的。
某種程度上阮文凱的判斷很正確，帝國並沒有喪失全球制霸的能力，只要資源傾斜，依然可以在亞太呼風喚雨招來一片狗腿子，依然可以讓周邊感到壓力如山。
但有能力≠能做，而且帝國現在插手亞太的代價比起以前嚴重了太多。
一年以前的帝國面對這種情況都用不著安南踩線，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大舉介入南洋到處找麻煩，但現在不行。
偏偏帝國如今還必須在全世界面前維持自己的霸主形象，避免在實力恢復期被人挑戰地位從而陷入惡性循環，因此絕不可能公開承認不敢介入。
聯邦不可能對外呈現軟弱的形象，而很多參議員、聯邦高官對外也總是表現出強硬態度，對干安南來說，他們從公開渠道了解到的帝國仍然是強大無比的，只不過傷及皮毛。
當IAA私下發出警告，安南的第一反應是認為帝國在設套，因為這與帝國外在表現形象不符。
如果阮文凱和稜角大樓通熱線電話，得到的回答也一定是強硬的。
帝國有苦說不出的強撐著，安南信以為真一這原本是好消息，可當虎皮要被戳破的時候大為不妙了。
IAA一直到最後一刻也沒放棄勸安南放棄行動，但換來的只是後者緊急調換人員，反而更加小心的行事。
2月的最後一天，隸屬於諾威航海公司的M/T General Ace號油輪從納土納起航，這艘油輪滿載重量達到了27.5萬噸，從半年前開始便服務於納土納—明州航線，將源源不斷的原油送往長三角。
那裡交通發達煉化廠眾多，和魯省一樣是主要的靠港地，瓊州石化產業因為才新建不久吃不了多少產能，目前主要消化來自南沙的原油。
對於船員們來說這是一趟好活計，東石油出手大方直接續了一年的合約，油輪每15天往返一趟，會頻繁靠港。
每次靠港因為泊位緊張和輸油能力有限都得等待一兩天，因此船員們相當於沒半個月就就能上岸溜達幾天，比起跑遠洋航線幾個月不上岸舒服多了。
General Ace號有27名船員，不過對於短途固定航線來說過分充裕，長時間下來難免出現懈怠情況。
唯一值得注意的只是航線問題，General Ace號往返會固定經過安南附近的一條航道，那裡水文條件最好，也不會被南海狂暴的天氣波及，就是有點貼近安南領海線，如果不小心進入會無端多出些麻煩。
可半年多下來一直相安無事，便也沒人在意。
在完全無人在意的情況下，兩個瘦小的亞裔水手鬼鬼祟祟進了底艙。
「唐總，唐總，我們的一條油輪被扣了，我們目前正在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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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石油公司總經理劉承才的聲音並沒有多慌張，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次常規的意外。
General Ace號由東石油僱傭，諾威公司承運，目前雙方都在進行交涉，只不過蓋金是重大利益相關方所以親自通知。
「情況已經發回來了，就是一艘油輪出現故障液壓油泄露，被安南水警以污染水域名義扣下來，無非就是想敲詐些錢財。
諾威公司已經在處理，並且緊急安排另一艘同類型油輪來頂替任務，不會有差錯。」
唐文其實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他一直用AI關注著安南的動向，此時已經快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劉總，請你通知諾威公司，這件事涉及到蓋金公司能源輸送安全，你們可以退出，我們全權接管處理。」
「額，啊？有那麼嚴重嗎。」
「有，非常有！」
唐文語氣嚴厲：「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意外，我懷疑這是安南在為以前與海上聯防隊的一點點摩擦進行報復，故意擾亂我司石油輸送渠道，已經不是簡單的糾紛問題。
如果這一次我們息事寧人，以後就永遠少不了麻煩！告訴諾威公司船隻扣押期間的損失蓋金兜底，堅決不要妥協！」
「那，那好，我現在通知他們。」
掛斷電話後，唐文拿出三摺疊：
【塔菲，給我接聯防隊作戰部！】
AI通過星連結入海上聯防隊的艦隊通訊網絡，發起群體呼叫。
海上聯防隊的現代戰艦才入列半個月，目前正在周邊進行適應性訓練，因此他把納土納島以及雷霆防務的頻道也接了進來。
新戰艦帶來的通訊進步使得視頻會議可以進行，只是因為星鏈衛星較少解析度有些低。
等人差不多到齊後他先簡明說完情況，緊接著發出命令：「我本來願意與南洋和平共處一起發財，可安南非但不與我們深化合作，反而故意擾亂蓋金的正常經營，扣押了一條無辜的油輪。
一旦妥協，就意味著以後我們的航線時時刻刻受到威脅！」
手底下的艦長們早就熟悉了唐文的作風，此時壓根不問具體原委，直接就跳到了執行層次。
王五惡狠狠的說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挑釁了，必須重拳出擊，不留餘地！乘風號雖然剛入列不久，但我代表全體船員堅決同意參與行動，給予挑釁者迎頭痛擊！」
緊隨其後的是展宏圖猙獰的表情：「狼牙特戰旅全體已做好準備，我已命令空降營登機，三個小時內可以出動！」
正在納土納基地訓練的飛行中隊也不甘示弱，雷戰挺身跨立，高聲喊道：「我們可以繼續駕駛鷂式戰機出戰，掩護水面集群！」
一個個作戰單位接連表達決心，讓唐文非常滿意，但他沒有先下達出動命令：「全體保持隨時出動狀態，海上聯防隊第一分隊即刻前往事發海域接洽，提前釋放無人機監視提供情報支持。
在我的命令前，誰也不能擅動！」
視頻會議結束，唐文招來胡麗：「你現在立即組織法務團隊去安南，我司已經全權代理處理GeneralAce號事件，你需要代表公司去嚴正抗議！」
胡麗對自己老闆也是頗有了解了，點頭後就等著「但是」出現。
「但是唐文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交涉不是目的，我要你以最囂張，最惡劣的態度去讓猴子發瘋，最好做出一些衝動的事。
我的人會保你安全，不過如果你有顧慮也可以說出來，沒有關係。」
「唐總，我可以的！」
胡麗沒有半分遲疑就答應下來，她知道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和公司其他高管不一樣，吳龍是唐文一路帶出來的親信，李正陽等後來的高管靠的是出色的能力和才華，而她只是來得早而已。
論能力頂多算個中級財務，人事管理也稱不上高明，姿色也更是不存在，急需表現自己。
至於安全————她可一點都不擔心，連帝國都不能把蓋金怎麼樣，安南又算什麼？
扣押GeneralAce號後，陳氏玉梅就立即回到地下室，忐忑的靠近了模型。
雖然不信任IAA，但他們連番多次提醒也未免令人生疑。
船舵一如既往的擺動，陳氏玉梅急忙記錄電碼，只是這一次卻不敢同時寫下譯文，直到所有電文都寫完才膽戰心驚的翻譯。
翻譯到一半時她停下筆，坐在地上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你們證明了自己的決心，獲得了偉大的失落帝國的基礎信任，我們已對Gaijin做出警告。】
下半部分是：
【繼續保持行動，你們最終將獲得成為帝國附庸的資格，以及免費的空中援助。】
陳氏玉梅帶著譯文如同一陣風出現在阮文凱面前，欣喜地遞了過去。
後者掃了一眼，心中已然大定。
有這封信息至少說明失落帝國是騙局的可能性大大減小了—但還不能完全確定，畢竟電文中沒有什麼實質的東西。
但他也不敢去向失落帝國索取，畢竟後者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大，連五大善人都是愛答不理的，安南有什麼資格在他們面前談條件？
「暫且觀望，電文中說他們已經警告了蓋金，必須得先看到效果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是！」
打發走陳氏玉梅，阮文凱繼續思索了一會，既然還沒有完全確定，那下一步也就有待商榷。
如果一切都是騙局————他下意識抗拒這個可能，但現在已經避無可避。
安南情報局也深刻分析了唐文的個人性格，得出的結論是此人簡直是天降煞星，行事風格完全取決於實力對比，只要他認為實力能碾壓完全不會有談判的可能。
呂宋跪了，抓哇即將淪為蓋金控制的自留地，安南無法逃避。
矽谷X大廈
原本的MDA聯盟總部，僅僅風光了不到兩年就一副蕭條破敗之相。
從一月中旬的網際網路泡沫爆發到現在，納斯達克指數一路狂跌，最開始的1000多點跌幅不是黑天鵝，反而是崩潰的開始。
從最高4780點，如今正在2050點徘徊，全世界專家都悲觀的預測遲早會繼續下跌，因為許多大企業也岌岌可危。
原始界限泡沫危機只是把實力不足的小公司清洗出局，大公司憑藉著積攢的資本慢慢熬過了寒冬，並且順利轉型。
但在本世界線，帝國的網際網路性質大公司以及背後的靠山全都著重參與了MDA計劃。
首先暴雷的是思科。
在唐文以MDA計劃引入WIFI基站思路後，思科便梭哈投入WIFI研製，積極擁抱未來。
當時帝國各州都爭相想要率先部署移動網際網路，下達了大量意向訂單，思科因此在技術不成熟的情況下便提前布置產線，囤積材料。
MDA計劃失敗直接導致WIFI從明星變成不受待見的垃圾，其弱得可憐的傳輸半徑、占用重要公共通訊頻段的問題集中爆發。
WIFI的信號頻段與多種重要的公共基礎設施、軍用設施的信號重疊，在未來的路由器晶片中都內置規避算法，一旦檢測到更高優先級的信號便立即讓路，但此時並沒有這樣的技術。
帝國軍方和聯邦率先要求在公共場所禁用WIFI基站和路由器以防止干擾重要信號傳輸，直接宣
告WIFI技術的死刑。
原本思科在MDA計劃結束後還想自救，緊急將基站改為路由器向學校、公司宣傳無線網絡發射器，結果直接遭受重擊。
思科高層說服不了稜角大樓一目前聯邦對於唐文處於憎恨狀態，連帶憎恨唐文創造的東西，WIFI不是唐文發明的卻實實在在由唐文發揚光大，就等於打上了他的標籤，是避之不及的邪惡技術。
哪怕思科提出可以增加跳頻程序，稜角大樓還是堅持一刀切。
思科立即陷入財務窘境，投資者開始驚慌，然後又迎來了網際網路泡沫，最終撐不住成為了第一個爆雷的大公司。
思科股價在50天內從130美元跌到35美元，市值從5500億美元暴跌到1500億美元，並且極不穩定還有繼續探底的趨勢。
思科緊接著發起大規模裁員，有離職員工投入在WIFI項目中公司虧損了超過40億美元，流動資金已經枯竭。
即便思科還有著龐大的交換機市場，可在整體悲觀無比的股市面前仍然無能為力，許多電信運營商也害怕思科交付不出產品取消或者延後訂單，更是雪上加霜。
並且思科的股權隱患也因此暴露，他們沒有特別大的股東，推廣員工持股，員工以及散戶共持有40%股份，而這些群體恰恰是經受不起風險考驗的。
少數大股東中的紅杉和摩根史坦利毫不猶豫清倉止損，散戶和員工見狀只能爭先恐後跟隨。
風光無限的思科，即便還擁有強大的技術實力和資本底蘊，也逃不過大廈將傾的命運。
董事會私底下已經在尋求收購方，但其他大集團也都因為MDA虧到自閉，哪裡敢接這個攤子。
摩托羅拉、惠普、IBM等巨頭都因為卓越的遠見重金投資了MDA，虧損一點不比思科少，自己都深陷危機根本無暇顧及外界。
在這種情況下，CE0約翰·錢伯斯代表董事會登臨X公司。
現在X公司狀況也不佳，但誰都知道X公司背後的那個人。
唐文在國內大把撒錢，又有石油大戶身份加持，公認全球最不缺錢之人。
如果被這位網際網路教父收購，思科未必不能起死回生。
從綜合實力上看，帝國仍然是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存量第一，技術也是第一。
即便是帝國海軍遭受重創，依託現有的造船產能也能在四到五年內補齊，這種恢復能力是其他國家望塵莫及的。
某種程度上阮文凱的判斷很正確，帝國並沒有喪失全球制霸的能力，只要資源傾斜，依然可以在亞太呼風喚雨招來一片狗腿子，依然可以讓周邊感到壓力如山。
但有能力≠能做，而且帝國現在插手亞太的代價比起以前嚴重了太多。
一年以前的帝國面對這種情況都用不著安南踩線，隨便找個理由就能大舉介入南洋到處找麻煩，但現在不行。
偏偏帝國如今還必須在全世界面前維持自己的霸主形象，避免在實力恢復期被人挑戰地位從而陷入惡性循環，因此絕不可能公開承認不敢介入。
聯邦不可能對外呈現軟弱的形象，而很多參議員、聯邦高官對外也總是表現出強硬態度，對干安南來說，他們從公開渠道了解到的帝國仍然是強大無比的，只不過傷及皮毛。
當IAA私下發出警告，安南的第一反應是認為帝國在設套，因為這與帝國外在表現形象不符。
如果阮文凱和稜角大樓通熱線電話，得到的回答也一定是強硬的。
帝國有苦說不出的強撐著，安南信以為真一這原本是好消息，可當虎皮要被戳破的時候大為不妙了。
IAA一直到最後一刻也沒放棄勸安南放棄行動，但換來的只是後者緊急調換人員，反而更加小心的行事。
2月的最後一天，隸屬於諾威航海公司的M/T General Ace號油輪從納土納起航，這艘油輪滿載重量達到了27.5萬噸，從半年前開始便服務於納土納—明州航線，將源源不斷的原油送往長三角。
那裡交通發達煉化廠眾多，和魯省一樣是主要的靠港地，瓊州石化產業因為才新建不久吃不了多少產能，目前主要消化來自南沙的原油。
對於船員們來說這是一趟好活計，東石油出手大方直接續了一年的合約，油輪每15天往返一趟，會頻繁靠港。
每次靠港因為泊位緊張和輸油能力有限都得等待一兩天，因此船員們相當於沒半個月就就能上岸溜達幾天，比起跑遠洋航線幾個月不上岸舒服多了。
General Ace號有27名船員，不過對於短途固定航線來說過分充裕，長時間下來難免出現懈怠情況。
唯一值得注意的只是航線問題，General Ace號往返會固定經過安南附近的一條航道，那裡水文條件最好，也不會被南海狂暴的天氣波及，就是有點貼近安南領海線，如果不小心進入會無端多出些麻煩。
可半年多下來一直相安無事，便也沒人在意。
在完全無人在意的情況下，兩個瘦小的亞裔水手鬼鬼祟祟進了底艙。
「唐總，唐總，我們的一條油輪被扣了，我們目前正在交涉。」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東石油公司總經理劉承才的聲音並沒有多慌張，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次常規的意外。
General Ace號由東石油僱傭，諾威公司承運，目前雙方都在進行交涉，只不過蓋金是重大利益相關方所以親自通知。
「情況已經發回來了，就是一艘油輪出現故障液壓油泄露，被安南水警以污染水域名義扣下來，無非就是想敲詐些錢財。
諾威公司已經在處理，並且緊急安排另一艘同類型油輪來頂替任務，不會有差錯。」
唐文其實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他一直用AI關注著安南的動向，此時已經快壓制不住內心的喜悅：「劉總，請你通知諾威公司，這件事涉及到蓋金公司能源輸送安全，你們可以退出，我們全權接管處理。」
「額，啊？有那麼嚴重嗎。」
「有，非常有！」
唐文語氣嚴厲：「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意外，我懷疑這是安南在為以前與海上聯防隊的一點點摩擦進行報復，故意擾亂我司石油輸送渠道，已經不是簡單的糾紛問題。
如果這一次我們息事寧人，以後就永遠少不了麻煩！告訴諾威公司船隻扣押期間的損失蓋金兜底，堅決不要妥協！」
「那，那好，我現在通知他們。」
掛斷電話後，唐文拿出三摺疊：
【塔菲，給我接聯防隊作戰部！】
AI通過星連結入海上聯防隊的艦隊通訊網絡，發起群體呼叫。
海上聯防隊的現代戰艦才入列半個月，目前正在周邊進行適應性訓練，因此他把納土納島以及雷霆防務的頻道也接了進來。
新戰艦帶來的通訊進步使得視頻會議可以進行，只是因為星鏈衛星較少解析度有些低。
等人差不多到齊後他先簡明說完情況，緊接著發出命令：「我本來願意與南洋和平共處一起發財，可安南非但不與我們深化合作，反而故意擾亂蓋金的正常經營，扣押了一條無辜的油輪。
一旦妥協，就意味著以後我們的航線時時刻刻受到威脅！」
手底下的艦長們早就熟悉了唐文的作風，此時壓根不問具體原委，直接就跳到了執行層次。
王五惡狠狠的說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挑釁了，必須重拳出擊，不留餘地！乘風號雖然剛入列不久，但我代表全體船員堅決同意參與行動，給予挑釁者迎頭痛擊！」
緊隨其後的是展宏圖猙獰的表情：「狼牙特戰旅全體已做好準備，我已命令空降營登機，三個小時內可以出動！」
正在納土納基地訓練的飛行中隊也不甘示弱，雷戰挺身跨立，高聲喊道：「我們可以繼續駕駛鷂式戰機出戰，掩護水面集群！」
一個個作戰單位接連表達決心，讓唐文非常滿意，但他沒有先下達出動命令：「全體保持隨時出動狀態，海上聯防隊第一分隊即刻前往事發海域接洽，提前釋放無人機監視提供情報支持。
在我的命令前，誰也不能擅動！」
視頻會議結束，唐文招來胡麗：「你現在立即組織法務團隊去安南，我司已經全權代理處理GeneralAce號事件，你需要代表公司去嚴正抗議！」
胡麗對自己老闆也是頗有了解了，點頭後就等著「但是」出現。
「但是唐文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交涉不是目的，我要你以最囂張，最惡劣的態度去讓猴子發瘋，最好做出一些衝動的事。
我的人會保你安全，不過如果你有顧慮也可以說出來，沒有關係。」
「唐總，我可以的！」
胡麗沒有半分遲疑就答應下來，她知道這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和公司其他高管不一樣，吳龍是唐文一路帶出來的親信，李正陽等後來的高管靠的是出色的能力和才華，而她只是來得早而已。
論能力頂多算個中級財務，人事管理也稱不上高明，姿色也更是不存在，急需表現自己。
至於安全————她可一點都不擔心，連帝國都不能把蓋金怎麼樣，安南又算什麼？
扣押GeneralAce號後，陳氏玉梅就立即回到地下室，忐忑的靠近了模型。
雖然不信任IAA，但他們連番多次提醒也未免令人生疑。
船舵一如既往的擺動，陳氏玉梅急忙記錄電碼，只是這一次卻不敢同時寫下譯文，直到所有電文都寫完才膽戰心驚的翻譯。
翻譯到一半時她停下筆，坐在地上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你們證明了自己的決心，獲得了偉大的失落帝國的基礎信任，我們已對Gaijin做出警告。】
下半部分是：
【繼續保持行動，你們最終將獲得成為帝國附庸的資格，以及免費的空中援助。】
陳氏玉梅帶著譯文如同一陣風出現在阮文凱面前，欣喜地遞了過去。
後者掃了一眼，心中已然大定。
有這封信息至少說明失落帝國是騙局的可能性大大減小了—但還不能完全確定，畢竟電文中沒有什麼實質的東西。
但他也不敢去向失落帝國索取，畢竟後者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大，連五大善人都是愛答不理的，安南有什麼資格在他們面前談條件？
「暫且觀望，電文中說他們已經警告了蓋金，必須得先看到效果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是！」
打發走陳氏玉梅，阮文凱繼續思索了一會，既然還沒有完全確定，那下一步也就有待商榷。
如果一切都是騙局————他下意識抗拒這個可能，但現在已經避無可避。
安南情報局也深刻分析了唐文的個人性格，得出的結論是此人簡直是天降煞星，行事風格完全取決於實力對比，只要他認為實力能碾壓完全不會有談判的可能。
呂宋跪了，抓哇即將淪為蓋金控制的自留地，安南無法逃避。
矽谷X大廈
原本的MDA聯盟總部，僅僅風光了不到兩年就一副蕭條破敗之相。
從一月中旬的網際網路泡沫爆發到現在，納斯達克指數一路狂跌，最開始的1000多點跌幅不是黑天鵝，反而是崩潰的開始。
從最高4780點，如今正在2050點徘徊，全世界專家都悲觀的預測遲早會繼續下跌，因為許多大企業也岌岌可危。
原始界限泡沫危機只是把實力不足的小公司清洗出局，大公司憑藉著積攢的資本慢慢熬過了寒冬，並且順利轉型。
但在本世界線，帝國的網際網路性質大公司以及背後的靠山全都著重參與了MDA計劃。
首先暴雷的是思科。
在唐文以MDA計劃引入WIFI基站思路後，思科便梭哈投入WIFI研製，積極擁抱未來。
當時帝國各州都爭相想要率先部署移動網際網路，下達了大量意向訂單，思科因此在技術不成熟的情況下便提前布置產線，囤積材料。
MDA計劃失敗直接導致WIFI從明星變成不受待見的垃圾，其弱得可憐的傳輸半徑、占用重要公共通訊頻段的問題集中爆發。
WIFI的信號頻段與多種重要的公共基礎設施、軍用設施的信號重疊，在未來的路由器晶片中都內置規避算法，一旦檢測到更高優先級的信號便立即讓路，但此時並沒有這樣的技術。
帝國軍方和聯邦率先要求在公共場所禁用WIFI基站和路由器以防止干擾重要信號傳輸，直接宣
告WIFI技術的死刑。
原本思科在MDA計劃結束後還想自救，緊急將基站改為路由器向學校、公司宣傳無線網絡發射器，結果直接遭受重擊。
思科高層說服不了稜角大樓一目前聯邦對於唐文處於憎恨狀態，連帶憎恨唐文創造的東西，WIFI不是唐文發明的卻實實在在由唐文發揚光大，就等於打上了他的標籤，是避之不及的邪惡技術。
哪怕思科提出可以增加跳頻程序，稜角大樓還是堅持一刀切。
思科立即陷入財務窘境，投資者開始驚慌，然後又迎來了網際網路泡沫，最終撐不住成為了第一個爆雷的大公司。
思科股價在50天內從130美元跌到35美元，市值從5500億美元暴跌到1500億美元，並且極不穩定還有繼續探底的趨勢。
思科緊接著發起大規模裁員，有離職員工投入在WIFI項目中公司虧損了超過40億美元，流動資金已經枯竭。
即便思科還有著龐大的交換機市場，可在整體悲觀無比的股市面前仍然無能為力，許多電信運營商也害怕思科交付不出產品取消或者延後訂單，更是雪上加霜。
並且思科的股權隱患也因此暴露，他們沒有特別大的股東，推廣員工持股，員工以及散戶共持有40%股份，而這些群體恰恰是經受不起風險考驗的。
少數大股東中的紅杉和摩根史坦利毫不猶豫清倉止損，散戶和員工見狀只能爭先恐後跟隨。
風光無限的思科，即便還擁有強大的技術實力和資本底蘊，也逃不過大廈將傾的命運。
董事會私底下已經在尋求收購方，但其他大集團也都因為MDA虧到自閉，哪裡敢接這個攤子。
摩托羅拉、惠普、IBM等巨頭都因為卓越的遠見重金投資了MDA，虧損一點不比思科少，自己都深陷危機根本無暇顧及外界。
在這種情況下，CE0約翰·錢伯斯代表董事會登臨X公司。
現在X公司狀況也不佳，但誰都知道X公司背後的那個人。
唐文在國內大把撒錢，又有石油大戶身份加持，公認全球最不缺錢之人。
如果被這位網際網路教父收購，思科未必不能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