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唐文不等式
第1138章 唐文不等式
棕櫚和橡膠平均隔幾天就要收割一次，11月更是產能高峰，而拉賈瓦利家族的種植園因為近期的混亂導致收割太少，譚克美到任後立即就重新組織收割。
他先讓穆利亞迪老實點，這些人留著有用，但肯定要再經過篩選和重新立規矩，以前的那些爛活得立即停止。
雷霆防務調來了一個營新兵先接管種植園的出入口和重要道路，國內招募的員工則開始連夜查帳，先搞清楚拉賈瓦利家族留下的攤子。
第二天下午，聯合農業在初步理清種植園情況後就在以前的位置重開了數十個收工點。
用不著他們打廣告，附近十萬收割工都指著種植園吃飯呢，時時刻刻都關注著種植園的情況。
只是前一段時間過江龍和地頭蛇斗得太狠，收割工作自然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收工點一重開馬上就迎來了眾多當地人，被調來臨時充任HR的新兵營班長韓伍都看傻了眼I
「乖乖，這得有一千人吧！」
招工點面前的空地、山坡上都擠滿了瘦小黑黝的農工，但他們並不上前，就像是看大戲般干站著。
這讓招收點附近負責維持秩序的十幾名新雇員如臨大敵，他們才開始接受正規的軍事化培
訓，雖然配發了武器但也根本無法應對上千人亂起來的情況。
眼看一個新雇員都要把槍口抬起來了，韓伍連忙喝止，然後朝一旁的本地小青年揮手：「斯拉梅，你，過來。」
為了配合招工點工作，譚克美讓穆利亞迪找了些能翻譯的人才，斯拉梅就是其中之一，據說以前在灣島做過幾年生意所以會中文。
後者趕忙惶恐地低頭：「長官，您要什麼？」
韓伍扯下桌布，將鋼筆的墨水瓶遞給他：「寫字，把我們的要求寫上去，字要大，要簡單清楚。」
斯拉梅連忙按吩咐蘸著墨水開始寫，隨後將桌布掛在涼棚上。
韓伍隨後又找來一個電喇叭，讓斯拉梅開始喊：「高薪招臨時工，招長期工」
「臨時割膠工至高日結12000盾，月結割膠工至高40萬盾」
「無中介費，不抽成，當日現結先發」
「長期工可預支半月工資」
斯拉梅開始不斷重複福利，一直旁觀的割當地人群立刻開始騷動，隨後如洪水般呼啦啦湊了上來。
只要聯合農業開始招工有活干，他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他們都齊齊在距離招工點幾步外停下，看著床單上的文字：「所有臨時工、長期工包三餐，每日園口至城鎮免費汽車接送」
「日結割膠工：10000~12000盾/日」
「長期割膠工：30萬~40萬盾/月，月休4天」
「日結收運工：7500~8000盾/日」
「長期收運工：23萬~28萬盾/月，月休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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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輔助工：7000~8000盾/日」
「長期輔助工：23萬~28萬盾/月，月休4天」
韓伍負責的點位只負責橡膠園，工資也經過總部核算在合理範圍內。
單從數字上來講和以前差別不大，但多了一些福利，另外就是現結沒有剋扣，這其實就相當於提了20%以上薪資。
對於當地人來說他們對工價門清，可那些福利就是聞所未聞。
前排躊躇著的割膠工普特拉和他妻子努爾哈亞蒂雖然才二十幾歲，但都是快十年經驗的熟練工，已經有些意動。
兩個壯勞力其實都能拿最高一檔工資，然而以往這裡的各種剋扣和幫派敲詐讓他們根本存不下錢，前一個月沒怎麼幹活，家裡立刻就拮据起來。
努爾哈亞蒂推了推自己的丈夫：「試試吧，他們說不抽成。還有包車，我們少走兩三個小時，以後飯也不用做了。」
「說得好聽。」
普特拉猶豫不決，蓋金在抓哇的名聲在抓哇當局的運作下可不算好，之前拉賈瓦利的打手更是宣傳聯合農業會把人綁到東大工廠去。
官方層面宣傳中，唐文更是成了邪惡的華商頭目，海上聯防隊被說成是海盜艦隊。
只是————光看這些招牌和那個本地翻譯喊的話，聯合農業好像也沒那麼壞啊。
想到再不幹活家裡更活不下去，普特拉賣出了第一步。
韓伍立刻坐直了身子，在斯拉梅的翻一下問他的年齡，應聘的工種。
「普特拉，我12歲就割膠，想做包月熟練工。」
他攤手給兩人看手上的老繭以及腰上盤到光滑的小刀，證明自己的確是老師傅。
韓伍點點頭，登記了他的信息後說道：「十年經驗，你可以拿40萬盾最高一檔，做滿一年額外發2個月工資作為獎金。
在這裡簽字，明天早上就來上班。」
普特拉也沒想到這麼簡單，立刻問道：「工資壓多久？要交多少介紹費？」
「沒有這個東西，每個月工資次月5號發，可以預支半個月工資，不過要先押證件。」
「我想預支20萬盾。」
普特拉說完這句話時感到後背發熱，回頭就看到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是黑壓壓的人影，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們。
韓伍當即打開帶來的錢箱，點出鈔票放在桌上：「你先去旁邊領工牌再拿錢，那邊是公司班車，每天早中晚都有班次，路邊有發車時間。」
普特拉看到那些班車實際上是一些卡車————還是一些很復古的軍綠色卡車。
沒錯，那是蓋金的標誌性載具十輪大卡。
不是沒錢買正經客車，是譚克美在抓哇待了大半年發現這裡氣候太特麼惡劣了，濕熱的空氣與遍地泥水路簡直就是機械殺手。
雷霆防務靠汽修班天天維護才能保持車輛不生鏽不出故障，否則一般的汽車會很快爛的不像樣。
而且電氣化程度越高越容易壞，加上當地的路暫時沒法走重車，他便申請了一批十輪大卡。
這種二戰老玩意經歷了全世界上百個國家的長期檢驗，不容易壞、壞了也很好修，而且車比較輕不容易陷車。
至於什麼卡車載人的安全問題————誰管這個啊，敞篷還涼快呢！
普特拉暈乎乎地辦完了工牌，領錢的時候還有些緊張，試探了幾番才小心放進懷裡。
正要起身離開時韓伍又叫住了他，普特拉緊張地回過頭，就見韓伍偏頭示意地上的礦泉水，讓斯拉梅翻譯：「拿一瓶，別中暑了。」
當看到普特拉揣著20萬盾和一瓶水離開，原本觀望的人群立刻爭先恐後地往前擠。
「我也是熟練工，我做長期！」
「我好叻哚，識講中文添！」
韓伍急忙命令雇員們擋在面前：「全都排隊，都排好隊！剛剛是誰在說中文，你先過來！」
躁動的人群之外，幾個戴著斗笠的「割膠工」卻臉色難看起來。
「老大，這些華人不過是多給了一點錢，豬仔們就都不要臉面了！」
「預支20萬盾，真是有錢啊！」
「一個20萬，十個就是200萬，搞他一票。」
兩個小弟一唱一和的，他們正是原先依附拉賈瓦利種植園的幫派。
以前他們做中介的活，也放貸，但現在新東家直接將他們趕走，便開始打起了歪主意。
雖說聯合農業看起來就不好惹，可失去了大樹後他們本來也沒了收入來源，就打算在離開前撈一筆走人，自然不怕報復。
「老大」顯然也有些意動：「回城裡再說，不給這些華人一些下馬威，他們就以為是他們的地盤了。」
三人悄悄退去，打算召集幫眾在聯合農業勢力薄弱的城中大幹一票。
而與此同時的汽車接送點處，雷霆防務的司機打開十輪大卡駕駛艙的旋轉口，將一挺12.7
毫米M2白朗寧重機槍架在頂上。
這是與十輪大卡一起配套的贈品，不過之前為了避免嚇到工人先拆了下來，為了安全起見路途中還得裝回去。
（原裝十輪大卡，即CCKW353卡車原廠駕駛室可安裝大口徑機槍）
京城「唐總，我們的第一天招工非常順利，31000名招工計劃圓滿完成。收割工作順利展開，當地人已經基本消除了原先的誤解。」
接到譚克美的電話，唐文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問道：「有沒有誰在負隅頑抗，或者繼續搞破壞？」
「沒有，我用四架直升機在周邊城鎮和鄉村仔細查看過了，確定沒人搗亂。
原先我還擔心當地公路經常出現的劫匪，目前也沒有看到。」
「很好，繼續推進！」
唐文掛斷電話，聯合農業終止走上正軌，無疑是個好消息。
而最近全世界也冒出了許多變化，首先是各國逐漸開始在官方層面承認外星文明威脅確鑿存在。
歐空局最近被曝出計劃進行激烈的內部改革，打算從一個鬆散組織進化為強力航天機構，以高效率推進近地軌道防禦計劃。
帝國更是風頭無兩，稜角大樓宣布成立太空作戰司令部，不過可能是因為太空軍涉及太多關節還沒有成立。
NASA則對外一次性公開了四個計劃：
星座計劃、赫爾墨斯計劃、門戶計劃、星鏈計劃。
星座計劃是指以太空梭為基礎發展「戰神」系列巨型火箭與獵戶座飛船，支撐重返月球以及未來的近地防禦計劃。
（由於星座計劃實際未能實施，戰神系列火箭有多個不確定型號變種）
門戶計劃則指「門戶」空間站，即將已建好的ISS國際空間站艙段改造，通過太空梭和太空拖船湊合著運到月球，組建環月空間站供太空人長期駐留。
在對外公開信中「門戶」空間站是為了挖掘月球外星文明遺址，以及在面對外太空威脅時作為前哨站。
赫爾墨斯計劃自然是那個龐大的核動力空間站/飛船項目，NASA公布的計劃中就直接明確提到了東大艙段、毛子艙段，設計總預算3000億美元。
星鏈計劃和唐文的星網稍稍有些不同，NASA的星鏈計劃是發射5000顆武裝衛星組成地球軌道防禦帶，沒什麼商業用途。
至於怎麼發射這麼多衛星————公開計劃顯示將採用可重複使用火箭以及單級入軌空天飛機，由麥道（軍用）、諾斯諾普、洛克馬丁參與競標。
其中麥道勝算最大，他們以前搞過的三角快帆可重複使用火箭試驗機起點最高，新任麥道CE0直接宣布將會製造對標星艦的全回收式可回收火箭。
外交層面，最近幾天帝國的高層官員都在公共場合大聲讚嘆東大是人類希望的重要組成部分，宣布將要不斷加強合作。
落實到具體行動上，武言被邀請前往帝國參加他們舉辦的行星防禦航天峰會，另外又放寬了關稅策略。
11月5日，與0PEC第二次協商會議開始。
相比於第一次碰面，尼爾基做出了大幅度讓步：
承認東大在0PEC具備常任理事席位，並為唐文單獨設立特別席位，擁有重大決策權。
貨幣方面，要求對外結算貨幣中美元應占比至少70%。
但在減產計劃方面，OPEC依然不鬆口。
唐文想要蓋金自己決定控制產量讓OPEC無法忍受，尼爾基在會議上直言共同控制產量才是OPEC的核心目標，如果蓋金自己搞那加入OPEC也沒有意義。
他只鬆口允許蓋金將日產量減產數字從原來的至400萬噸調整到至550萬噸，並聲明在此方面無法妥協。
第二次談判於是在此出現重大分歧，宣布再次休會。
會後，己方談判組開始復盤條件。
「減產的確是OPEC的核心目的，我看沒必要堅持獨立計劃。」
劉承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我們不按照OPEC計劃減產，那就意味著即享受了OPEC的待遇又不辦事，的確不太厚道。」
唐文聽到這番言論不斷搖頭。
他倒是不認為劉承才是偏向老外，只不過此時國內絕大多數人都覺得要在國際上讓步尋求認同。
加上東大的國際道德水平太高，被輿論侵染以為外面更文明更道德，就覺得應該守規矩。
要一直等到貿易戰時代，主流思想才會扭轉過來，大多數才會知道國外那些暴發戶是什麼玩意。
「老劉，不是我們加入OPEC，是OPEC求著讓我們加入，而且加入OPEC≠我要履行約定。」
在場其他人都被唐文的驚人言論所震驚，似乎都不知道這種話是怎麼淡定說出來的。
只有趙漢德在意料之中，他可知道唐文都打算以後討老佛爺的債了，壓根對所謂的國際秩序沒有任何敬畏。
有人忍不住說道：「可我們觸及了對方底線，萬一崩了————」
唐文繼續發言：「既然0PEC有他的底線，那就換個符合我們底線的組織！我們單獨把毛子、委瑞內拉、波斯的人拉過來！」
棕櫚和橡膠平均隔幾天就要收割一次，11月更是產能高峰，而拉賈瓦利家族的種植園因為近期的混亂導致收割太少，譚克美到任後立即就重新組織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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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點一重開馬上就迎來了眾多當地人，被調來臨時充任HR的新兵營班長韓伍都看傻了眼I
「乖乖，這得有一千人吧！」
招工點面前的空地、山坡上都擠滿了瘦小黑黝的農工，但他們並不上前，就像是看大戲般干站著。
這讓招收點附近負責維持秩序的十幾名新雇員如臨大敵，他們才開始接受正規的軍事化培
訓，雖然配發了武器但也根本無法應對上千人亂起來的情況。
眼看一個新雇員都要把槍口抬起來了，韓伍連忙喝止，然後朝一旁的本地小青年揮手：「斯拉梅，你，過來。」
為了配合招工點工作，譚克美讓穆利亞迪找了些能翻譯的人才，斯拉梅就是其中之一，據說以前在灣島做過幾年生意所以會中文。
後者趕忙惶恐地低頭：「長官，您要什麼？」
韓伍扯下桌布，將鋼筆的墨水瓶遞給他：「寫字，把我們的要求寫上去，字要大，要簡單清楚。」
斯拉梅連忙按吩咐蘸著墨水開始寫，隨後將桌布掛在涼棚上。
韓伍隨後又找來一個電喇叭，讓斯拉梅開始喊：「高薪招臨時工，招長期工」
「臨時割膠工至高日結12000盾，月結割膠工至高40萬盾」
「無中介費，不抽成，當日現結先發」
「長期工可預支半月工資」
斯拉梅開始不斷重複福利，一直旁觀的割當地人群立刻開始騷動，隨後如洪水般呼啦啦湊了上來。
只要聯合農業開始招工有活干，他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他們都齊齊在距離招工點幾步外停下，看著床單上的文字：「所有臨時工、長期工包三餐，每日園口至城鎮免費汽車接送」
「日結割膠工：10000~12000盾/日」
「長期割膠工：30萬~40萬盾/月，月休4天」
「日結收運工：7500~8000盾/日」
「長期收運工：23萬~28萬盾/月，月休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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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輔助工：7000~8000盾/日」
「長期輔助工：23萬~28萬盾/月，月休4天」
韓伍負責的點位只負責橡膠園，工資也經過總部核算在合理範圍內。
單從數字上來講和以前差別不大，但多了一些福利，另外就是現結沒有剋扣，這其實就相當於提了20%以上薪資。
對於當地人來說他們對工價門清，可那些福利就是聞所未聞。
前排躊躇著的割膠工普特拉和他妻子努爾哈亞蒂雖然才二十幾歲，但都是快十年經驗的熟練工，已經有些意動。
兩個壯勞力其實都能拿最高一檔工資，然而以往這裡的各種剋扣和幫派敲詐讓他們根本存不下錢，前一個月沒怎麼幹活，家裡立刻就拮据起來。
努爾哈亞蒂推了推自己的丈夫：「試試吧，他們說不抽成。還有包車，我們少走兩三個小時，以後飯也不用做了。」
「說得好聽。」
普特拉猶豫不決，蓋金在抓哇的名聲在抓哇當局的運作下可不算好，之前拉賈瓦利的打手更是宣傳聯合農業會把人綁到東大工廠去。
官方層面宣傳中，唐文更是成了邪惡的華商頭目，海上聯防隊被說成是海盜艦隊。
只是————光看這些招牌和那個本地翻譯喊的話，聯合農業好像也沒那麼壞啊。
想到再不幹活家裡更活不下去，普特拉賣出了第一步。
韓伍立刻坐直了身子，在斯拉梅的翻一下問他的年齡，應聘的工種。
「普特拉，我12歲就割膠，想做包月熟練工。」
他攤手給兩人看手上的老繭以及腰上盤到光滑的小刀，證明自己的確是老師傅。
韓伍點點頭，登記了他的信息後說道：「十年經驗，你可以拿40萬盾最高一檔，做滿一年額外發2個月工資作為獎金。
在這裡簽字，明天早上就來上班。」
普特拉也沒想到這麼簡單，立刻問道：「工資壓多久？要交多少介紹費？」
「沒有這個東西，每個月工資次月5號發，可以預支半個月工資，不過要先押證件。」
「我想預支20萬盾。」
普特拉說完這句話時感到後背發熱，回頭就看到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是黑壓壓的人影，聚精會神地盯著他們。
韓伍當即打開帶來的錢箱，點出鈔票放在桌上：「你先去旁邊領工牌再拿錢，那邊是公司班車，每天早中晚都有班次，路邊有發車時間。」
普特拉看到那些班車實際上是一些卡車————還是一些很復古的軍綠色卡車。
沒錯，那是蓋金的標誌性載具十輪大卡。
不是沒錢買正經客車，是譚克美在抓哇待了大半年發現這裡氣候太特麼惡劣了，濕熱的空氣與遍地泥水路簡直就是機械殺手。
雷霆防務靠汽修班天天維護才能保持車輛不生鏽不出故障，否則一般的汽車會很快爛的不像樣。
而且電氣化程度越高越容易壞，加上當地的路暫時沒法走重車，他便申請了一批十輪大卡。
這種二戰老玩意經歷了全世界上百個國家的長期檢驗，不容易壞、壞了也很好修，而且車比較輕不容易陷車。
至於什麼卡車載人的安全問題————誰管這個啊，敞篷還涼快呢！
普特拉暈乎乎地辦完了工牌，領錢的時候還有些緊張，試探了幾番才小心放進懷裡。
正要起身離開時韓伍又叫住了他，普特拉緊張地回過頭，就見韓伍偏頭示意地上的礦泉水，讓斯拉梅翻譯：「拿一瓶，別中暑了。」
當看到普特拉揣著20萬盾和一瓶水離開，原本觀望的人群立刻爭先恐後地往前擠。
「我也是熟練工，我做長期！」
「我好叻哚，識講中文添！」
韓伍急忙命令雇員們擋在面前：「全都排隊，都排好隊！剛剛是誰在說中文，你先過來！」
躁動的人群之外，幾個戴著斗笠的「割膠工」卻臉色難看起來。
「老大，這些華人不過是多給了一點錢，豬仔們就都不要臉面了！」
「預支20萬盾，真是有錢啊！」
「一個20萬，十個就是200萬，搞他一票。」
兩個小弟一唱一和的，他們正是原先依附拉賈瓦利種植園的幫派。
以前他們做中介的活，也放貸，但現在新東家直接將他們趕走，便開始打起了歪主意。
雖說聯合農業看起來就不好惹，可失去了大樹後他們本來也沒了收入來源，就打算在離開前撈一筆走人，自然不怕報復。
「老大」顯然也有些意動：「回城裡再說，不給這些華人一些下馬威，他們就以為是他們的地盤了。」
三人悄悄退去，打算召集幫眾在聯合農業勢力薄弱的城中大幹一票。
而與此同時的汽車接送點處，雷霆防務的司機打開十輪大卡駕駛艙的旋轉口，將一挺12.7
毫米M2白朗寧重機槍架在頂上。
這是與十輪大卡一起配套的贈品，不過之前為了避免嚇到工人先拆了下來，為了安全起見路途中還得裝回去。
（原裝十輪大卡，即CCKW353卡車原廠駕駛室可安裝大口徑機槍）
京城「唐總，我們的第一天招工非常順利，31000名招工計劃圓滿完成。收割工作順利展開，當地人已經基本消除了原先的誤解。」
接到譚克美的電話，唐文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問道：「有沒有誰在負隅頑抗，或者繼續搞破壞？」
「沒有，我用四架直升機在周邊城鎮和鄉村仔細查看過了，確定沒人搗亂。
原先我還擔心當地公路經常出現的劫匪，目前也沒有看到。」
「很好，繼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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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全世界也冒出了許多變化，首先是各國逐漸開始在官方層面承認外星文明威脅確鑿存在。
歐空局最近被曝出計劃進行激烈的內部改革，打算從一個鬆散組織進化為強力航天機構，以高效率推進近地軌道防禦計劃。
帝國更是風頭無兩，稜角大樓宣布成立太空作戰司令部，不過可能是因為太空軍涉及太多關節還沒有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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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計劃是指以太空梭為基礎發展「戰神」系列巨型火箭與獵戶座飛船，支撐重返月球以及未來的近地防禦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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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墨斯計劃自然是那個龐大的核動力空間站/飛船項目，NASA公布的計劃中就直接明確提到了東大艙段、毛子艙段，設計總預算3000億美元。
星鏈計劃和唐文的星網稍稍有些不同，NASA的星鏈計劃是發射5000顆武裝衛星組成地球軌道防禦帶，沒什麼商業用途。
至於怎麼發射這麼多衛星————公開計劃顯示將採用可重複使用火箭以及單級入軌空天飛機，由麥道（軍用）、諾斯諾普、洛克馬丁參與競標。
其中麥道勝算最大，他們以前搞過的三角快帆可重複使用火箭試驗機起點最高，新任麥道CE0直接宣布將會製造對標星艦的全回收式可回收火箭。
外交層面，最近幾天帝國的高層官員都在公共場合大聲讚嘆東大是人類希望的重要組成部分，宣布將要不斷加強合作。
落實到具體行動上，武言被邀請前往帝國參加他們舉辦的行星防禦航天峰會，另外又放寬了關稅策略。
11月5日，與0PEC第二次協商會議開始。
相比於第一次碰面，尼爾基做出了大幅度讓步：
承認東大在0PEC具備常任理事席位，並為唐文單獨設立特別席位，擁有重大決策權。
貨幣方面，要求對外結算貨幣中美元應占比至少70%。
但在減產計劃方面，OPEC依然不鬆口。
唐文想要蓋金自己決定控制產量讓OPEC無法忍受，尼爾基在會議上直言共同控制產量才是OPEC的核心目標，如果蓋金自己搞那加入OPEC也沒有意義。
他只鬆口允許蓋金將日產量減產數字從原來的至400萬噸調整到至550萬噸，並聲明在此方面無法妥協。
第二次談判於是在此出現重大分歧，宣布再次休會。
會後，己方談判組開始復盤條件。
「減產的確是OPEC的核心目的，我看沒必要堅持獨立計劃。」
劉承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我們不按照OPEC計劃減產，那就意味著即享受了OPEC的待遇又不辦事，的確不太厚道。」
唐文聽到這番言論不斷搖頭。
他倒是不認為劉承才是偏向老外，只不過此時國內絕大多數人都覺得要在國際上讓步尋求認同。
加上東大的國際道德水平太高，被輿論侵染以為外面更文明更道德，就覺得應該守規矩。
要一直等到貿易戰時代，主流思想才會扭轉過來，大多數才會知道國外那些暴發戶是什麼玩意。
「老劉，不是我們加入OPEC，是OPEC求著讓我們加入，而且加入OPEC≠我要履行約定。」
在場其他人都被唐文的驚人言論所震驚，似乎都不知道這種話是怎麼淡定說出來的。
只有趙漢德在意料之中，他可知道唐文都打算以後討老佛爺的債了，壓根對所謂的國際秩序沒有任何敬畏。
有人忍不住說道：「可我們觸及了對方底線，萬一崩了————」
唐文繼續發言：「既然0PEC有他的底線，那就換個符合我們底線的組織！我們單獨把毛子、委瑞內拉、波斯的人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