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幼稚時代結束
第1135章 幼稚時代結束
「人類的幼稚時代結束了。」
在布宜諾斯，一句話被流傳開來。
來源已經不可考，但由於實在太契合人類的現狀很快便擴散出去，連媒體都對此深以為然。
最公認的解讀認為，凡是主要矛盾都在人類文明內部就屬於是幼稚時期，因為地球上的這些蠅營狗苟相比於宇宙的宏大不值一提。
從確定遭遇外星文明危機開始，整個文明就應該從此畫一條轉折線。
這恰好和此時的主流價值觀共鳴，冷戰結束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西方進入了大反思時代。
拋開後來的某些認為推動不談，極端環/動保與聖母泛濫那一套的起源都是老歐州的冷戰後遺症：
出於對冷戰核陰影的恐懼和反抗，他們開始呼籲世界永久和平與環境保護，在各種事件中將人類設定為反派，而不斷拔高「自然」的地位。
前幾十年裡歐州小國身處兩大陣營的夾縫中，向前向後全都是核彈包圍，這些沒有任何物理反抗能力的居民幾乎快被逼瘋，最終只能打算用大愛無私來感化世人放下危險的核大棒。
為了不讓自己身處核陰影，他們便在各種情境中貶低人類：
在人類與自然中人是卑劣的，所以要不惜代價愛護自然（指放棄工業）；在發達世界與不發達世界中越原始的人越淳樸，因此不能過度發展科技（指拒絕武器擴散）；核心思想明確的指向了限制強者。
強者有罪，弱者有理。
這就是為什麼歐州小國神人泛濫，什麼綠色環保組織什麼環保少女什麼過度追求自然以至於連原始人都開始被吹捧，說到底都是被核彈嚇到沒招了。
冷戰以後這種思潮被帝國利用、引導為思想武器，而現在正是泛濫期和上升期。
直到全球化破碎之前，世界整體輿論都在向人類有罪論靠攏，很多NGO組織甚至將人口增長稱為「蟲癌」，將HIV稱為自然對人類的報應，認為動物比人更高尚————連東大也深受其影響。
在這種社會背景下，外星文明以及失落帝國的出現無疑添了一把猛火。
唐文也在布宜諾斯停留，他原本覺得那麼多科學家看了南極大炮肯定會討論設計太空母艦、戰鬥飛船，然後就能開始發掘潛在客戶，然而事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南極大炮直觀超越人類文明的技術能力引起了科學家與多國高層的思想地震，進而飛速擴散引起了席捲全世界的外星文明狂潮。
畢竟直到這一天之前，外星文明與外星戰爭在全世界還屬於半公開的秘密，但現在終於徹底走到了台前，於是各種牛鬼蛇神開始了表演。
唐文每天在酒店刷著BBS，都能被各種逆天新聞刷新三觀：
【BCC：綠色環保組織認為外星文明危機恰恰證明了人類的罪惡，外星文明的道德與自然親和度遠高於人類，應該主動停止備戰反而迎接外星文明，以對人類進行文明改造。】
「這是拯救派。」
再翻一頁，標題更離譜：
【聯大人權組織核心成員建議銷毀科技，全世界回歸農耕時代】
下面的內容核心思想認為只要人類耕地放牧就不會對外星人造成威脅，如同人類不會殺死森林裡的每一隻松鼠一般，所以建議毀掉一切科學書籍與科技設備，大家都種地好了o
「還有安全聲明？」
唐文一臉不忍直視，但還是繼續往下翻：
【瑞仕高中少女接受採訪時聲稱人類文明罪不可赦，被外星文明毀滅是理所應當，只有心懷感激才能向上帝贖罪。
不過再往後面翻時，除了這些顯眼包終於有稍微理性點的了：
【前北極熊元帥謝爾蓋·索科洛夫提出地下城方案，在大氣層內用十萬顆氫彈消滅入侵者】
【霍金最新成果證明蟲洞疑似存在，人類文明或可遷移仙女座】
【茚渡與本子聯合呼籲，希望全人類共享航天技術以發展抵抗力量】
唐文一眼看出這些要麼是來渾水摸魚要麼是故意炒作蹭熱度的，但不管怎麼說至少像是人類應有的反應。
好好在網上觀摩了一番人類多樣性後，唐文找到了剛剛回來的武言：「武院，今天又在討論什麼？」
各國對於自家航天組織自發組織會談並沒有阻止，因此每天的會議內容也很隨機。
「其實跟之前差不多，說到底還是一個問題：
以全人類最極限的能力努力十年，能不能至少在外星文明面前有一戰之力。」
武言苦笑道：「但說實話，單單從技術角度來說勝率幾平為零。你看，失落帝國的航天科技已經如此強大還掌握了外星技術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們的努力很可能也只是蜉蝣撼樹。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至少有兩條道路是仍然有期望的：
第一，高能雷射、粒子束、高能微波武器，有一定把握能在十年內取得一定突破；
第二，我們也去月球想辦法尋找外星文明遺留技術或者武器。」
唐文：「除了技術方面以外呢？」
「你是說合作？現在倒也確實有共識，合作一定是要的。」
武言接著說道：「以後各國應該要主力投入兩種設施：
一種是超級太空站，具備強大的供電能力與散熱能力，為新型太空武器提供實驗平台，並在未來的防禦戰爭中充當防禦中樞和算力中心。
另一種————是游離的戰鬥衛星，裝備雷射器或者核彈，數量在幾千顆到幾萬顆之間，分散在地球或者其他地方，例如月球、小行星帶、太陽軌道之中，平時隱匿，在遇到外星飛船時試圖進行蜂群式的偷襲。」
說到游離衛星時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顯然是又聯想到了星網計劃。
畢竟按照表面上的理由，在連BP機很多人都買不起的東大搞衛星直連通訊絕對要血本無歸，而星網計劃能得到國家的全力支持再度證明它沒有那麼簡單。
聯想到南洋連空天飛機和電磁技術都提前準備好了，顯然是龍組裡面有高人，早就已經在為星際戰爭做準備。
而唐文也大為震驚，細細一思索暗道不好。
要是各國真把裝著雷射器或者核彈的武裝衛星造個幾千幾萬枚撒得滿太陽系都是，那麼對他建立的神光天基反導問題還真是個不小的威脅。
原本神光系統只用防禦來自地球發射的飛彈以及地球軌道的衛星，可要是來自宇宙深空的衛星就沒那麼好探測了————
還好有企業—D號宇宙飛船以及未來的自然選擇號，否則還真不好應對。
「武院，你怎麼看合作？」
「大體上一定要合，但不是唯一指望。」
武言不假思索的回答：「比如聯合空間站能參與肯定參與，但我國的部分一定要具備隨時可以脫離獨立的能
力，另外那些戰鬥飛船、武裝衛星的控制權也一定在自己手中。
說是全球聯合，可實際上無非也就三個重要成員：NASA、我們各自算一個，毛子經濟差算半個，歐空局內耗嚴重算半個。
本子、棒子、三哥可以是有潛力的輔助成員，但沒有辦法擔當主流。」
髪雞，巴犁歐空局（ESA）總部布萊爾在布宜諾斯停留了兩天，然後便帶著歐空局局長安東尼奧·羅多塔一起回到歐州，並召集了ESA十四國成員高層首腦會議。
十四國首腦齊聚，這在之前會被認為是不可能實現的效率，但現在被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布宜諾斯全球航天機構組織的討論對各國高層產生了莫大的影響，加上歐州在失落帝國時期內的危機感，促成了一些轉變。
「如果ESA想要肩負起近地空間防禦、保衛人類文明的重任，那麼就應該在第二個千禧年到來之前做出改變。」
在布萊爾的授意下，帶英的ESA代表、太空事務大臣羅德·薩利波利率先開炮：「ESA當前的體制太過臃腫低效了，我們過於關注14個成員之間表面上的平等，致使ESA管理上過於鬆散，沒有像NASA或者東大一樣堅持一個大項目的魄力。
我們在權力上平等，在財務上平等，在工業上平等，但這恰恰是不平等的！」
羅德的炮轟並不算新鮮，歐空局從成立的那天起就已經在被吐槽低效了。
具體來說最致命的有幾個方面：
—每逢重大決策，14個成員國需要集體表決同意才能通過，相當於14個成員都有一票否決權，因此在重大事件上低效到可怕。
按照平均統計，ESA在重大事件上的決策時間能達到18個月；
—ESA財政上嚴格遵循各國出資比例，例如14個成員國一共為了A項目出資100億美元，那麼在項目過程中就要按照出資比例向各國分配訂單。
意呆利出資5億美元，就必須要把5億美元的零件訂單交給意呆利：硒版崖出資2億美元，就必須將2億美元的訂單交給他們，14個成員國全都輪番走一趟。
現實中，太空飛行器因為要經過多道工序，假如本來能夠由髪雞或者漢斯一國直接完成生產，卻要為了分配不得不在多國之間中轉。
本來太空飛行器生產用時只要一個月，實際上卻為了平均花了半年到處運輸，風險和時效性全都沒法看。
這些問題在過去就時常被詬病，不過天下承平日久大家也就說說而已，反正拖一拖也沒什麼影響。
但現在外星文明和失落帝國都壓在頭上，再用過去的效率就是找死。
歐空局各國基本都心知肚明，是時候迎來改變了。
羅德在開炮之後也提出了修改意見：「為了增強歐空局的管理能力，由ESA局長具備主要統籌能力和決策權。ESA局長有任期限制，定期需要向多國首腦進行匯報。
原14國會議改為多數表決即通過機制，多於一半贊同即可推動，其餘成員需要服從安排。
在項目預算與生產分配中取消強制分配，以競標方式選取最優承包商，不受強制指派。
此外，任何ESA需要的產品、零件在歐州流通時都不受海關限制，擁有最高通行權力」
o
現場立即譁然，但分陣營明顯不同。
英髪德意四國的代表和首腦都紋絲不動，原先歐空局是有錢一起出，訂單一起分，如果採用競標制度無疑強國收益最多。
四國都有能拿出手的尖端工業集團，帶英的羅·羅、馬可尼，髪雞達索、空客，漢斯的尖端企業更是數不勝數，意呆利也是老牌工業國，四國幾平就能包圓所有訂單。
四國承包商的競爭力遠超其他小國，以後就是有錢一起出，訂單四國分。
而對小國來說則是難以忍受，既出了錢訂單還落不到自己家，那不是純粹地做好人好事？
十四國代表如果往常一樣開始唾沫橫飛，但布萊爾知道這次不會再不了了之。
召開會議前他就已經和主要幾個大國進行電話連線，施洛德先代表漢斯表達了絕對贊同，西拉克也早就想為髪雞爭取更多利益，意呆利也不甘示弱。
他們也不怕其餘小國成員不聽話，反正外星文明威脅就在眼前，如果不與四大國合作他們壓根沒有任何指望，最後都得乖乖妥協。
11月3日，失落帝國的第310艘，也是最後一艘星艦抵達月球拉格朗日L2點。
在與其他四枚星艦對接轉移燃料後，這枚星艦降落在了月球表面。
至此，整個星艦計劃中62艘星艦降落月表，248艘停留在月球附近。
月表上的62艘星艦中約三分之一被放倒拆解，將有用的零件和外殼運輸到地下基地中
去建設基地，完成人類哨站任務（見第850章）。
其餘四十艘星艦傲然立在月球表面，如同某種奇異的遠古建築般帶來別樣的體驗。
恩斯特身穿太空衣漫步其中，正在盤算未來的宏大計劃：
首先是改造運輸星艦，後續的發射中從南極運來了5台NERVA太陽神2A核發動機，將其裝在星艦上即刻具備在月表和太空之間往返高效運輸的能力。
一艘核動力星艦一次就能運輸150噸物資到拉格朗日L2點，未來的時間裡建設十萬噸級超級太空港都不是問題。
不過要想建太空港首先得在月球生產零件————得把月球生產基地先搭起來。
經過眾多非人艦長的不斷努力，如今人類哨站也小有成效：
【人類哨站（月球基地）：
可用面積：0.04平方公里每日生產總量：200噸請分配生產資源比例：甲烷/水】
「人類的幼稚時代結束了。」
在布宜諾斯，一句話被流傳開來。
來源已經不可考，但由於實在太契合人類的現狀很快便擴散出去，連媒體都對此深以為然。
最公認的解讀認為，凡是主要矛盾都在人類文明內部就屬於是幼稚時期，因為地球上的這些蠅營狗苟相比於宇宙的宏大不值一提。
從確定遭遇外星文明危機開始，整個文明就應該從此畫一條轉折線。
這恰好和此時的主流價值觀共鳴，冷戰結束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西方進入了大反思時代。
拋開後來的某些認為推動不談，極端環/動保與聖母泛濫那一套的起源都是老歐州的冷戰後遺症：
出於對冷戰核陰影的恐懼和反抗，他們開始呼籲世界永久和平與環境保護，在各種事件中將人類設定為反派，而不斷拔高「自然」的地位。
前幾十年裡歐州小國身處兩大陣營的夾縫中，向前向後全都是核彈包圍，這些沒有任何物理反抗能力的居民幾乎快被逼瘋，最終只能打算用大愛無私來感化世人放下危險的核大棒。
為了不讓自己身處核陰影，他們便在各種情境中貶低人類：
在人類與自然中人是卑劣的，所以要不惜代價愛護自然（指放棄工業）；在發達世界與不發達世界中越原始的人越淳樸，因此不能過度發展科技（指拒絕武器擴散）；核心思想明確的指向了限制強者。
強者有罪，弱者有理。
這就是為什麼歐州小國神人泛濫，什麼綠色環保組織什麼環保少女什麼過度追求自然以至於連原始人都開始被吹捧，說到底都是被核彈嚇到沒招了。
冷戰以後這種思潮被帝國利用、引導為思想武器，而現在正是泛濫期和上升期。
直到全球化破碎之前，世界整體輿論都在向人類有罪論靠攏，很多NGO組織甚至將人口增長稱為「蟲癌」，將HIV稱為自然對人類的報應，認為動物比人更高尚————連東大也深受其影響。
在這種社會背景下，外星文明以及失落帝國的出現無疑添了一把猛火。
唐文也在布宜諾斯停留，他原本覺得那麼多科學家看了南極大炮肯定會討論設計太空母艦、戰鬥飛船，然後就能開始發掘潛在客戶，然而事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南極大炮直觀超越人類文明的技術能力引起了科學家與多國高層的思想地震，進而飛速擴散引起了席捲全世界的外星文明狂潮。
畢竟直到這一天之前，外星文明與外星戰爭在全世界還屬於半公開的秘密，但現在終於徹底走到了台前，於是各種牛鬼蛇神開始了表演。
唐文每天在酒店刷著BBS，都能被各種逆天新聞刷新三觀：
【BCC：綠色環保組織認為外星文明危機恰恰證明了人類的罪惡，外星文明的道德與自然親和度遠高於人類，應該主動停止備戰反而迎接外星文明，以對人類進行文明改造。】
「這是拯救派。」
再翻一頁，標題更離譜：
【聯大人權組織核心成員建議銷毀科技，全世界回歸農耕時代】
下面的內容核心思想認為只要人類耕地放牧就不會對外星人造成威脅，如同人類不會殺死森林裡的每一隻松鼠一般，所以建議毀掉一切科學書籍與科技設備，大家都種地好了o
「還有安全聲明？」
唐文一臉不忍直視，但還是繼續往下翻：
【瑞仕高中少女接受採訪時聲稱人類文明罪不可赦，被外星文明毀滅是理所應當，只有心懷感激才能向上帝贖罪。
不過再往後面翻時，除了這些顯眼包終於有稍微理性點的了：
【前北極熊元帥謝爾蓋·索科洛夫提出地下城方案，在大氣層內用十萬顆氫彈消滅入侵者】
【霍金最新成果證明蟲洞疑似存在，人類文明或可遷移仙女座】
【茚渡與本子聯合呼籲，希望全人類共享航天技術以發展抵抗力量】
唐文一眼看出這些要麼是來渾水摸魚要麼是故意炒作蹭熱度的，但不管怎麼說至少像是人類應有的反應。
好好在網上觀摩了一番人類多樣性後，唐文找到了剛剛回來的武言：「武院，今天又在討論什麼？」
各國對於自家航天組織自發組織會談並沒有阻止，因此每天的會議內容也很隨機。
「其實跟之前差不多，說到底還是一個問題：
以全人類最極限的能力努力十年，能不能至少在外星文明面前有一戰之力。」
武言苦笑道：「但說實話，單單從技術角度來說勝率幾平為零。你看，失落帝國的航天科技已經如此強大還掌握了外星技術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們的努力很可能也只是蜉蝣撼樹。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至少有兩條道路是仍然有期望的：
第一，高能雷射、粒子束、高能微波武器，有一定把握能在十年內取得一定突破；
第二，我們也去月球想辦法尋找外星文明遺留技術或者武器。」
唐文：「除了技術方面以外呢？」
「你是說合作？現在倒也確實有共識，合作一定是要的。」
武言接著說道：「以後各國應該要主力投入兩種設施：
一種是超級太空站，具備強大的供電能力與散熱能力，為新型太空武器提供實驗平台，並在未來的防禦戰爭中充當防禦中樞和算力中心。
另一種————是游離的戰鬥衛星，裝備雷射器或者核彈，數量在幾千顆到幾萬顆之間，分散在地球或者其他地方，例如月球、小行星帶、太陽軌道之中，平時隱匿，在遇到外星飛船時試圖進行蜂群式的偷襲。」
說到游離衛星時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顯然是又聯想到了星網計劃。
畢竟按照表面上的理由，在連BP機很多人都買不起的東大搞衛星直連通訊絕對要血本無歸，而星網計劃能得到國家的全力支持再度證明它沒有那麼簡單。
聯想到南洋連空天飛機和電磁技術都提前準備好了，顯然是龍組裡面有高人，早就已經在為星際戰爭做準備。
而唐文也大為震驚，細細一思索暗道不好。
要是各國真把裝著雷射器或者核彈的武裝衛星造個幾千幾萬枚撒得滿太陽系都是，那麼對他建立的神光天基反導問題還真是個不小的威脅。
原本神光系統只用防禦來自地球發射的飛彈以及地球軌道的衛星，可要是來自宇宙深空的衛星就沒那麼好探測了————
還好有企業—D號宇宙飛船以及未來的自然選擇號，否則還真不好應對。
「武院，你怎麼看合作？」
「大體上一定要合，但不是唯一指望。」
武言不假思索的回答：「比如聯合空間站能參與肯定參與，但我國的部分一定要具備隨時可以脫離獨立的能
力，另外那些戰鬥飛船、武裝衛星的控制權也一定在自己手中。
說是全球聯合，可實際上無非也就三個重要成員：NASA、我們各自算一個，毛子經濟差算半個，歐空局內耗嚴重算半個。
本子、棒子、三哥可以是有潛力的輔助成員，但沒有辦法擔當主流。」
髪雞，巴犁歐空局（ESA）總部布萊爾在布宜諾斯停留了兩天，然後便帶著歐空局局長安東尼奧·羅多塔一起回到歐州，並召集了ESA十四國成員高層首腦會議。
十四國首腦齊聚，這在之前會被認為是不可能實現的效率，但現在被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布宜諾斯全球航天機構組織的討論對各國高層產生了莫大的影響，加上歐州在失落帝國時期內的危機感，促成了一些轉變。
「如果ESA想要肩負起近地空間防禦、保衛人類文明的重任，那麼就應該在第二個千禧年到來之前做出改變。」
在布萊爾的授意下，帶英的ESA代表、太空事務大臣羅德·薩利波利率先開炮：「ESA當前的體制太過臃腫低效了，我們過於關注14個成員之間表面上的平等，致使ESA管理上過於鬆散，沒有像NASA或者東大一樣堅持一個大項目的魄力。
我們在權力上平等，在財務上平等，在工業上平等，但這恰恰是不平等的！」
羅德的炮轟並不算新鮮，歐空局從成立的那天起就已經在被吐槽低效了。
具體來說最致命的有幾個方面：
—每逢重大決策，14個成員國需要集體表決同意才能通過，相當於14個成員都有一票否決權，因此在重大事件上低效到可怕。
按照平均統計，ESA在重大事件上的決策時間能達到18個月；
—ESA財政上嚴格遵循各國出資比例，例如14個成員國一共為了A項目出資100億美元，那麼在項目過程中就要按照出資比例向各國分配訂單。
意呆利出資5億美元，就必須要把5億美元的零件訂單交給意呆利：硒版崖出資2億美元，就必須將2億美元的訂單交給他們，14個成員國全都輪番走一趟。
現實中，太空飛行器因為要經過多道工序，假如本來能夠由髪雞或者漢斯一國直接完成生產，卻要為了分配不得不在多國之間中轉。
本來太空飛行器生產用時只要一個月，實際上卻為了平均花了半年到處運輸，風險和時效性全都沒法看。
這些問題在過去就時常被詬病，不過天下承平日久大家也就說說而已，反正拖一拖也沒什麼影響。
但現在外星文明和失落帝國都壓在頭上，再用過去的效率就是找死。
歐空局各國基本都心知肚明，是時候迎來改變了。
羅德在開炮之後也提出了修改意見：「為了增強歐空局的管理能力，由ESA局長具備主要統籌能力和決策權。ESA局長有任期限制，定期需要向多國首腦進行匯報。
原14國會議改為多數表決即通過機制，多於一半贊同即可推動，其餘成員需要服從安排。
在項目預算與生產分配中取消強制分配，以競標方式選取最優承包商，不受強制指派。
此外，任何ESA需要的產品、零件在歐州流通時都不受海關限制，擁有最高通行權力」
o
現場立即譁然，但分陣營明顯不同。
英髪德意四國的代表和首腦都紋絲不動，原先歐空局是有錢一起出，訂單一起分，如果採用競標制度無疑強國收益最多。
四國都有能拿出手的尖端工業集團，帶英的羅·羅、馬可尼，髪雞達索、空客，漢斯的尖端企業更是數不勝數，意呆利也是老牌工業國，四國幾平就能包圓所有訂單。
四國承包商的競爭力遠超其他小國，以後就是有錢一起出，訂單四國分。
而對小國來說則是難以忍受，既出了錢訂單還落不到自己家，那不是純粹地做好人好事？
十四國代表如果往常一樣開始唾沫橫飛，但布萊爾知道這次不會再不了了之。
召開會議前他就已經和主要幾個大國進行電話連線，施洛德先代表漢斯表達了絕對贊同，西拉克也早就想為髪雞爭取更多利益，意呆利也不甘示弱。
他們也不怕其餘小國成員不聽話，反正外星文明威脅就在眼前，如果不與四大國合作他們壓根沒有任何指望，最後都得乖乖妥協。
11月3日，失落帝國的第310艘，也是最後一艘星艦抵達月球拉格朗日L2點。
在與其他四枚星艦對接轉移燃料後，這枚星艦降落在了月球表面。
至此，整個星艦計劃中62艘星艦降落月表，248艘停留在月球附近。
月表上的62艘星艦中約三分之一被放倒拆解，將有用的零件和外殼運輸到地下基地中
去建設基地，完成人類哨站任務（見第850章）。
其餘四十艘星艦傲然立在月球表面，如同某種奇異的遠古建築般帶來別樣的體驗。
恩斯特身穿太空衣漫步其中，正在盤算未來的宏大計劃：
首先是改造運輸星艦，後續的發射中從南極運來了5台NERVA太陽神2A核發動機，將其裝在星艦上即刻具備在月表和太空之間往返高效運輸的能力。
一艘核動力星艦一次就能運輸150噸物資到拉格朗日L2點，未來的時間裡建設十萬噸級超級太空港都不是問題。
不過要想建太空港首先得在月球生產零件————得把月球生產基地先搭起來。
經過眾多非人艦長的不斷努力，如今人類哨站也小有成效：
【人類哨站（月球基地）：
可用面積：0.04平方公里每日生產總量：200噸請分配生產資源比例：甲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