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人魚餐館：無限循環
「沒有沒有！」
喬然連忙擺手，猶豫片刻後，試探著問：
「那個......宋鳶，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你？」
「什麼問題？」
宋鳶見他這麼磨磨蹭蹭的，懷疑有鬼：
「咳咳，也不能這麼說吧......其實不是什麼冒犯性的問題。」
喬然清了清嗓子，嘗試引導她：
「這局遊戲過後，我們下一場遊戲的對手大概率就是水晶公會。當然，我知道我們一定會贏的。但是在那之後，我們就要註銷帳號，離開遊戲了吧？」
宋鳶點頭：「嗯，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你會選擇離開這裡嗎？」
喬然引導失敗，只好直截了當地道：
「因為你母親，她不是被系統強行拉進遊戲了嗎？離決賽的時間不多了，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綜合等級從F刷到S級以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還是說，你並不在乎她的等級，不管怎樣都會帶著她參賽，然後跟她一起離開？」
「我不會帶她參賽，」宋鳶果決，「她現在的綜合等級太低，如果帶這種人參賽，對你們來說很不公平。」
再說了，這也是很不負責的行為。不止對她的隊員們不負責，對受到她庇護的何厲也很不負責。喬然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實現的願望，如果為了她的私情，就拖累所有人跟她一起承擔一個低等級隊員所帶來的風險，這樣是很卑劣的。
在【珍馨福利院】這個副本中時，宋鳶就有這種感覺。
喬然小心翼翼：「那你是怎麼打算的呢？」
「你們該走就走，我不會離開遊戲。」宋鳶平靜地回答，「我會留在這裡等下一次聯賽，拿到第二次勝利。」
然後再帶著何厲，一起離開這個遊戲。
這個答案即在意料之內，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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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喬然還是有些訝異，同時也有點不舍。小聲道：「你要一個人留下嗎？」
這句話問出去，沒能得到宋鳶的及時回應。喬然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又道：
「那如果在決賽或者半決賽期間，系統再次把其他對你來說也很重要的人拉進遊戲裡呢？那樣的話，你豈不是又要留在這裡？這樣循環下去的話......一年復一年，你大概永遠也離開不了。」
到時候就是真正的無限流了。永遠被困在這裡，永遠在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擊落谷底。永遠只能看著別人實現願望，離開遊戲。而自己就算有離開的願望，也會被至親或者摯友綁住，從而陷入循環。
宋鳶瞥了他一眼，語氣淡得一點起伏也沒有：「我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喬然眨眨眼，替她說出了轉折詞：「但是？」
「但是我親人朋友並不多，」宋鳶抱著手臂，把心底那張名單簡單過了一遍，「所以，除了何厲以外，它將任何人拉進來都沒辦法威脅到我。這個循環不成立。」
「啊......那我們三個呢？？？」
喬然露出傷感的神情，一隻手誇張地捂住心臟：
「那要是我們當中的某一個人走後，再次被系統強行拉進遊戲怎麼辦？那你會直接登出嗎？」
這個問題成功引起了宋鳶的思考。宋鳶乾脆停下腳步，倚在最近的房屋上陷入沉思。
其實從人際關係的角度來考慮，喬然他們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之所以為了何厲停下，是因為何厲對她來說有恩情，又是八年的養母。
可喬然他們於她而言，就只是朋友而已。更何況他們並不弱，就算被再次拉進遊戲，也可以靠自己登頂吧？再不濟，自保也沒問題。
可他們是因為她才被再次拉進遊戲的。她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就坦然離開嗎？如果喬然他們當中的某個人，正好就因為她不在而死了呢？
再者，何厲也並不弱。為什麼她要為了何厲留下來，從而承擔那麼大的風險呢？
「好啦好啦~別那麼嚴肅，就當我跟你開玩笑的吧。」
宋鳶還沒思考出結果，就被喬然笑著打斷了。宋鳶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看向她，喬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看著她的眼睛鄭重道：
「這樣吧，我們都不走了。留下來陪你再等一年怎麼樣？」
「你們？」宋鳶皺起眉，「你一個人，怎麼代表你們三個人？難道你們早就協商好了？」
「咳咳......這個嘛，其實還沒有。」
喬然心虛地別過頭咳嗽兩聲，旋即又正色道：
「但她們如果知道你會陷入那種循環，肯定會答應的。如果她們沒有這個打算，那就我一個人留下來，這樣總可以吧？」
「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鳶實在不理解，怎麼會有人為了她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思來想去，只能想到一種解釋：
「你有這麼喜歡打遊戲嗎？」
喬然無語：「我可不是因為喜歡打遊戲才留下來的好嗎......」
喬然連忙擺手，猶豫片刻後，試探著問：
「那個......宋鳶，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你？」
「什麼問題？」
宋鳶見他這麼磨磨蹭蹭的，懷疑有鬼：
「咳咳，也不能這麼說吧......其實不是什麼冒犯性的問題。」
喬然清了清嗓子，嘗試引導她：
「這局遊戲過後，我們下一場遊戲的對手大概率就是水晶公會。當然，我知道我們一定會贏的。但是在那之後，我們就要註銷帳號，離開遊戲了吧？」
宋鳶點頭：「嗯，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你會選擇離開這裡嗎？」
喬然引導失敗，只好直截了當地道：
「因為你母親，她不是被系統強行拉進遊戲了嗎？離決賽的時間不多了，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綜合等級從F刷到S級以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還是說，你並不在乎她的等級，不管怎樣都會帶著她參賽，然後跟她一起離開？」
「我不會帶她參賽，」宋鳶果決，「她現在的綜合等級太低，如果帶這種人參賽，對你們來說很不公平。」
再說了，這也是很不負責的行為。不止對她的隊員們不負責，對受到她庇護的何厲也很不負責。喬然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實現的願望，如果為了她的私情，就拖累所有人跟她一起承擔一個低等級隊員所帶來的風險，這樣是很卑劣的。
在【珍馨福利院】這個副本中時，宋鳶就有這種感覺。
喬然小心翼翼：「那你是怎麼打算的呢？」
「你們該走就走，我不會離開遊戲。」宋鳶平靜地回答，「我會留在這裡等下一次聯賽，拿到第二次勝利。」
然後再帶著何厲，一起離開這個遊戲。
這個答案即在意料之內，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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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喬然還是有些訝異，同時也有點不舍。小聲道：「你要一個人留下嗎？」
這句話問出去，沒能得到宋鳶的及時回應。喬然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又道：
「那如果在決賽或者半決賽期間，系統再次把其他對你來說也很重要的人拉進遊戲裡呢？那樣的話，你豈不是又要留在這裡？這樣循環下去的話......一年復一年，你大概永遠也離開不了。」
到時候就是真正的無限流了。永遠被困在這裡，永遠在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擊落谷底。永遠只能看著別人實現願望，離開遊戲。而自己就算有離開的願望，也會被至親或者摯友綁住，從而陷入循環。
宋鳶瞥了他一眼，語氣淡得一點起伏也沒有：「我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喬然眨眨眼，替她說出了轉折詞：「但是？」
「但是我親人朋友並不多，」宋鳶抱著手臂，把心底那張名單簡單過了一遍，「所以，除了何厲以外，它將任何人拉進來都沒辦法威脅到我。這個循環不成立。」
「啊......那我們三個呢？？？」
喬然露出傷感的神情，一隻手誇張地捂住心臟：
「那要是我們當中的某一個人走後，再次被系統強行拉進遊戲怎麼辦？那你會直接登出嗎？」
這個問題成功引起了宋鳶的思考。宋鳶乾脆停下腳步，倚在最近的房屋上陷入沉思。
其實從人際關係的角度來考慮，喬然他們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之所以為了何厲停下，是因為何厲對她來說有恩情，又是八年的養母。
可喬然他們於她而言，就只是朋友而已。更何況他們並不弱，就算被再次拉進遊戲，也可以靠自己登頂吧？再不濟，自保也沒問題。
可他們是因為她才被再次拉進遊戲的。她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管，就坦然離開嗎？如果喬然他們當中的某個人，正好就因為她不在而死了呢？
再者，何厲也並不弱。為什麼她要為了何厲留下來，從而承擔那麼大的風險呢？
「好啦好啦~別那麼嚴肅，就當我跟你開玩笑的吧。」
宋鳶還沒思考出結果，就被喬然笑著打斷了。宋鳶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看向她，喬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看著她的眼睛鄭重道：
「這樣吧，我們都不走了。留下來陪你再等一年怎麼樣？」
「你們？」宋鳶皺起眉，「你一個人，怎麼代表你們三個人？難道你們早就協商好了？」
「咳咳......這個嘛，其實還沒有。」
喬然心虛地別過頭咳嗽兩聲，旋即又正色道：
「但她們如果知道你會陷入那種循環，肯定會答應的。如果她們沒有這個打算，那就我一個人留下來，這樣總可以吧？」
「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鳶實在不理解，怎麼會有人為了她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思來想去，只能想到一種解釋：
「你有這麼喜歡打遊戲嗎？」
喬然無語：「我可不是因為喜歡打遊戲才留下來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