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今天做的就挺好，晾著他們
「後來？」
吳守賢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也沒有減，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能看到這兒的情況後，聲音壓低了一些：
「後來老陳借著去水房打水的由頭，躲在保衛科那邊，用電話機把事情全都給摸透了。」
衛鑄鋒一下子來了精神，沒想到陳國凱居然這麼騷。
居然用電話來監控偷聽這群領導......
「廠長，他們這幫人最重要的目的是降雨。」
吳守賢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又低了幾分：
「如果我沒有搞出人工降雨，減產也沒辦法，畢竟是天災。」
「可現在新華社的總參已經到位，再出問題就是他們導致的人禍了。」
「上面已經給出了明確的命令，全省秋糧減產不能超過3成，最好控制在兩成以內。」
「所以我們算是掌握了他們的命脈？」
衛鑄鋒坐在床上，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難怪這些廳局級的幹部們會這麼著急地跑過來？
果然是這樣。
幸好他跑得快。
不然的話，很多事可就不好談了。
「事啊，算是我們掌握了他們的命脈。」
吳守賢認同地點了點頭：「可他們畢竟站在那個位置上，對咱們來說也是個麻煩。」
「嗯？有人急眼了？」
衛鑄鋒一聽這話，就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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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打什麼主意？明搶！」
吳守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眼底噴出一抹邪火：
「氣象局和農業廳那幫筆桿子，見你不在，討論了一會兒之後，乾脆就找老陳，讓他將咱們的火箭彈圖紙交出來。」
「說什麼特大自然災害面前，要全省統籌。」
吳守賢說著又冷哼一聲：
「甚至他們當中有人喊著，要把您的勞動站給成建制的收編，改成三晉省防汛抗旱應急機動隊。」
「他們說最多給咱們保留一個生產協作單位的名頭。」
「老陳怎麼處理的？」
衛鑄鋒聽著，手指在旁邊的桌子上不斷地叩擊。
其實這樣的處理方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也算是體制內的慣性操作。
一旦發現某個跨越時代的好東西，舊體制的第一反應永遠都不是市場化的購買服務，而是行政調撥無償支援。
特別是他們本身就屬於國營廠，這種情況就變得更加嚴重。
甚至於，他們可能已經想好了，將技術剝離給神主的親大兒子大廠。
至於燎原廠？
給幾個抗旱救災先進集體的錦旗，再批上個幾千塊的慰問金，這就完事了。
畢竟燎原廠不過就是山溝溝裡面的一個小廠子。
哪怕曾經的地位挺高的，可是軍轉民已經開始。
從頭到尾就沒有建完的第二坦克生產基地，自然就算不得什麼了。
「這種事情老陳怎麼可能同意？」
吳守賢說到這兒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欽佩的神色：
「老陳直接說，圖紙鎖在保密室，保密室的密碼只有你知道，誰敢強行開啟，那就按照盜竊國防三線涉密軍工技術來辦。」
「咱們雖然現在已經被要求軍轉民，但是，終究還沒有徹底轉變性質。」
「那些傢伙雖然地位挺高，可卻也不敢亂動。」
「反正老陳就咬死了，這個事情肯定需要你點頭，你不點頭誰也沒辦法。」
「然後你在津門這邊是為國家創匯的，創匯金額非常巨大，誰要干擾，那就是破壞國家創匯大局。」
「咱們之前畢竟已經有幾十萬美元入帳，硬是頂得那幾個傢伙不知道怎麼接話，急得跳腳。」
「這樣啊......」
衛鑄鋒聽完這些話，微微點了點頭，心裏面也挺滿意的，雖然這的確是他的計劃，可要是老陳的心態不夠堅定，那可就不一定能這麼順暢。
思考了好一會兒，衛鑄鋒猛地站了起來：「走，去給老陳打個電話。」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
衛鑄鋒總算是撥通了廠里的電話。
「餵？！」
一陣嘈雜的忙音過後，陳國凱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老陳，是我。」
衛鑄鋒聲音非常的平靜，就好像帶著一種令人安穩的魔力：「聽吳總工說，省里聯合指揮部的人被你擋回去了。」
電話那頭，陳國凱聽到衛鑄鋒的聲音，長長地吐了口氣，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一些，可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掩蓋不住的焦慮：
「廠長啊，你可算回信了，這幫大領導快把咱們生吞活剝了。」
「農業廳的那一位還威脅我，說什麼要是秋糧出了問題，咱們燎原廠要負歷史責任。」
「反正他們幾個就是鐵了心了，想要讓咱們將技術給交出去。」
「說什麼龍城那邊的工廠，資源更多，效率更快......」
陳國凱越說越氣憤，隔著電話，衛鑄鋒都知道，他已經氣得蹦了起來了。
要是當著面，指不定能有多大的反應呢。
「老陳，你別慌。」
衛鑄鋒握著聽筒，安撫了一句，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譏諷：
「他們越急，就越說明咱們火箭彈的重要性。」
「你給我記住一條鐵律。」
「咱們要是隨叫隨到，哪怕把心給掏出來，他們也不會在乎我們的生死，只會理所當然地調動。」
「真到那個時候，咱們燎原廠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可是......他們畢竟都是神裡面的大領導，咱們該怎麼辦？硬頂著也不是個事啊！」
陳國凱這副廠長的位置混了也有十幾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可是，又能怎麼辦？
「你今天做得就挺好，晾著他們。」
衛鑄鋒緩緩吐出了幾個字：「你就把什麼事都推我身上，反正聯繫不上我就行。」
「先晾他們三天，等他們把喉嚨里的火氣憋回去了，憋成了絕望，到時候咱們就好談了。」
陳國凱倒吸了一口涼氣：「晾三天？！那些大領導們怕是要直接砸咱們保密室的門！」
「他不敢。」
衛鑄鋒冷笑一聲：「下次他們再嚷嚷，你就說，我們和約旦人談成了千萬美元的交易。」
「保密室裡面很多東西都涉及到了這場交易。」
「出了問題，全都是他們的責任。」
「然後就是......」
衛鑄鋒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國凱就已經發出了一聲驚呼：「千萬美元？！咱們不是只有百萬美元訂單嗎？而且還差幾萬。」
「今天新談成的，約旦人打算再訂購300台牽引車，而且主動加價了1000美元一台......」
衛鑄鋒快速將今天談成的訂單情況說了一下。
吳守賢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也沒有減，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確定沒有人能看到這兒的情況後，聲音壓低了一些：
「後來老陳借著去水房打水的由頭，躲在保衛科那邊，用電話機把事情全都給摸透了。」
衛鑄鋒一下子來了精神，沒想到陳國凱居然這麼騷。
居然用電話來監控偷聽這群領導......
「廠長，他們這幫人最重要的目的是降雨。」
吳守賢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又低了幾分：
「如果我沒有搞出人工降雨，減產也沒辦法，畢竟是天災。」
「可現在新華社的總參已經到位，再出問題就是他們導致的人禍了。」
「上面已經給出了明確的命令，全省秋糧減產不能超過3成，最好控制在兩成以內。」
「所以我們算是掌握了他們的命脈？」
衛鑄鋒坐在床上，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難怪這些廳局級的幹部們會這麼著急地跑過來？
果然是這樣。
幸好他跑得快。
不然的話，很多事可就不好談了。
「事啊，算是我們掌握了他們的命脈。」
吳守賢認同地點了點頭：「可他們畢竟站在那個位置上，對咱們來說也是個麻煩。」
「嗯？有人急眼了？」
衛鑄鋒一聽這話，就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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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打什麼主意？明搶！」
吳守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眼底噴出一抹邪火：
「氣象局和農業廳那幫筆桿子，見你不在，討論了一會兒之後，乾脆就找老陳，讓他將咱們的火箭彈圖紙交出來。」
「說什麼特大自然災害面前，要全省統籌。」
吳守賢說著又冷哼一聲：
「甚至他們當中有人喊著，要把您的勞動站給成建制的收編，改成三晉省防汛抗旱應急機動隊。」
「他們說最多給咱們保留一個生產協作單位的名頭。」
「老陳怎麼處理的？」
衛鑄鋒聽著，手指在旁邊的桌子上不斷地叩擊。
其實這樣的處理方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也算是體制內的慣性操作。
一旦發現某個跨越時代的好東西，舊體制的第一反應永遠都不是市場化的購買服務，而是行政調撥無償支援。
特別是他們本身就屬於國營廠，這種情況就變得更加嚴重。
甚至於，他們可能已經想好了，將技術剝離給神主的親大兒子大廠。
至於燎原廠？
給幾個抗旱救災先進集體的錦旗，再批上個幾千塊的慰問金，這就完事了。
畢竟燎原廠不過就是山溝溝裡面的一個小廠子。
哪怕曾經的地位挺高的，可是軍轉民已經開始。
從頭到尾就沒有建完的第二坦克生產基地，自然就算不得什麼了。
「這種事情老陳怎麼可能同意？」
吳守賢說到這兒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欽佩的神色：
「老陳直接說，圖紙鎖在保密室，保密室的密碼只有你知道，誰敢強行開啟，那就按照盜竊國防三線涉密軍工技術來辦。」
「咱們雖然現在已經被要求軍轉民，但是，終究還沒有徹底轉變性質。」
「那些傢伙雖然地位挺高，可卻也不敢亂動。」
「反正老陳就咬死了，這個事情肯定需要你點頭，你不點頭誰也沒辦法。」
「然後你在津門這邊是為國家創匯的，創匯金額非常巨大，誰要干擾，那就是破壞國家創匯大局。」
「咱們之前畢竟已經有幾十萬美元入帳，硬是頂得那幾個傢伙不知道怎麼接話，急得跳腳。」
「這樣啊......」
衛鑄鋒聽完這些話，微微點了點頭，心裏面也挺滿意的，雖然這的確是他的計劃，可要是老陳的心態不夠堅定，那可就不一定能這麼順暢。
思考了好一會兒，衛鑄鋒猛地站了起來：「走，去給老陳打個電話。」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
衛鑄鋒總算是撥通了廠里的電話。
「餵？！」
一陣嘈雜的忙音過後，陳國凱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老陳，是我。」
衛鑄鋒聲音非常的平靜，就好像帶著一種令人安穩的魔力：「聽吳總工說，省里聯合指揮部的人被你擋回去了。」
電話那頭，陳國凱聽到衛鑄鋒的聲音，長長地吐了口氣，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一些，可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掩蓋不住的焦慮：
「廠長啊，你可算回信了，這幫大領導快把咱們生吞活剝了。」
「農業廳的那一位還威脅我，說什麼要是秋糧出了問題，咱們燎原廠要負歷史責任。」
「反正他們幾個就是鐵了心了，想要讓咱們將技術給交出去。」
「說什麼龍城那邊的工廠，資源更多，效率更快......」
陳國凱越說越氣憤，隔著電話，衛鑄鋒都知道，他已經氣得蹦了起來了。
要是當著面，指不定能有多大的反應呢。
「老陳，你別慌。」
衛鑄鋒握著聽筒，安撫了一句，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譏諷：
「他們越急，就越說明咱們火箭彈的重要性。」
「你給我記住一條鐵律。」
「咱們要是隨叫隨到，哪怕把心給掏出來，他們也不會在乎我們的生死，只會理所當然地調動。」
「真到那個時候，咱們燎原廠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可是......他們畢竟都是神裡面的大領導，咱們該怎麼辦？硬頂著也不是個事啊！」
陳國凱這副廠長的位置混了也有十幾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可是，又能怎麼辦？
「你今天做得就挺好，晾著他們。」
衛鑄鋒緩緩吐出了幾個字：「你就把什麼事都推我身上，反正聯繫不上我就行。」
「先晾他們三天，等他們把喉嚨里的火氣憋回去了，憋成了絕望，到時候咱們就好談了。」
陳國凱倒吸了一口涼氣：「晾三天？！那些大領導們怕是要直接砸咱們保密室的門！」
「他不敢。」
衛鑄鋒冷笑一聲：「下次他們再嚷嚷，你就說，我們和約旦人談成了千萬美元的交易。」
「保密室裡面很多東西都涉及到了這場交易。」
「出了問題，全都是他們的責任。」
「然後就是......」
衛鑄鋒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國凱就已經發出了一聲驚呼：「千萬美元？！咱們不是只有百萬美元訂單嗎？而且還差幾萬。」
「今天新談成的，約旦人打算再訂購300台牽引車，而且主動加價了1000美元一台......」
衛鑄鋒快速將今天談成的訂單情況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