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是總參那邊的文件！
當天下午。
衛鑄鋒趕回了燎原廠。
「發了......發了......廠長，大集體這一次真的發了。」
副廠長陳國凱在聽完這兩天的事情後，激動得就好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光是一個縣，我們就賺到了2萬塊，那整個晉南，起碼也有二三十萬，要是再算上關中，再算上陝北，再算上中原......」
「行了行了，別算了。」
衛鑄鋒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新華社的人看到了嗎？」
「新華社的人除了報導之外，也會寫內參的。」
「內參？」
陳國凱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可僅僅只是過了兩三秒鐘，他忽然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內參？！」
「是啊。」
衛鑄鋒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最早今天下午，最晚後天中午，我們做的事情就會出現在省裡面。」
「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陳國凱聽到這句話，有些焦慮地左右踱步：「那怎麼辦？如果讓上面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豈不是可能被叫停？」
「你想啥呢？」
衛鑄鋒有些無奈，「動你的腦子想想，咱們三晉，原本就是比較缺糧食的地方。」
「今年又趕上了旱災。」
「缺糧的問題只會更加嚴重。」
「省裡面知道我們這東西便宜、皮實，輕輕鬆鬆就可以降雨，減少損失，怎麼可能會叫停？」
「不僅不會叫停，還會讓農業部門或者氣象部門批量採購。」
「可是之前李主任......」陳國凱腦子一時間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之前李務實不是說他已經和農業部門氣象部門等等，有關部門進行溝通過了嗎？
就這些部門全都不想要承擔責任，所以一直沒有採購。
這才有了大集體出動的事情。
「李主任那是自下而上地去匯報，各個層級都擔心擔責任。」
衛鑄鋒一邊撥打電話，一邊隨口說道：「但是新華社的內參會直接送到省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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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不需要擔心。」
陳國凱還想要問，那為什麼他們不一開始就去找劉主任？！
劉主任是國防工辦的副主任，是省裡面響噹噹的人物。
他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遞交上去呀？！
還不等陳國凱發問，衛鑄鋒已經撥通了電話：「給我接紅楓廠，我找譚國柱廠長。」
陳國凱聽到衛鑄鋒這話，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是有什麼打算。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激進了？
可轉念一想。
就憑當前這局勢，有什麼可猶豫的？
生產的越多越好！
生產得越多，可以得到緩解的地方越多。
「喂！我是譚國柱，你找誰？」
剛一接通電話，譚國柱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相比於前段時間見面的時候，他明顯精氣神好了不少。
「是我，衛鑄鋒。」
衛鑄鋒的聲音剛剛落下，譚國柱就激動了起來：「衛廠長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難不成我那批貨出問題了？」
「不是，是我們需求量大增。」
衛鑄鋒也不廢話，這年頭，電話費也挺貴的，直接切入正題：「我們需要更多的冷拔鋼管。」
「還是之前的要求。」
「我們希望譚廠長這邊能夠產出更多。」
「還要更多？！」譚國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對，越多越好，越快越好，實在不行你就發動發動其他兄弟廠。」
衛鑄鋒給出了肯定答案：「最好再多來個幾千根。」
「我這幾天可能要去一趟津門，怕到時候來不及協調，就提前打電話說說。」
「多......多少？！」
譚國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磕磕巴巴地開口：「幾千根？！」
「對，越多越好，只要你別這一個夏天給我干出來一萬根，有多少我要多少。」
衛鑄鋒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萬榮縣那邊欠了我們廠子300噸的特級生鐵。」
「你們材料不夠的話，我也可以提供一些材料。」
「沒問題！誰不干誰孫子！」
聽筒里傳出譚國柱好像碰到什麼東西撞到桌子，隨後痛呼的聲音，可也僅僅只是持續了那麼幾秒鐘，他亢奮的聲音就已經覆蓋掉了一切：
「有這些生鐵，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我們現在就搞。」
「我現在就把所有工人全都拉回產線。」
「24小時三班倒地給我生產。」
「要實在跟不上，我就去找二分廠，他們也一樣能生產。」
「哈哈哈哈，鑄鋒啊！你現在就是我們整個紅楓廠的親爹！」
燎原廠是四分廠。
紅楓廠是一分廠。
同樣能生產的還有二分廠和三分廠。
譚國柱腦子裡面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不知道衛鑄鋒要這些鋼管幹嘛，但是他能從衛鑄鋒手裡面賺錢。
那是不是二分廠和三分廠也可以這樣？
他們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但是可以從自己手裡面接任務，賺到錢。
....................................
幾乎同一時間。
省城龍城。
省氣象局第一會議廳。
長條會議桌兩邊坐滿了省氣象局、省農業廳以及省工辦的七八位處長。
屋頂上的風扇慢悠悠地轉著，發出令人昏睡的吱呀聲。
在桌子上擺放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上面赫然寫著《關於引進新型特種人工影響天氣器材的可行性技術論證報告》。
「這個課題嘛......我覺得想法是好的。」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副處長，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沫子，拖長了腔調：
「但是火箭彈畢竟屬於特種危險品，列裝需要總參和化工部的聯合會簽，還需要國家氣象局的同意。」
「我的意見呢，就是先搞一個技術試點，列入明年七五計劃攻關項目。」
「咱們可以先撥2萬塊錢的研究預算，好好論證論證嘛......」
聽著他這話，幾個領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少人已經決定在文件上寫下「原則上同意，待進一步論證」的字樣。
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厚重的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省辦公廳一位副主任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封蓋著紅色大印的絕密急件文件，猛地往桌子上一拍。
滿屋子的處長們看著這一幕，嚇得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在桌子上。
「你們還有功夫在這兒喝茶？！」
省委副主任一把將那絕密文件給拆開，聲音變得尖銳了幾分：
「新華社內參！郭秉德老社長親自署名，直發最上面！」
「一個小時前轉省委一把手的桌子上。」
那些處長們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全都傻眼了。
副主任將這些文件抽出來，身體都有些顫抖：
「就你們討論的這個火箭彈，在平陸連放五炮，保住了7萬畝秋糧！」
「新華社在場！」
「現在全晉南30個產糧大縣正在排隊求雨！」
副主任說到這兒，咬著牙：「你們這些氣象局、農業廳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長著榆木腦袋？！」
「災情這麼嚴重，知道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上報？！」
衛鑄鋒趕回了燎原廠。
「發了......發了......廠長，大集體這一次真的發了。」
副廠長陳國凱在聽完這兩天的事情後，激動得就好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光是一個縣，我們就賺到了2萬塊，那整個晉南，起碼也有二三十萬，要是再算上關中，再算上陝北，再算上中原......」
「行了行了，別算了。」
衛鑄鋒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新華社的人看到了嗎？」
「新華社的人除了報導之外，也會寫內參的。」
「內參？」
陳國凱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可僅僅只是過了兩三秒鐘，他忽然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內參？！」
「是啊。」
衛鑄鋒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最早今天下午，最晚後天中午，我們做的事情就會出現在省裡面。」
「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陳國凱聽到這句話，有些焦慮地左右踱步：「那怎麼辦？如果讓上面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豈不是可能被叫停？」
「你想啥呢？」
衛鑄鋒有些無奈，「動你的腦子想想，咱們三晉，原本就是比較缺糧食的地方。」
「今年又趕上了旱災。」
「缺糧的問題只會更加嚴重。」
「省裡面知道我們這東西便宜、皮實，輕輕鬆鬆就可以降雨，減少損失，怎麼可能會叫停？」
「不僅不會叫停，還會讓農業部門或者氣象部門批量採購。」
「可是之前李主任......」陳國凱腦子一時間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之前李務實不是說他已經和農業部門氣象部門等等，有關部門進行溝通過了嗎？
就這些部門全都不想要承擔責任，所以一直沒有採購。
這才有了大集體出動的事情。
「李主任那是自下而上地去匯報，各個層級都擔心擔責任。」
衛鑄鋒一邊撥打電話，一邊隨口說道：「但是新華社的內參會直接送到省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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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不需要擔心。」
陳國凱還想要問，那為什麼他們不一開始就去找劉主任？！
劉主任是國防工辦的副主任，是省裡面響噹噹的人物。
他完全可以將這些事情遞交上去呀？！
還不等陳國凱發問，衛鑄鋒已經撥通了電話：「給我接紅楓廠，我找譚國柱廠長。」
陳國凱聽到衛鑄鋒這話，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是有什麼打算。
只是......這樣會不會太激進了？
可轉念一想。
就憑當前這局勢，有什麼可猶豫的？
生產的越多越好！
生產得越多，可以得到緩解的地方越多。
「喂！我是譚國柱，你找誰？」
剛一接通電話，譚國柱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相比於前段時間見面的時候，他明顯精氣神好了不少。
「是我，衛鑄鋒。」
衛鑄鋒的聲音剛剛落下，譚國柱就激動了起來：「衛廠長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難不成我那批貨出問題了？」
「不是，是我們需求量大增。」
衛鑄鋒也不廢話，這年頭，電話費也挺貴的，直接切入正題：「我們需要更多的冷拔鋼管。」
「還是之前的要求。」
「我們希望譚廠長這邊能夠產出更多。」
「還要更多？！」譚國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對，越多越好，越快越好，實在不行你就發動發動其他兄弟廠。」
衛鑄鋒給出了肯定答案：「最好再多來個幾千根。」
「我這幾天可能要去一趟津門，怕到時候來不及協調，就提前打電話說說。」
「多......多少？！」
譚國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磕磕巴巴地開口：「幾千根？！」
「對，越多越好，只要你別這一個夏天給我干出來一萬根，有多少我要多少。」
衛鑄鋒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萬榮縣那邊欠了我們廠子300噸的特級生鐵。」
「你們材料不夠的話，我也可以提供一些材料。」
「沒問題！誰不干誰孫子！」
聽筒里傳出譚國柱好像碰到什麼東西撞到桌子，隨後痛呼的聲音，可也僅僅只是持續了那麼幾秒鐘，他亢奮的聲音就已經覆蓋掉了一切：
「有這些生鐵，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我們現在就搞。」
「我現在就把所有工人全都拉回產線。」
「24小時三班倒地給我生產。」
「要實在跟不上，我就去找二分廠，他們也一樣能生產。」
「哈哈哈哈，鑄鋒啊！你現在就是我們整個紅楓廠的親爹！」
燎原廠是四分廠。
紅楓廠是一分廠。
同樣能生產的還有二分廠和三分廠。
譚國柱腦子裡面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不知道衛鑄鋒要這些鋼管幹嘛，但是他能從衛鑄鋒手裡面賺錢。
那是不是二分廠和三分廠也可以這樣？
他們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但是可以從自己手裡面接任務，賺到錢。
....................................
幾乎同一時間。
省城龍城。
省氣象局第一會議廳。
長條會議桌兩邊坐滿了省氣象局、省農業廳以及省工辦的七八位處長。
屋頂上的風扇慢悠悠地轉著，發出令人昏睡的吱呀聲。
在桌子上擺放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上面赫然寫著《關於引進新型特種人工影響天氣器材的可行性技術論證報告》。
「這個課題嘛......我覺得想法是好的。」
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副處長，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沫子，拖長了腔調：
「但是火箭彈畢竟屬於特種危險品，列裝需要總參和化工部的聯合會簽，還需要國家氣象局的同意。」
「我的意見呢，就是先搞一個技術試點，列入明年七五計劃攻關項目。」
「咱們可以先撥2萬塊錢的研究預算，好好論證論證嘛......」
聽著他這話，幾個領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少人已經決定在文件上寫下「原則上同意，待進一步論證」的字樣。
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厚重的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省辦公廳一位副主任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封蓋著紅色大印的絕密急件文件，猛地往桌子上一拍。
滿屋子的處長們看著這一幕，嚇得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在桌子上。
「你們還有功夫在這兒喝茶？！」
省委副主任一把將那絕密文件給拆開，聲音變得尖銳了幾分：
「新華社內參！郭秉德老社長親自署名，直發最上面！」
「一個小時前轉省委一把手的桌子上。」
那些處長們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全都傻眼了。
副主任將這些文件抽出來，身體都有些顫抖：
「就你們討論的這個火箭彈，在平陸連放五炮，保住了7萬畝秋糧！」
「新華社在場！」
「現在全晉南30個產糧大縣正在排隊求雨！」
副主任說到這兒，咬著牙：「你們這些氣象局、農業廳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長著榆木腦袋？！」
「災情這麼嚴重，知道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