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整個人都懵了，眼圈瞬間紅透
陸明月立刻接話，語氣里的捧場幾乎要溢出來，尾音都帶著刻意的上揚。
「阿野你真厲害，不像有些人，怕不是連灶台都沒碰過。」
說著眼尾掃向褚姜，帶著點明晃晃的挑釁。
褚姜當然注意到這兩人一唱一和，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進掌心。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有點悶，又有點澀。
褚野為什麼從回褚家那天開始就針對自己？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甚至剛見面時，自己還笑著遞過一塊糖，帶著善意的幫助他……
蘇曼輕咳一聲打破沉默，拉著沈翊往菜園走：「別耽誤時間了，早點摘完早點做飯。」
幾人默契地沒接話，各自結伴進了菜園。
林昭推著林敘往前走：「小敘大廚，摘什麼菜你來決定，我負責拎籃子！」
初韞妘低頭時，正看見褚姜垂著的頭頂，發旋處的頭髮軟乎乎地塌著，幾縷碎發貼在頸後，像團剛曬過太陽的棉花。
她指尖動了動，終是沒忍住伸手揉了揉，指腹穿過髮絲，觸到頭皮的溫熱，觸感果然和想像中一樣柔軟。
「怎麼了？」她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髮絲的觸感，語氣依舊淡淡的，卻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輕哄，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一圈淺紋。
褚姜被揉得微怔，耳朵尖先紅了，隨即搖搖頭，睫毛垂得更低，長睫在眼下投出片淺影，聲音輕輕的。
「沒事。姐姐中午……打算做什麼？」
他不想因為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掃了她的興。
「嗯……」初韞妘沉吟片刻，目光掃過菜畦，落在掛滿枝頭的番茄上。
「姜寶吃不吃番茄炒蛋？一會兒摘點番茄，再掐把小香蔥、茴香，蒜苗和生薑也得備著，再加盤炒青菜。」
瞥見他微微撅起的嘴，像只鬧彆扭的小貓，才淡淡補了句，聲音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醫生說要葷素搭配，別撇嘴。」
褚姜被戳中心事，臉頰微熱，飛快地眨了眨眼，把那點不情願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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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乖乖「哦」了一聲，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了，像染了胭脂。
初韞妘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腕，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她自己面上不動聲色，下頜線繃得筆直，指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腕間皮膚瞬間繃緊，連脈搏都跳得快了些。
褚姜僵了一下，沒抽回手，反而悄悄蜷了蜷手指，任由她牽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要撞開皮肉跑出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邊有番茄，」初韞妘牽著他往藤架下走，指尖偶爾蹭過他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教你認認，要選這種蒂部發綠少的，紅得勻淨的才甜。」
她抬手摘了個飽滿的番茄，果皮泛著光澤，塞進他空著的手裡，「試試？」
褚姜握著溫熱的番茄，指尖都在發燙，依著她的話在藤架間逡巡。
目光在一串串番茄上掃過，終於挑中個紅透的，蒂部只有一點淺綠，摘下來時還帶著片嫩葉。
他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眼裡閃著光：「這個行嗎？」
「嗯，眼光不錯。」初韞妘接過來放進籃子，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指腹，兩人都頓了頓，像被電流竄過，又像沒事人似的移開目光。
空氣里卻多了點黏糊糊的甜，像熟透的葡萄汁。
走到青菜畦邊時，褚姜彎腰想拔棵油麥菜。
指尖剛要碰到菜葉，就看見葉片上爬著條肥碩的青蟲，綠得發亮，還在一拱一拱地動。
他嚇得往後縮，腳底下被土塊絆了一下，沒站穩竟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沾了滿褲腿的濕泥。
他整個人都懵了，眼圈瞬間紅透，水汽在眼底打著轉，眼看就要掉下來，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只下意識地往初韞妘那邊縮。
初韞妘見狀，立刻蹲下身，膝蓋壓在鬆軟的泥土裡，伸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另一隻手撿起旁邊的小石子，手腕微揚，精準地砸在蟲子身上，又抬腳輕輕碾了碾，確認沒動靜了，才轉過身來。
她沒先說話，而是伸手替他拍掉褲腿上的泥，指尖碰到他發顫的膝蓋，動作放得極輕，像怕碰碎什麼珍寶：「沒事了，蟲子已經弄走了。」
褚姜還是沒緩過神，眼淚終是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砸在她手背上，燙得她心尖一顫。
他往女人懷裡蹭了蹭，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得不行：「姐姐……」
「不怕了，」初韞妘抬手摟住他的背，掌心輕輕拍著，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軟。
「我在呢，蟲子不敢再來了。」
她騰出一隻手替他擦掉眼淚，指腹擦過他滾燙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起來吧，地上涼。」
褚姜點點頭，被她拉著站起來，卻還是緊緊攥著她的衣角，指腹都攥得發白，不肯鬆手。
兩人又往前挪了挪，初韞妘指著一叢綠油油的植物，葉片上還沾著露珠：「這是茴香，做菜調味的，摘點回去。」
她示範著掐了一把，指尖捏著嫩尖，「要掐上面的嫩尖，老的不好吃。」
褚姜學著她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把，放進籃子裡，手指還有點發顫，卻認真得很，像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
初韞妘看著他泛紅的眼角，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指尖拂過他的眉骨，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漾成一片柔軟的湖。
籃子漸漸滿了，沉甸甸的，裝著番茄、黃瓜、青菜和各種調味菜。
初韞妘拎起來掂了掂，繩把手勒得掌心微疼：「可以了姜寶，菜夠了，我來拿吧。」
褚姜想幫著拎，手臂剛抬起來就被按住，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帶著穩穩的力道：「很重，聽話。」
兩人並肩往回走，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在地上緊緊依偎著，像分不開的整體。
「阿野你真厲害，不像有些人，怕不是連灶台都沒碰過。」
說著眼尾掃向褚姜，帶著點明晃晃的挑釁。
褚姜當然注意到這兩人一唱一和，指尖悄悄蜷起，指甲掐進掌心。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有點悶，又有點澀。
褚野為什麼從回褚家那天開始就針對自己？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甚至剛見面時，自己還笑著遞過一塊糖，帶著善意的幫助他……
蘇曼輕咳一聲打破沉默，拉著沈翊往菜園走：「別耽誤時間了，早點摘完早點做飯。」
幾人默契地沒接話，各自結伴進了菜園。
林昭推著林敘往前走：「小敘大廚，摘什麼菜你來決定，我負責拎籃子！」
初韞妘低頭時，正看見褚姜垂著的頭頂，發旋處的頭髮軟乎乎地塌著，幾縷碎發貼在頸後，像團剛曬過太陽的棉花。
她指尖動了動，終是沒忍住伸手揉了揉，指腹穿過髮絲，觸到頭皮的溫熱，觸感果然和想像中一樣柔軟。
「怎麼了？」她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髮絲的觸感，語氣依舊淡淡的，卻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輕哄，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一圈淺紋。
褚姜被揉得微怔，耳朵尖先紅了，隨即搖搖頭，睫毛垂得更低，長睫在眼下投出片淺影，聲音輕輕的。
「沒事。姐姐中午……打算做什麼？」
他不想因為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掃了她的興。
「嗯……」初韞妘沉吟片刻，目光掃過菜畦，落在掛滿枝頭的番茄上。
「姜寶吃不吃番茄炒蛋？一會兒摘點番茄，再掐把小香蔥、茴香，蒜苗和生薑也得備著，再加盤炒青菜。」
瞥見他微微撅起的嘴，像只鬧彆扭的小貓，才淡淡補了句，聲音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醫生說要葷素搭配，別撇嘴。」
褚姜被戳中心事，臉頰微熱，飛快地眨了眨眼，把那點不情願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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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乖乖「哦」了一聲，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了，像染了胭脂。
初韞妘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腕，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她自己面上不動聲色，下頜線繃得筆直，指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腕間皮膚瞬間繃緊，連脈搏都跳得快了些。
褚姜僵了一下，沒抽回手，反而悄悄蜷了蜷手指，任由她牽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要撞開皮肉跑出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邊有番茄，」初韞妘牽著他往藤架下走，指尖偶爾蹭過他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教你認認，要選這種蒂部發綠少的，紅得勻淨的才甜。」
她抬手摘了個飽滿的番茄，果皮泛著光澤，塞進他空著的手裡，「試試？」
褚姜握著溫熱的番茄，指尖都在發燙，依著她的話在藤架間逡巡。
目光在一串串番茄上掃過，終於挑中個紅透的，蒂部只有一點淺綠，摘下來時還帶著片嫩葉。
他獻寶似的遞到她面前，眼裡閃著光：「這個行嗎？」
「嗯，眼光不錯。」初韞妘接過來放進籃子，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指腹，兩人都頓了頓，像被電流竄過，又像沒事人似的移開目光。
空氣里卻多了點黏糊糊的甜，像熟透的葡萄汁。
走到青菜畦邊時，褚姜彎腰想拔棵油麥菜。
指尖剛要碰到菜葉，就看見葉片上爬著條肥碩的青蟲，綠得發亮，還在一拱一拱地動。
他嚇得往後縮，腳底下被土塊絆了一下，沒站穩竟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沾了滿褲腿的濕泥。
他整個人都懵了，眼圈瞬間紅透，水汽在眼底打著轉，眼看就要掉下來，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只下意識地往初韞妘那邊縮。
初韞妘見狀，立刻蹲下身，膝蓋壓在鬆軟的泥土裡，伸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另一隻手撿起旁邊的小石子，手腕微揚，精準地砸在蟲子身上，又抬腳輕輕碾了碾，確認沒動靜了，才轉過身來。
她沒先說話，而是伸手替他拍掉褲腿上的泥，指尖碰到他發顫的膝蓋，動作放得極輕，像怕碰碎什麼珍寶：「沒事了，蟲子已經弄走了。」
褚姜還是沒緩過神，眼淚終是沒忍住，啪嗒掉了下來，砸在她手背上，燙得她心尖一顫。
他往女人懷裡蹭了蹭，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得不行：「姐姐……」
「不怕了，」初韞妘抬手摟住他的背，掌心輕輕拍著，聲音是從未有過的軟。
「我在呢，蟲子不敢再來了。」
她騰出一隻手替他擦掉眼淚，指腹擦過他滾燙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起來吧，地上涼。」
褚姜點點頭，被她拉著站起來，卻還是緊緊攥著她的衣角，指腹都攥得發白，不肯鬆手。
兩人又往前挪了挪，初韞妘指著一叢綠油油的植物，葉片上還沾著露珠：「這是茴香，做菜調味的，摘點回去。」
她示範著掐了一把，指尖捏著嫩尖，「要掐上面的嫩尖，老的不好吃。」
褚姜學著她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把，放進籃子裡，手指還有點發顫，卻認真得很，像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
初韞妘看著他泛紅的眼角，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指尖拂過他的眉骨，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漾成一片柔軟的湖。
籃子漸漸滿了，沉甸甸的，裝著番茄、黃瓜、青菜和各種調味菜。
初韞妘拎起來掂了掂，繩把手勒得掌心微疼：「可以了姜寶，菜夠了，我來拿吧。」
褚姜想幫著拎，手臂剛抬起來就被按住，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帶著穩穩的力道：「很重，聽話。」
兩人並肩往回走，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在地上緊緊依偎著，像分不開的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