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在海上流浪！
藍光隨著水波擴散，一圈一圈盪開，海面上綻開一朵藍色的花。
所有人都趴在船舷上往下看，連呼吸都放輕了。
船夫又劃了幾下，更多的藍光被激發出來。
這一次不只是船槳划過的地方，連船身晃動引起的波紋都泛起了藍色的微光。
「好美……」褚姜喃喃地說，也顧不上冷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瞳孔里映出幽藍的光。
顧時年伸手在水面上輕輕劃了一下，指尖帶起一道藍色的弧線，像流星划過夜空。
「林鹿溪你看！」他興奮地舉起手，指尖還殘留著微弱的藍光。
林鹿溪盯著他的手指，又抬起眼看他臉上的笑容。這一刻，這個人和這片海，美得不真實。
衛瀾靜靜地站在船舷邊，目光專注地落在海面的藍光上。
陸沉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衛瀾忽然說了一句：「謝謝你帶我來這裡。」
陸沉一愣，轉過頭看她。
衛瀾沒有回視，但藍光映在她的側臉上，輪廓變得格外柔和。
褚姜和初韞妘坐在船尾。
他們沒有趴在船舷上，而是肩並肩坐著，看遠處的藍光在海面上明明滅滅。
「姐姐。」褚姜歪著頭靠過去。
「嗯。」
「你知道藍眼淚為什麼發光嗎？」
「因為夜光藻受到刺激產生的生物螢光。」
「你連這個都知道。」褚姜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崇拜。
「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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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姜抿著嘴笑了，眼尾彎起來：「但我聽說，藍眼淚出現的時候，許願會特別靈。」
「你是三歲小孩嗎？」
「三歲小孩才不會許願。」褚姜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根手指，「三歲小孩只會哭。我是大人，所以我會許願。」
初韞妘側過臉看他：「那你許了什麼願？」
褚姜想了想，把手指收回去，認真地說：「許了就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那你別說了。」
「但我可以寫給你看。」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然後遞過去。
初韞妘接過來，低頭看著屏幕。
上面寫著：「我希望和阿韞姐姐永遠都不分開。」
她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初韞妘把手機還給他，嘴角微微一彎：「是很幼稚。」
然後她轉過頭，望向海面上的藍光，聲音輕得像海風：
「但是姜寶的願望一定會實現。一定。」
褚姜聽見了。他把頭靠過去，兩個人的肩膀貼在一起，依偎成一道剪影。
藍眼淚在船邊一圈一圈盪開，那是大海在輕聲應和。
看完藍眼淚，船開始往回開。
時間已過晚上十點，海面更黑了，只有船頭的探照燈劈開前方的水路。海風比來時更涼，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謝芊靠在船舷上，打了個哈欠，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
林敘蜷在她身邊，安安靜靜。
也不知道謝芊哪根筋搭錯了，突然站起來，把外套脫下來，披到他身上。
然後坐下，往他旁邊挪了挪，停在他能接受的最大距離，把自己的體溫勻過去一點。
顧時年已經靠在林鹿溪肩膀上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睡相說不上好看。
林鹿溪被他壓著肩膀，一動不動，怕驚醒他。
海風吹過來，她伸手，輕輕把他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
「好好睡。」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衛瀾和陸沉並排坐著，中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平日裡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那層膜，正在漸漸消散。
「陸沉。」
「嗯。」
「你說藍眼淚為什麼叫眼淚？」
陸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它很美，美到讓人想哭。」
衛瀾沉默了幾秒，垂下眼：「它很特別。」
陸沉笑了一下。他大抵是魔怔了，竟覺得衛瀾那句「它很特別」，說的不是藍眼淚，而是自己。
怎麼可能呢？
「對，很特別。」
褚姜和初韞妘坐在船的另一邊。
褚姜把手伸進初韞妘的口袋裡，兩隻手在裡面交握，暖意從指縫間漫開。
「明天就結束了。」褚姜的聲音低下去。
「嗯。」
「捨不得。」他噘了噘嘴。
「還有第二站。」
「我知道，但還是捨不得。」褚姜望著遠處的海岸線，燈光越來越近，他知道這次旅程快要結束了，聲音軟下來。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捨不得結束。」
初韞妘轉過頭看著他。船頭探照燈的餘光掃過來，勾出他輪廓上一道柔和的金邊。
「那就不要結束。」
她們做了一個堪稱瘋狂的決定——在海上流浪！
船調轉方向，引擎熄滅，只剩下海流推著船身輕輕搖晃。
月光灑在海面上，鋪成一條銀白色的路，從海平面一直延伸到沙灘上。
船隻一搖一晃，沒有推力，划過海面，身後留下藍色的水波。
「明天我們一定能看到日出。」他說。
「嗯。」
「我還沒在海面上看過日出。」
實際上他沒看過日出，第一次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
「嗯。」
「你怎麼一直在嗯？」
「我在贊同你的話。」
「餵——」褚姜鼓起臉。
「姜寶。」
「嗯？」氣一下就消了。
「這幾天開心嗎？」
褚姜認真地想了想，睫毛扇了扇，然後用力點了一下頭：「開心。非常開心。只要阿韞姐姐在身邊，就一直很開心。」
初韞妘把手放在欄杆上，褚姜把手覆上去。
「我也是。」
褚姜轉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側臉很美，美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又疼又暖。
「初韞妘，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初韞妘對上他的目光，眼神穩穩的，沒有猶豫。
「你沒有讓我失望過，」她說，「從來沒有。」
「可是三年前……」
「三年前是我的問題，」初韞妘打斷他，聲音平靜卻篤定，「我沒有讓你足夠確信。以後不會了。」
褚姜的眼眶紅了，眼淚滾下來，在月光下閃出細碎的光。
初韞妘伸手，幫他擦掉眼淚，然後把他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說好了，」她的聲音落在他耳邊，「以後在我懷裡哭。」
褚姜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身體一抽一抽的：「你怎麼不說我丟人了。」
所有人都趴在船舷上往下看，連呼吸都放輕了。
船夫又劃了幾下，更多的藍光被激發出來。
這一次不只是船槳划過的地方，連船身晃動引起的波紋都泛起了藍色的微光。
「好美……」褚姜喃喃地說，也顧不上冷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瞳孔里映出幽藍的光。
顧時年伸手在水面上輕輕劃了一下，指尖帶起一道藍色的弧線，像流星划過夜空。
「林鹿溪你看！」他興奮地舉起手，指尖還殘留著微弱的藍光。
林鹿溪盯著他的手指，又抬起眼看他臉上的笑容。這一刻，這個人和這片海，美得不真實。
衛瀾靜靜地站在船舷邊，目光專注地落在海面的藍光上。
陸沉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衛瀾忽然說了一句：「謝謝你帶我來這裡。」
陸沉一愣，轉過頭看她。
衛瀾沒有回視，但藍光映在她的側臉上，輪廓變得格外柔和。
褚姜和初韞妘坐在船尾。
他們沒有趴在船舷上，而是肩並肩坐著，看遠處的藍光在海面上明明滅滅。
「姐姐。」褚姜歪著頭靠過去。
「嗯。」
「你知道藍眼淚為什麼發光嗎？」
「因為夜光藻受到刺激產生的生物螢光。」
「你連這個都知道。」褚姜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崇拜。
「常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
褚姜抿著嘴笑了，眼尾彎起來：「但我聽說，藍眼淚出現的時候，許願會特別靈。」
「你是三歲小孩嗎？」
「三歲小孩才不會許願。」褚姜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根手指，「三歲小孩只會哭。我是大人，所以我會許願。」
初韞妘側過臉看他：「那你許了什麼願？」
褚姜想了想，把手指收回去，認真地說：「許了就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那你別說了。」
「但我可以寫給你看。」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然後遞過去。
初韞妘接過來，低頭看著屏幕。
上面寫著：「我希望和阿韞姐姐永遠都不分開。」
她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
初韞妘把手機還給他，嘴角微微一彎：「是很幼稚。」
然後她轉過頭，望向海面上的藍光，聲音輕得像海風：
「但是姜寶的願望一定會實現。一定。」
褚姜聽見了。他把頭靠過去，兩個人的肩膀貼在一起，依偎成一道剪影。
藍眼淚在船邊一圈一圈盪開，那是大海在輕聲應和。
看完藍眼淚，船開始往回開。
時間已過晚上十點，海面更黑了，只有船頭的探照燈劈開前方的水路。海風比來時更涼，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謝芊靠在船舷上，打了個哈欠，腦袋一點一點往下栽。
林敘蜷在她身邊，安安靜靜。
也不知道謝芊哪根筋搭錯了，突然站起來，把外套脫下來，披到他身上。
然後坐下，往他旁邊挪了挪，停在他能接受的最大距離，把自己的體溫勻過去一點。
顧時年已經靠在林鹿溪肩膀上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睡相說不上好看。
林鹿溪被他壓著肩膀，一動不動，怕驚醒他。
海風吹過來，她伸手，輕輕把他額前的頭髮撥到一邊。
「好好睡。」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衛瀾和陸沉並排坐著，中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平日裡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那層膜，正在漸漸消散。
「陸沉。」
「嗯。」
「你說藍眼淚為什麼叫眼淚？」
陸沉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它很美，美到讓人想哭。」
衛瀾沉默了幾秒，垂下眼：「它很特別。」
陸沉笑了一下。他大抵是魔怔了，竟覺得衛瀾那句「它很特別」，說的不是藍眼淚，而是自己。
怎麼可能呢？
「對，很特別。」
褚姜和初韞妘坐在船的另一邊。
褚姜把手伸進初韞妘的口袋裡，兩隻手在裡面交握，暖意從指縫間漫開。
「明天就結束了。」褚姜的聲音低下去。
「嗯。」
「捨不得。」他噘了噘嘴。
「還有第二站。」
「我知道，但還是捨不得。」褚姜望著遠處的海岸線，燈光越來越近，他知道這次旅程快要結束了，聲音軟下來。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捨不得結束。」
初韞妘轉過頭看著他。船頭探照燈的餘光掃過來，勾出他輪廓上一道柔和的金邊。
「那就不要結束。」
她們做了一個堪稱瘋狂的決定——在海上流浪！
船調轉方向，引擎熄滅，只剩下海流推著船身輕輕搖晃。
月光灑在海面上，鋪成一條銀白色的路，從海平面一直延伸到沙灘上。
船隻一搖一晃，沒有推力，划過海面，身後留下藍色的水波。
「明天我們一定能看到日出。」他說。
「嗯。」
「我還沒在海面上看過日出。」
實際上他沒看過日出，第一次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
「嗯。」
「你怎麼一直在嗯？」
「我在贊同你的話。」
「餵——」褚姜鼓起臉。
「姜寶。」
「嗯？」氣一下就消了。
「這幾天開心嗎？」
褚姜認真地想了想，睫毛扇了扇，然後用力點了一下頭：「開心。非常開心。只要阿韞姐姐在身邊，就一直很開心。」
初韞妘把手放在欄杆上，褚姜把手覆上去。
「我也是。」
褚姜轉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側臉很美，美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又疼又暖。
「初韞妘，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初韞妘對上他的目光，眼神穩穩的，沒有猶豫。
「你沒有讓我失望過，」她說，「從來沒有。」
「可是三年前……」
「三年前是我的問題，」初韞妘打斷他，聲音平靜卻篤定，「我沒有讓你足夠確信。以後不會了。」
褚姜的眼眶紅了，眼淚滾下來，在月光下閃出細碎的光。
初韞妘伸手，幫他擦掉眼淚，然後把他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說好了，」她的聲音落在他耳邊，「以後在我懷裡哭。」
褚姜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身體一抽一抽的：「你怎麼不說我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