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把我當弟弟嗎
樊音停頓半秒，從沈夜的口吻中聽出幾分陰陽怪氣，不禁納悶。
「他是看完我的日記，模仿著夾菜後親了下臉而已。」
「你不也說沈晝就是20歲時的自己嗎，他只不過是重複著你做過的事。」
「大驚小怪什麼。」
聽樊音這麼說，沈夜像被喚起了塵封許久的記憶，表情多了一絲微妙的不明。
沒再接她的話。
是啊，他們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學校里人人稱讚、人人傾羨的情侶才對。
沈夜深吸了口氣，看著樊音不耐的神情，眉眼間的弧度稍稍舒展。
剛緩和點態度，就聽一旁湊過來的女生疑惑道，「沈晝是誰，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小音。」
樊音的餘光從男人臉上掠過，輕聲解釋，「他的弟弟。」
「哦~」
對方瞭然的點點頭，又打量他們一番，語氣有些擔心，「怎麼，你們吵架了？」
「剛剛還很愉快的，怎麼出去再回來就雙雙皺著個眉。」
「沒事。」
樊音敷衍的應聲，不知怎麼聽完話的沈夜周身反而更冷了。
剛剛還很融洽。
所以她只是和自己在一起時才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跟他在一起就很和諧。
明明都是他。
沈夜的低氣壓幾乎持續了一整個晚上，但他第一次參加聚會也是一言不發，倒沒幾人發現不對勁。
兩人從餐廳離開回到車上時，沈晝正窩坐在後排的角落。
聽見車鎖「咔噠」的微響，抬頭撞進樊音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中，眼底落入從車窗透過的光點。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有種乖乖修狗的即視感。
樊音神態滯了一瞬，鬼使神差的、語氣帶了兩分哄意，「回家吧。」
沈晝點點頭，剛伸出手欲接住躬腰往後排鑽的樊音，就聽前門從外側被拽開。
沈夜夾雜不悅的聲線飄入耳廓，「坐前面。」
「我是你倆的司機麼。」
「行。」
樊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起身換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一路上自始至終闔著眼睛、車裡靜得出奇。
等回到家便沖了個熱水澡美美躺下，正準備睡覺，房間門忽而從外推開、男人沉穩的腳步在床邊停下。
她剛翻身去瞧，視線來不及聚焦的功夫，身後的空調被就已經掀開一角。
看換好睡衣的沈夜緊挨自己躺了下來。
下一秒，男人結實滾燙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沈夜？」
「嗯。」
沈夜聲音微啞的低應一聲，在沉沉的黑夜中聽出幾分倦意，嘴卻仍舊令人討厭。
「不是我，難道還會是沈晝麼。」
樊音無語，方要推開前人，沈夜乾脆借力翻身半跪於床上。
他雙手撐在樊音身側，指腹壓著她的一縷發尾，動作極慢的摩挲著，似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沐浴露香氣、俯身低頭去聞。
沈夜白天總一本正經的繃著臉，到了晚上卻又像變了人一樣。
冷臉做著種種出格之事。
明明不是多過分的動作，在燈光下卻襯得有種頂級過肺的感覺，莫名生出打破規則秩序的背德感。
樊音翹長的睫毛顫了顫，感覺到男人的鼻尖貼著手臂而上，溫熱的呼吸在頸窩蔓延開來。
一寸寸緩慢游離。
最後與自己的互相交纏。
沒待開口，嘴邊的話便盡數被吻了下去，聽他在耳畔猛猛吸了口氣、掐在腰間的力收緊。
雙手胡亂的推開。
她下意識抬膝去踢，卻讓習以為常的沈夜瞬間壓制。
指腹反抹過唇瓣，凝視著樊音被吻得艷紅的唇，「你今天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的。」
樊音受不了前人質問的眼神，偏過腦袋、看著牆紙上很淡卻又繁複的圖紋道，
「你別忘了，為什麼送沈晝來搪塞我。」
「哪有鬧分手的情侶，晚上還打得火熱？」
「我知道你在氣我太忙，沒有陪你。」
沈夜手指捏在樊音臉頰兩側、虎口抵著下巴掰正，迫使她直視自己，「我最近會騰出時間。」
「至於沈晝——」
沈夜考量片刻，想起什麼後頓上片刻又道：「我會給他調整一下參數的。」
「你不覺得自己今天更不對勁麼，沈夜？」
「你現在的言談舉止，給我一種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的錯覺。」
「但你若喜歡我，就不會讓我每一頓飯都沒人陪，出門也是自己，看電影也是自己，生病了只能見到送藥的外賣員。」
「我是很作，但不是一開始就這樣，是因為你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我。」
「一天24小時，你和同事們的相處時間有足足16小時，2小時炒菜，6小時睡覺，我對你而言更像發泄的工具人吧。」
「現在沈晝一來，你又這副被我出軌的表現是鬧哪樣。」
「小音，我......」
沈夜幾乎從唇邊泄出的話被一陣敲門聲驀地打斷，而後聽沈晝小心翼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可以進來嗎。」
倆人對視了一秒，樊音立馬將人從身上推開，打開床頭瑩黃的燈盞詢問，「怎麼了。」
聽對方未拒絕，沈晝輕輕旋下門把手，推開一道縫隙、而後走進臥室。
沒有任何徵兆的、掀開另一側的被角，當即躺了下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給樊音和沈夜看的不禁發蒙，「？」
「主人的日記里有寫，晚上的時候男朋友都會陪睡。」
被當著沈夜的面處刑的樊音，「。」
她無奈的拍上額頭，聽沈夜不解的皺眉問道：「你在日記里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素的，又不是葷的。」
樊音理不直氣壯的揚起下巴，「這不說明你們研發的機器人厲害麼，學習能力這麼強。」
說完，語氣又因心虛弱了幾許，「雖然但是，，也不需要每條都學的。」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次臥休息吧，沈晝。」
「這件事我們明早再說。」
翌日，等沈夜早早離開去了實驗室，樊音才見沈晝像刻意避開他似的從房間踱步而出。
忽而回憶起昨晚的事，將人喊到沙發上坐，「有什麼事嗎，主人。」
「咳。」
還沒習慣的樊音咳嗽兩聲，糾正道：「你還是喊我姐姐吧，主人這個稱呼...」
在大黃丫頭耳中只聽得出情趣。
「好，姐姐。」
「對了，之前我讓你看的那本日記，是想讓你學習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那時我跟沈夜處在熱戀期，，，不是所有事都適合你學的。」
「譬如，」沈晝快速搜索了下腦海中的文字，「接吻？」
「嗯。」
「那一起睡覺呢。」
「不行。」
「一起洗澡？」
「不行。」
「那一起炒菜？」
「...也不行。」
樊音看著沈晝懵懂的表情，心想他肯定不清楚炒菜是什麼意思，莫名有股帶壞小孩的罪惡感。
「你只要陪著我，在我身邊就好了。」
「其他的那些親密事，不需要做。」
聽聞，沈晝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接收到樊音的指令，語調不自覺的沉了下去。
「這些都不能做。」
「所以姐姐只是把我當弟弟嗎。」
「他是看完我的日記，模仿著夾菜後親了下臉而已。」
「你不也說沈晝就是20歲時的自己嗎，他只不過是重複著你做過的事。」
「大驚小怪什麼。」
聽樊音這麼說，沈夜像被喚起了塵封許久的記憶，表情多了一絲微妙的不明。
沒再接她的話。
是啊，他們之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學校里人人稱讚、人人傾羨的情侶才對。
沈夜深吸了口氣，看著樊音不耐的神情，眉眼間的弧度稍稍舒展。
剛緩和點態度，就聽一旁湊過來的女生疑惑道，「沈晝是誰，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小音。」
樊音的餘光從男人臉上掠過，輕聲解釋，「他的弟弟。」
「哦~」
對方瞭然的點點頭，又打量他們一番，語氣有些擔心，「怎麼，你們吵架了？」
「剛剛還很愉快的，怎麼出去再回來就雙雙皺著個眉。」
「沒事。」
樊音敷衍的應聲，不知怎麼聽完話的沈夜周身反而更冷了。
剛剛還很融洽。
所以她只是和自己在一起時才跟火藥桶似的一點就炸。
跟他在一起就很和諧。
明明都是他。
沈夜的低氣壓幾乎持續了一整個晚上，但他第一次參加聚會也是一言不發，倒沒幾人發現不對勁。
兩人從餐廳離開回到車上時，沈晝正窩坐在後排的角落。
聽見車鎖「咔噠」的微響，抬頭撞進樊音那雙內勾外翹的桃花眼中，眼底落入從車窗透過的光點。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有種乖乖修狗的即視感。
樊音神態滯了一瞬，鬼使神差的、語氣帶了兩分哄意，「回家吧。」
沈晝點點頭，剛伸出手欲接住躬腰往後排鑽的樊音，就聽前門從外側被拽開。
沈夜夾雜不悅的聲線飄入耳廓，「坐前面。」
「我是你倆的司機麼。」
「行。」
樊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起身換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一路上自始至終闔著眼睛、車裡靜得出奇。
等回到家便沖了個熱水澡美美躺下，正準備睡覺，房間門忽而從外推開、男人沉穩的腳步在床邊停下。
她剛翻身去瞧，視線來不及聚焦的功夫，身後的空調被就已經掀開一角。
看換好睡衣的沈夜緊挨自己躺了下來。
下一秒，男人結實滾燙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沈夜？」
「嗯。」
沈夜聲音微啞的低應一聲，在沉沉的黑夜中聽出幾分倦意，嘴卻仍舊令人討厭。
「不是我，難道還會是沈晝麼。」
樊音無語，方要推開前人，沈夜乾脆借力翻身半跪於床上。
他雙手撐在樊音身側，指腹壓著她的一縷發尾，動作極慢的摩挲著，似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沐浴露香氣、俯身低頭去聞。
沈夜白天總一本正經的繃著臉，到了晚上卻又像變了人一樣。
冷臉做著種種出格之事。
明明不是多過分的動作，在燈光下卻襯得有種頂級過肺的感覺，莫名生出打破規則秩序的背德感。
樊音翹長的睫毛顫了顫，感覺到男人的鼻尖貼著手臂而上，溫熱的呼吸在頸窩蔓延開來。
一寸寸緩慢游離。
最後與自己的互相交纏。
沒待開口，嘴邊的話便盡數被吻了下去，聽他在耳畔猛猛吸了口氣、掐在腰間的力收緊。
雙手胡亂的推開。
她下意識抬膝去踢，卻讓習以為常的沈夜瞬間壓制。
指腹反抹過唇瓣，凝視著樊音被吻得艷紅的唇，「你今天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的。」
樊音受不了前人質問的眼神，偏過腦袋、看著牆紙上很淡卻又繁複的圖紋道，
「你別忘了，為什麼送沈晝來搪塞我。」
「哪有鬧分手的情侶，晚上還打得火熱？」
「我知道你在氣我太忙，沒有陪你。」
沈夜手指捏在樊音臉頰兩側、虎口抵著下巴掰正，迫使她直視自己，「我最近會騰出時間。」
「至於沈晝——」
沈夜考量片刻，想起什麼後頓上片刻又道：「我會給他調整一下參數的。」
「你不覺得自己今天更不對勁麼，沈夜？」
「你現在的言談舉止，給我一種你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的錯覺。」
「但你若喜歡我，就不會讓我每一頓飯都沒人陪，出門也是自己，看電影也是自己，生病了只能見到送藥的外賣員。」
「我是很作，但不是一開始就這樣，是因為你一點安全感都給不了我。」
「一天24小時，你和同事們的相處時間有足足16小時，2小時炒菜，6小時睡覺，我對你而言更像發泄的工具人吧。」
「現在沈晝一來，你又這副被我出軌的表現是鬧哪樣。」
「小音，我......」
沈夜幾乎從唇邊泄出的話被一陣敲門聲驀地打斷，而後聽沈晝小心翼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可以進來嗎。」
倆人對視了一秒，樊音立馬將人從身上推開，打開床頭瑩黃的燈盞詢問，「怎麼了。」
聽對方未拒絕，沈晝輕輕旋下門把手，推開一道縫隙、而後走進臥室。
沒有任何徵兆的、掀開另一側的被角，當即躺了下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給樊音和沈夜看的不禁發蒙，「？」
「主人的日記里有寫，晚上的時候男朋友都會陪睡。」
被當著沈夜的面處刑的樊音，「。」
她無奈的拍上額頭，聽沈夜不解的皺眉問道：「你在日記里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素的，又不是葷的。」
樊音理不直氣壯的揚起下巴，「這不說明你們研發的機器人厲害麼，學習能力這麼強。」
說完，語氣又因心虛弱了幾許，「雖然但是，，也不需要每條都學的。」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次臥休息吧，沈晝。」
「這件事我們明早再說。」
翌日，等沈夜早早離開去了實驗室，樊音才見沈晝像刻意避開他似的從房間踱步而出。
忽而回憶起昨晚的事，將人喊到沙發上坐，「有什麼事嗎，主人。」
「咳。」
還沒習慣的樊音咳嗽兩聲，糾正道：「你還是喊我姐姐吧，主人這個稱呼...」
在大黃丫頭耳中只聽得出情趣。
「好，姐姐。」
「對了，之前我讓你看的那本日記，是想讓你學習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
「那時我跟沈夜處在熱戀期，，，不是所有事都適合你學的。」
「譬如，」沈晝快速搜索了下腦海中的文字，「接吻？」
「嗯。」
「那一起睡覺呢。」
「不行。」
「一起洗澡？」
「不行。」
「那一起炒菜？」
「...也不行。」
樊音看著沈晝懵懂的表情，心想他肯定不清楚炒菜是什麼意思，莫名有股帶壞小孩的罪惡感。
「你只要陪著我，在我身邊就好了。」
「其他的那些親密事，不需要做。」
聽聞，沈晝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接收到樊音的指令，語調不自覺的沉了下去。
「這些都不能做。」
「所以姐姐只是把我當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