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覺得他比不上一個機器人？
「沈哥今天不喝酒麼，來都來了，就玩的盡興點。」
「你懂什麼，精密儀器的科研人員對手部精度把控要求很高，喝太多酒會擾亂神經反應，影響準確度。
誰像你天天沒個正形，沈哥是悶聲幹大事。」
樊音也不清楚沈夜究竟有什麼魔力，僅僅參加了一次聚會、就讓她的這些老同學們念念不忘，簡直堪稱白月光般的存在。
你一句我一句誇了整個晚上，也不嫌累。
「不過厲害的，得屬我們樊大小姐，瞧瞧都給人調成什麼樣了。」
「和其他的女生是一句話都不說。」
樊音正一口一口抿著冰茶，注意力隨話茬轉回沈晝身上，看他將乖順的劉海撩起，打理成成熟帥氣的側背。
微翹的發尾襯得骨相更為鋒利，眉眼間的溫軟被削去幾分，倒是學去了沈夜的些許神態。
難怪將近一個小時都沒人發現蹊蹺。
沈晝按樊音進屋之前囑咐的一直冷著張臉，可第一次外出著實按捺不住心底的新奇和興奮。
冷感的骨相下，一雙水潤的眼睛半眯著斂起，淺色眼瞳卻不受控的左右打量。
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沈晝心底升起股前所未有的情緒，手緊張的下意識去摸索什麼。
最後覆上樊音的手。
指骨分明的手指漸漸扣攏，像尋求庇護似的，繞過手背探入她掌心下的空隙。
「別緊張，當他們是蘿蔔白菜就行。」
沈晝點點頭，看樊音夾起雞翅放在自己的碗中，不解的偏了下頭，「給我吃的？」
他記得樊音的日記中有寫，這種是情侶間很親昵的舉動，他應該和她當時一樣感覺很幸福才對。
沈晝的大腦『咔噠』『咔噠』運轉兩下，在原地怔了片刻，而後前傾過身子、在她臉側落下一吻。
包間像在一瞬之間被點燃，哄鬧和打趣聲此起彼伏，口哨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
「嘖嘖嘖，都六年了還跟熱戀期一樣，真幸福。」
「老婆，我們也親一個——」
「別膩歪，滾！長得歪瓜裂棗的，怎麼跟沈夜比。」
樊音也是沒料到沈晝的舉動，看向方才還害羞得緊張的少年，瞧他用純良的眼神定定凝視自己。
然後溫吞的吐出兩個字，「日記...」
「日記里，沈夜第一次給你夾菜後，你就是這麼親的他。」
樊音忽而無奈的輕笑出聲，不知是該誇他學習能力強、還是該說他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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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默認當秀了場恩愛。
等視線的焦點轉移，才側貼在沈晝耳邊低聲道：「這種事要看場合的，你還有的學呢。」
沈晝垂眸思索片刻，根根分明的眼睫微抬，有模有樣的學著樊音的動作、貼在她柔軟的耳垂上。
少年氣的嗓音中隱了幾許氣音，聽著莫名帶感，「教教我。」
然後接過她手中的玻璃杯，抬起下頜喝了一大口。
低頭對上樊音略顯擔心的表情，看她漂亮姝麗的五官輕擰在一處，「你...沒事吧？」
機器人能喝酒嗎，不會醉嗎？
他望著女生在自己臉上游離的目光，臉頰悄然飄起兩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沒事。」
「沒事就有鬼了。」
上不上頭暫且不論，絕對是一口就上臉。
樊音擔心的瞄了眼沈晝，思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出門問前台有沒有備用的醒酒藥。
交代沈晝坐在原地等著自己，便拿起手包步伐急匆匆的往外走。
見前台一臉歉意的搖搖頭，倏爾想起附近的小區有家24小時營業的藥房。
沈夜的車已經到了有一會，他沒給樊音發消息，片刻卻見人從前門走了出來。
她今晚穿了條黑色連衣裙，修身的裙料將前凸後翹的曲線完美的勾勒而出。
明明不愛鍛鍊，身材卻中了彩票般緊緻有型，沒有一絲贅肉。
腳下踩著新買的那雙華倫天奴，黑色的鉚釘款，尖頭、細高跟，襯得腳背好看的無可挑剔。
明明是一身低調的顏色，卻鬼使神差的總能在第一時間抓住別人的眼球。
他看樊音撫著被風吹亂的髮絲，站在原地四處張望，隨即跟著手機的指向離開。
卻沒有給他回信。
下一秒拔出車鑰匙，大步流星的從遠處追上，握住她小臂、對上前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沈夜，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說要在實驗室忙嗎。」
「提前結束了。」
沈夜還是那副風平浪靜的樣子，戴著放在實驗室的那副無邊鏡框，墨色的髮絲做成側背的樣子，只是偶爾一兩縷翹起的發尾彰顯著不易察覺的乖戾。
他低眸凝視著樊音，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落入幾許光點，又被風吹來的樹影遮住。
開口詢問，「去哪裡。」
「藥房。」
沒等沈夜追問她哪裡不舒服，便主動道：「沈晝把我的長島冰茶當果茶喝了。」
「我怕他酒精過敏，導致機器故障什麼的，就出來去買解酒藥。」
聽樊音嘴裡說出其他人的名字，沈夜眼前突然閃過以往的畫面。
之前的醒酒藥，都是她為了應酬的自己準備的。
沈夜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又很快的消失，「沈晝採用的是我的參數，不會輕易醉的。」
是嗎。
樊音心裡打出一個偌大的問號，可他明明一口就上臉了啊。
既然沈夜這麼說，她只得作罷，轉身準備往餐廳的方向回。
剛邁出步，便聽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濃郁的夜色中語氣不明，「需要我麼？」
她扭頭瞥去視線，聽其補充著開口，「需要我參加你們的同學聚會嗎。」
樊音觀察著些許不對勁的深夜，思索片刻後給了個意外的答案，「不用了，沈晝在裡面。」
「他演的很好，還沒有人發現他不是你。」
「若你再去，倒成了真假美猴王。」
往常這種場合，如果自己同意，她會開心得兩眼放光的。
沈夜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捏緊，明明是他給樊音送的仿生機器人，真被替代時心裡卻一股說不出的不爽。
沒人發現——
可假的就是假的。
「沈晝接收的指令還不成熟，容易出現差池，把他喊出來回車上等著。」
「我陪你。」
樊音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從之前沈夜在一次應酬中喝的險些胃穿孔，他就很抗拒聚會這種事。
今天怎麼性情大變。
「你...不用先回去休息麼？」
聽出她話中的猶豫，沈夜眉梢不動聲色的揚了一下，反問的語調微挑，「怎麼，你不想。」
「是覺得我比不上一個機器人？」
「你懂什麼，精密儀器的科研人員對手部精度把控要求很高，喝太多酒會擾亂神經反應，影響準確度。
誰像你天天沒個正形，沈哥是悶聲幹大事。」
樊音也不清楚沈夜究竟有什麼魔力，僅僅參加了一次聚會、就讓她的這些老同學們念念不忘，簡直堪稱白月光般的存在。
你一句我一句誇了整個晚上，也不嫌累。
「不過厲害的，得屬我們樊大小姐，瞧瞧都給人調成什麼樣了。」
「和其他的女生是一句話都不說。」
樊音正一口一口抿著冰茶，注意力隨話茬轉回沈晝身上，看他將乖順的劉海撩起，打理成成熟帥氣的側背。
微翹的發尾襯得骨相更為鋒利，眉眼間的溫軟被削去幾分，倒是學去了沈夜的些許神態。
難怪將近一個小時都沒人發現蹊蹺。
沈晝按樊音進屋之前囑咐的一直冷著張臉，可第一次外出著實按捺不住心底的新奇和興奮。
冷感的骨相下，一雙水潤的眼睛半眯著斂起，淺色眼瞳卻不受控的左右打量。
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沈晝心底升起股前所未有的情緒，手緊張的下意識去摸索什麼。
最後覆上樊音的手。
指骨分明的手指漸漸扣攏，像尋求庇護似的，繞過手背探入她掌心下的空隙。
「別緊張，當他們是蘿蔔白菜就行。」
沈晝點點頭，看樊音夾起雞翅放在自己的碗中，不解的偏了下頭，「給我吃的？」
他記得樊音的日記中有寫，這種是情侶間很親昵的舉動，他應該和她當時一樣感覺很幸福才對。
沈晝的大腦『咔噠』『咔噠』運轉兩下，在原地怔了片刻，而後前傾過身子、在她臉側落下一吻。
包間像在一瞬之間被點燃，哄鬧和打趣聲此起彼伏，口哨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
「嘖嘖嘖，都六年了還跟熱戀期一樣，真幸福。」
「老婆，我們也親一個——」
「別膩歪，滾！長得歪瓜裂棗的，怎麼跟沈夜比。」
樊音也是沒料到沈晝的舉動，看向方才還害羞得緊張的少年，瞧他用純良的眼神定定凝視自己。
然後溫吞的吐出兩個字，「日記...」
「日記里，沈夜第一次給你夾菜後，你就是這麼親的他。」
樊音忽而無奈的輕笑出聲，不知是該誇他學習能力強、還是該說他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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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默認當秀了場恩愛。
等視線的焦點轉移，才側貼在沈晝耳邊低聲道：「這種事要看場合的，你還有的學呢。」
沈晝垂眸思索片刻，根根分明的眼睫微抬，有模有樣的學著樊音的動作、貼在她柔軟的耳垂上。
少年氣的嗓音中隱了幾許氣音，聽著莫名帶感，「教教我。」
然後接過她手中的玻璃杯，抬起下頜喝了一大口。
低頭對上樊音略顯擔心的表情，看她漂亮姝麗的五官輕擰在一處，「你...沒事吧？」
機器人能喝酒嗎，不會醉嗎？
他望著女生在自己臉上游離的目光，臉頰悄然飄起兩抹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沒事。」
「沒事就有鬼了。」
上不上頭暫且不論，絕對是一口就上臉。
樊音擔心的瞄了眼沈晝，思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出門問前台有沒有備用的醒酒藥。
交代沈晝坐在原地等著自己，便拿起手包步伐急匆匆的往外走。
見前台一臉歉意的搖搖頭，倏爾想起附近的小區有家24小時營業的藥房。
沈夜的車已經到了有一會，他沒給樊音發消息，片刻卻見人從前門走了出來。
她今晚穿了條黑色連衣裙，修身的裙料將前凸後翹的曲線完美的勾勒而出。
明明不愛鍛鍊，身材卻中了彩票般緊緻有型，沒有一絲贅肉。
腳下踩著新買的那雙華倫天奴，黑色的鉚釘款，尖頭、細高跟，襯得腳背好看的無可挑剔。
明明是一身低調的顏色，卻鬼使神差的總能在第一時間抓住別人的眼球。
他看樊音撫著被風吹亂的髮絲，站在原地四處張望，隨即跟著手機的指向離開。
卻沒有給他回信。
下一秒拔出車鑰匙，大步流星的從遠處追上，握住她小臂、對上前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沈夜，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說要在實驗室忙嗎。」
「提前結束了。」
沈夜還是那副風平浪靜的樣子，戴著放在實驗室的那副無邊鏡框，墨色的髮絲做成側背的樣子，只是偶爾一兩縷翹起的發尾彰顯著不易察覺的乖戾。
他低眸凝視著樊音，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落入幾許光點，又被風吹來的樹影遮住。
開口詢問，「去哪裡。」
「藥房。」
沒等沈夜追問她哪裡不舒服，便主動道：「沈晝把我的長島冰茶當果茶喝了。」
「我怕他酒精過敏，導致機器故障什麼的，就出來去買解酒藥。」
聽樊音嘴裡說出其他人的名字，沈夜眼前突然閃過以往的畫面。
之前的醒酒藥，都是她為了應酬的自己準備的。
沈夜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又很快的消失，「沈晝採用的是我的參數，不會輕易醉的。」
是嗎。
樊音心裡打出一個偌大的問號，可他明明一口就上臉了啊。
既然沈夜這麼說，她只得作罷，轉身準備往餐廳的方向回。
剛邁出步，便聽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濃郁的夜色中語氣不明，「需要我麼？」
她扭頭瞥去視線，聽其補充著開口，「需要我參加你們的同學聚會嗎。」
樊音觀察著些許不對勁的深夜，思索片刻後給了個意外的答案，「不用了，沈晝在裡面。」
「他演的很好，還沒有人發現他不是你。」
「若你再去，倒成了真假美猴王。」
往常這種場合，如果自己同意，她會開心得兩眼放光的。
沈夜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捏緊，明明是他給樊音送的仿生機器人，真被替代時心裡卻一股說不出的不爽。
沒人發現——
可假的就是假的。
「沈晝接收的指令還不成熟，容易出現差池，把他喊出來回車上等著。」
「我陪你。」
樊音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自從之前沈夜在一次應酬中喝的險些胃穿孔，他就很抗拒聚會這種事。
今天怎麼性情大變。
「你...不用先回去休息麼？」
聽出她話中的猶豫，沈夜眉梢不動聲色的揚了一下，反問的語調微挑，「怎麼，你不想。」
「是覺得我比不上一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