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百分百喜歡你的
樊音在裡面緊鑼密鼓的部署戰略，卻不知沈妄早已掛斷電話，站在半掩的門外聽了好一會，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聽幾人密謀得差不多，指骨在紅木門上輕輕叩響，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走進。
樊音的姐妹們常常在雜誌財經版面、甚至於電視採訪中看見沈妄，可這般近距離直面對很多人而言還是第一次。
距離近得令他身上的氣場更為直觀，像是鋪天捲地、瀰漫著襲來的風雨，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配上那張雕刻般無可挑剔的臉，明明是很冷的表情，卻又無端透出幾分邪肆。
有種無形的吸引力。
幾人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沈妄，仿佛將一分鐘前的囑咐拋之腦後，看得樊音頭痛扶額。
注意到後者略顯挫敗的動作，沈妄假裝不知情，關切道，「哪裡不舒服麼，音音。」
見閨蜜們發出『磕到了』的姨媽笑，樊音就知道首戰告敗了。
她抓著沈妄的手趕緊入座，不忘偷偷瞪了眼其他人提醒。
倒是讓她們清醒了些。
「大家好，我是樊音的老公。今天不用拘束，就像平時聚會一樣。我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感謝平時對她的照顧。」
說著，沈妄將提來的禮盒袋放在桌邊，頷首一笑，
「這也算作我給音音『娘家人』的見面禮。」
瞧姐妹們眼睛一個個都冒出光亮，樊音心裡警惕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妙，是鈔能力。
樊音剛想著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平時和沈妄來往頗多的夏禾便不客氣的從禮品袋中拿出一盒、隨手遞給身旁的另一位。
緊接著就是耀眼的珠光和此起彼伏的感嘆。
她忍不住瞥了眼，發現沈妄買的全是高奢品牌的珠寶首飾，總價相加、足夠買下一輛豪華超跑了。
視線控制不住的轉回男人身上，沒想到他為了表面功夫竟能做到這種份上。
而後岔開話題，靠著挽上沈妄的臂彎，「不是才告訴服務生走菜嗎，等上菜還得好一會呢。」
「要不玩點遊戲，打發一下時間。」
聞言，負責包房的服務生適時道：「小姐，我們上菜的速度很快。」
「若是需要，也可以幫您加急。」
「...那就麻煩你了。」
樊音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對方，感嘆今天一整個出師不利。
好在夏禾沒讓潑天的富貴砸昏了腦袋，接話道：「我們就玩點簡單的麼，不然也是大眼瞪小眼。」
「真心話大冒險這種的，沈總能接受嗎？」
嗅到一絲詭計的氣味，沈妄看向手忘記拿走的樊音，爽快答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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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前面幾人按照計劃裝裝樣子，你來我往的互相提問，再不打草稿的吹個大牛。
看時間差不多，便一步一步的轉向正題，迂迴著從樊音開始操刀。
笑眯眯道：「請問樊音女士，現在還和初戀有聯繫嗎。」
此話一出，沈妄原本散漫的神色微微一斂，目光緩緩定格在樊音臉上。
原本交疊而坐的雙腿也放了下來，儼然一副等待回答的模樣。
被突然發問的當事人懵了一下：「你問的誰。」
「哪個初戀？」
有趣的嗤笑從男人的胸腔擠出，沈妄手肘撐在桌邊、下頜抵住掌心，就那麼歪著頭看她。
仿佛聽到的不是自己的老婆的八卦。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初戀有不止一人的。」
「不逐個介紹一下嗎。」
樊音回望進男人幽邃的眸底，瞧他未及深處的笑意，挑釁的將手伸至面前。
一根一根彎下，「行啊~想聽哪個。」
「Peter還是Jerry……？」
她中指沒來得及放下，整個手就讓沈妄包裹住、帶著力道的握入掌心。
「我怎麼不記得你上的是雙語中學。」
「遮遮掩掩的，該不會壓根沒有吧。」
被男人漫不經心的話戳到痛處，樊音神情一緊。
沒等反駁，好姐妹咳嗽一聲幫忙撐場子，「就是周揚啊～」
「你忘記啦，以前天天給你送早餐，帶巧克力奶的男生。」
「長得很斯文，氣質又不錯的那個。」
聽對方寥寥幾句就勾勒出的形象，沈妄稍稍打起精神。
因放鬆半躬的背挺直，有種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感覺。
注意到旁人驟變的神情，樊音機敏地阻止了這場鬧劇。
「周揚他那單方面的示好，算哪門子初戀。」
「你們悠著點，別戀愛沒談，傳得天花亂墜。」
聽到樊音開口否認，沈妄眉頭拘起的弧度舒展，肩膀隨鬆懈的力落下。
又恢復了平時不著調的打趣口吻，「原來是單相思。」
「那就不能叫初戀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樊音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一瞬即逝的慶幸，心情有些微妙。
隨後擺在桌邊的手機連著嗡動了兩聲。
從最上方的小彈窗瞄見夏禾的兩條消息。
【沈妄他百分百喜歡你的，小音。】
【包準的，天吶！！！】
誰想得到的啊，她本來是跟著湊人數演戲的，結果吃到了自家老闆的真瓜！
樊音看著夏禾『叛變』的樣子，默不作聲地瞥了眼心情不錯的男人，奇怪他這人究竟有什麼魔力。
莫名被沈妄摸清了底，樊音有些不爽，暗暗給夏禾投去個眼神。
然後在沈妄的回合抓住機會，反擊道，「逐個介紹一下你的前女友吧，沈總。」
從女生的話聽出一絲微妙，眾人心有靈犀的交換視線，感覺這場遊戲潛移默化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從原本的起鬨變成了看好戲。
沈妄則是一臉淡定，完全有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慌亂，「我也沒有。」
樊音眉心挑起個很小的弧度，不信的追問，「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也行。」
聽她問的這麼詳細，男人便猜到話里暗指的是誰，故意深吸了口氣。
指尖在桌邊一敲一敲，「白月光也沒有。」
「玩不起別玩。」
「說實話怎麼算玩不起？」
「那柳如煙算什麼。」
「有恩之人。」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接得極快，給旁人看得不明所以。
他們這是在互相吃醋，還是真吵架？
半晌沒商量出個結果，七嘴八舌的跟蜂群一樣湧入，「所以沈總，在場有你喜歡的人麼？」
「這算下一個問題。」
抻長脖子正等著聽的一眾：「……」
合著只回答老婆的問題，是吧。
樊音看似不在意的抿了口冰茶，餘光卻一直停留在男人身上，聽他巧妙的避開問題、面上閃過一絲異樣。
按捺住血液中蠢蠢欲動的因子，一直等到下一個逮住沈妄的機會，搖身一變成了審訊官，
「你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柳如煙的。」
這話一出，鈍感力再強的人也能發覺其中的蹊蹺，這夫妻倆在借著遊戲對峙。
合著他們才是真正的工具人。
包間很快從哄鬧聲中安靜下來，數道目光從不同的方向投落在沈妄臉上，瞧他眉眼微微彎出一道弧度。
平時習慣性微揚的下頜收斂，在燈光攏出的光暈下難得一見的溫柔。
藏了笑意，「我什麼時候說喜歡過柳如煙。」
「確實沒說過，但也沒否認，沒否認自然就當做默認了。」
「是麼。」
「那你喜歡我麼。」
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問題問住，樊音望著他深邃的鳳眸先是一怔，緩神的功夫又聽他追問，「那麼——」
「同理，我能把你的猶豫當做默認嗎。」
聽幾人密謀得差不多，指骨在紅木門上輕輕叩響，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走進。
樊音的姐妹們常常在雜誌財經版面、甚至於電視採訪中看見沈妄，可這般近距離直面對很多人而言還是第一次。
距離近得令他身上的氣場更為直觀，像是鋪天捲地、瀰漫著襲來的風雨，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配上那張雕刻般無可挑剔的臉，明明是很冷的表情，卻又無端透出幾分邪肆。
有種無形的吸引力。
幾人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沈妄，仿佛將一分鐘前的囑咐拋之腦後，看得樊音頭痛扶額。
注意到後者略顯挫敗的動作，沈妄假裝不知情，關切道，「哪裡不舒服麼，音音。」
見閨蜜們發出『磕到了』的姨媽笑，樊音就知道首戰告敗了。
她抓著沈妄的手趕緊入座，不忘偷偷瞪了眼其他人提醒。
倒是讓她們清醒了些。
「大家好，我是樊音的老公。今天不用拘束，就像平時聚會一樣。我主要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感謝平時對她的照顧。」
說著，沈妄將提來的禮盒袋放在桌邊，頷首一笑，
「這也算作我給音音『娘家人』的見面禮。」
瞧姐妹們眼睛一個個都冒出光亮，樊音心裡警惕的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妙，是鈔能力。
樊音剛想著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平時和沈妄來往頗多的夏禾便不客氣的從禮品袋中拿出一盒、隨手遞給身旁的另一位。
緊接著就是耀眼的珠光和此起彼伏的感嘆。
她忍不住瞥了眼，發現沈妄買的全是高奢品牌的珠寶首飾，總價相加、足夠買下一輛豪華超跑了。
視線控制不住的轉回男人身上，沒想到他為了表面功夫竟能做到這種份上。
而後岔開話題，靠著挽上沈妄的臂彎，「不是才告訴服務生走菜嗎，等上菜還得好一會呢。」
「要不玩點遊戲，打發一下時間。」
聞言，負責包房的服務生適時道：「小姐，我們上菜的速度很快。」
「若是需要，也可以幫您加急。」
「...那就麻煩你了。」
樊音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對方，感嘆今天一整個出師不利。
好在夏禾沒讓潑天的富貴砸昏了腦袋，接話道：「我們就玩點簡單的麼，不然也是大眼瞪小眼。」
「真心話大冒險這種的，沈總能接受嗎？」
嗅到一絲詭計的氣味，沈妄看向手忘記拿走的樊音，爽快答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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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前面幾人按照計劃裝裝樣子，你來我往的互相提問，再不打草稿的吹個大牛。
看時間差不多，便一步一步的轉向正題，迂迴著從樊音開始操刀。
笑眯眯道：「請問樊音女士，現在還和初戀有聯繫嗎。」
此話一出，沈妄原本散漫的神色微微一斂，目光緩緩定格在樊音臉上。
原本交疊而坐的雙腿也放了下來，儼然一副等待回答的模樣。
被突然發問的當事人懵了一下：「你問的誰。」
「哪個初戀？」
有趣的嗤笑從男人的胸腔擠出，沈妄手肘撐在桌邊、下頜抵住掌心，就那麼歪著頭看她。
仿佛聽到的不是自己的老婆的八卦。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初戀有不止一人的。」
「不逐個介紹一下嗎。」
樊音回望進男人幽邃的眸底，瞧他未及深處的笑意，挑釁的將手伸至面前。
一根一根彎下，「行啊~想聽哪個。」
「Peter還是Jerry……？」
她中指沒來得及放下，整個手就讓沈妄包裹住、帶著力道的握入掌心。
「我怎麼不記得你上的是雙語中學。」
「遮遮掩掩的，該不會壓根沒有吧。」
被男人漫不經心的話戳到痛處，樊音神情一緊。
沒等反駁，好姐妹咳嗽一聲幫忙撐場子，「就是周揚啊～」
「你忘記啦，以前天天給你送早餐，帶巧克力奶的男生。」
「長得很斯文，氣質又不錯的那個。」
聽對方寥寥幾句就勾勒出的形象，沈妄稍稍打起精神。
因放鬆半躬的背挺直，有種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感覺。
注意到旁人驟變的神情，樊音機敏地阻止了這場鬧劇。
「周揚他那單方面的示好，算哪門子初戀。」
「你們悠著點，別戀愛沒談，傳得天花亂墜。」
聽到樊音開口否認，沈妄眉頭拘起的弧度舒展，肩膀隨鬆懈的力落下。
又恢復了平時不著調的打趣口吻，「原來是單相思。」
「那就不能叫初戀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樊音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一瞬即逝的慶幸，心情有些微妙。
隨後擺在桌邊的手機連著嗡動了兩聲。
從最上方的小彈窗瞄見夏禾的兩條消息。
【沈妄他百分百喜歡你的，小音。】
【包準的，天吶！！！】
誰想得到的啊，她本來是跟著湊人數演戲的，結果吃到了自家老闆的真瓜！
樊音看著夏禾『叛變』的樣子，默不作聲地瞥了眼心情不錯的男人，奇怪他這人究竟有什麼魔力。
莫名被沈妄摸清了底，樊音有些不爽，暗暗給夏禾投去個眼神。
然後在沈妄的回合抓住機會，反擊道，「逐個介紹一下你的前女友吧，沈總。」
從女生的話聽出一絲微妙，眾人心有靈犀的交換視線，感覺這場遊戲潛移默化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從原本的起鬨變成了看好戲。
沈妄則是一臉淡定，完全有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慌亂，「我也沒有。」
樊音眉心挑起個很小的弧度，不信的追問，「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也行。」
聽她問的這麼詳細，男人便猜到話里暗指的是誰，故意深吸了口氣。
指尖在桌邊一敲一敲，「白月光也沒有。」
「玩不起別玩。」
「說實話怎麼算玩不起？」
「那柳如煙算什麼。」
「有恩之人。」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接得極快，給旁人看得不明所以。
他們這是在互相吃醋，還是真吵架？
半晌沒商量出個結果，七嘴八舌的跟蜂群一樣湧入，「所以沈總，在場有你喜歡的人麼？」
「這算下一個問題。」
抻長脖子正等著聽的一眾：「……」
合著只回答老婆的問題，是吧。
樊音看似不在意的抿了口冰茶，餘光卻一直停留在男人身上，聽他巧妙的避開問題、面上閃過一絲異樣。
按捺住血液中蠢蠢欲動的因子，一直等到下一個逮住沈妄的機會，搖身一變成了審訊官，
「你什麼時候開始不喜歡柳如煙的。」
這話一出，鈍感力再強的人也能發覺其中的蹊蹺，這夫妻倆在借著遊戲對峙。
合著他們才是真正的工具人。
包間很快從哄鬧聲中安靜下來，數道目光從不同的方向投落在沈妄臉上，瞧他眉眼微微彎出一道弧度。
平時習慣性微揚的下頜收斂，在燈光攏出的光暈下難得一見的溫柔。
藏了笑意，「我什麼時候說喜歡過柳如煙。」
「確實沒說過，但也沒否認，沒否認自然就當做默認了。」
「是麼。」
「那你喜歡我麼。」
被男人猝不及防的問題問住，樊音望著他深邃的鳳眸先是一怔，緩神的功夫又聽他追問，「那麼——」
「同理，我能把你的猶豫當做默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