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誰允許你親我的？
沈妄一把箍住樊音的腰，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相抵的鞋尖一轉、她整個人便被抱坐在辦公桌上。
慌亂間手肘不慎掃落高高摞疊的文件，一張張未裝訂的A4紙嘩啦啦散開一地。
樊音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卻又讓男人捏著下巴扳正。
張合的紅唇剛要換氣，就被嚴絲合縫的堵住，唇珠讓沈妄吻入唇間、摩挲發熱。
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qin略，鼻腔、口腔儘是屬於他的味道，一時頭暈目眩。
唇齒間的氣息盡數纏上，蹭在頸後的指腹動作強勢又溫柔，男人泛白的指節扣住、卻又死死守著分寸。
直至樊音扯著他衣領的手用力，衣料撕扯的聲音響起，這才阻止沈妄沒有盡頭的索取。
辦公室內只剩下cu沉急促的喘xi。
樊音心口狂跳，呼吸發顫。
看著被壓在身下、指尖下、甚至是被踩在男人腳下的資料，迷幻得像是一場錯覺。
反手蹭上腫痛的紅唇，嗔怪的話悄無聲息的帶上一抹嬌意，「誰允許你親我的？！」
「該死。」
樊音邊嫌棄的擦嘴，邊別過腦袋不去看他，紅得快似滴血的耳垂卻將她出賣得一乾二淨。
相較之下沈妄就淡定的多，拇指指腹捻掉唇上的一點晶瑩、面上看不出衝動的悔意。
盯著樊音紅潤的唇半晌，目光不徐不疾的收回，不知在想些什麼。
剛一開口，比聲音先聽見的，是在胸腔內震動的低笑。
「合法夫妻還需要被允許麼。」
「這是權利，老婆~」
*
樊音跟隨沈妄出差本是出於私心，宴會上的插曲卻誤打誤撞地在上流圈內不脛而走，先前不絕的『風言風語』不攻自破。
甚至傳入了樊沈兩家的長輩耳中。
沒幾天，沈父和樊父一道從國外返回a市，約著到東野的別墅度假。
周五沈妄難得沒加班，載著樊音開了近三個小時的路程，抵達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低調的商務在院內穩穩停下，樊音打開車門、探出身子望了眼頭頂黑壓壓的雲層，淺黛的眉不禁蹙起。
「天氣預報不是說晴天麼，怎麼有種要下雨的趨勢。」
她嗅著空氣中水汽混著泥土的味道，吹到臉上的風像裹挾著水霧，將臉側的碎發吹貼在嫣紅的唇上。
樊音撩開發絲，瞧長輩聚到前廊迎接他們，沒再在意驟變的天氣、佯裝熱絡的上前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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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過得怎麼樣，小音。」
「除了有些忙，還不錯。」
想必他們早就聽過自己對沈妄寸步不離的『光榮事跡』，樊音沒刻意隱瞞，笑著回答沈父的問題。
餘光瞥見自己老爸滿意的點頭，語重心長地拍上沈妄的肩，半認真半玩笑道，
「就是辛苦小妄了，小音這孩子一直是被慣大的，身邊幾乎沒離開過人。 」
「對待感情的態度也不成熟，多擔待多包容。」
「既然她喜歡跟著你，在公司耳濡目染也是好的，畢竟我這一把老骨頭也快干不動了。」
聽出話里的深意，樊音大腦忽然搖起警鈴，差點忘記老頭還惦記把公司丟給自己。
忙接過話茬，「說什麼呢爸，您才五十出頭，正是闖蕩的年紀。」
「再拼搏個五十年不過分吧。」
樊音只是一株小花，哪裡懂商場上的彎彎繞繞，是真的想把燙手山芋扔掉，然而長輩卻只當她是撒嬌。
笑得開心時，沈母手機忽然震動，待其看清、視線下意識的依次從沈妄和樊音臉上掠過。
注意到女人無聲的打量，沈妄不明所以：「怎麼了，媽。」
「是如煙的消息。」
「如煙說東郊下了暴雨，電纜被吹倒的樹砸斷，停電了。」
「我前兩天跟她提過來這裡，所以她問能不能借住一晚。」
「東郊宅子那片本是沈家開發的區域，沒安排專門的管理人員，一時半晌做不了電路檢修。」
沈母耐心的跟樊音解釋，知道她以前就很在意沈妄和柳如煙的接觸，試探著詢問：「小音，你不介意吧？」
沈妄根根分明的眼睫斂起，觀察著樊音的表情，見她沒開口、肩膀鬆懈著微微垂下，「還是我聯繫師傅去看吧。」
「這麼晚了——」
「就是因為這麼晚，我才考慮把如煙接過來。東郊下了那麼大的雨，她一個女孩子住在黑漆漆的宅院裡，萬一又引得腹痛呢。」
「如煙父母相繼去世了，她對你、對沈家有恩，能幫的要儘量幫。」
沈母一番說辭倒是讓樊音更難開口拒絕了。
她看著目光直勾勾凝視沈妄的沈母，總覺得今天的她大有不同，還是自己平時沒注意、她一直在如此『替』柳如煙道德綁架他。
她能感覺到沈妄本打算拒絕，也清晰的知道自己今晚並不想見到柳如煙。
但——
「不介意的。」
「讓她過來吧，媽。」
察覺到男人驀然投過的視線，樊音假裝毫不知，只是唇瓣不自覺的抿成一條直線。
轉身走向直達二樓的室內電梯。
「那好，老沈你去聯繫管家...」
後續的話被耳邊『咔噠咔噠』的運轉聲取代，她聽見系統的語調也帶上了一絲不理解。
【不想見的話為什麼還讓柳如煙過來？】
【又沒設定任務的完成時間，不需要急於一時。】
「早完成，晚完成沒有區別。」
「反正我都要毀掉沈妄的聲譽，不是麼。」
樊音話說得官方，像個無情的機器人，可系統存在於她的大腦、能感知到任何細微的情緒。
正因如此，聽完這番解釋反而陷入了沉默。
雨從東郊下到了門口。
沒一個小時，車子的引擎聲遠遠的衝破雨霧傳過。
樊音看了眼窗外，只見兩道微弱的光束被淹沒在雨幕中，窗子因涼氣覆上一層薄薄的霧，有種沁入肌膚的寒。
她披了件薄薄的外套，瞧沈妄已經拿著傘站在玄關，忽然覺得下來的有些多餘。
然後感到一道很輕的推抵在自己的背後，「小音，你也去迎迎。」
樊音看了眼自家老媽，猜她該是讓自己在柳如煙面前宣誓主權，無奈的氣息從鼻尖呼出。
雨下的很大，開門的瞬間，樊音就覺周身讓潮濕的空氣裹住。
好在沈妄眼疾手快的撐開傘，擋住了隨風飄入的雨珠。
只是很快擺正，抬腳邁向解鎖的車門，看見有身影從後排出來時、緊著加快步伐。
砸落在地面的雨滴間升騰起白霧，看不真切的柳如煙眯著眼睛，鞋尖落地的剎那踉蹌了一下、下意識扶住沈妄的小臂。
又很快鬆開。
站在男人的傘下抬頭看他，欲解釋什麼，「沈妄，我——」
沈妄清淺的目光從女人觸碰過的衣袖掃過，看不出波瀾，本想將傘直接遞給對方、卻發現樊音沒跟上來，同他們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眸光暗了暗，打斷了她繼續的話，「先進屋。」
樊音看倆人撐了一把傘，不算近也不算遠、默契的隔著安全的距離，從自己身旁走過。
握著傘柄的手不動聲色的捏了捏。
這麼急著進屋，該是怕柳如菸頭發被澆濕，心疼了。
看來這倆人沒在鬧矛盾了。
她一邊思考一邊往回走，但整整一周的時間，他們分明稱得上形影不離。
什麼時候呢。
難不成沈妄開會的時候都在摸魚和柳如煙發消息。
柳如煙換了套乾淨的衣衫安頓下來，氣氛忽然變了。
樊音開始不自在，心裡像堵了塊不大不小的石子，呼吸不暢。
尤其當她這個女配和女主共處同一空間，大家的注意力如磁鐵一般被後者吸引走。
關心、焦點全部轉移到柳如煙身上。
她抒了口氣，趁眾人不注意走到屋外的前廊，被吹進的雨打濕了一點衣角。
再一秒，男人溫熱的手握上樊音的小臂、將她向後拽退半步。
「怎麼自己在這。」
「聽聽雨聲。」
樊音頭不抬眼不睜的回了一句，隔了一會聽沈妄開口：「明早我會送她回去。」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以後我儘量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沈妄本以為樊音會開心些，良久卻是一陣意味不明的笑。
瞧。
做著不人道的事，卻又意外『貼心』。
既能讓三心甘情願的隱居，又能照顧正牌老婆的情緒，這也算渣男的天花板了吧。
樊音冷笑一聲，帶著自嘲，置氣般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不必了。」
「她能來，媽看起來也挺高興的。」
說完樊音轉身大步流星的回屋，全然沒注意到一樓半掩的窗簾後站著倆人。
「你瞧，我就說吧。」
「小音鐵定是吃醋了，強作淡定。」
「她跟咱兒子好著呢，你能不能往積極的方面想，別總疑神疑鬼、把商場上的心眼子拿家裡使。」
「知道了。」
......
折騰一晚上的樊音身心俱疲，不知是不是雨聲太吵、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
剛調出電視的動靜，房門被從外面推開，瞧沈妄穿著下班時的那身銀灰色條紋襯衣。
想都不用想準是剛和沈老聊完事。
不過...她掃量著男人熨燙平整板正的襯衣，沒有一處摺痕，竟無意識的想到他沒在私下去見柳如煙。
隨即被自己的推斷和猜測嚇了一跳。
只是面上仍舊滿不在乎：「你怎麼過來了。」
沈妄反手鎖門，聽樊音無端的詢問，彎了弧度的眉眼頗顯無奈。
「你是我老婆。」
「爸媽都在，我還能去哪。」
慌亂間手肘不慎掃落高高摞疊的文件，一張張未裝訂的A4紙嘩啦啦散開一地。
樊音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卻又讓男人捏著下巴扳正。
張合的紅唇剛要換氣，就被嚴絲合縫的堵住，唇珠讓沈妄吻入唇間、摩挲發熱。
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和qin略，鼻腔、口腔儘是屬於他的味道，一時頭暈目眩。
唇齒間的氣息盡數纏上，蹭在頸後的指腹動作強勢又溫柔，男人泛白的指節扣住、卻又死死守著分寸。
直至樊音扯著他衣領的手用力，衣料撕扯的聲音響起，這才阻止沈妄沒有盡頭的索取。
辦公室內只剩下cu沉急促的喘xi。
樊音心口狂跳，呼吸發顫。
看著被壓在身下、指尖下、甚至是被踩在男人腳下的資料，迷幻得像是一場錯覺。
反手蹭上腫痛的紅唇，嗔怪的話悄無聲息的帶上一抹嬌意，「誰允許你親我的？！」
「該死。」
樊音邊嫌棄的擦嘴，邊別過腦袋不去看他，紅得快似滴血的耳垂卻將她出賣得一乾二淨。
相較之下沈妄就淡定的多，拇指指腹捻掉唇上的一點晶瑩、面上看不出衝動的悔意。
盯著樊音紅潤的唇半晌，目光不徐不疾的收回，不知在想些什麼。
剛一開口，比聲音先聽見的，是在胸腔內震動的低笑。
「合法夫妻還需要被允許麼。」
「這是權利，老婆~」
*
樊音跟隨沈妄出差本是出於私心，宴會上的插曲卻誤打誤撞地在上流圈內不脛而走，先前不絕的『風言風語』不攻自破。
甚至傳入了樊沈兩家的長輩耳中。
沒幾天，沈父和樊父一道從國外返回a市，約著到東野的別墅度假。
周五沈妄難得沒加班，載著樊音開了近三個小時的路程，抵達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低調的商務在院內穩穩停下，樊音打開車門、探出身子望了眼頭頂黑壓壓的雲層，淺黛的眉不禁蹙起。
「天氣預報不是說晴天麼，怎麼有種要下雨的趨勢。」
她嗅著空氣中水汽混著泥土的味道，吹到臉上的風像裹挾著水霧，將臉側的碎發吹貼在嫣紅的唇上。
樊音撩開發絲，瞧長輩聚到前廊迎接他們，沒再在意驟變的天氣、佯裝熱絡的上前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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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過得怎麼樣，小音。」
「除了有些忙，還不錯。」
想必他們早就聽過自己對沈妄寸步不離的『光榮事跡』，樊音沒刻意隱瞞，笑著回答沈父的問題。
餘光瞥見自己老爸滿意的點頭，語重心長地拍上沈妄的肩，半認真半玩笑道，
「就是辛苦小妄了，小音這孩子一直是被慣大的，身邊幾乎沒離開過人。 」
「對待感情的態度也不成熟，多擔待多包容。」
「既然她喜歡跟著你，在公司耳濡目染也是好的，畢竟我這一把老骨頭也快干不動了。」
聽出話里的深意，樊音大腦忽然搖起警鈴，差點忘記老頭還惦記把公司丟給自己。
忙接過話茬，「說什麼呢爸，您才五十出頭，正是闖蕩的年紀。」
「再拼搏個五十年不過分吧。」
樊音只是一株小花，哪裡懂商場上的彎彎繞繞，是真的想把燙手山芋扔掉，然而長輩卻只當她是撒嬌。
笑得開心時，沈母手機忽然震動，待其看清、視線下意識的依次從沈妄和樊音臉上掠過。
注意到女人無聲的打量，沈妄不明所以：「怎麼了，媽。」
「是如煙的消息。」
「如煙說東郊下了暴雨，電纜被吹倒的樹砸斷，停電了。」
「我前兩天跟她提過來這裡，所以她問能不能借住一晚。」
「東郊宅子那片本是沈家開發的區域，沒安排專門的管理人員，一時半晌做不了電路檢修。」
沈母耐心的跟樊音解釋，知道她以前就很在意沈妄和柳如煙的接觸，試探著詢問：「小音，你不介意吧？」
沈妄根根分明的眼睫斂起，觀察著樊音的表情，見她沒開口、肩膀鬆懈著微微垂下，「還是我聯繫師傅去看吧。」
「這麼晚了——」
「就是因為這麼晚，我才考慮把如煙接過來。東郊下了那麼大的雨，她一個女孩子住在黑漆漆的宅院裡，萬一又引得腹痛呢。」
「如煙父母相繼去世了，她對你、對沈家有恩，能幫的要儘量幫。」
沈母一番說辭倒是讓樊音更難開口拒絕了。
她看著目光直勾勾凝視沈妄的沈母，總覺得今天的她大有不同，還是自己平時沒注意、她一直在如此『替』柳如煙道德綁架他。
她能感覺到沈妄本打算拒絕，也清晰的知道自己今晚並不想見到柳如煙。
但——
「不介意的。」
「讓她過來吧，媽。」
察覺到男人驀然投過的視線，樊音假裝毫不知，只是唇瓣不自覺的抿成一條直線。
轉身走向直達二樓的室內電梯。
「那好，老沈你去聯繫管家...」
後續的話被耳邊『咔噠咔噠』的運轉聲取代，她聽見系統的語調也帶上了一絲不理解。
【不想見的話為什麼還讓柳如煙過來？】
【又沒設定任務的完成時間，不需要急於一時。】
「早完成，晚完成沒有區別。」
「反正我都要毀掉沈妄的聲譽，不是麼。」
樊音話說得官方，像個無情的機器人，可系統存在於她的大腦、能感知到任何細微的情緒。
正因如此，聽完這番解釋反而陷入了沉默。
雨從東郊下到了門口。
沒一個小時，車子的引擎聲遠遠的衝破雨霧傳過。
樊音看了眼窗外，只見兩道微弱的光束被淹沒在雨幕中，窗子因涼氣覆上一層薄薄的霧，有種沁入肌膚的寒。
她披了件薄薄的外套，瞧沈妄已經拿著傘站在玄關，忽然覺得下來的有些多餘。
然後感到一道很輕的推抵在自己的背後，「小音，你也去迎迎。」
樊音看了眼自家老媽，猜她該是讓自己在柳如煙面前宣誓主權，無奈的氣息從鼻尖呼出。
雨下的很大，開門的瞬間，樊音就覺周身讓潮濕的空氣裹住。
好在沈妄眼疾手快的撐開傘，擋住了隨風飄入的雨珠。
只是很快擺正，抬腳邁向解鎖的車門，看見有身影從後排出來時、緊著加快步伐。
砸落在地面的雨滴間升騰起白霧，看不真切的柳如煙眯著眼睛，鞋尖落地的剎那踉蹌了一下、下意識扶住沈妄的小臂。
又很快鬆開。
站在男人的傘下抬頭看他，欲解釋什麼，「沈妄，我——」
沈妄清淺的目光從女人觸碰過的衣袖掃過，看不出波瀾，本想將傘直接遞給對方、卻發現樊音沒跟上來，同他們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眸光暗了暗，打斷了她繼續的話，「先進屋。」
樊音看倆人撐了一把傘，不算近也不算遠、默契的隔著安全的距離，從自己身旁走過。
握著傘柄的手不動聲色的捏了捏。
這麼急著進屋，該是怕柳如菸頭發被澆濕，心疼了。
看來這倆人沒在鬧矛盾了。
她一邊思考一邊往回走，但整整一周的時間，他們分明稱得上形影不離。
什麼時候呢。
難不成沈妄開會的時候都在摸魚和柳如煙發消息。
柳如煙換了套乾淨的衣衫安頓下來，氣氛忽然變了。
樊音開始不自在，心裡像堵了塊不大不小的石子，呼吸不暢。
尤其當她這個女配和女主共處同一空間，大家的注意力如磁鐵一般被後者吸引走。
關心、焦點全部轉移到柳如煙身上。
她抒了口氣，趁眾人不注意走到屋外的前廊，被吹進的雨打濕了一點衣角。
再一秒，男人溫熱的手握上樊音的小臂、將她向後拽退半步。
「怎麼自己在這。」
「聽聽雨聲。」
樊音頭不抬眼不睜的回了一句，隔了一會聽沈妄開口：「明早我會送她回去。」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以後我儘量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沈妄本以為樊音會開心些，良久卻是一陣意味不明的笑。
瞧。
做著不人道的事，卻又意外『貼心』。
既能讓三心甘情願的隱居，又能照顧正牌老婆的情緒，這也算渣男的天花板了吧。
樊音冷笑一聲，帶著自嘲，置氣般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不必了。」
「她能來，媽看起來也挺高興的。」
說完樊音轉身大步流星的回屋，全然沒注意到一樓半掩的窗簾後站著倆人。
「你瞧，我就說吧。」
「小音鐵定是吃醋了，強作淡定。」
「她跟咱兒子好著呢，你能不能往積極的方面想，別總疑神疑鬼、把商場上的心眼子拿家裡使。」
「知道了。」
......
折騰一晚上的樊音身心俱疲，不知是不是雨聲太吵、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
剛調出電視的動靜，房門被從外面推開，瞧沈妄穿著下班時的那身銀灰色條紋襯衣。
想都不用想準是剛和沈老聊完事。
不過...她掃量著男人熨燙平整板正的襯衣，沒有一處摺痕，竟無意識的想到他沒在私下去見柳如煙。
隨即被自己的推斷和猜測嚇了一跳。
只是面上仍舊滿不在乎：「你怎麼過來了。」
沈妄反手鎖門，聽樊音無端的詢問，彎了弧度的眉眼頗顯無奈。
「你是我老婆。」
「爸媽都在，我還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