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是他
她剛想咳兩聲，卻見沈夜猛地揪住沈晝的衣領，暴起的青筋順小臂一直蔓延到大臂。
連同少年的領口一同變形。
沈夜看著面前和自己八九分相似的面孔，恨不得一拳揮上，「你究竟有沒有清除記憶，沈晝？！」
短短一段時間，沒有自己的影響，他就喜歡上了樊音。
甚至還是個陰暗爬行的貨色。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晝看著男人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架勢，面上沒有半絲慌張。
仿佛只要他動手，自己心底微不足道的愧疚就會徹底消失。
然後理所當然的將人搶到手。
沈夜狹長的眼睛眯起，注視著沈晝，拽著他衣領的手一甩。
人冷不防後退著撞到車上，發出一聲巨響。
見時機到了，樊音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瞟向略顯狼狽的沈晝。
清清嗓子，話茬指著沈夜，「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
沈夜話中帶著冷意，「倒不如問問你這好弟弟做了什麼。」
瞥見沈重抵在門框上攏起的手指，樊音收回餘光，沒有循著他的話講。
「他今天和組員來社會實踐，剛順利完成了，你不要在這裡耽誤事。」
瞧樊音沒質問他的意思，反而偏心地袒護自己，沈晝心裡更有了底。
「姐姐，你先回家吧。」
「附近不少人圍觀，別再讓他們傳閒話，波及到你。」
聞言，樊音改坐回駕駛位，從里側將副駕駛的門推開。
指骨敲了敲，「你也上車沈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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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幾日前自己還放下面子和自尊百般請求，這功夫樊音卻在眾目睽睽之下維護其沈晝。
沈夜心裡像被絞碎了無數顆檸檬，酸的發澀。
「這麼濃的綠茶味兒，你真聞不出來嗎樊音。」
樊音稍低下頭，透過車窗回望向男人。
不答反問，「有嗎。」
「最近鼻炎犯了。」
「之前在一起時，一整天都能不聞不問。」
「現在分手了，我還為什麼要受你管控。」
「走了，沈晝。」
她催促著沈晝上車，很快啟動引擎離開擺攤的位置。
沈晝揉了揉方才被撞到的腰背，目光從自己的短袖掃過，恍然，「今天賣了一整天的盒飯。」
「我身上會有飯菜的味道嗎，姐姐。」
樊音朝他投去眼神，秀挺的鼻尖一噤，「還好。」
「有一點，不算重。」
沈晝搭在衣擺上的手顯得有些侷促，「會把車子染上味道吧。」
「……我帶了換的衣服。」
他想在車裡換上新的T恤，又擔心樊音介意，語氣一頓。
「你要不舒服的話，就換吧。」
說著，樊音將車子緩緩停到街邊，沈晝便換坐在後排的位置。
剛套頭脫下衣服，抬眼就從後視鏡和樊音猝不及防的對視上。
臉頰浮上兩抹紅暈。
他攥著手中的T恤，稍稍抬起擋在胸口，壘塊分明的腹肌邊緣若隱若現。
神情中多了抹羞赧，「姐姐，你能先……轉過頭嗎。」
樊音輕輕嗯了一聲，透過車窗望著外邊徹底暗下的天色，借車內微弱的燈光看到沈晝調整衣服的影子。
片刻後開口，「剛才沒問你，怎麼跟沈夜又起了衝突。」
沈晝的動作瞬間僵住，思緒飛速運轉，「我看姐姐在後排睡著了，湊得近了些。」
「剛巧被沈夜瞧見，他吃醋了。」
他三兩句略過了此話題，糾結半晌問出一直壓在心底的話，「姐姐，你會和沈夜和好嗎。」
樊音自是清楚他的意思，直白道，「沒那個打算。」
「但他天天糾纏你，這麼軟磨硬泡的——」
「我怕姐姐——」
「那是他的事。」
樊音打斷沈晝的胡思亂想，否認的乾脆。
內勾外翹的眼睛微斂，反過來試探，「如果我還有留戀，也是大學時期的沈夜。」
說著，她意味不明的轉過頭。
皎好的輪廓在月影下勾勒的極美，讓沈晝恍惚了一瞬。
「也就是，現在的你。」
連同少年的領口一同變形。
沈夜看著面前和自己八九分相似的面孔，恨不得一拳揮上，「你究竟有沒有清除記憶，沈晝？！」
短短一段時間，沒有自己的影響，他就喜歡上了樊音。
甚至還是個陰暗爬行的貨色。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沈晝看著男人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架勢，面上沒有半絲慌張。
仿佛只要他動手，自己心底微不足道的愧疚就會徹底消失。
然後理所當然的將人搶到手。
沈夜狹長的眼睛眯起，注視著沈晝，拽著他衣領的手一甩。
人冷不防後退著撞到車上，發出一聲巨響。
見時機到了，樊音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瞟向略顯狼狽的沈晝。
清清嗓子，話茬指著沈夜，「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
沈夜話中帶著冷意，「倒不如問問你這好弟弟做了什麼。」
瞥見沈重抵在門框上攏起的手指，樊音收回餘光，沒有循著他的話講。
「他今天和組員來社會實踐，剛順利完成了，你不要在這裡耽誤事。」
瞧樊音沒質問他的意思，反而偏心地袒護自己，沈晝心裡更有了底。
「姐姐，你先回家吧。」
「附近不少人圍觀，別再讓他們傳閒話，波及到你。」
聞言，樊音改坐回駕駛位，從里側將副駕駛的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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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心裡像被絞碎了無數顆檸檬，酸的發澀。
「這麼濃的綠茶味兒，你真聞不出來嗎樊音。」
樊音稍低下頭，透過車窗回望向男人。
不答反問，「有嗎。」
「最近鼻炎犯了。」
「之前在一起時，一整天都能不聞不問。」
「現在分手了，我還為什麼要受你管控。」
「走了，沈晝。」
她催促著沈晝上車，很快啟動引擎離開擺攤的位置。
沈晝揉了揉方才被撞到的腰背，目光從自己的短袖掃過，恍然，「今天賣了一整天的盒飯。」
「我身上會有飯菜的味道嗎，姐姐。」
樊音朝他投去眼神，秀挺的鼻尖一噤，「還好。」
「有一點，不算重。」
沈晝搭在衣擺上的手顯得有些侷促，「會把車子染上味道吧。」
「……我帶了換的衣服。」
他想在車裡換上新的T恤，又擔心樊音介意，語氣一頓。
「你要不舒服的話，就換吧。」
說著，樊音將車子緩緩停到街邊，沈晝便換坐在後排的位置。
剛套頭脫下衣服，抬眼就從後視鏡和樊音猝不及防的對視上。
臉頰浮上兩抹紅暈。
他攥著手中的T恤，稍稍抬起擋在胸口，壘塊分明的腹肌邊緣若隱若現。
神情中多了抹羞赧，「姐姐，你能先……轉過頭嗎。」
樊音輕輕嗯了一聲，透過車窗望著外邊徹底暗下的天色，借車內微弱的燈光看到沈晝調整衣服的影子。
片刻後開口，「剛才沒問你，怎麼跟沈夜又起了衝突。」
沈晝的動作瞬間僵住，思緒飛速運轉，「我看姐姐在後排睡著了，湊得近了些。」
「剛巧被沈夜瞧見，他吃醋了。」
他三兩句略過了此話題，糾結半晌問出一直壓在心底的話，「姐姐，你會和沈夜和好嗎。」
樊音自是清楚他的意思，直白道，「沒那個打算。」
「但他天天糾纏你，這麼軟磨硬泡的——」
「我怕姐姐——」
「那是他的事。」
樊音打斷沈晝的胡思亂想，否認的乾脆。
內勾外翹的眼睛微斂，反過來試探，「如果我還有留戀，也是大學時期的沈夜。」
說著，她意味不明的轉過頭。
皎好的輪廓在月影下勾勒的極美，讓沈晝恍惚了一瞬。
「也就是，現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