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太后娘娘和紀公公有私情06
一夜無夢，歸一睡的很好，一睜眼就看到身旁的紀辭雀抬著手，拂過自己鼻尖。
「娘娘醒了。」
紀辭雀很早就醒了，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可察覺到自己真真切切的窩在歸一懷裡，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醒這麼早，不再睡會兒？」
歸一看著人，抬起紀辭雀的下巴，紀辭雀順著歸一的力道，將整個身體靠了過去，下一秒，蜻蜓點水般的在歸一唇上落下一吻。
「娘娘，奴才現在是您的人了。」
「紀督公這是點我呢，你不一直都是哀家的嗎？」
「是昨日哀家不夠努力嗎？怎的這般精神。」
歸一低頭視線停在某處，伸手摸了摸。
紀辭雀順著歸一的目光看去，臉頰唰的泛起紅暈，迅速拍開歸一添火的手。
一把扯過被子，將下半身遮住。
「正常反應而已！」
「好，正常反應。」
歸一笑著，不再繼續逗紀辭雀，叫來下人伺候洗漱。
見歸一不再看著自己，紀辭雀漸漸平復下來。
轉頭看見宮女服侍歸一穿衣，出聲打斷：「你們退下，我來。」
紀辭雀接過宮女手中的錦衣，親自替歸一穿戴，指尖若有若無的划過腹肌，不由得感嘆自己吃的真好。
「別摸了，再摸今天就出不了門了。」
紀辭雀撇撇嘴，很快幫歸一穿戴好。
阿滿見兩位主子終於出來了，連忙上前通報：「少爺，聞丞相已經到了。」
紀辭雀還沒走就聽見聞敘又求見歸一，轉頭看向歸一。
「聞敘？你找他幹嘛？」
因為著急連尊稱都忘了。
「他太閒了，北疆不是有情況嗎，哀家打算讓他去處理，省的他天天琢磨有的沒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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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歸一的解釋，紀辭雀放下心來。
歸一用完早膳，才趕去見聞敘。
「聞愛卿，朝堂上北疆隱患一事，人多眼雜，不便細議。」
「此事哀家單獨交予你，暗中派人探查對方底細，加固邊境守備，切勿打草驚蛇。」
「所有調度你全權做主，查到關鍵消息，即刻私下稟奏於我。」
聞言聞敘當即垂首躬身：「臣謹遵太后懿旨。」
說完正事，歸一還打算敲打敲打，免得以後再亂想。
「愛卿昨日那番話，可真是折煞哀家。」
「哀家垂簾聽政，只因新帝尚且年幼。」
「哀家所求，不過是待陛下長成，安穩交還大權，何來稱帝一說？」
「聞敘你身為百官之首，群臣表率，心中竟生出這般荒唐揣測，還揚言要扶持哀家，可知此言一旦外泄，會落得何等謀逆罪名？」
「往後這般妄念，休要再提。」
「你只需守好臣子本分，輔佐幼帝，莫要亂了君臣綱常。」
話落，聞敘見歸一不似作偽，踉蹌後退半步，眉頭緊鎖。
「臣遵旨。」
「行了，退下吧，北疆之事愛卿莫要令哀家失望。」
看著聞敘狼狽逃離的背影，歸一知道聞敘聽出了自己話語裡的拒絕。
「父後，聞丞相他也喜歡您。」
在兩人談話期間，祁昭臨一直躲在幕後。
祁天珩只是好色不是無能，早就給自己欽定的繼承人安排好了人手，昨日聞敘的話早就一字不漏地落入祁昭臨耳中。
不過祁天珩怎麼也想不到，祁昭臨對自己這個一直陪伴照看他的父後的感情有多深。
祁昭臨從不會懷疑歸一。
「聞敘還是有才能的。」
「兒臣知道。」
兒臣只是不喜歡。
父後太優秀了，總有人搶。
兩人話閉，沈風適時開口：「主子，蒼太傅求見？」
「讓他進來吧。」歸一說著，看向祁昭臨，「臨兒暫且先退到一旁，哀家有事需單獨與太傅商議，順帶問問你功課做的如何？」
「那兒臣先行退下了。」
歸一端起茶盞，指尖把玩著白玉瓷杯，視線看向正在行禮的蒼令。
「賜座。」
「歸一，你現在是什麼想法？還要做這個太后嗎？」
「以小皇帝對你的感情，他不會反對的，甚至我能看出來，他很希望你能自由、開心。」
蒼令，沈歸一的髮小，在當年得知沈歸一被召入宮後一直幫忙打點，那種迷藥就是沈父從蒼令手中拿到的。
如今這番話，皆出自多年好友的情誼。
「現在還得做，昭臨雖有祁天珩安排的人手，可在朝堂上始終根基不足，並且除了保皇派，就沒人可用了。」
「至少在幫他處理完這些事前，我還不能離開。」
「我明白了，你是想為陛下再培養些人手。」
「自然，永安朝安穩，我才能過我想要的生活。」
蒼令看著歸一，想起二人兒時的志向。
做官，做好官賢臣；賺錢，賺有錢人的大錢。
最後惠及郁城的百姓們。
如今都不一樣了，可志向沒變。
蒼令晃了晃腦袋，甩出腦海中的想法，下一秒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歸一抬手阻止。
「阿滿傳膳，哀家餓了。」
「蒼太傅一同留下用膳，正好哀家還要問問臨兒學的怎麼樣了。」
「是。」
——
紀府書房內，紀辭雀正看著手邊的事務，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歸一昨夜動情的模樣。
紀辭雀反覆在腦海里回味復盤，生怕歸一用了招待祁天珩的迷藥，來應付自己。
在多次低頭查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後，紀辭雀終於確認歸一沒有給自己餵迷藥。
低頭撫摸著牙印，就有下人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紀辭雀脖頸間露出的紅痕。
一時間支支吾吾，不會開口。
紀辭雀見下人如此沒有禮數，十分不滿，語氣間帶著點不耐。
「何事？」
小太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乖乖呀，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將紀督公的脖子啃成那樣。
「督公，聞敘已經被太后娘娘派去北疆了，稍作準備後，就會離開京城。」
紀辭雀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吩咐過，有關聞敘的事要立刻告知自己，畢竟那可是自己的情敵。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太監想起太后和蒼太傅的對話，猶豫著要不要說。
紀辭雀見人還不走，知道對方躊躇著有話要說。
「還有什麼事，一次性說清楚了。」
看著紀辭雀真的火了，小太監不敢再隱瞞。
「督公，太后娘娘，貌似想離開皇宮，去......」
「什麼！」紀辭雀起身，動作大得差點掀翻案桌，「你再說一遍太后娘娘想幹什麼？」
小太監被嚇得瑟瑟發抖，顫抖地把話說完。
「奴才聽得不是很真切，只是從隻言片語中聽到太后娘娘想要離開皇宮，過自在的生活。」
「娘娘醒了。」
紀辭雀很早就醒了，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可察覺到自己真真切切的窩在歸一懷裡，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醒這麼早，不再睡會兒？」
歸一看著人，抬起紀辭雀的下巴，紀辭雀順著歸一的力道，將整個身體靠了過去，下一秒，蜻蜓點水般的在歸一唇上落下一吻。
「娘娘，奴才現在是您的人了。」
「紀督公這是點我呢，你不一直都是哀家的嗎？」
「是昨日哀家不夠努力嗎？怎的這般精神。」
歸一低頭視線停在某處，伸手摸了摸。
紀辭雀順著歸一的目光看去，臉頰唰的泛起紅暈，迅速拍開歸一添火的手。
一把扯過被子，將下半身遮住。
「正常反應而已！」
「好，正常反應。」
歸一笑著，不再繼續逗紀辭雀，叫來下人伺候洗漱。
見歸一不再看著自己，紀辭雀漸漸平復下來。
轉頭看見宮女服侍歸一穿衣，出聲打斷：「你們退下，我來。」
紀辭雀接過宮女手中的錦衣，親自替歸一穿戴，指尖若有若無的划過腹肌，不由得感嘆自己吃的真好。
「別摸了，再摸今天就出不了門了。」
紀辭雀撇撇嘴，很快幫歸一穿戴好。
阿滿見兩位主子終於出來了，連忙上前通報：「少爺，聞丞相已經到了。」
紀辭雀還沒走就聽見聞敘又求見歸一，轉頭看向歸一。
「聞敘？你找他幹嘛？」
因為著急連尊稱都忘了。
「他太閒了，北疆不是有情況嗎，哀家打算讓他去處理，省的他天天琢磨有的沒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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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歸一的解釋，紀辭雀放下心來。
歸一用完早膳，才趕去見聞敘。
「聞愛卿，朝堂上北疆隱患一事，人多眼雜，不便細議。」
「此事哀家單獨交予你，暗中派人探查對方底細，加固邊境守備，切勿打草驚蛇。」
「所有調度你全權做主，查到關鍵消息，即刻私下稟奏於我。」
聞言聞敘當即垂首躬身：「臣謹遵太后懿旨。」
說完正事，歸一還打算敲打敲打，免得以後再亂想。
「愛卿昨日那番話，可真是折煞哀家。」
「哀家垂簾聽政，只因新帝尚且年幼。」
「哀家所求，不過是待陛下長成，安穩交還大權，何來稱帝一說？」
「聞敘你身為百官之首，群臣表率，心中竟生出這般荒唐揣測，還揚言要扶持哀家，可知此言一旦外泄，會落得何等謀逆罪名？」
「往後這般妄念，休要再提。」
「你只需守好臣子本分，輔佐幼帝，莫要亂了君臣綱常。」
話落，聞敘見歸一不似作偽，踉蹌後退半步，眉頭緊鎖。
「臣遵旨。」
「行了，退下吧，北疆之事愛卿莫要令哀家失望。」
看著聞敘狼狽逃離的背影，歸一知道聞敘聽出了自己話語裡的拒絕。
「父後，聞丞相他也喜歡您。」
在兩人談話期間，祁昭臨一直躲在幕後。
祁天珩只是好色不是無能，早就給自己欽定的繼承人安排好了人手，昨日聞敘的話早就一字不漏地落入祁昭臨耳中。
不過祁天珩怎麼也想不到，祁昭臨對自己這個一直陪伴照看他的父後的感情有多深。
祁昭臨從不會懷疑歸一。
「聞敘還是有才能的。」
「兒臣知道。」
兒臣只是不喜歡。
父後太優秀了，總有人搶。
兩人話閉，沈風適時開口：「主子，蒼太傅求見？」
「讓他進來吧。」歸一說著，看向祁昭臨，「臨兒暫且先退到一旁，哀家有事需單獨與太傅商議，順帶問問你功課做的如何？」
「那兒臣先行退下了。」
歸一端起茶盞，指尖把玩著白玉瓷杯，視線看向正在行禮的蒼令。
「賜座。」
「歸一，你現在是什麼想法？還要做這個太后嗎？」
「以小皇帝對你的感情，他不會反對的，甚至我能看出來，他很希望你能自由、開心。」
蒼令，沈歸一的髮小，在當年得知沈歸一被召入宮後一直幫忙打點，那種迷藥就是沈父從蒼令手中拿到的。
如今這番話，皆出自多年好友的情誼。
「現在還得做，昭臨雖有祁天珩安排的人手，可在朝堂上始終根基不足，並且除了保皇派，就沒人可用了。」
「至少在幫他處理完這些事前，我還不能離開。」
「我明白了，你是想為陛下再培養些人手。」
「自然，永安朝安穩，我才能過我想要的生活。」
蒼令看著歸一，想起二人兒時的志向。
做官，做好官賢臣；賺錢，賺有錢人的大錢。
最後惠及郁城的百姓們。
如今都不一樣了，可志向沒變。
蒼令晃了晃腦袋，甩出腦海中的想法，下一秒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歸一抬手阻止。
「阿滿傳膳，哀家餓了。」
「蒼太傅一同留下用膳，正好哀家還要問問臨兒學的怎麼樣了。」
「是。」
——
紀府書房內，紀辭雀正看著手邊的事務，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歸一昨夜動情的模樣。
紀辭雀反覆在腦海里回味復盤，生怕歸一用了招待祁天珩的迷藥，來應付自己。
在多次低頭查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後，紀辭雀終於確認歸一沒有給自己餵迷藥。
低頭撫摸著牙印，就有下人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紀辭雀脖頸間露出的紅痕。
一時間支支吾吾，不會開口。
紀辭雀見下人如此沒有禮數，十分不滿，語氣間帶著點不耐。
「何事？」
小太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低頭，不敢再看。
乖乖呀，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將紀督公的脖子啃成那樣。
「督公，聞敘已經被太后娘娘派去北疆了，稍作準備後，就會離開京城。」
紀辭雀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吩咐過，有關聞敘的事要立刻告知自己，畢竟那可是自己的情敵。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太監想起太后和蒼太傅的對話，猶豫著要不要說。
紀辭雀見人還不走，知道對方躊躇著有話要說。
「還有什麼事，一次性說清楚了。」
看著紀辭雀真的火了，小太監不敢再隱瞞。
「督公，太后娘娘，貌似想離開皇宮，去......」
「什麼！」紀辭雀起身，動作大得差點掀翻案桌，「你再說一遍太后娘娘想幹什麼？」
小太監被嚇得瑟瑟發抖，顫抖地把話說完。
「奴才聽得不是很真切，只是從隻言片語中聽到太后娘娘想要離開皇宮，過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