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的辦法
小四被突如其來的滯空感嚇得渾身一僵，它的兩條小短腿在空中拼命蹬了兩下，像一隻被揪住後頸的貓。
它掙扎了一會兒，發現完全掙脫不開，只能放棄抵抗，整個統軟趴趴地垂在那裡，看起來無助極了。
楚明昭看它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到底還是鬆了手，把小四丟在桌面上。
小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抖了抖身子，弱弱地開口：「宿主……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麼突然……」
楚明昭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少廢話，我的受氣值怎麼解決？」
小四試圖跟她講道理：「宿主，您聽我說。咱賺到的受氣值不就是用來花的嘛，您光攢著不用，那也就是一堆數字而已，跟白撿的石頭有什麼區別？您總不能指望石頭自己變成金子吧？而且常言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楚明昭根本不接招：「我就喜歡攢著怎麼了？我看著那些數字心裡就舒服！」
「再說了，」她眯起眼睛，語氣危險了幾分，「你的主神大人難道不知道，不問自取就是偷嗎？」
小四聽到自家宿主對主神大人口出狂言的時候，整隻統都嚇了一跳，呆毛直直豎起，生怕宿主接下來的話再往大不敬的方向去。
它連忙開口打斷：「宿主慎言！主神大人不是偷！那是程序設定，是程序設定！小四會去提意見的！保證下次升級之前先徵得您同意！您消消氣！」
它說了好一長串，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總算讓楚明昭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但她的目光還是幽怨地盯著桌上的小四，像是在緬懷她那無辜慘死的500點受氣值。
她嘴裡還在碎碎念：「我的受氣值……五百點啊……我攢了那麼久……」
這副樣子，活生生一個被人搶了錢還追不回來的倒霉蛋。
小四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但見她的情緒終於算是穩定了一些，嘴又欠了起來：「宿主，您現在這表情，真的很像個深閨怨婦……」
話音未落，它就後悔了，下意識想逃。
可楚明昭的動作比它的念頭還快。
下一瞬，小四的呆毛就被人精確揪住了，可憐的又被拎了起來，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
「我讓你說！」楚明昭一邊拎著它一邊彈它的屁股，「深閨怨婦？我看你是皮癢了！」
小四被揍的慘叫連連，小短手一時不知道該護呆毛好還是該護屁股好：「宿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的表情特別好看！一點都不像怨婦！是我嘴欠！」
楚明昭又彈了它一下才停手：「還說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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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不說了！再也不敢了！」小四格外惜命。
楚明昭果斷鬆開了揪著它呆毛的手，小四毫無徵兆地「啪嘰」一下摔到了桌面上，最慘的是它的屁股先著地，疼得它整隻統都蜷了一下。
楚明昭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手滑。」
小四敢怒不敢言，它踉蹌地爬了起來，揉著被揪疼的呆毛和被揍疼加上摔疼的屁股，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天下最慘的系統。
它本來想再唉聲嘆氣幾句，但看見楚明昭還盯著它，立刻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哪怕撒過氣了，可楚明昭還是覺得她那500受氣值失去的冤，托著腮幫子愁眉苦臉地嘆氣。
小四也愁啊，它真怕宿主心情一直不好然後又回頭把它揍一頓發泄。
於是它開始翻閱系統面板，試圖在上面找到幫助宿主快速收集受氣值的方法。
扒拉著扒拉著，突然它眼前一亮：「宿主，小四想到辦法能讓您快速收集受氣值了！」
楚明昭果然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甚至她還良心發現般伸出手，動作不輕不重地把小四歪掉的呆毛扶正了，聲音也恢復了正經：「說吧，什麼辦法？」
小四也精神了起來，它站直身體，聲音認真：「宿主，系統這次升級之後，新增了受氣值收集的效率分析功能。小四調取了一些數據，發現您遇到不同的人時，收集到的受氣值比例並不一樣。」
楚明昭沒聽懂：「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您從某個人那裡收集受氣值時，對方的身份地位、以及您跟對方的關係，都會影響您最終能得到的數值。」
小四一邊說一邊用兩個小短手比劃著名：「假設把收集效率劃分成了三個等級，一級最低，三級最高。那麼您在妃嬪或者太后那裡收穫的受氣值就是一級，皇帝那裡則是三級，而二者同時出現時則會折中，變成二級。」
楚明昭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如果您想快速收集受氣值，最好的辦法就是多跟皇帝獨處。」小四的呆毛晃了晃，「那樣收穫的受氣值是最多的！」
楚明昭原本還很期待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臉上的表情從「有點意思」變成「不太對勁」，又從「不太對勁」變成「你認真的嗎」，最後定格在一種「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麼區別」的狀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複雜，「如果我想多攢點受氣值，就得天天跟那個狗皇帝待在一塊兒？還得是獨處？」
小四聽出她語氣里的抗拒，連忙糾正道：「宿主，也不是一定要天天，隔三差五就可以……」
「別急，」楚明昭面無表情地伸出食指，按在小四的嘴上，強制讓它閉了嘴，「我在消化這個信息。」
然後她雙手捂住臉，長長地嘆了口氣。
去乾清宮，她不想。
可不去乾清宮，受氣值攢得慢。
她被夾在兩個選項之間糾結不已，她還試圖去想哪個選擇會讓她更難受，結果很悲傷的發現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答案。
……
而在另一邊，壽康宮請安結束後，趙嬪沒有直接回永和宮。
白日天光灑落，她緩步穿過幾道迂迴曲折的迴廊，日光順著廊檐傾瀉而下，在青磚地上投下錯落的木影。
沿途往來的宮人望見她，皆斂聲垂首，立在道旁避讓。
走到廊道盡頭，她在了一扇朱紅色的宮門前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座宮殿的牌匾，上面端端正正地刻著三個字：
鳳儀宮。
陽光落在燙金的字跡上，刺得人眼睛發酸。
趙嬪仰頭看了好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低頭理了理衣襟，然後抬步跨過了門檻。
「嬪妾趙嬪，求見皇后娘娘。」
它掙扎了一會兒，發現完全掙脫不開，只能放棄抵抗，整個統軟趴趴地垂在那裡，看起來無助極了。
楚明昭看它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到底還是鬆了手，把小四丟在桌面上。
小四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抖了抖身子，弱弱地開口：「宿主……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麼突然……」
楚明昭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少廢話，我的受氣值怎麼解決？」
小四試圖跟她講道理：「宿主，您聽我說。咱賺到的受氣值不就是用來花的嘛，您光攢著不用，那也就是一堆數字而已，跟白撿的石頭有什麼區別？您總不能指望石頭自己變成金子吧？而且常言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楚明昭根本不接招：「我就喜歡攢著怎麼了？我看著那些數字心裡就舒服！」
「再說了，」她眯起眼睛，語氣危險了幾分，「你的主神大人難道不知道，不問自取就是偷嗎？」
小四聽到自家宿主對主神大人口出狂言的時候，整隻統都嚇了一跳，呆毛直直豎起，生怕宿主接下來的話再往大不敬的方向去。
它連忙開口打斷：「宿主慎言！主神大人不是偷！那是程序設定，是程序設定！小四會去提意見的！保證下次升級之前先徵得您同意！您消消氣！」
它說了好一長串，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總算讓楚明昭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
但她的目光還是幽怨地盯著桌上的小四，像是在緬懷她那無辜慘死的500點受氣值。
她嘴裡還在碎碎念：「我的受氣值……五百點啊……我攢了那麼久……」
這副樣子，活生生一個被人搶了錢還追不回來的倒霉蛋。
小四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但見她的情緒終於算是穩定了一些，嘴又欠了起來：「宿主，您現在這表情，真的很像個深閨怨婦……」
話音未落，它就後悔了，下意識想逃。
可楚明昭的動作比它的念頭還快。
下一瞬，小四的呆毛就被人精確揪住了，可憐的又被拎了起來，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
「我讓你說！」楚明昭一邊拎著它一邊彈它的屁股，「深閨怨婦？我看你是皮癢了！」
小四被揍的慘叫連連，小短手一時不知道該護呆毛好還是該護屁股好：「宿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的表情特別好看！一點都不像怨婦！是我嘴欠！」
楚明昭又彈了它一下才停手：「還說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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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不說了！再也不敢了！」小四格外惜命。
楚明昭果斷鬆開了揪著它呆毛的手，小四毫無徵兆地「啪嘰」一下摔到了桌面上，最慘的是它的屁股先著地，疼得它整隻統都蜷了一下。
楚明昭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手滑。」
小四敢怒不敢言，它踉蹌地爬了起來，揉著被揪疼的呆毛和被揍疼加上摔疼的屁股，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天下最慘的系統。
它本來想再唉聲嘆氣幾句，但看見楚明昭還盯著它，立刻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哪怕撒過氣了，可楚明昭還是覺得她那500受氣值失去的冤，托著腮幫子愁眉苦臉地嘆氣。
小四也愁啊，它真怕宿主心情一直不好然後又回頭把它揍一頓發泄。
於是它開始翻閱系統面板，試圖在上面找到幫助宿主快速收集受氣值的方法。
扒拉著扒拉著，突然它眼前一亮：「宿主，小四想到辦法能讓您快速收集受氣值了！」
楚明昭果然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甚至她還良心發現般伸出手，動作不輕不重地把小四歪掉的呆毛扶正了，聲音也恢復了正經：「說吧，什麼辦法？」
小四也精神了起來，它站直身體，聲音認真：「宿主，系統這次升級之後，新增了受氣值收集的效率分析功能。小四調取了一些數據，發現您遇到不同的人時，收集到的受氣值比例並不一樣。」
楚明昭沒聽懂：「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您從某個人那裡收集受氣值時，對方的身份地位、以及您跟對方的關係，都會影響您最終能得到的數值。」
小四一邊說一邊用兩個小短手比劃著名：「假設把收集效率劃分成了三個等級，一級最低，三級最高。那麼您在妃嬪或者太后那裡收穫的受氣值就是一級，皇帝那裡則是三級，而二者同時出現時則會折中，變成二級。」
楚明昭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所以呢？」
「所以，如果您想快速收集受氣值，最好的辦法就是多跟皇帝獨處。」小四的呆毛晃了晃，「那樣收穫的受氣值是最多的！」
楚明昭原本還很期待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個信息，臉上的表情從「有點意思」變成「不太對勁」，又從「不太對勁」變成「你認真的嗎」，最後定格在一種「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麼區別」的狀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聲音複雜，「如果我想多攢點受氣值，就得天天跟那個狗皇帝待在一塊兒？還得是獨處？」
小四聽出她語氣里的抗拒，連忙糾正道：「宿主，也不是一定要天天，隔三差五就可以……」
「別急，」楚明昭面無表情地伸出食指，按在小四的嘴上，強制讓它閉了嘴，「我在消化這個信息。」
然後她雙手捂住臉，長長地嘆了口氣。
去乾清宮，她不想。
可不去乾清宮，受氣值攢得慢。
她被夾在兩個選項之間糾結不已，她還試圖去想哪個選擇會讓她更難受，結果很悲傷的發現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答案。
……
而在另一邊，壽康宮請安結束後，趙嬪沒有直接回永和宮。
白日天光灑落，她緩步穿過幾道迂迴曲折的迴廊，日光順著廊檐傾瀉而下，在青磚地上投下錯落的木影。
沿途往來的宮人望見她，皆斂聲垂首，立在道旁避讓。
走到廊道盡頭，她在了一扇朱紅色的宮門前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向面前這座宮殿的牌匾，上面端端正正地刻著三個字：
鳳儀宮。
陽光落在燙金的字跡上，刺得人眼睛發酸。
趙嬪仰頭看了好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她才收回目光，低頭理了理衣襟，然後抬步跨過了門檻。
「嬪妾趙嬪，求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