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江小儀降位
謝無咎的話問的一針見血，把江小儀問得一時語塞。
她要怎麼說？
翠兒被楚明昭的宮女攔在了門口，她是自己一個人進正殿的，沒有人證。
楚明昭下手又很有章法，自己身上半點痕跡都沒留，沒有物證。
眼下人證物證俱無，她拿什麼告狀？
江小儀站在那裡支支吾吾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翠兒忍不住壯著膽子替她辯解：「陛下！奴婢可以作證！奴婢當時被關雎宮的人攔在門口不讓進去！分明就是她們做賊心虛！」
掠影面不改色地開口反駁：「翠兒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是主子們有話要談，咱們做奴婢的才退下的，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我攔著你了？」
「你！」翠兒氣結，「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奴婢當時都聽見殿內小主的慘叫聲了！」
掠影疑惑歪頭，然後轉頭看向驚雷：「驚雷，你聽到了嗎？」
驚雷接話：「我什麼也沒聽見，翠兒姑娘是不是聽錯了？」
掠影又補了一句：「既然我們都沒聽到，翠兒姑娘，污衊主子可是重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翠兒被她們一堵，急得臉都紅了：「你，你們分明——」
楚明昭適時地抽噎了一下，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
「江小儀，你既說本嬪打了你，那你倒是說說，無緣無故的，本嬪為何要打你？分明因為你忽然看本嬪不順眼，想打本嬪沒得手，便來惡人先告狀！」
她們天衣無縫的配合讓小四都看呆了。
它當場拍手叫好，甚至興奮地拿腿蹬了兩下楚明昭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的，跟撓痒痒一樣。
江小儀被楚明昭主僕三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氣得理智全無，直接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為孫才人——」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猛地住了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楚明昭見她突然自曝，心想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還適時添了把火，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孫才人？什麼孫才人？」
然後她轉頭看向身後的驚雷，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驚雷，今天的事難道還跟孫才人有關？」
驚雷配合地搖頭：「奴婢不知。」
謝無咎早就對楚明昭是什麼樣的人心裡有數了，但他不能表現出來，還想著如何不著痕跡的解決這場紛爭。
誰知江小儀竟然自己露出破綻，那這可就不能怪他偏袒楚明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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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江小儀，不緊不慢開口：「孫才人？」
殿內安靜了一瞬，江小儀慌慌張張地試圖遮掩：「陛下，嬪妾，嬪妾……」
可她「嬪妾」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李福得了探子的消息，快步走到謝無咎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
謝無咎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冷冽：「你今日在回宮路上遇見了孫才人，因為子虛烏有的理由就罰她跪在地上給你擦鞋，可有此事？」
江小儀眼看瞞不住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但還是試圖為自己辯解：「陛下！嬪妾，嬪妾沒有……」
「沒有？」謝無咎的聲音不重，卻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你當朕是傻子嗎？」
江小儀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反駁。
謝無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平淡地下了定論：「你既看不起低位嬪妃，那這小儀的位分你也不必再待了。傳朕旨意，即日起，江小儀降為才人，至於孫才人，就晉為美人吧。」
殿內安靜了一瞬。
江小儀，不，江才人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一般。
降為才人？她從正五品直接降到了從六品，連降三級，甚至連她看不起的孫才人都被晉了位分，自己比她還低了一階。
她張張嘴，像是想要為自己求情，但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完了，全完了。
周貴妃早在江才人說漏嘴的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如今聽到這個責罰，也差點眼前一黑。
她早知道江才人就是個蠢貨，可她沒料到江才人告狀能把自己告進去。
更糟糕的是，江才人徹底在皇帝面前把「恃強凌弱」四個字坐實了。
周貴妃狠狠剜了江才人一眼，恨不得當場把她丟出去。
真是個廢物，半點用都沒有。
謝無咎處理完江才人，也不打算多留，他站起身：「貴妃今日辛苦了，好好歇著吧。朕還有事，先回乾清宮了。」
聽到謝無咎要走，周貴妃立刻收起那副嫌惡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柔弱又期待的樣子，試圖挽留他：
「陛下，您難得來一趟，不如留下用個膳再走……」
謝無咎抬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下次再來陪你。」
周貴妃也清楚皇帝知道江才人是她的人，如今沒牽連到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她不能再多說什麼。
她只能戀戀不捨地鬆了手，臉上的笑容雖然勉強，卻還是撐住了：「那陛下……日後可要多來看看臣妾……」
楚明昭此刻站在殿中央，看戲看得正爽。
皇帝處置江才人地那套動作行雲流水，連降三級，還順帶把孫才人升了美人，簡直是殺人誅心，她看得簡直想鼓掌。
她正盤算著等會兒回關雎宮要怎麼慶祝時，忽然注意到那個玄色的身影走到殿門口時頓住了腳步。
「順貴嬪，」謝無咎頭也沒回，「還愣著做什麼？隨朕去乾清宮。」
忽然聽見他叫自己，楚明昭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乾清宮？又要去乾清宮？
她今天已經夠累的了，從壽康宮到咸福宮到關雎宮再到永寧宮，繞了整整一大圈，打了架，還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能歇口氣，現在又要讓她去乾清宮？
她看了看謝無咎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周貴妃那僵在臉上快維持不住的笑容，再看了看地上癱坐著的江才人，整個人更不好了。
為什麼倒霉的總是她？自己剛剛光看戲了為什麼不存個檔啊？
她真的不想再重新哭一遍啊！
她要怎麼說？
翠兒被楚明昭的宮女攔在了門口，她是自己一個人進正殿的，沒有人證。
楚明昭下手又很有章法，自己身上半點痕跡都沒留，沒有物證。
眼下人證物證俱無，她拿什麼告狀？
江小儀站在那裡支支吾吾了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翠兒忍不住壯著膽子替她辯解：「陛下！奴婢可以作證！奴婢當時被關雎宮的人攔在門口不讓進去！分明就是她們做賊心虛！」
掠影面不改色地開口反駁：「翠兒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是主子們有話要談，咱們做奴婢的才退下的，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我攔著你了？」
「你！」翠兒氣結，「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奴婢當時都聽見殿內小主的慘叫聲了！」
掠影疑惑歪頭，然後轉頭看向驚雷：「驚雷，你聽到了嗎？」
驚雷接話：「我什麼也沒聽見，翠兒姑娘是不是聽錯了？」
掠影又補了一句：「既然我們都沒聽到，翠兒姑娘，污衊主子可是重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翠兒被她們一堵，急得臉都紅了：「你，你們分明——」
楚明昭適時地抽噎了一下，聲音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
「江小儀，你既說本嬪打了你，那你倒是說說，無緣無故的，本嬪為何要打你？分明因為你忽然看本嬪不順眼，想打本嬪沒得手，便來惡人先告狀！」
她們天衣無縫的配合讓小四都看呆了。
它當場拍手叫好，甚至興奮地拿腿蹬了兩下楚明昭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的，跟撓痒痒一樣。
江小儀被楚明昭主僕三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氣得理智全無，直接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為孫才人——」
話剛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猛地住了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楚明昭見她突然自曝，心想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還適時添了把火，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孫才人？什麼孫才人？」
然後她轉頭看向身後的驚雷，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驚雷，今天的事難道還跟孫才人有關？」
驚雷配合地搖頭：「奴婢不知。」
謝無咎早就對楚明昭是什麼樣的人心裡有數了，但他不能表現出來，還想著如何不著痕跡的解決這場紛爭。
誰知江小儀竟然自己露出破綻，那這可就不能怪他偏袒楚明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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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江小儀，不緊不慢開口：「孫才人？」
殿內安靜了一瞬，江小儀慌慌張張地試圖遮掩：「陛下，嬪妾，嬪妾……」
可她「嬪妾」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李福得了探子的消息，快步走到謝無咎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
謝無咎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冷冽：「你今日在回宮路上遇見了孫才人，因為子虛烏有的理由就罰她跪在地上給你擦鞋，可有此事？」
江小儀眼看瞞不住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但還是試圖為自己辯解：「陛下！嬪妾，嬪妾沒有……」
「沒有？」謝無咎的聲音不重，卻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你當朕是傻子嗎？」
江小儀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反駁。
謝無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平淡地下了定論：「你既看不起低位嬪妃，那這小儀的位分你也不必再待了。傳朕旨意，即日起，江小儀降為才人，至於孫才人，就晉為美人吧。」
殿內安靜了一瞬。
江小儀，不，江才人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一般。
降為才人？她從正五品直接降到了從六品，連降三級，甚至連她看不起的孫才人都被晉了位分，自己比她還低了一階。
她張張嘴，像是想要為自己求情，但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完了，全完了。
周貴妃早在江才人說漏嘴的時候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如今聽到這個責罰，也差點眼前一黑。
她早知道江才人就是個蠢貨，可她沒料到江才人告狀能把自己告進去。
更糟糕的是，江才人徹底在皇帝面前把「恃強凌弱」四個字坐實了。
周貴妃狠狠剜了江才人一眼，恨不得當場把她丟出去。
真是個廢物，半點用都沒有。
謝無咎處理完江才人，也不打算多留，他站起身：「貴妃今日辛苦了，好好歇著吧。朕還有事，先回乾清宮了。」
聽到謝無咎要走，周貴妃立刻收起那副嫌惡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柔弱又期待的樣子，試圖挽留他：
「陛下，您難得來一趟，不如留下用個膳再走……」
謝無咎抬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下次再來陪你。」
周貴妃也清楚皇帝知道江才人是她的人，如今沒牽連到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她不能再多說什麼。
她只能戀戀不捨地鬆了手，臉上的笑容雖然勉強，卻還是撐住了：「那陛下……日後可要多來看看臣妾……」
楚明昭此刻站在殿中央，看戲看得正爽。
皇帝處置江才人地那套動作行雲流水，連降三級，還順帶把孫才人升了美人，簡直是殺人誅心，她看得簡直想鼓掌。
她正盤算著等會兒回關雎宮要怎麼慶祝時，忽然注意到那個玄色的身影走到殿門口時頓住了腳步。
「順貴嬪，」謝無咎頭也沒回，「還愣著做什麼？隨朕去乾清宮。」
忽然聽見他叫自己，楚明昭的表情頓時凝固在了臉上。
乾清宮？又要去乾清宮？
她今天已經夠累的了，從壽康宮到咸福宮到關雎宮再到永寧宮，繞了整整一大圈，打了架，還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能歇口氣，現在又要讓她去乾清宮？
她看了看謝無咎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周貴妃那僵在臉上快維持不住的笑容，再看了看地上癱坐著的江才人，整個人更不好了。
為什麼倒霉的總是她？自己剛剛光看戲了為什麼不存個檔啊？
她真的不想再重新哭一遍啊！